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大家把他叫什麽?”鋒尚再次問道。


    那大漢耐心說道:“星火寒刀!”


    “這是誰,怎麽從來沒聽說過!”藝木珂在腦海中迅速搜尋這個綽號,但是一無所獲。那大漢解釋道:“這個稱號聽說是看到他戰鬥的人說出來的,後來一位老先生解釋說,這星火指的是在天下大亂這種情況下,他依然能夠以星星之火來努力照亮大家,而且他自己也是擁有一頭火焰般的紅發,至於寒刀,那是因為他戰鬥起來的樣子完全和他往常平易近人的形象判若兩人,一把寒刀下手毫不留情!”


    鋒尚按照大漢所描繪的樣子努力在心中刻畫這個人物形象,最後說道:“我怎麽感覺這個人我認識呢!”這時候前麵排隊的人已經全部完事,藝木珂催促鋒尚道:“快走吧!該我們了!”說著便來到了大夫旁邊,藝木珂開口便道:“給我拿一些當歸、地龍、武功、武功……”藝木珂一口氣說了一大堆鋒尚聽不懂得藥材名字,那大夫見藝木珂年紀輕輕竟然能輕鬆報出這些中藥名字,笑著說道:“小姑娘想必也是一名大夫吧!”藝木珂笑了笑說道:“老先生說的不錯,小女確實跟著師父學了幾天醫術!”


    大夫一邊轉身去給藝木珂抓藥,一邊說道:“真好,看到醫學還有未來我就很開心!”就在這時,藝木珂看到這大夫抓藥的時候裝藥材的紙張,這不是自己最常用的紙嗎?心驚之餘急忙對大夫說道:“老先生,能把你裝藥材的紙張給我看一下嗎?”大夫也沒有多想,便拿出一張遞給了藝木珂,說道:“這些藥材是一位大俠給送的,讓我來救世繼俗,我看你也是醫者,這些藥我便送你了!”說著把藝木珂需要的藥材打包好遞給了她。


    藝木珂拿過紙張之後,一眼便看到紙張一角“藝”字的痕跡,原來藝木珂有一個習慣,她的每一張包藥的紙張都會在一角刻上自己的姓氏。


    確定了這就是自己的藥材之後,藝木珂瞬間踏上櫃台,然後一把揪住大夫,怒吼道:“這些藥材你是從哪裏來的?”老大夫被藝木珂突如其來的變化嚇了一大跳,一時間竟然不知道說什麽好。鋒尚也被她嚇了一跳,急忙去拉她,問道:“怎麽了?”藝木珂怒火中燒,根本聽不進去鋒尚的話,繼續吼道:“這些藥材你是從哪裏來的?”


    這時候旁邊那些來看病的人也都上前來拉藝木珂,後者想起往事淚水瞬間湧了出來,說道:“我父親就是為了守護這些藥材才被人殺害的!”鋒尚立刻明白過來,對大夫說道:“給你藥材的可是一個橘黃色頭發的男子?”


    大夫連忙點頭,鋒尚繼續問道:“他現在人在何處?”大夫戰戰兢兢的說道:“早都走了,他當時是為了給別人找藥,最後多出來的就全部送給我了!”


    藝木珂抱著藥材哇的一聲就哭了出來,鋒尚把事情給大夫和周圍的人說了一邊之後,大家才


    明白了藝木珂的痛苦,老大夫歎了一口氣說道:“原來事情是這個樣子,那男子竟然為了找藥材而害死了別人,真是罪過!”


    最後老大夫拍著藝木珂的背說道:“姑娘,原諒我的不知情,如果早知道事情是這個樣子,我是無論如何也不會收下這些藥材的!”好一會兒之後,藝木珂才緩了過來,說道:“罷了,這些藥材我留著本來就是為了救人,現在在你手裏一樣能發揮作用,我就留著吧!剛才晚輩多有失禮,還望老先生見諒!”


    老大夫整理好被藝木珂打亂的櫃台說道:“無妨,倒是我該向你說一聲對不起,是我連累了令尊。”藝木珂也不願意多說什麽,提了藥材便往外走去,鋒尚跟在後麵也不敢說話。


    等到了酒館門口,藝木珂才對鋒尚說道:“剛才的事情,千萬不能對我母親說,不然我一定饒不了你!”鋒尚急忙迴話道:“那是自然,即使你不說,我也會這麽做的!”


