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想著找你們呢!沒料到自己缺送上門來了!”鋒尚將驚雷棍抗在肩膀上說道。牛冼見避役受傷,急忙關切的問道:“你沒事吧!”


    避役擦臉上的血漬說道:“我沒事!巨日金這個混蛋果然在戲弄我們!”這時候木子毅也站了出來,說道:“原來就是你們兩個在追蹤我呀!真是太不好意思了,現在才出現在你們的麵前!”木子毅的言語中充滿了戲謔之意。


    牛冼避役二人對視一眼,道:“你就是木子毅?怎麽和這群人待在一起?”木子毅聳了聳肩,說道:“不和自己的夥伴在一起,難道與你們狼狽為奸嗎?”


    “既然如此,那就連你也一起幹掉!”牛冼挺起月牙鏜朝木子毅而來。鋒尚的驚雷棍突然從旁邊殺出,將月牙鏜撞向了一旁,說道:“你的對手是我,可不要找錯人了!”被鋒尚攔下來之後,牛冼很是氣憤,道:“好,既然你這麽著急找死,那我就成全你!”說完舉起兵器和鋒尚戰作一團。


    任蕭剛被鋒尚他們吸引了注意力之後,缺沒留意避役趁此機會與周圍的環境融為一體,消失在了他的眼前。“小孟,幫我找到她的位置!”任蕭知道太史小孟的感知能力出類拔萃,便急忙說道。隻見太史小孟閉上眼睛,豎起的耳朵快速搜集周圍環境中傳來的聲音。


    “左邊!”太史小孟聽到的風聲來自於任蕭的左手邊。後者手起刀落,手上傳來的感覺告訴任蕭這一招被擋了下來,與此同時,他也短時間看到了避役的身影。


    “她在防守的時候無法隱身!”太史小孟在旁邊看的清清楚楚,提醒任蕭道。任蕭微微一笑,說道:“看來,是這個樣子呢!”


    “這次是後麵!”太史小孟提醒道。任蕭嘴角微微上揚,轉身一計居合斬,由於任蕭現在的居合斬尚未達到爐火純青的地步,因此被避役用腰上的軟鞭接住。但與此同時,避役也暴露在了任蕭的眼皮底下,“居合十二斬!”


    這是任蕭最近鑽研出來的新招數,結合了劈星十二斬與居合斬兩種技能的特點,同時也彌補了彼此的不足。劈星十二斬雖然是連續性攻擊技能,不過對手一旦了解了這招的特點,在任蕭最後一刀之前化解,那麽整個劈星十二斬都將無法發揮破壞力。居合斬雖然兼顧了速度與力量,但缺點就是隻能爆發一次,倘若遇到高手,便無法進行壓製性攻擊。


    現在的居合十二斬有了劈星十二斬的連續性,也有了居合斬的速度與爆發性,每一刀都是貨真價實的砍了出去。這下為了防禦任蕭的連續性進攻,避役隻能暴露出自己。


    此時的任蕭不僅逼對手現身,而且越來越兇狠的斬擊讓避役防不勝防。“可惡!這小子的攻擊實在太強了,這樣下去想要偷襲是不可能了,隻有憑實力取勝了!”避役向後閃開,手中軟鞭一揮,發出清脆的響聲。


    任蕭笑著說道:“怎麽?不偷偷摸摸的了?”避役冷笑道:“你的夥伴有不錯的洞察力,我的障眼法在他麵前好像不起作用!”


    任蕭反手握刀,說道:“好,那就痛痛快快的來一場吧!”


    “才隻是識破了我的障眼法而已,你們就認為能夠打敗我了嗎?真是太狂妄了!”避役暗紅色的軟鞭讓人看起來非常不舒服。任蕭也不再廢話,揮刀砍了過去,避役嘲笑道:“果然隻是會胡亂衝撞的毛頭小子!”說著手中軟鞭一揮,鋒尚揮刀相迎,沒想到對手的軟鞭並不是衝著自己的要害而來,而是纏在了清風落葉上麵。


    “這個臭女人,原來是想要搶走我手上的清風落葉!”任蕭迅速反應過來,手中下意識握緊了兵器。果然避役在軟鞭纏住了任蕭的兵器之後迅速用力一拉,好在任蕭早有準備,兵器雖然沒有被奪走,但是整個人卻被拉了過去。


    雙方的兵器暫時都無法使用,隻能拳腳相向。任蕭借勢飛起一腳踢了過去,被避役抬手擋住,任蕭想要盡快抽出自己的清風落葉,避役也希望能收迴軟鞭,雙方同時用力,誰都沒有抽迴自己的兵器。


    此時的二人已經纏鬥在一起,為了拉迴自己的兵器開始角力。避役盯著任蕭的臉,突然笑著說道:“這麽英俊的臉蛋,如果被毀了是不是有些太可惜!”任蕭心中一驚,知道她肯定會用非常規手段對付自己。


