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任蕭他們迴來了!”提前迴來的太史小孟遲遲不見任蕭迴來,獨自站在高處眺望他們歸來的方向。焦急的等待之後,太史小孟終於看到了任蕭他們的身影。


    青竹門支援他們的事情,鋒尚等人已經知曉。


    任蕭他們迴來的時候鋒尚他們一起迎了上去,“你們也太慢了了吧!區區三個‘陣’字級的成員,你們竟然打了這麽久!”鋒尚笑著說道。在大家的歡笑聲中,藝木珂注意到了南宮楚言麵色蒼白,急忙迎了上去。


    不等藝木珂開口,南宮楚言一把將胳膊搭在了她的肩膀上,然後整個人都癱軟下去。“小點聲,不要讓任蕭知道!”南宮楚言虛弱的說道。藝木珂眉頭緊鎖,她扶著南宮楚言靜靜的離開了人群,並沒有注意到他們。隻有青鳶偷眼看了南宮楚言一下,然後默不作聲,什麽也沒有說。


    “天呐!你太亂來了!”藝木珂扶著南宮楚言趴在床上之後,檢查過後,發出了一聲驚歎。“嘿嘿,不過是脊柱斷了而已,沒有什麽大礙!”南宮楚言麵無血色,而且越來越虛弱。“我們走後究竟發生了什麽?你傷成這個樣子任蕭竟然不知道!你也真是,強行用內力護住斷掉的脊柱不讓其錯位!”藝木珂眉頭緊鎖,深吸了一口氣,南宮楚言強擠出笑容說道:“無妨,我隻是不想讓他擔心,好姐妹,你一定要替我保密!”


    藝木珂一邊給南宮楚言做著緊急處理,一邊說道:“你這傷恐怕瞞不住的!”南宮楚言著急道:“好姐妹,你可一定要幫我想辦法!”因為著急說話快了一點,結果導致脊柱發生了位移,南宮楚言忍不住哼了一聲,藝木珂急忙說道:“你別說話了,接下來的事情我來處理,你給我好好養傷!”


    任蕭和青鳶姐妹們放鬆下來之後,任蕭依舊沒有察覺南宮楚言不見了,反而對鋒尚說道:“鍾離大哥和邱解鼎的情況怎麽樣?”鋒尚道:“剛迴來藝木珂已經幫他們處理過了,都沒有大礙,休息一段時間就好了!”鋒尚說著迴頭去找藝木珂,結果並沒有找到人,便說道:“咦,藝木珂怎麽不見了?”


    太史小孟說道:“我剛才看到她和南宮姑娘走開了,不知道幹什麽去了!”鋒尚道:“我去找她,任蕭和青鳶姑娘身上的傷還沒有處理呢!”說著便起身離開。青鳶的內心在做著激烈的鬥爭,自己要不要把南宮楚言的事情告訴他呢?


    “任蕭……”終於,青鳶還是開口了。任蕭轉過頭來,雖然臉上有些汙漬,但還是掩蓋不住這張單純英俊的麵孔。“怎麽了?”任蕭看著青鳶,眼中沒有一絲的雜念。這一刻,青鳶又猶豫了,她心中想道:“既然南宮不想讓任蕭知道,一定有她的原因,我也就沒有必要告訴任蕭!”


    “沒……沒什麽!”青鳶支支吾吾的說道。任蕭單純的眼睛眨了眨,追問道:“你的臉上都寫著‘我有事’三個大字,快說吧!咱兩還有什麽不能說的呢?”青鳶微微一笑,說道:“真的沒什麽,隻是想起了一些往事!”任蕭接著問道:“想到了什麽?”


    青鳶目光從任蕭的臉上移開,低著頭說道:“我想起了我們第一次相遇,你救了我,家裏出事之後,你又親自陪我去找師父。”任蕭聽她這麽一說,也想起了當初那些事,笑著說道:“不知不覺已經過去了這麽久,時間可真快!”


    任蕭和青鳶兩人陷入了迴憶,佟微與亦雙見狀,識趣的說道:“我們去看看師父他們迴來了沒有!”說完兩人便離開了,太史小孟也站起來說道:“我去看看葉嵐在幹什麽,有沒有需要我幫忙的!”跟著也離開了。


    剩下任蕭和青鳶兩個人之後,青鳶說道:“再見麵的時候就是在紫陽城了,不過也隻是很短暫的時間。你知道最懷念的是什麽時候嗎?”青鳶深情的看向了任蕭。當四目相對的一刹那,任蕭似乎看到了南宮楚言的身影,這種目光和南宮楚言一模一樣。


    恍惚了一下的任蕭急忙問道:“什麽時候?”青鳶道:“就是在劍崖山,我們一起從懸崖上掉下去的地方,雖然隻有幾天的時間,但那個時候隻有你和我,那時候就算是讓我一輩子都困在那裏,我也願意!”青鳶的眼神讓任蕭有點不舒服,此刻他的腦海裏全身南宮楚言,這才反應過來自己有一會兒沒看見對方了,於是站起來問道:“南宮楚言呢?她不是和我們一起迴來的,怎麽突然就不見人了?”說完匆忙離開。看著


    另一邊,鋒尚在周圍尋找藝木珂。房屋裏麵的藝木珂聽到了鋒尚的唿喊,有些著急,對南宮楚言說道:“不好了,鋒尚會找到這裏的!”南宮楚言道:“不行,不能讓他找到,如果他知道了我的情況,一定會告訴任蕭的,你快去攔住他!”藝木珂隻好停了下來,說道:“好,你在這裏不要出聲,我去把他引開。”


    “叫什麽呢?”藝木珂打開門朝外麵的鋒尚喊道。鋒尚看到藝木珂,急忙走了過來,說道:“你怎麽在這裏呀!快去給任蕭看看,他身上有傷!”藝木珂不屑道:“他那點小傷根本不需要治療,你快走吧,我累了要休息了!”鋒尚隻好作罷,說道:“好吧,那你休息,我先走了!”


