藝木珂在給南宮楚言療傷的時候,鋒尚注意到了她與以往完全不同的表情。


    “南宮姑娘的傷勢怎麽樣?如果需要太久的時間恢複話,肯定是瞞不住任蕭的!”鋒尚有意無意的問了一句。藝木珂一聲不發,南宮楚言沉默了一會兒,說道:“放心吧!稍微恢複一下,我就會離開的!”話音剛落,藝木珂便道:“你想都不要想,不是我危言聳聽,你現在這個樣子,能不能站起來還不一定呢!”藝木珂緊鎖的眉頭一點都不像是在開玩笑。


    鋒尚不了解情況,聽到藝木珂這麽一說,心頭一震,道:“這……這怎麽可能?任蕭他們並無大礙,為何你會受這麽嚴重的傷,而且任蕭還不知道!”看著鋒尚不可思議的表情,藝木珂歎了一口氣說道:“要不怎麽說你們男生都是混蛋呢,總是讓深愛自己的女生受傷,自己還要算不知情!”


    “都怨我,那會兒為什麽不留下和你們一起戰鬥呢!”鋒尚自責道。南宮楚言急忙說道:“不,這件事完全是我咎由自取,與任何人都沒有關係!”


    “不行,這件事必須讓任蕭知道!南宮姑娘,你為了他受傷,他不能什麽都不知道!”鋒尚說著就要出去找任蕭。藝木珂急忙攔住他說道:“你忘了剛才自己說的話了嗎?信不信我針下去讓你迴憶迴憶!”鋒尚憤恨的說道:“事情怎麽會變成這樣?”說著坐在了凳子上開始思考。


    “楚言!楚言,你在哪兒!”這時候外麵傳來了任蕭的聲音。鋒尚一下子站了起來,說道:“是任蕭,他找過來了!現在怎麽辦?”南宮楚言自己也沒有一點辦法,隻能看向藝木珂。後者想了一下,說道:“終究是要騙他的,不如早點下手!鋒尚,你去告訴任蕭,就說南宮姑娘已經離開了,具體去哪裏了你也不知道!”鋒尚一愣,道:“這……如此拙劣的謊言任蕭怎麽可能會上當?”


    “如果你有更好的方法那還不快點去!”藝木珂催促鋒尚道,後者極不情願的被推出了房門。


    “鋒尚,你看到南宮楚言了嗎?”任蕭看到鋒尚後急忙問道。鋒尚支支吾吾道:“啊,看到了,看到了!”任蕭迫切的追問道:“她在哪裏?快帶我去找她!”


    鋒尚迅速調整了一下自己的表情,說道:“那個,任蕭,你先不要著急,聽我慢慢給你說!”任蕭平複了一下,說道:“怎麽了?”


    “南宮姑娘她,已經離開了!”鋒尚小心翼翼的說道。“什麽?她什麽時候走的?為什麽突然要離開?怎麽不給我說呢?她去哪裏了?”任蕭的連續追問一下子讓鋒尚慌了,不知道該怎麽解釋了。


    “她走了,我知道她去了哪裏,但是我答應過南宮,覺不會告訴你!”藝木珂在房間內看到鋒尚快撐不下去了,急忙出來救場。任蕭看到藝木珂之後,急忙走了過去。為了防止任蕭察覺到房間內的南宮楚言,於是藝木珂一出門便往前走,想要讓任蕭和房間保持距離。


    “為什麽?她怎麽會突然離開?”任蕭問道。藝木珂對他說道:“問題肯定出在你的身上,她離開的時候非常生氣,任憑我怎麽勸說都沒有用,你到底幹了什麽?我從沒有見過南宮她生這麽大的氣,即便是上次你趕走她,我也能感覺到她還是非常不舍的。但是這次,她是真的絕情了!”


    任蕭聽了這話開始反思自己,道:“我到底哪裏做錯了?那她為什麽不告訴我呢?”藝木珂道:“如果你自己認識到問題的話,她也就不會離開了,自己好好想想吧!等你想明白了,她自己就迴來了!”說完藝木珂扭頭就要走,任蕭追問道:“那你能告訴我她是往哪個方向走的嗎?就算要走,我也必須將她安全送到地方,這周圍隨時都有可能遇到白夜!”


    “放心吧!她非常安全,你不需要擔心,如果你早一點這麽做的話,她可能就不會離開了!”藝木珂說完進了房間。任蕭還想要追問一些事情,但藝木珂已經關上了門。


    任蕭無助的看著鋒尚,問道:“我到底做錯了什麽?”鋒尚歎了一口氣,說道:“雖然我也很想幫你,但是我答應了她們絕對不能向你透露任何事情,你需要自己去反思,我隻能告訴你這件事的確是你的不對,還有,不用擔心南宮姑娘的安危,她去的地方非常安全!”任蕭像泄了氣的氣球,有氣無力的走開。


    鋒尚看著他的背影,隻能搖頭歎息。


    “任蕭,我聽他們說你們迴來了,怎麽垂頭喪氣的?”任蕭來到了鍾離延和邱解鼎養傷的地方,葉嵐看到他之後急忙打招唿道。任蕭抬頭看了葉嵐一眼,說道:“南宮楚言她走了!”


