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木子毅和封塵喜彼此訴說經曆的時候,姬仄恩和九叔兩人也相視一笑,先是九叔施禮道:“白衣聖手大名在下可是如雷貫耳,失敬失敬!”姬仄恩急忙還禮道:“茅山九門的故事天下誰人不知誰人不曉,今日能夠相見真是三生有幸!”


    就在二人互道仰慕的時候,藝木珂打斷了兩人的談話,說道:“師父,現在可不是閑聊的時候,您快先看看嶽將軍的傷勢吧!”姬仄恩不緊不慢道:“嶽將軍的情況你已經在信中都告訴我了,我和封塵喜在來的路上也已經研究過了,唯一的困難就是去除嶽將軍中毒的根源,不過現在看來,九叔能夠解決這一難題!”


    九叔聽後急忙說道:“都是些朋友起的戲稱而已,您比我年長,這不是折煞我也!”姬仄恩笑道:“哈哈哈,你就不要在乎這些細節了,還是快給嶽將軍療傷吧!”


    隨後姬仄恩九叔和封塵喜三人一同進入了房間,藝木珂負責為三人打下手,其他人一律在外麵等候。


    房間內,九叔對姬仄恩說道:“那我就先下手了,有你們在我也就沒了後顧之憂!”說完伸出雙指開始凝聚內力,同時對藝木珂說道:“藝姑娘,把他的上衣脫掉!”藝木珂和封塵喜兩人立刻上前將嶽興的上衣脫掉,同時將其扶了起來。


    九叔雙指在嶽興的胸口上畫了一道金色的符文,最後雙指點在嶽興的額頭,同時腳下畫出一個八卦,頓時金光四起,隻見嶽興身體上的符文開始朝他的臉上凝聚,在中毒的位置重新形成了一個新的符文,九叔另一手從腰間掏出八卦鏡貼在了嶽興的臉上,符文開始逐漸變成了黑色,最終吸進了八卦鏡當中。


    “我要結束了!小鬼,你說可以去除他體內的毒素,希望你沒有說大話!”九叔說著移走了八卦鏡。隻見嶽興臉上的血管依稀可見,而受傷的地方則出現了一個血洞,黑色的血液還在往外流。


    封塵喜從懷中掏出一個小瓶子,然後放出了裏麵一隻綠豆大小的蠱蟲。


    九叔見狀恍然大悟,說道:“原來如此,你是苗族的小鬼?我聽聞你們不是已經絕蠱了嗎?為何你還可以馭蠱?”封塵喜的蠱蟲趴在嶽興臉上的傷口處,腹部不斷的抖動,封塵喜說道:“這件事說起來話長,我先幫嶽將軍處理毒素,稍後再告訴你我們一族都發生了什麽事情!”


    藝木珂看到蠱蟲一動不動,問道:“這蟲子怎麽一動不動?封塵喜,這樣正常嗎?”後者解釋道:“不要著急,蠱蟲正在排卵,這些幼蟲可以隨著血液進入嶽將軍體內的任何一個部位,到時候就可以清楚毒素了!”藝木珂似懂非懂的點了點頭。


    封塵喜又對姬仄恩說道:“前輩!馬上就要靠你了,我的蠱蟲一旦開始餐食毒素,就需要您來護住嶽將軍的內髒了!”姬仄恩盤腿坐在嶽興身後,雙手搭在他的後背,他的內力如同千縷細絲一般進入了嶽興的體內。“我準備好了!你隨時可以開始!”姬仄恩說道。


    時間一直持續到了晚上,眼看月上枝頭,眾人也是越來越焦急。終於,藝木珂從房間裏麵走了出來,眾人立刻圍了上來,秦凡臨問道:“情況怎麽樣?”藝木珂點了點頭,說道:“嶽將軍已經沒有大礙了,接下來隻需要後續的治療就可以了!”眾人這才鬆了一口氣,楚餘道:“我這就把消息告訴馮進茗和董田,他們因為駐守城門還不知道呢!”


    “對了,嶽將軍已經醒了!你們可以去看他了!不過我建議你們還是不要全部進去,而且他現在的樣子,應該也不希望太多人看見!”藝木珂說道。秦凡臨道:“既然如此,那羅將軍和我進入看看他,其他人也緊張半天了,大家先去休息吧!”


    羅雲都其他人說道:“既然藝姑娘都說了已經沒事了,大家就放心去休息吧!”眾人散去,羅雲和秦凡臨進入了房間,隻見九叔坐在嶽興的正對麵,兩人之間有三條符文鏈接。姬仄恩坐在嶽興後麵,細如發絲的內力傳入了嶽興的體內,而封塵喜則坐在桌子旁用筆寫著什麽。


    羅雲和秦凡臨看向嶽興時,隻見他臉上全是九叔的符文,看到兩人之後苦笑一聲,說道:“真沒想到,我堂堂嶽興,竟然也有今天!”秦凡臨笑道:“


    你說的一點沒錯,和你過往的糗事相比,今天的確是最狼狽的一次!”


    嶽興看著羅雲,問道:“易金刀怎麽樣了?”羅雲搖了搖頭,說道:“他自己要和天蠶派走,我們完全沒有辦法!”嶽興歎了一口氣說道:“這件事情都怨我!如果我一開始不懷疑他的話,現在也不會變成這樣!”羅雲道:“你就別自責了,你也是為了秦城的安危著想,換做是我,不一定比你做的更好!”秦凡臨也說道:“你現在就好好養傷吧!其他的事情我們會處理好的!”


