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長安雙手合十,蹲在了宋銀杏的跟前。


    “這癔症不也是你們自己說的嗎,瞧,肯定是因為之前的癔症發作的還不夠明顯,這會兒倒是像那麽迴事了。”


    別看路長安說的輕鬆,可在場的人誰不是對她噤若寒蟬?誰能夠想到夫人不過就是動了那麽幾根針而已,就能夠讓一個好端端的人,變成現在的這副樣子呢?


    宋任也明白如今這樣的情形早已經讓自己沒有機會再多說什麽了,隻能是恨恨的看向路長安,問道:“你到底想要做什麽?”


    路長安站起身來,拍了拍自己的手,道:“也沒什麽,就是想讓你將自己之前做過的事情一五一十的都自己的交代個清楚。我想你自己應該也是明白的,令愛的瘋病到底能不能好,就要看你這個當爹的了。”


    路長安這邊的確是已經查出來一些端倪了,但這還不夠。她要的是這宋任自己承認自己的錯誤,再在供詞上麵簽字畫押。


    宋任就隻有宋銀杏這麽一個獨,自然不可能不管她的死活,隻能將自己做過的事情一五一十的都給說了。


    最後在那供詞上麵按下了手指印,“現在你滿意了,可以幫我的銀杏治療了吧。”


    路長安點頭,“滿意,不過我是個大夫沒有白給人看病的道理吧。”


    宋任氣急,這個路長安分明就是知道自己不可能不管銀杏所以才會敢這樣來威脅自己。可看看如今已經癡傻的閨女,他實在是沒有什麽底氣敢跟路長安對著來。


    “你想怎麽樣?”哪怕是這心裏已經恨得不行了,卻偏偏還不得不咬牙問道。


    “之前被你使了法子將人給攆出去的,三天之內你要負責將他們給找迴來。”倒不是說路長安的心底多善良,但當初的那些人都是因為被宋任冤枉了,蒙冤之後被攆出魏府的,魏府這邊本來就欠著他們一個說法。


    如今讓宋任去做這件事情也不過是想讓事情有一個圓滿的結果而已!


    宋任是真沒有想到路長安居然會提出這樣的要求來,“那些人早就出府了,我去哪裏能找得到他們的行蹤?”


    路長安笑:“那這就是你的事情,跟我沒有什麽關係。”


    宋任有這個膽子不去做嗎?他沒有,宋銀杏現在這個樣子,難道他還真的能夠將宋銀杏給扔下不管?


    “三天,我隻給你三天的時間。如果要是三天之內我沒有看見人的話,你這閨女怕不是就要一輩子像是現在的這個樣子了。所以,就算是為了你自己的閨女我覺得你也會盡全力去辦好這件事情的,你說是不是?”


    宋任沒轍,他環顧了一圈的人。這些人往日裏誰對著他不是點頭哈腰的,一口一個大管家的叫著?可這會兒願意站出來為他說一句話的人竟然一個都沒有,真是何其的可笑啊。


    三天,隻給了自己三天的時間,這讓自己可怎麽辦才好?


    可他卻不得不去做,甚至於為了能夠讓宋銀杏在這三天的時間內有人能夠照顧,還得要低聲下氣的求對方。


    路長安在這上麵倒是沒有多說什麽,點了珠兒繼續照顧宋銀杏。反正在之前就是珠兒在照顧對方更何況,如今的宋銀杏都已經變成現在的這個樣子了,這照顧起來肯定是要比之前更加好照顧一些了。


    對路長安沒有在第一時間就將宋任父女倆給攆出去,反而還要將他們給留下三天的時間,這些人的心裏也不是真的就一點疑問都沒有的。


    可誰又敢說些什麽呢?


    路長安自然不可能讓宋任自己一個人離開了,雖然眼下看著他的確是舍不得宋銀杏這個閨女,但誰能知道他是真的舍不得還是假裝舍不得呢?


    這萬一要是他人出去了,立馬就消失不見了,豈不是賠了夫人又折兵?


    所以路長安專門安排了兩個人跟著宋任,要確保宋任在這三天的時間內會去將那些被他陷害給趕走的人找到。


    “之前讓去問話的人都問的怎麽樣了?”


    “都已經問好了,那些人都說了,當初那個阿萍是被曲韭給帶走的。至於人現在到底在什麽地方怕是沒人知道。”


    路長安點頭,阿萍作為曲韭與孔媽媽之間的關鍵證人,可偏偏現在這人卻沒有人知道到底去哪裏了,這其中就有很多值得人聯想的地方了。


    “不過有一個與阿萍交好的小丫鬟說當初自己看見阿萍跟曲韭在一起商量著要怎麽陷害孔媽媽,隻是她當時因為太害怕,又擔心自己的活兒可能會保不住所以才誰都沒有說。”


    隻是如今路長安都已經開始要查了,她自己本身在魏府就隻是一個小丫鬟而已。如果要是被查到知情不報,說不定到時候還要將自己給攆出去也不一定。


    所以在兩相權宜之下才將自己知道的這些都給說了出來。


    “是嗎,那將人帶過來問問看。”


    很快,那個小丫鬟就被帶到了路長安的麵前。


    “你叫什麽名字來著?”路長安問道。


    “奴婢阿花,見過夫人。”


    “哦,阿花啊,你說你之前聽見了曲韭跟阿萍商量著怎麽對付孔媽媽是嗎?”路長安問道。


    阿花在這麽多人的麵前被問話自然是嚇得連頭都不敢抬,不停的點頭道:“是,是我不小心聽見的。”


    路長安看了阿花一眼,道:“你應該知道,如果要是說謊那你可是沒有什麽好下場的,所以你一定要仔細的想清楚了。”


    阿花連忙對著路長安磕頭,“奴婢所說的都是真的,當初奴婢的確是親耳聽見的,隻是那個時候府上都被大管事給管著。曲管事又是大管事的人,奴婢不敢得罪了曲管事才隻好當做是什麽事情都沒有發生過。”


    路長安意味深長的看了曲韭一眼,“原來是這樣啊,曲管事。”


    曲韭心裏都已經涼了半截了,他那個時候急著想要將孔媽媽給弄走,所以這才主動的勾搭上了阿萍。可是阿萍的心也太大了,居然還想著要用這件事情來威脅自己,他自然是不可能給阿萍這個機會的了。


    所以最後他幹脆一不做二不休直接將阿萍給處理了,但是讓他沒有想到的是。自己當初與阿萍之間的勾結居然會被阿花這麽一個毫不起眼的小丫頭給看見了,如今甚至還直接的就捅破了,這可不行。


    “夫人,都是這丫頭胡說八道的,我與阿萍之間那是一清二楚的,我真的沒有這麽做。”

章節目錄

閱讀記錄

農門福氣包所有內容均來自互聯網,繁體小說網隻為原作者一寸青的小說進行宣傳。歡迎各位書友支持一寸青並收藏農門福氣包最新章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