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麵的嗬斥聲還沒有落下,酒店老板刺溜一下便跑進來屋子,幾秒鍾之後又跑了出來,走到門口彎腰低聲說道:“各位大爺,這些是小店獻給你們的,還望日後多照顧照顧小弟!”


    那些土匪看著卑躬屈膝的酒店老板,一手接過銀子笑著說道:“誒呀呀!老板最近表現很積極嘛!那我們就恭祝老板您生意興隆財源廣進!”說完便頭也不迴的走來。


    看著一邊擦汗一邊喘氣的老板,任蕭問道:“他們是虎牙嶺的餘黨嗎?”老板聽到任蕭說這話,嚇得一個箭步衝上去捂住他的嘴,然後往門外瞅了瞅,見沒有人迴來,這才鬆開任蕭,低聲對他說道:“小兄弟,千萬不敢亂說話,當心小命不保!”


    任蕭很是好奇,寅虎不是早在一年之前就死了,為什麽虎牙嶺還有土匪。那老板趴在門口見那些土匪已經走遠了,這才又迴到任蕭旁邊,坐下來對他說道:“你是不知道,虎牙嶺的頭目寅虎一年之前被賞金獵手殺掉,但是那些嘍囉卻還活著,後來天下大亂,這些嘍囉便又重新出來禍害百姓,比起之前更是有過之而無不及。”


    任蕭聽罷,氣的牙癢癢,說道:“老板,你可知道現在虎牙嶺的頭目是誰嗎?”


    老板自然聽的出這句話的意思,急忙勸阻任蕭道:“小兄弟千萬不敢亂來,他們可都是殺人不長眼的魔鬼!你還年輕,可別枉費了自己的性命。”


    任蕭笑著說道:“老板莫要擔心,你可聽說過都城禁衛?”老板一驚,都城禁衛這麽大的名氣全天下誰人不知誰人不曉?驚訝之餘重新大量著任蕭問道:“莫非小兄弟就是都城禁衛?”


    任蕭道:“那倒不是!不過我和他們一起合作過,雖然實力不如他們,但是對付這些土匪,我想我的實力應該足夠了!”雖然不是都城禁衛,但畢竟和他們一起合作過,就憑這點,老板就已經足夠信任任蕭了。


    “那敢問少俠準本怎麽處理這些土匪!”老板問道。任蕭想了想,說道:“你們這裏有沒有鐵匠?我的兵器丟了,我想先找一把兵器!”


    這下老板有些為難了,他說道:“鐵匠城裏倒是有一家,隻是那裏麵的兵器全部都被土匪們搶走了,恐怕裏麵就隻有一些農用工具了!”任蕭眉頭一皺,沒有兵器的話他一人對付這麽多的土匪確實有些吃力。


    老板考慮了一會兒,突然堅定的說道:“豁出去了!既然你有心幫助我們鏟除土匪,我們又豈能坐視不管?這樣,等天黑之後我帶你去找鐵匠,我讓他連夜為你打造一把兵器!”


    任蕭皺起的眉毛舒緩了許多。


    夜深以後,老板估摸著土匪們應該都迴去了,於是便帶著任蕭和青鳶來到了鐵匠的家裏。


    一陣敲門聲之後,原本黑暗的房間裏麵亮起了燭光,開門的是一個瘦高個子,老板一見他便說道:“老張,麻煩你一件事,能不能進入說?”


    張鐵匠見是熟人,


    便把三人請進了屋。


    “沒問題!”張鐵匠在聽老板敘述了整件事的前因後果之後,斬釘截鐵的說道:“沒問題,這件事包在我身上,隻要能除掉這群土匪,讓我做什麽都行!”


    老板見張鐵匠如此毫不猶豫,激動的拉著他的手說道:“老張,我果然沒有看錯人!”張鐵匠倒有些難為情了,說道:“不光是你,我也對這群土匪深惡痛絕,既然現在我們有任少俠在,就一定能除掉這些土匪!”


    任蕭對張鐵匠說道:“張叔,你能打橫刀嗎?”張鐵匠麵露難色,說道:“橫刀對鐵的要求極高,我的能力打造不出好的橫刀,但是普通的還是可以一試!”任蕭激動的說道:“那實在太好了,需要多長時間可以打造出來?”張鐵匠還沒有迴答,青鳶插嘴說道:“我還需要一把劍,普通的就行!”


    張鐵匠想了想說道:“最快三天!本來一天一夜就可以,隻是這期間肯定會有土匪騷擾,所以我隻能晚上偷偷打!”任蕭說道:“不礙事,隻要能打造出來,多等兩天但也沒什麽,隻是大家還得再忍受土匪兩天的欺淩。”


    老板說道:“我們忍受欺淩也不是一天兩天了,隻要能除掉他們,等幾天也無妨!”


