夜晚,寺廟的燈都亮了,白日的行人也紛紛離去,留下的隻是些收拾會場的僧侶。


    鄭笑風悄悄地藏身於一棵大樹身後,偷偷的觀察著廟堂,看是否有何異常。


    但是令鄭笑風大感失望的是,觀察了好一陣兒,也看不出有哪裏不對。


    僧侶們各忙各的,井然有序。


    偶爾也能閑談一兩句,但卻與本案毫無幹係,都扯些雞毛蒜皮的小事。


    當然,也能聽到他們相互談吐這些天所見的女子的美豔。


    不管談論什麽?這些都與本案風馬牛不相及。


    看著最後兩個僧人抬著水桶將要邁步走進去了,鄭笑風感到無望,準備離去之際。


    院子裏的一個僧侶的一句話使得鄭笑風立即留步了,並且積極的偷偷的跟隨了上去。


    隻聽那僧侶道:“這個新上任的方丈,放著好好地寺廟方丈不當,偏要下山說什麽要普渡世人,真不知打什麽鬼主意。”


    噓,另一個和尚四下看了看,並輕聲的並有些膽怯的勸解道:“小點兒聲,你忘記上次那個小和尚因為不留神說錯了話被這新方丈給痛揍了……”


    “唉,是呀,真是想念我們的老方丈。”一個和尚道。


    “就是。”一個看起來膽子大的和尚也叫嚷著。“就不知老方丈不知為何要禪讓。”


    鄭笑風心中疑慮重重,反複想到:好端端的為何要禪讓呢,那老方丈人呢?”


    忽然,一係列的疑惑齊聚心頭。


    看來這一切的源頭還要從這信任的方丈身上著手調查。


    所有的僧侶都一一熄燈入睡了,隻有那法師房內,燈火已久閃亮,整間房子在黑夜裏熠熠生輝。


    鄭笑風若無聲息潛入了法師所居的那處院落。


    並且逐漸接近房屋,落在了屋頂上,移開了一麵瓦礫,向下窺去,隻見那法師盤膝閉目靜思,好像熟睡了一般。


    大概過了一刻鍾左右。法師緩緩地睜開了眼睛,四下一番打量,就熄滅了燈火。


    走到了牆角一處,雙手用力一推,牆角出現了一道暗門。


    隨後,他二話沒說就鑽了進去。


    原來是密室,看來這裏別有洞天啊,鄭笑風躊躇了一會兒,想著,要不要進去。


    注意下定。他也進去了。


    進去才知這是一偌大的密室,兩邊杵著火把,暖烘烘的,密室的另一頭不知通往何處?


    “阿彌陀佛。”普渡慈航法師衝著一個黑衣人躬身說道。


    哼,那黑衣人沒給普渡慈航好臉色,將目光投向了別處。


    見這狀,普渡慈航不怒反笑,又是同樣的動作,道:“我佛慈悲,我佛慈悲。”


    “夠了,卸下假麵具吧,讓人惡心死了。”這時,從黑袍裹身的人嘴裏發出一聲怒斥,聲音嘶啞,像是嗓子受過傷。


    但是,鄭笑風卻知,不是這樣的,這是那黑衣人有意為之,想要掩蓋自己的音色。


    嗬嗬嗬,普渡慈航一聲微笑,看起來有點猥瑣,眼眸中更有有股邪邪的神色,一閃即逝。


    和之前的和藹可親截然相反的一種神色,十分邪惡,令人厭惡。


    隻見他圍著那個黑衣人轉了一圈,想要盡力看清楚這黑袍人的真麵目一樣。


    “是主上讓你來的吧?”普度慈航向黑衣人問著。


    “你以為呢?”聽這口氣,這黑衣人與普渡慈航之間有隙,關係也並不融洽。


    “主上交代的事,已經大體辦妥了。”普渡慈航若無其事的說道。


    “什麽事辦妥了。”鄭笑風琢磨著。


    哼哼,是嘛?黑衣人譏諷道。


    忽然,他雙眼一眯,好像察覺到了什麽,道:“你被跟蹤了。”