    剛轉身的鋒尚突然又覺得哪裏不對,又說道:“不對呀!南宮姑娘不是和你在一起,怎麽沒看見她!”藝木珂突然一緊張,結結巴巴的說道:“誰,誰說我和她在一起,我根本沒看到她!”看到藝木珂緊張的樣子,鋒尚便知道她在撒謊,便猜測道:“嘿嘿,你騙不了我的,她肯定和你在一起,你們兩個是不是有什麽陰謀!”


    放在平時,鋒尚說這種話,藝木珂肯定會衝過來揍他,結果今天卻一直站在門口一動不動,這讓鋒尚起了疑心,又說道:“嘿,南宮姑娘是不是在你房間裏麵!”說著就要進來,藝木珂一把將他擋在門外,說道:“你怎麽可以隨便進女生的房間,給我出去!”鋒尚道:“什麽你的房間,這不過是一間廢棄的屋子而已!”


    藝木珂道:“可它現在是我的房間,你不能進,快走!”藝木珂越是這樣,鋒尚就越想進入。藝木珂終究是沒有鋒尚的力氣大,眼看就要闖進去的時候,藝木珂突然掏出一根針灸,在鋒尚的腰上紮了一下,鋒尚痛的在地上直打滾。藝木珂毫不留情的說道:“以後都別想進我的房間,不然別怪我不客氣!”說完關上了門。


    鋒尚緩過來之後,自言自語道:“這兩個女生在裏麵一定有什麽秘密,我今天偏要探聽個究竟!”說完圍著房間轉了一圈,最後在窗戶下麵伸長了耳朵仔細去聽裏麵的動靜。


    “剛才真的好險,差點讓鋒尚發現了!”藝木珂喘了一口氣說道。聽到這句話,鋒尚更加堅信自己的直覺,這兩個女生肯定有什麽事瞞著大家。


    “謝謝你了!真是多虧有你!”南宮楚言道。藝木珂一邊給他治療,一邊說道:“可這種事情躲得過初一,它也躲不過十五,下次要怎麽辦!”南宮楚言無奈的說道:“我也不知道,隻能走一步看一步了,不過一定不能讓任何人知道!”


    鋒尚在外麵越聽越覺得蹊蹺,裏麵這兩個人就是不說重點,鋒尚終於等不下去了,跳上窗台一把推開窗戶跳了進去。“你們兩個瞞著大家想要幹什麽!”隨著鋒尚的破窗而入,藝木珂和南宮楚言都大吃一驚,而藝木珂為了給南宮楚言療傷,剛將她的衣服解開一半。


    鋒尚看到眼前的一幕,也知道自己誤會了她們兩個,急忙轉過身去,連聲道歉:“對不起,對不起!我不知道你們在幹什麽!”藝木珂怒罵道:“你這混蛋,不讓你進來,你就到窗戶嗎?你是不是想找死!”說這就朝鋒尚打了過來,南宮楚言見鋒尚已經進來了,便對藝木珂說道:“算了,他都已經進來了,你打他也沒用!”


    藝木珂揪著鋒尚的耳朵問道:“你都看見什麽了,快說!”求生欲極強的鋒尚連忙說道:“沒有,我什麽都沒有看到!”他說這話藝木珂自然不會相信,說道:“你還不老實交代,我看你是不想要耳朵了……”


    鋒尚吃痛,急忙求饒道:“我錯了錯了,南宮姑娘受傷了,你再給她療傷,不過她似乎並不想讓任蕭知道!”見鋒尚實話實說了,藝木珂這才放手,對南宮楚言說道:“他已經知道了,現在怎麽辦?”


    南宮楚言一動不能動,他對鋒尚說道:“鋒尚,拜托你了,千萬不要把我受傷的事情告訴其他人!”藝木珂盯著鋒尚道:“給你說話呢!聽見沒有?”鋒尚連聲道:“聽到了,聽到了,我絕對不會告訴任何人的!”藝木珂威脅他道:“如果任蕭知道這件事情了,我肯定用你來給我的針灸開光!”說著還拿著針灸在他眼前晃了晃。鋒尚道:“我發誓,肯定不會再有其他人知道這件事情了!”


    藝木珂這才放過鋒尚,後者唯唯諾諾道:“那現在我能出去了嗎?”藝木珂道:“不行,既然已經來了,就過來幫我!”鋒尚不敢不聽話。


    “我不明白,南宮姑娘,你為什麽不想讓任蕭知道受傷的事情呢?”鋒尚忍不住好奇,問道。南宮楚言沒有說話,藝木珂道:“他現在和青鳶在一起呢,南宮不想打擾他!”鋒尚嗤之以鼻,道:“原來是爭風吃醋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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