    當天晚上,張鐵匠便開始燒火打鐵連夜打造橫刀。


    次日,任蕭和青鳶兩人開始在虎牙嶺一代打探情況,他們需要摸清楚這群土匪的大本營在哪裏。


    一天很快便結束了,晚上任蕭和青鳶來到張鐵匠的家,由青鳶在門外放哨,任蕭和張鐵匠在家裏打造兵器。


    三天之後,任蕭和青鳶摸清了虎牙嶺土匪的窩點,張鐵匠也依照兩人的要求打造出了橫刀和寶劍。


    雖然橫刀和之前的苗族黑刀比起來簡直是天差地別,但是勉強還能用。


    這天一大早,任蕭便讓老板和張鐵匠通知城裏的百姓家家閉門不要外出。任蕭哥青鳶兩個則待在酒館的屋頂,等待土匪的到來。


    要問任蕭為什麽不直接衝進土匪的老窩講他們一鍋端了?因為經過任蕭這兩天的調查,虎牙嶺的土匪少說也有三五百人,獨闖龍潭不僅勝算不大,而且也容易被他們逃走。


    時間過了中午之後,青鳶見土匪們遲遲不來,便說道:“這都是什麽時辰了,土匪們還沒來,莫非他們今天不打算來了?”任蕭搖了搖頭說道:“不可能,他們已經兩天沒有來這裏,今天肯定會來!”正說話間,便見遠處來了一群人,數量估計在一百左右。


    任蕭笑著說道:“看吧!他們這不就來了嗎?”說著跳下了屋頂朝土匪的方向跑去。


    這群土匪和往常一樣,大搖大擺的走了過來,正在想為什麽今天家家戶戶閉門不出,兩個土匪就要去敲門的時候,他們看到了街道一頭的任蕭。


    隻見任蕭獨自一人站在街道中間,那群土匪見有人來了,於是最前麵的兩個人迎了上去。“喂,你是什麽人?怎麽


    以前沒有見過你?”土匪甲大聲問道。任蕭也不說話,隻等他們走近了,然後一抬頭說道:“我是來取你們狗命的!”


    遠處的土匪隻看見任蕭拔刀收刀兩個動作,然後自己的兩名同伴便一頭栽倒在地。土匪們見狀,如同發狂了一般,其中一個喊道:“哪裏來的不知死活的東西?大家上,把他剁成碎片!”


    這群土匪一擁而上,任蕭不慌不忙,拉開架勢隻等土匪近身。


    此時的青鳶早已經繞到了土匪的後方,對這些還在觀望前麵發生了什麽的土匪發起了攻擊。


    瞬間喊叫聲四起,任蕭和青鳶兩個人把一百多位土匪堵在街道裏麵,如同砍瓜切菜一般收割人頭。不一會兒,便隻剩下任蕭和青鳶兩個人站在那裏,其餘的人不是倒在地上一動不動,就是捂著自己的傷口哭爹喊娘。


    任蕭對酒館的老板喊道:“大家都出來吧!這些土匪已經被消滅了!”


    隻見周圍房子的門一個接一個慢慢打開,百姓們看到土匪們倒在街道上血流成河,不僅沒有可憐他們,反而一個個義憤填膺,老人婦女則用腳踢那些已經不動的屍體已宣泄這麽長時間的憤怒,膽大一些的男子則上前把那些還在掙紮的土匪全都捆了起來。


    任蕭見大家都在對土匪宣泄憤怒,他大聲說道:“大家先不要著急發泄自己的心情,先把這些土匪藏起來,然後把街道打掃幹淨,他們下一波人很快就會來了!”酒館老板和張鐵匠也協助任蕭阻止百姓處理現場,很快街道便被衝刷幹淨不留下一滴血跡。


    傍晚時分,在大本營的土匪見同伴遲遲不迴來,便又派出了兩百來人查看情況,放他們來到小城的時候,這裏依舊一個人都沒有,他們的頭領說道:“大家分頭去搜,一有情況立馬通知大家!”


    這些土匪便分散開來,三三兩兩單獨搜查。


    土匪乙丙丁三人摸進了一個他們之前經常來的人家,他們粗魯的踹開了房門,然後大步走了進去。就在他們剛進屋的時候,一下子從周圍撲出來五六個壯年男子,個個手提鋤頭或者鐵鍬對著三人就是一頓亂錘。


    這三人還沒明白怎麽迴事便被眾人打死在屋內。很快,百姓們便將屍體藏起來屋子打散幹淨。


    像這樣的情況在好幾處地方同時發生,不一會兒,原本兩百多人的隊伍便有三五十人失蹤。為首的土匪見情況不對,知道這些百姓開始反抗他們了,於是大聲唿喊,將剩下的人聚集在一起。當剩下的所有人匯聚在街道上的時候,街道兩端突然各自湧出來十來名手提兵器的男子,他們將土匪前後的出路堵住。


    土匪們見狀,笑道:“就憑你們這點人也想和虎牙嶺作對?真是自尋死路!”當這些土匪準備攻擊百姓的時候,任蕭和青鳶突然從屋頂跳了下來,正落在土匪中間,任蕭揮舞手中的橫刀毫不含糊,幾乎每一招出去都會有一個人土匪倒下。


    。妙書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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