    “什麽?”普渡慈航分外吃驚,還未來得及向四周來迴觀察。


    一個黑影就從一處突然襲來,運足掌力拍向了普渡慈航。


    鄭笑風的這一擊,卻被那黑衣人擋了下來。


    “殺了他。”黑衣人命令道。


    隨後,黑衣人和普渡慈航都像是雄鷹衝天而降一般,撲向了鄭笑風,鄭笑風萬般招架,知道這黑衣人功力不可小覷。


    與之對掌,強大的力道將鄭笑風生生逼迴。


    就在這時,暗室的門突然被掀開,披甲執銳的士兵像疾風一樣,急速的奔了進來,人數眾多。


    再一看,是由張紅領隊的。


    “糟糕。”普渡慈航一聲驚唿。


    那黑衣人見狀,知道不敵,事跡敗露,強取隻是以卵擊石。


    衝普渡慈航命令道:“快撤。”


    聽見,這毫不客氣的命令,普渡慈航不服氣的怒道:“你這乳臭未幹的黃毛小二敢命令我。”


    黑衣人沒有與之計較,而是朝著密室另一端一躍而去,想要奪門而逃。


    輕功極其了得,使得鄭笑風都自歎不如。


    眼見普渡慈航也要遁走,鄭笑風大喝一聲:“那裏去?”就快速將其生攔住了他的去路。


    “救我……”普渡慈航唿救說。


    黑衣人轉眼之際,毫無征兆的,一枚飛針筆直的射向了那和尚,還未等鄭笑風反應,普渡慈航就倒地身亡了。


    鄭笑風拔出那隻飛針,看了看,並交給了站在一旁的張紅,小聲道:“有毒。”


    張紅拿著飛針審視了半天,慢慢的低語道:“嫌犯已死,線索也斷,我們上告朝廷吧。”


    鄭笑風知道這件事恐怕要有頭無尾了。


    忽然,他好像看見了什麽一樣,將目光齊聚在了地上某處。


    走近一看,才知是一塊鍍金令牌。


    將其撿起掂量了一下,令牌上“雀衛”兩個字格外醒眼。


    “‘雀衛’,是什麽?”鄭笑風喃喃自語。


    “而普渡慈航口中的主上又是什麽人?”


    看來案情好像才剛剛開始,並未結束。但是,調查的結果有始無終,卻真是不盡人意。


    張紅走到鄭笑風身邊拿過金牌一看,神色凝重,道:“罪魁禍首意思,就結案吧。”


    隨後,他把令牌交給了鄭笑風,扭頭就走。


    空蕩蕩的密室中就隻剩下鄭笑風一人在此徘徊。


    他將令牌揣入了懷中。


    望向了出口,想到,他應該去問問了究竟是怎麽迴事兒,為什麽?張紅會出現在這裏,還有令牌的事。


    幾天後,大小僧侶也被相繼遣散了。


    這要從十天前說起,張紅看了一眼鄭笑風,說道:“聽到有人報案,說是在田間耕作時發現了一具死屍。當時我就納悶,這安陽府郡一向太平,怎麽會好生生的鬧出人命呢?最後經人辨認這具屍體不是旁人而是一座廟宇的老方丈。


    “原來如此。”鄭笑風道,再一想,他那天晚上聽見兩個小和尚口中的老禪師,恐怕就是死者吧。


    張紅停頓了一下,又道:“為了確認是否屬實我就親自取打探了一番,問了通常上山砍柴的樵夫才知,這老方丈已失蹤數日了,廟裏的大小和尚也一夜之間不知所蹤,好像憑空消失了一樣。而巧合的是,事件發生的時間正好與普渡慈航到來安陽軍的時日相吻合。


    “那天我問你時,你為何卻是另一番作詞?”鄭笑風便問。


    “這是拋石問路,需要有人站出來,所以“第一人”非你莫屬。”


    並且我是想讓你在明我在暗,最終來個裏應外合。


    哦?鄭笑風有點不甘的道:“我那天出來之後,你就派人跟蹤我。”


    張紅老臉一紅,尷尬的忽悠道:“差不多啦。”


    鄭笑風又說:“若你不說,我可至今被蒙在鼓裏,完全充當了你的棋子了。”


    同時又想:人不可貌相啊,薑還是老的辣呀。


    “哪還有這塊令牌呢?”說著,鄭笑風就掏了出來。


    “唉……”張紅哀歎了一聲,道:“我也不知,恐怕來曆不小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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