    傍晚,鋒尚閑來無事,坐在酒館門口和小二聊天,問道:“你知道星火寒刀嗎?”那小二一聽這個名字,立刻便來了興趣,說道:“怎麽能不知道,他之前就一直住在我們店裏,今天早上才走的!”鋒尚覺得有意思,便說道:“我聽說他一人打敗了好幾百名土匪,這是真的嗎?”小二連忙擺手說道:“這是那些人傳來傳去變了味道,你想聽當時的真正情況嗎?”鋒尚連忙點頭。


    小二得意洋洋的正襟危坐起來,然後認真說道:“事情是這樣的,當時我們店裏來了一對兒遊俠,正巧這時候那些土匪來收取保護費,星火寒刀得知這裏有土匪之後,連夜讓城裏的張鐵匠給打造了一把橫刀……”


    “橫刀?”聽到這兒,鋒尚猛地想起了任蕭,正繼續追問下去,小二卻不開心道:“你不要打斷我,聽我給你細細說來!”鋒尚便忍住激動的心認真聆聽下去。


    小二接著說道:“打造了橫刀之後,星火寒刀便在城裏一直等到第二次土匪前來騷擾,他和那個女同伴兩個人將兩百多人的土匪堵在街道中全部擊潰,大部分土匪都死在了他冰冷的刀下,偶爾有幾個活命的最後也都被迫改邪歸正,當然他是主要戰力,他的同伴幾乎沒起到多大作用。”小二一口氣說了一大堆,停下來緩了一口氣,繼續說道:“這事還沒完,等到了傍晚,沒想到又來了兩百多土匪,這迴城裏的百姓也都見識了他的實力,認為就是小城的救世主,於是都聽他的指揮,他指揮百姓又殺掉了好多土匪,最後剩下的土匪又被他全部消滅。你肯定想不到,他消滅完這些土匪之後竟然又連夜趕往虎牙嶺土匪大本營,隻是我後來聽說,虎牙嶺的土匪被其他人消滅了,星火寒刀和對方發生誤會,導致他的同伴受傷,因此他們在店裏一直待到了今天早上!”


    鋒尚聽的津津有味,小二看著天空說道:“你根本想象不到,他雖然殺人的時候異常


    兇狠,但是在平時,他也能主動幫我們幹活還一直笑嘻嘻的,如果說世界上真的有救世主,那一定就是他!”


    鋒尚狐疑道:“有你說的這麽神嗎?”小二信誓旦旦說道:“我告訴你,如果你當時也在的話你肯定也會被他折服!”鋒尚笑了笑:“折服,這詞用的有些誇張了吧!”小二不再說話,自己陷入了迴憶當中。


    “對了,你知道他叫什麽名字嗎?”鋒尚問道。小二得意的看了一眼鋒尚,說道:“嘿嘿,我和他可是在一起待了好長時間,怎麽能不知道他的名字,他叫……”


    “鋒尚,你給我過來!”藝木珂突如其來的一聲呐喊,嚇得鋒尚連滾帶爬跑了過去,根本沒聽到小二最後說出的那個自己最熟悉的名字。


    “你怎麽迴事?我都說了你去住那個沒有打掃的房間,你怎麽把那間留給了我?”藝木珂雙手叉腰怒氣衝衝。鋒尚一臉無奈,攤開雙手道:“我不知道呀,我以為小二已經把房間打掃幹淨了!”藝木珂又衝著小二喊道:“你怎麽迴事?還想不想做生意了?”


    小二一臉委屈道:“你兩出去之後,我本來是要打掃房間的,但是伯母阻止了我,說你們是兩口子在吵架,讓我不要多管閑事,所以我……”藝木珂氣不打一處來,說道:“她可真是我的親娘,我和他什麽時候成兩口子了!”說著又指向小二道:“行了,你不用打掃了!”鋒尚一聽,難道她這是要聽藝母的話和自己湊成一對嗎?急忙說道:“藝木珂,你什麽意思,難道你真的要和我住一間嗎?”


    藝木珂一巴掌閃在鋒尚的腦袋上,說道:“你腦子是不是進水了,老娘我怎麽可能會和你住一起,你這個癩蛤蟆想的還挺多!”鋒尚反駁道:“切,你以為我想和你一起?我還怕傳出去影響了我的名聲。”


    兩個人吵著吵著,眼看就要打起來的時候,小二急忙勸阻道:“停停停,你們別吵了,我這就去打掃房間!照你們這樣子,我怕把我們店都給拆了!”


    兩人這才停了下來,頭一扭誰也不理誰。


    躲在房間裏麵偷聽外麵情況的藝母可惜道:“誒呀,琪琪你說我是不是太心急了,反倒刺激了他們兩個人!”田雨琪點頭如同搗蒜,道:“伯母呀!你才意識到是您心急了嗎?據我所知,這鋒尚和藝木珂兩個人其實心裏都惦記著對方,隻是都不想先表達出來,等時間長了,他們自己就開竅了,你這樣逼他們反倒會適得其反!”


    “你說的對,是我心急了,你也知道木珂的父親剛走,我這不是著急希望她有一個好歸宿。”藝母憂心忡忡的說道。田雨琪安慰她道:“您就放心吧,等時機成熟了她們自然會在一起的,您要是還不放心,那我就有事沒事在藝木珂身邊多勸勸她!”聽到田雨琪這些話藝母開心了許多,連忙對田雨琪謝謝來謝謝去的,搞的田雨琪都不好意思了。


    偷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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