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蕭的表現就連他自己也有一些驚訝,果然沒有了苗族黑刀自己的實力大大削弱了。但是這種情況卻更加激勵了他,如果僅僅隻會依靠苗族黑刀的話,那真的就如同鍾離延說的那樣了。


    此時手中的這把橫刀,不管是鋒利程度,還是使用手感都遠不如苗族黑刀,和別人交鋒的時候也明顯感覺到有些吃力。就是在這種情況下,任蕭才更加賣力,他自己也知道,現在苗族黑刀不在自己身邊或許正是進步的最佳時機。


    一場酣戰下來,任蕭有些疲倦,好在這群土匪已經被全部打到。比起任蕭,青鳶更是筋疲力竭,彎著腰大口喘著粗氣。任蕭調整了一下唿吸,正要對青鳶說話,卻發現她似乎已經到了極限,便說道:“青鳶,你先去休息吧!接下來的事情交給我就好了!”


    青鳶站直了身子說道:“現在我們應該趕往虎牙嶺了吧!一舉搞毀他們的老巢!”任蕭有些擔心她,說道:“你已經很累了,接下來的事情交給我就好!”


    這時候百姓們也都出來處理這些屍體和受傷的土匪,酒館老板看著疲倦的青鳶勸她道:“姑娘,任少俠說的對,你還是先歇一會兒吧!”


    沒想到青鳶不僅沒有聽他們的話,反而扭身往虎牙嶺的方向走去,一邊說道:“別在那裏婆婆媽媽的,要行動的話就快點!”任蕭一愣,既然自己勸阻無果,隻好由她去,況且現在的青鳶實力比之前大大提升,或許在關鍵時候真的能幫上自己。


    當任蕭和青鳶趕到虎牙嶺的時候夜已經深了,不過令他們感到奇怪的是,虎牙嶺竟然異常的安靜,隻是裏麵依舊燈火通明。任蕭和青鳶圍著寨子轉了兩圈也沒有發現什麽人影,任蕭便說道:“看來寨子裏麵是發生什麽事情了,我們摸進去先看看!”


    於是二人悄悄越過柵欄進去了寨子裏麵,走了兩步竟然沒有一個人發現他們,這下任蕭越來越大膽將,大踏步走了出來。


    瞬間,眼前的景象令任蕭和青鳶大吃一驚,虎牙嶺剩下的一百多號土匪全部死在了這裏。任蕭接連查看了好幾個人,發現他們都是被一擊必殺,心裏開始疑惑起來,是什麽人對這些土匪一網打盡的。


    正在思考的時候,突然一間房屋內響起了聲音,嚇的任蕭和青鳶急忙躲了起來,然後悄悄靠近這間屋子。當任蕭躡手躡腳走到門口的時候,屋裏的動靜又停了下來,就在任蕭慢慢推開房門的同時,一根長矛從屋裏飛了出來,好在任蕭早有準備翻身躲開。


    緊隨其後便看到留著橘黃色短發的男子從房屋裏麵閃了出來,他的左耳上打著兩個耳釘,深灰色的衣服上全是血跡,想必這些人都是他殺的了!


    不等任蕭說話,那男子先說道:“是漏掉的土匪嗎?現在就來殺了你!”話音未落就朝任蕭撲了過來,絲毫沒有給任蕭解釋的機會。後者急忙揮刀格擋,但是這男子的速度和力量都在任蕭之上,況且現在任蕭已經疲憊至極。當他揮刀


    準備格擋對方的踢擊時,那男子見狀瞬間收迴了已經抬起的腿,心裏還稱讚道:“這個小娃比其他人要強!”,瞬間男子便又繞到了任蕭得身後,趁他還沒有反應過來一拳砸了過去。


    已經準備好抗住對方攻擊的任蕭沒有等來攻擊的同時卻聽到背後風起,轉身已經來不及了,於是急忙往下蹲去,躲過對方這一拳的時候伸腳往對方下巴踹了過去。


    “好小子,有兩把刷子!”男子一把抓住任蕭的腳腕,然後甩向一邊,任蕭撞在房屋摔倒在地,此時男子又一躍而起朝任蕭而來,疼痛之下任蕭無法躲避,就在男子雙腳踩向任蕭的時候,青鳶突然從一邊衝了過來,揮劍將男子逼來。


    得救的任蕭急忙爬起來,說道:“你是什麽人?為何攻擊我們?”那男子從地上的屍體旁抄起一把鋼刀迴答道:“哼,問我是什麽人?我告訴你你們這些土匪,今天你們是惹上了不該惹的人了!我這就殺光你們所有人!”說完又朝任蕭和青鳶衝了過來,任蕭見對方絲毫不給自己解釋的時間,隻好和青鳶一起迎戰這個暴躁的男人。


    任蕭一來已經大戰兩場,早就已經身體疲憊,再著手中的兵器也不順手,因此這會兒根本無法發揮自己的全部力量。更別說青鳶了,本身實力就不是很強,筋疲力竭之時又遇上這種對手,兩人隻有挨打的份。


