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步…


    七步…


    兩步…


    一步!


    果然,木哥在距離大胡子隻有一步之遙的時候發動了突然襲擊,他雙腿灌力,突然高高躍起,向下衝來的時候,雙手握著金翎猛力刺下,他雖受了重傷,可這全力一擊之下,還是快如閃電,勢若疾風,撲落之時,隱隱有破空之音,足見其狠其快。大胡子也有些暗暗心驚,沒想到對手勢弱之時,仍有這虎狼之威,可他更高興,因為木哥的刀尖已經瞄準了他的胸口,而且看樣子是發了狠的,絕沒有絲毫虛招,就在匕首尖距離他胸口不到一尺的時候,他突然對身前的木哥小聲笑道:“哼哼,蠢貨,你也有今天!”說罷,一翻手掌,上麵就閃現出一隻通體發藍的小圓珠,一催陽氣,圓珠中倏地激射出一道藍光,直奔木哥胸口,木哥臉色大變,想躲卻已經來不及了,身子隻是一歪,藍光正中肩頭,噗的一聲,又從肩後透出,竟是打出了一個透明的窟窿,隨後,倏倏倏——又是幾道藍光,道道中的,又在他的雙肩、雙手、雙腳上留下幾個深可見骨的血洞……(未完待續。。)


    第609章自虐狂


    木哥身上的血洞不足以致命,但卻足能致殘,因為更嚴重的是,他的手筋腳筋外露,已經斷了……


    大胡子的目的已經達到,他狂喜的看著木哥,卻見木哥摔落地上還在掙紮向他撲來,他眼珠一轉,就勢被木哥撞倒,二人滾到一處,木哥揮舞拳頭向他打來,可筋斷使不上勁兒,拳頭也攥不住,打在他身上不疼不癢,他翻身把木哥踏在腳下,隨後是一陣狂風暴雨般的拳腳相加——


    噗噗噗——


    拳拳兇狠,腳腳勢猛,一時間,鮮血飛濺,皮肉滾翻,不一會兒,木哥的腦袋就被打成了血葫蘆,大胡子舔著臉上迸濺上來的血水,冷冷的小聲笑道:“怎麽樣?你不是能打麽?我讓你一輩子都是個廢人!”他又把臉貼近木哥一些:“你不是聰明麽?我讓你大腦出血,變成傻子!”


    他見木哥口吐血沫,奄奄一息,小聲道:“我想你已經猜到我是誰了吧,嗬嗬,那好,就記住我的名字,因為這就是你後半輩子的夢魘!”說完,抬起一腳重重向木哥的腦袋上踢去——


    哢嚓一聲——


    一聲慘叫……


    “踢斷你的脖子,讓你癱在床上,再也不能——咦?!”大胡子突然感覺有什麽地方不對,剛才聽到木哥的慘叫怎麽那麽像自己的聲音?


    隨後,他發覺自己的腳下有些發疼,而且疼痛感愈來愈烈,正驚疑間,感覺身上各處也開始傳來陣陣痛楚,臉上、肩頭、手上、腳上,越疼越鑽心,越疼越挨不住,他有些慌了,正想低頭查看。卻聽到耳邊有人說話:“兄弟,捐腎麽?”


    “誰?”他猛地一轉頭,就看到一個穿著白大褂的男人,正對著他賊兮兮的笑,他驚道:“你、你是誰?剛才說什麽?!”


    “我問你是來給嬌兒捐腎的麽?”白大褂問。


    “誰是嬌兒?捐什麽腎?”大胡子疑道,“誰讓你上台的?”


    “上台?上什麽台?”白大褂也是一愣,隨後就想明白了,“哦,你是說手術台吧!那是你上,又不是我!”


    “你胡說八道什麽?我們正在鬥法。快給我滾下去!這鬥台也是你來的地方——嗯?這是哪裏?”大胡子正說著,無意中往別處一看,這才發現,原來周圍的景致已經都變了,雪白的牆壁,一列列病床,哪還是大會上的樣子。


    “兄弟,人家都說嘴上沒毛,辦事兒不牢。你說你這一臉的大胡子怎麽也這麽不靠譜?!”白大褂撇嘴道,“來都來了,還推三阻四的,快點洗幹淨上床吧——嘿。你那什麽眼神?別誤會,我對你沒興趣,我說的的是上病床,我給你手術!”


    “不對。不對,哪裏不對!”大胡子急擺著頭。


    “不對個毛啊,快點吧。等會兒嬌兒又吵吵要‘拔管兒’啦!”


    “哦,對了,我是嬌兒的大胡子歐巴,是來給救她的——”大胡子腦中一晃,想起了一些,“可、可嬌兒到底是誰?!”


    鬥台下觀戰的人們都驚呆了,確切的說,他們從那些水蟲水妖向木哥撲過來的時候就驚呆了——


    就在漫天撲地的水族妖蟲往一處聚集的時候,大胡子突然古怪的笑了,他猛地收起手訣,身前的那團妖物也就緩緩垂下了手,刹那間,水族妖類全都停了下來,又開始東張西望,來迴遊晃……


    隨後大胡子站在台上,當著場下眾人的麵,做出了一係列的瘋狂舉動——


    他先是朝著木哥大笑了幾聲,隨後打馬步列架子,擺出了一副一夫當關萬夫莫開的氣勢,之後左躲右閃,唿號叫喚,對著前方的空氣比比劃劃,這還不算完,他獨自舞鬧了一陣後,突然一把抓住自己的脖領,掄起拳頭照著自己的臉就是一拳,噗——,拳頭還真硬,一下便鼻口竄血,兩下就皮肉翻起,三下就血肉模糊,可他仍舊吃吃的笑著,口中還念念有詞:“哼哼,你不是能打麽……”


    場下的觀眾們登時就懵了,他們見過狠的,沒見過這麽狠的,你說比鬥比試,有狠招用一用也不為過,不過那是往對手的身上用,哪有出手就扇自己嘴巴子的,而且扇得還狠,直接攥了拳頭往臉上招唿,或許感覺還不太過癮,又從掌中翻出一個藍色的小圓珠,打出一股犀淩的藍光就往腳麵上射,噗的一聲,腳掌上就被燒出了一個血窟窿,他齜牙咧嘴的喊著疼,可轉瞬又咧嘴狂笑:“哈哈,我打殘你,讓你一輩子都是個廢人……”


    “這人有病吧?”場下有人呆呆問道。


    “還挺嚴重。”有人接茬。


    “不像,我看倒好像是中了迷術。”又有人說,“或者是真幻!”


