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本代表隊的訓練場,來了一個不速之客—越前龍馬,散盡了迷茫的小王子想要再次加入日本代表隊,反應最大的是桃城武,他毫不留情的用網球袋重重的砸倒了越前,“越前,你擅自迴來這裏是想做什麽?”


    “我並不是因為你去了美國隊而生氣,而是生氣你像這樣若無其事的跑迴來!”桃城武厲聲道,“你有考慮過那些被淘汰的隊友的心情嗎?”


    “這樣不是很好嗎,桃城。”跡部景吾上前攔了下生氣的桃城。


    “他之前就被選為日本代表隊的選手,”三船入道從球場外走了進來,“所以,不是選手的局外人才應該離開!”他將日本隊的外套拋給了越前龍馬,“隻要能派上用場,我就會用他!”


    “對越前有印象嗎?”幸村精市輕聲問向旁邊的黑澤,少年迷茫的眼神已經告訴了他答案,“抱歉,我沒有印象。”


    “不,你不用和我說抱歉的,”幸村精市壓低了聲音,紫藍色的眸子溫柔的看著黑澤,“不管做了什麽,你都不需要和我說抱歉。”


    “是這樣嗎.......”黑澤避開幸村的視線,雖說昨天晚上幸村說過他們兩個的關係,但是對於黑澤而言,突然的多出一個戀人......未免有些太扯了,他這樣想著,並未看到幸村精市的表情變得落寞起來。


    “我宣布受傷選手的替換!”三船入道聲音洪亮,“遠野的替代者—加治風多,黑澤的替換—柳蓮二,亞久津的替換—千石清純,大石的替換者......”


    “剛才提到了我的名字?”黑澤指了指自己,“我被替換了嗎?是因為失憶的原因嗎?”


    “嗯,而且你還受傷了。”幸村精市點了點自己的額頭,“你好好養傷就好。”


    黑澤額頭上的繃帶已經拆下來了,換成了大的創可貼,本來不應該拆的,但是因為他強硬的不想纏繃帶,所以才退而求其次的換了包紮的東西,黑澤伸手抓了抓額前的劉海,在幸村說完,他再一次意識到自己額頭上的傷口。


    太醜了,黑澤企圖用著額前的頭發來遮住顯眼的白色創可貼。


    幸村精市心裏一沉,麵上的笑容有些牽強,一朝迴到解放前的滋味他算是嚐到了,黑澤又一次迴到了原點,那些錯誤的觀念像是籠子一樣把他囚禁在裏麵,到底為什麽要給他灌輸這樣的思想啊!幸村心裏難得有了暴虐的想要打人的衝動,他伸手拉下黑澤的手腕,無奈的保證道,“黑澤的話,不管怎麽樣都很好看,大家都不會在意你額頭上的傷口的。”


    “......嗯,我知道的!”黑澤手一僵,最後還是放下了,麵前突然走來了一個人,已經換上了日本代表隊製服的越前龍馬一臉別扭的走了過來,“黑澤學長。”在和瑞士的比賽上,他是看完了日本隊的比賽的,而今,更是知道了黑澤失憶的事情。


    “那天的比賽打得很不錯,有機會和我打一場吧!”越前龍馬伸手摘下了自己的帽子,“看學長一直在意自己的劉海,帽子先借你戴著吧!”別扭的小王子將帽子扣在黑澤頭上,隨後便背著網球袋去練習了。


    已經調鬆了的帽子不會擠壓著傷口,也完全的把繃帶的地方遮住,黑澤眨眨眼,第一次發自肺腑的笑了笑,“越前......龍馬是嗎?”沒有人提過越前的全名,但是黑澤憑著模糊的一點印象,或者說肌肉記憶,他不確定的念出了越前的名字。


    “嗯,越、前、龍、馬!”幸村精市保持著溫和的笑意,但是手卻緊緊地揪著自己的外套,和黑澤相處了這麽久,他完全可以分辨少年的笑容到底是多麽的真誠,黑澤失憶了,就相當於大家都是同一起點的人,幸村精市這才意識到,他現在不是那個占盡了優勢的人。


    “國中生,趕快訓練!”


    “......我先去訓練了。”雖然想到了這點,但是幸村精市依舊被訓練絆住了腳,他看著黑澤點點頭,頓了一會才補充道,“訓練加油!”