    “嘭!”任蕭又一次被狠狠的摔在地上,男子手中的鋼刀就勢劈下,準備結果任蕭的時候,青鳶瞬間擋在了任蕭的身前,男子手中的鋼刀並沒有停下,青鳶舉劍格擋,但是力量差距太過於懸殊,不僅沒有化解掉對方的力量,反而將自己的劍砍入了自己的肩膀當中。


    任蕭看到鮮血順著青鳶的身體滴了下來,瞪大了眼睛,趁男子還沒有反應過來的時候揮刀朝他的胳膊砍了過來,但是男子卻輕而易舉將任蕭的刀架開,任蕭則趁機一把抱住青鳶閃到一旁。


    “你沒事吧!”任蕭看著不斷流血的青鳶擔心的說道。青鳶則痛的已經臉色鐵青,半天說不出一句話來。男子見二人關係不一般,便諷刺道:“原來還是一對兒,別著急,我這就送你們下地獄,來世再續今生緣吧!”說著手中的鋼刀直奔任蕭後背而來。


    “我們不是土匪!”任蕭看都沒看男子,但是他知道彼此之間可能有誤會,此時青鳶身負重傷,他才不得已喊了出來。男子的鋼刀已經挨著任蕭的衣服時停了下來。


    “你們不是土匪?那你們來這裏幹什麽?”男子收起鋼刀問道。


    “我們是來消滅這些土匪的!”任蕭將青鳶抱起,他知道此時的青鳶需要救治,於是頭也不迴的往小城跑去。


    一路上任蕭不停的對青鳶說話:“千萬不要睡覺啊!再堅持一會兒就要到了!”青鳶雖然身負重傷,但是躺在任蕭懷裏的時候卻非常安心,雖然閉著眼睛,但是她的嘴角卻微微上揚露出幸福的表情。不過這種表情卻把任蕭嚇了一跳,他還以為青鳶快不


    行了。


    “老板,老板!有大夫沒有?快去找一個大夫來!”任蕭也來不及敲門,一腳便將酒館的門踹開,上麵的半塊門匾也掉了下來。聽到聲響的老板急忙出來一看,見任蕭正抱著全身是血的青鳶,急忙將他們帶入房間,然後對驚慌失措的小二說道:“你留在這聽任少俠的指示,我去叫大夫!”


    很快,老板便帶著大夫迴來了,那大夫白天也和大家一起抗擊了土匪,因此對任蕭十分敬佩此刻他需要自己,於是便十萬火急般趕了過來。


    在大夫進行了緊急處理之後,看著青鳶昏昏睡去,任蕭問道:“大夫,她怎麽樣?”


    大夫用手巾擦了擦滿是鮮血的雙手,說道:“青鳶姑娘暫時沒有生命危險,但是這一劍的傷口很深,我這裏的藥材有限,想要徹底治好青鳶姑娘尚且需要大量的藥材!”酒館老板聽到這句話,不高興的說道:“大夫,任少俠和青鳶姑娘可是幫我們消滅了土匪,難道你連這點藥材都拿不出來嗎?”


    大夫麵露難色,對著任蕭深深鞠了一躬,說道:“任少俠對我們小城做的一切我又怎能不知,如果能幫他我定當竭盡所能,隻是現在大家的處境都不好,我藥鋪真的已經沒有多少藥材了!”


    小二聽了之後,說道:“不管怎麽樣,我們都得想辦法把青鳶姑娘治好,這是我們應該做的,也算是報答她為我們所做的一切。”老板點了點頭,說道:“這是自然,明天一早我就去其他地方找找藥材!”


    這時候,從外麵傳來了一個聲音:“藥材的事情我去搞,你們這些窮人本來就已經自身難保,還妄想救別人,還是省省吧!”任蕭迴頭一看,正是打傷青鳶的男子,剛準備戰鬥,但是又聽他說了要找藥材的事情,便說道:“那就先謝過兄台了!”


    那男子絲毫不領情,道:“謝就算了,畢竟也是我打傷了她,就當是補償你們了!”說完轉身欲走,任蕭問道:“還未請教兄台尊姓大名?”


    “楚爾清,你呢?”


    “任蕭!”


    “好,明天中午之前我肯定將藥材帶來,這之後她是死是活就和我沒有半點關係了!我們之間的事情也都一筆勾銷!”楚爾清說完便消失在了黑夜當中。


    “他是什麽人呀?”老板問道。任蕭便把之前的事情說了一遍,小二聽完之後說道:“這個人一看就不是什麽好人,別看他現在去給青鳶姑娘尋找藥材,我還是認為他是壞人!”老板則說道:“此人能獨自一人殺光虎牙嶺的土匪,實力也非同小可,你還是不要亂說話的好,小心給我們小城惹禍上身!”小二急忙捂住自己的嘴巴不說話。


    “好了,時間也不早了,各位早點迴去休息吧!我在這裏照顧青鳶!”任蕭見沒有什麽事了,便讓大家都先迴去。小二說道:“要不我留下來幫你!”任蕭拒絕了他的好意說道:“不用了,我一個人足夠了,你們今天也累了一天,早些休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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