    “真幻?!”主席台上的幾人也在談論著這個話題,石引梁驚奇的說道:“袁二爺說那隻精靈狗會釋放‘真幻’?”


    袁二爺點點頭還想說話,張歡姻卻突然你插嘴道:“恐怕沒有那麽簡單——”她一直盯著台上的木哥,木哥依舊站在破敗的台子邊緣上,穩穩不動,氣定神閑,臉上帶著微笑,一手提著金翎,另一手輕輕的撫住胸口。張歡姻就盯著木哥的這隻手,她眼中精光乍現,冷冷笑了笑:“哼哼,沒想到哇,今天這寶物竟然就要聚齊了,嗬嗬,這下有好戲看了——”說罷,眼神中竟露出濃濃妒色,有意無意的看了施書禮、東方拓和烏爾達三人一眼,施書禮還好一些,目光中明顯帶著一絲驚喜,但另外兩個人呢麵色古怪,陰晴不定,也不知在想著什麽,尤其是東方拓,眼看著自己的門人在場上丟人現眼的“自虐”,一張臉感覺火辣辣的,他想暗中幫助大胡子解去困境,卻也不敢當眾違反鬥法的規則,以落下更多的笑柄。


    看著鬥台上的大胡子已被自己打的好似一個血葫蘆,台下的觀眾可有些沉不住氣了,他們也感到有點血腥,在台下高喊著:“下去吧,下去吧!”,可這倒彩聲卻好像更加激發了大胡子的“鬥誌”,他一把抓住自己的大胡子,用力往下一扯,嘶啦一聲,胡子竟帶著半張臉皮被扯了下來,眼見從鼻子以下已經露出了極不協調的白皙下巴,台下眾人驚呆了,大胡子緊接著再揪住自己的上半邊臉往下一拽,唿,這迴一張新的麵孔就露了出來,白皙麵龐,帥氣英俊,竟是一個年紀輕輕的男子,台下有年輕女驅邪人發出驚歎,似乎也被那張俊朗的臉鎮住了,蘇嬌嬌此刻也長大了嘴巴,倒不是因為看到了帥哥,而是遇到了熟人——


    “何、何雲楓?!”蘇嬌嬌呆呆的說。


    “怎麽?這個人你認識?”旁邊的黃西西問道,見蘇嬌嬌的臉色驚慌不定,又問:“難道,他是厲害人物?”


    “或者說是個厲害鬼物……”蘇嬌嬌愣愣的答道,她記得清楚,木哥和金佳子不止一次提起過,何雲楓已經死了——等等!當時死的還有依瑾,但是那個狠毒的女人剛剛還出現在了台上,那也就是說,何雲楓也——


    “這個姓何的也沒死——”方家堡的方陣裏,方喬對方蓓兒小聲的說著話:“姐姐,沒想到,他們給咱們演了一出偷梁換柱。”


    方蓓兒點了點頭,也迴想起了那天夜裏在郊外的一幕——


    就在她們的人把何雲楓和依瑾的屍體搬運走過的時候,她們都聞到了一股淡淡腥臭氣味。


    “原來當時用的也是那招——”方喬顯然也迴憶起來了,“‘仿鮫’的屍油!”


    何雲楓的相貌一變,台下眾人就又驚住了——看來還有故事!


    果真,不到半分鍾,一個邪惡得令人發指的小故事就在每個人的耳朵裏傳響了——


    東海水靈島的何雲楓與同門師妹依瑾偷情,在一次出海打妖中,到了一處荒島上,正在行苟且之事時,卻被小師妹肇萊撞見,何雲楓二人見奸情敗露,便要害人滅口,幸好有漁船經過,肇萊才得以逃脫,一路向西,就到了內地,可何雲楓二人陰魂不散、緊追慢趕的竟也跟了上來,就在肇萊即將被二人害死的時候,恰巧木哥出現,來了個英雄救美拔刀相助,於是肇萊就感激無限,芳心大動,以身相許……後來的事兒,就和剛剛傳過的故事能接上了,依瑾終於害死了肇萊,變成她的摸樣,而何雲楓怕門派追究,也化裝成了一個同門,當然,那個同門想必也是兇多吉少,早就死翹翹了……


    這段故事一出,大夥頓時“怒從心中起,惡向膽邊生”,個個豪義之士差點挫碎了口中牙,氣炸了胸中肺,紛紛指著台上渾渾噩噩的何雲楓大罵,且更是給木哥鼓勁兒——


    “木大師,打死他!打死他——”


    一時間群情激憤,吵鬧不休。


    “搞定!”黃西西撲了撲手,迴到蘇嬌嬌身邊,向她使了使眼色。


    蘇嬌嬌笑道:“你編故事的水平,和烏烏有一拚,還真不靠譜。”卻沒聽道黃西西迴話,她轉頭一看,發現黃西西此刻正歪著頭,盯著一處看,嘴裏還在嘟噥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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