    當看到避役鼓起腮幫子的時候,任蕭已經大概猜到他要幹什麽了。如同炮彈一般的舌頭從避役的嘴中射了出來,任蕭慌亂之中向後仰頭,避役的舌頭伸出了一丈遠之後才收了迴來。


    “怎麽還有這麽惡心的招數?”任蕭看著避役舌頭上的粘液有些想吐,避役卻不在乎,說道:“反應還挺快!”說著一拳朝任蕭砸了過去,後者急忙一把擋住,說道:“是你的招數太遜了!”任蕭臉上露出了自信的笑容。


    “那,接下來,你要往哪裏躲了?”避役也笑著說道。任蕭脊背發涼,還沒來得及做出反應,避役的舌頭已經朝他而來,任蕭迫不得已隻好放開了手中的清風落葉,然後用手擋住了避役的舌頭。不過那股強大的力量差點將任蕭的骨頭擊碎,他整個人也被擊飛出去。


    避役並沒有就此停手,她知道任蕭不好對付,如果不能一鼓作氣幹掉他,待會兒如果和他的同伴連起手來,那可就真的危險了。她一甩軟鞭,加你清風落葉交到了自己的手上,朝撞在樹上才停下來的任蕭衝了過去,打算用他的兵器結束他的生命。


    “不好,任蕭有危險!”太史小孟因為一直在任蕭的身邊,他知道現在局勢對任蕭非常不利。出手隻需要一瞬間,但如果稍晚一步,可能任蕭就命喪於此。南宮雖然比太史小孟更早發現危機,但是她的內力還需要凝聚,根本沒有太史小孟出手快。


    一


    支弩箭將避役逼停,她迴頭看向對方,隻見太史小孟抬起左手說道:“喂,別忘了,你的對手可不隻有他一個!”說著又連放三支弩箭。避役用清風落葉擋開兩支,最後一支箭自己側身閃開。避役被太史小孟弩箭壓製住無法繼續朝任蕭攻擊,隻好先來對付太史小孟。


    如果說肉搏戰任蕭都輸給了避役,那麽太史小孟自知肯定不是對手,但是有了將言前輩的指點,他此刻堅信自己能夠抗住對方的攻擊一段時間。


    當軟鞭朝他掃過來的時候,太史小孟彈出袖劍去格擋,可是軟鞭雖然被袖劍擋住,但它的末梢卻繼續向太史小孟的後腦勺而去。“誒呀!”太史小孟的後腦被擊中,他痛的用手捂住了自己的腦袋,避役譏諷道:“我還以為你會有點實力,看來也不過如此嘛!”


    木子毅聽到這邊有一聲慘叫,急忙迴頭,才發現任蕭橫刀被奪,太史小孟被打的毫無還手之力。他二話不說從背上連同劍鞘一起摘下,然後使勁一揮,劍鞘被甩了出去。


    本來準備繼續揮鞭纏住太史小孟的脖子,可半路又殺出來一個敵人,避役側身躲過飛過來的劍鞘,那劍鞘徑直插在了她身後的樹杆當中。


    “逍遙劍法!”木子毅靈動的劍法讓避役目不暇接,用清風落葉簡單格擋了幾下之後便被木子毅用白鳳劍將橫刀挑了出去。


    飛出去的清風落葉重新落在了任蕭的手上,“可惡,這女人還真有兩下子!但我不能輸!”說著揮刀也衝了上去。木子毅強大的劍法讓避役很快便落在了下風,任蕭大喊一聲:“木子毅,讓我來!”


    木子毅知道任蕭要幹什麽,一劍將避役逼退,然後自己一側身,任蕭從他的背後衝上來,便著避役揮刀砍了下去,“燎原火!”冒著火焰的清風落葉砍在了軟鞭上,盡管避役擋住了這一刀,暫時保住了自己的生命,但是凝聚力強大內力以及些許外力的燎原火,將避役砸在地上揚起一片灰塵。


    任蕭看著灰塵正要對太史小孟說話,突然,避役的軟鞭竟然如同長槍一般從煙塵中刺了出來,任蕭躲避不及,被劃傷了肩膀。“可惡,竟然沒事!”任蕭看了一眼受傷的肩膀沒有機會,而是繼續朝煙霧中的避役揮刀衝了過去。


    隻是他還沒有來到煙霧當中的時候,便雙腿突然一軟,整個人栽倒在地上。木子毅看到這一幕嚇傻了,他對太史小孟喊道:“掩護任蕭!”同時自己也衝了過去。但是避役的出手比木子毅的反應稍快,當木子毅開始往任蕭那裏衝刺的時候,避役的第二鞭已經過來了,就在這千鈞一發之際,一個身影突然擋在了任蕭的身前,她用自己手中的竹蕭將軟鞭擋開,說道:“想對他下手,你還沒有問過我同意不同意!”


    南宮的身影出現在了眼前,但是任蕭已經沒有了意識,雙眼閉上趴在了地上一動不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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