    嶽興又看向救他的三位恩人,說道:“多謝兩位前輩!我嶽興何德何能,竟然同時驚擾了兩位,他日定當報答二位的恩情!”


    姬仄恩說道:“嶽將軍不必客氣,你現在是四大軍團的希望,我們救你,其實就是在救天下蒼生!”九叔也說道:“我們終有老去的那一天,而你們年輕人則是天下未來的希望!”


    封塵喜有些不樂意了,說道:“嶽將軍,你就隻看到兩位前輩在救你嗎?難道我就是來看熱鬧的嗎?”嶽興微微一笑,說道:“封兄,我怎能不知你的恩情,隻是我不明白,你不是迴雲木了嗎?為什麽又折迴來了?”封塵喜略顯尷尬,自己迷路的事情還是越少人知道越好,便說道:“我這不是走到半路掐指一算你有難,所以才趕迴來救你!”說這走過來檢查了一下嶽興體內的蠱蟲,然後將手裏的紙交給羅雲,並對他說道:“有勞羅將軍幫我把寫的這些東西弄一些來!”


    嶽興好奇的問道:“你寫的是什麽?”封塵喜道:“這個你就不用管了,和你沒有半點關係!”羅雲看了紙上的內容皺起了眉頭,問道:“封兄,你確定要這些東西有用?”封塵喜自信的說道:“沒錯,這些東西是我和兩位前輩商量之後得出來的,對了,一定要活的,沒有受傷的!”


    羅雲隻好點了點頭,說道:“好!我這就差人去辦!”嶽興聽到封塵喜說要活的,心裏更疑惑了,再次問道:“什麽東西?還要活的?我怎麽聽的有些毛骨悚然!”封塵喜笑著說道:“兩位前輩累了半天了,我去給他們弄些吃的去!”


    秦凡臨立刻說道:“食物早就準備好了,你跟我來!”封塵喜道:“多謝了!”然後又對姬仄恩和九叔說道:“兩位前輩,你們需要什麽?我去帶給你們!”


    九叔道:“要一些糯米和素酒即可!”姬仄恩聽後笑著說道:“我也是如此,既然九叔有意喝點酒,那我就陪你喝兩口!”九叔也笑道:“前輩您也是性情中人,既然如此,那我們今天就飲上幾杯!”


    嶽興聽兩位想要喝酒,也說道:“封兄,給我也弄兩口,兩位前輩都喝,我不意思意思怎麽可以!”隻聽姬仄恩九叔和封塵喜三人異口同聲的說道:“不行!”羅雲笑道:“你還是乖乖養傷吧!等你恢複了我陪你喝!”


    鋒尚木子毅等人散去之後,南宮楚言前來尋找木子毅,後者自然知道她所謂何事,便說道:“南宮姑娘,我知道你在擔心任蕭,剛才我也在仔細想這件事,我把他留下確實不對,不過你放心,明天一早,我就返迴天蠶派,想盡一切辦法也要帶他出來!”南宮楚言道:“這次,能帶上我嗎?”


    木子毅有些猶豫,伊浣這時候說道:“你就帶上楚言吧!你不知道她有多擔心任蕭!”木子毅想了想,然後點頭說道:“那好吧!不過我得再找幾個人一起去,我擔心一個人可能保護不了你,如果你出現意外,我沒辦法對任蕭交代!”話音剛落,門口便出現了幾個人影。


    其中一人說道:“這次,你們可無論如何也不能把我留下來了!”又一人說道:“沒錯!你們需要我這樣擁有敏銳感知的人幫助!”


    木子毅迴頭一看,正是鋒尚和太史小孟,他苦笑道:“也不給我個去請你們的機會!”鋒尚笑道:“我這就去告訴羅雲,明天一早我們就出發!”


    深夜,嶽興的房間,姬仄恩和九叔兩人在對飲素酒,嶽興看的十分眼饞,他看向坐在桌邊的封塵喜,問道:“你為何也在這裏?怎麽不去休息?”封塵喜道:“嘿嘿,你不懂,和兩位前輩在一起,我每時每刻都能學到很多東西,這種機會我怎麽會白白浪費掉?”


    聽到這句話,姬仄恩對九叔說道:“封塵喜這小鬼,雖說是個路癡,但是學習能力卻非常強,和藝木珂比起來也是不遑多讓,日後必成大器!”九叔讚同道:“沒錯,通過這短短幾個時辰的相處,我也看出來了,他的馭蠱之術可以說是天賦異稟,而且又謙虛好學,他長大之後的造詣肯定在你我二人之上!”


    聽著兩位前輩討論封塵喜,嶽興說道:“說到這裏,你們三位的年齡正好處在人生的三個階段,而且在各自的領域都是翹楚,我看不如從今往後稱你們三人為‘三絕’,姬前輩為‘醫絕’,九叔是‘靈絕’,封兄你是‘蠱絕’如何?”


    姬仄恩聽後笑道:“哈哈哈,沒想到我一個過時之人也能得此殊榮!”嶽興道:“前輩怎麽可能過時?即便百年之後,天下人聽到白衣聖手誰能不肅然起敬?‘三絕’之中您為其首當之無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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