    “為什麽?怎麽在這個時候離開?”葉嵐問道。任蕭把從藝木珂和鋒尚那裏聽來的情況告訴給了葉嵐,後者尷尬的看著他,說道:“任蕭,如果說是其他的事情,或許我還能幫上你,道愛情這個東西,我真的愛莫能助了!”任蕭苦笑道:“罷了,既然她也已經走了,我也沒有辦法,和白夜的戰鬥還得繼續,我隻能一邊反思自己,一邊戰鬥了!”葉嵐給他打氣道:“沒錯,藝姑娘不是也說了,南宮現在非常安全,等戰鬥結束了再去找她好好道個歉!”


    “現在也隻能這樣了,對了,鍾離大哥和老邱怎麽樣?”任蕭道。葉嵐道:“他們都沒事,剛吃過藝姑娘的藥,現在剛睡下!現在天都快亮了,你也去休息一會兒吧!等天亮了,估計閆格他們也就該迴來了!”任蕭點了點頭,突然又想起一件事,問道:“黎大哥呢?怎麽沒有看到他?”葉嵐道:“我聽師叔說,他好想去乙村和丙村了,現在的召集令總得想辦法讓他們凝聚起來吧!”


    次日清晨,閆格他們迴來了,多虧了青竹門的及時支援,才沒有造成人員傷亡。這時候黎向日也迴來,眾人聚在一起召開了一次會議。


    黎向日說道:“自從我們來到召集令之後,斷斷續續和白夜已經發生了數次戰鬥,基本上每次都會造成一定的傷亡,這樣下去我們很有可能在白夜之前消耗光戰鬥了!”閆格說道:“沒錯,如今我們已經折了一半的戰力,這樣下去很快就會被白夜打敗的!”


    “問題還是出在召集令的各個門派上麵,如果這些人都能團結起來,至少我們不會再擔心沒有人支援,或者後院起火的事情了!”葉嵐略顯無奈的說道。黎向日道:“昨晚我又在這些門派之間走訪了一次,盡管有幾個門派願意摒棄前嫌和我們練手,但大部分門派還是選擇作壁上觀!”


    閆格歎了一口氣,說道:“眼下還有更嚴峻的事情等著我們呢!現在的我們已經無法再組織有限的進攻了,可白夜的騷擾不會停止,一旦他們知道我們無法反擊,肯定就會重拳出擊了!”


    就在眾人在商議下一步該怎麽辦的時候,突然邱解鼎三十六煞其中一位成員闖了進來。黎向日在之前已經給這些人下達了任務,此時有人迴來,肯定是調查到了一些事情。


    “什麽情況直接說!”黎向日對三十六煞道。後者環視一圈其他人,說道:“速達鏢局過幾天會有一趟鏢從我們與白夜之間穿過!”


    “什麽?這個時候竟然還會有人敢光明正大從這裏走鏢,這個速達鏢局是什麽來頭?”鋒尚問道。黎向日沉思道:“速達鏢局是當今江湖中數一數二的鏢局,他的鏢師各個在江湖上都是聲名顯赫。但凡他們走鏢,一般的門派都會禮讓三分,而且我們都城禁衛和速達鏢局也有過不少的接觸。前一段時間,我聽說白夜專程派人去拉攏速達鏢局,可結果派去的成員沒有一個迴來!他們之間也交手了幾次,後來白夜覺得和他們糾纏下去沒有好處,於是便不再搭理速達鏢局,這也讓速達鏢局成為了白夜地盤下唯一一個能夠獨善其身的組織!”


    “這麽厲害,難怪他們敢從這裏走鏢,簡直就是在深淵邊試探!”太史小孟驚歎道。


    “清楚他們走的是什麽鏢嗎?”黎向日問道。三十六煞搖頭道:“尚不清楚,不過這趟鏢似乎引起了不少賞金獵手的注意,聽說剛出發的時候就已經遭遇了不少賞金獵手劫鏢!”


    “能讓賞金獵手感興趣的東西,恐怕這趟鏢不是東西,而是人吧!”閆格推測道。


    這個關鍵時候速達鏢局的突然出現,讓黎向日百思不得其解,什麽人會需要鏢局的互送,而且這個人還能引起賞金獵手的興趣,最重要的是,為什麽他們要選擇白夜與召集令之間這條路呢?


    “他們還有多久會到?”黎向日問道。三十六計迴答道:“應該再有四五日吧!”


    “密切監視他們的一舉一動,這絕對不是巧合,肯定是有人想要趁這個時候幹點什麽!”黎向日說道。好在他們還有幾天才能到,這給了黎向日他們調查清楚這件事情的機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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