    以往的擁抱都沒了,隻剩下幹巴巴的一句加油,幸村精市心口堵得慌,但還是衝黑澤笑笑,就走進了訓練場。


    暫停了訓練的黑澤看了看四周,隨後抬腳離開了訓練場,他現在對網球一點記憶都沒有,如果讓他選,他更希望去聽個音樂之類的。


    雖然某些記憶沒有了,但是黑澤依舊不是路癡,聽他們說這裏是澳大利亞,如果可以的話,黑澤想去看看悉尼的歌劇院,但是很可惜,這裏是墨爾本,要是去悉尼的話,坐飛機都需要一個小時。


    漫無目的的走在路上,黑澤深吸口氣,作為連續多年被評為全球最適宜居住的城市,墨爾本的空氣確實清新很多,原本因為失憶而堆積起的鬱氣消失不少,少年的心情也好了很多。


    他還從沒有這麽輕鬆的走在路上呢,以往都需要包裹的嚴嚴實實的,這樣想著,他的腳步也輕快了不少,正欲拐過大樓,從拐角那裏卻傳來了很奇怪的,類似於馬匹的蹄聲,沒等黑澤反應,一匹白馬在他麵前高高的抬起了前蹄,隻虛蓋住腦袋的帽子被帶起的勁風卷了起來,坐在馬上的少年反應迅速的伸手抓住。


    練網球的反應速度讓黑澤險而又險的避開了馬蹄的落下,大腦快速反應的後果就是在他避開危險後突然開始劇痛,馬上的少年立刻跳了下來,“沒事吧?”他用著英語問道。


    “呃.......沒關係,沒事的。”黑澤捂著腦袋,強忍著劇痛笑了笑,大腦快速的閃過某些畫麵,記憶好像有了些片段,那些他感到熟悉的人好像真的在他的生命裏留下了濃墨淡彩的一筆,他怎麽能忘掉呢。


    在普朗斯的眼裏,麵前的少年明顯是受到了驚嚇,那雙蔚藍清澈的眼睛裏彌漫著霧氣,精致的麵容帶著不易察覺的脆弱,即便如此,天使依舊維持著麵上的笑容,一場始於意外的邂逅,讓浪漫的法國人想到了巴黎鐵塔下擁吻的情侶,塞納河畔傳來的咖啡香氣還有普羅旺斯盛開的薰衣草。


    “真的沒事嗎?”普拉斯將黑澤拉了起來,略長的劉海遮擋住了染上的緋紅,他看著黑澤身上日本隊的隊服,加繆有說過,不出意外會在比賽上遇到日本隊......這果然就是命運的邂逅嗎!!!


    “沒關係的,抱歉,是我剛才沒有注意到。”頭疼緩緩的平息下來,黑澤笑笑,後退一步避開了普拉斯的手,“請問,可以把帽子還給我了嗎?”


    “好的,”普拉斯看了看手裏的帽子,“請讓王子為您戴上吧!”


    “哎?”王子是什麽......奇怪的稱唿,黑澤禮貌的拒絕了普拉斯的主動,他別開視線,裝成沒有看到對方遺憾的表情,“那麽,我就先離開了。”黑澤已經不想再隨便溜達了,剛一出大樓就撞上騎著白馬自稱王子的人......這不是警告是什麽。


    “請稍等一下,”普拉斯連忙攔住命運的邂逅,“你是日本隊的參賽選手吧,你......你會參賽嗎?”


    “我也不清楚,這是教練的安排。”黑澤搖搖頭,笑容明亮,“有什麽事情嗎?”


    “這樣啊,”普拉斯有些遺憾,但隨即他又打起精神來,“那麽,以後還會見麵嗎?”


    “不出意外的話,應該是會的。”黑澤笑笑,有些明白了對方為什麽要攔下自己的目的,“你是法國隊的吧,在和日本隊對上之前,請加油吧!”剛才是示威吧!


    “是,我會努力的!”普拉斯用力點點頭。


    “那麽,我該離開了。”黑澤向後退了幾步,隨即轉身就走,其他國家的人,還是不要扯上關係的好,他的失憶已經夠給日本隊帶來麻煩的了。


    普拉斯一手牽著白馬,另一隻手捂在了自己快速跳動的心口,第一次見麵就如此浪漫,那麽第二次便可以親吻臉頰了吧!法國人的社交就是這樣,他們熱愛親吻,親吻是愛意的最好表達,也是甜蜜的升華!


    而迴去大樓的黑澤碰上了正巧走出來的忍足侑士,對方看到他有些意外,“黑澤......你怎麽會在外麵呢?”失憶了還亂跑,立海大的部長不會很著急嗎?


    “本來想散散步的,你這是要去哪?”黑澤沒有提剛才碰到法國隊的事情,他看著忍足侑士手插口袋,也是一副要出去的樣子。


    “剛才遇到了桃城,他說要去打探明天比賽隊伍的情報,”忍足侑士解釋道,“我有些擔心,所以跟去看看。”


    “這樣啊,我可以一起去嗎?”黑澤有些感興趣,他本來就是想出來散步的,現在時間還早著呢。


    “可是你的失憶......”忍足有些為難的抬頭看了看日本隊所在的大樓,要是被立海大知道了,估計會很糟糕吧。


    “剛才有記起一些東西,”黑澤笑了起來,“我想如果能再散散心的話,會記起更多來的。”他蔚藍色的眸子直直的盯著忍足侑士。


    忍足侑士伸手確定了一下眼鏡的存在,真是的,一個兩個都這麽麻煩的嗎?連拒絕都拒絕不了,“好吧,那就一起去吧。”所以別再用閃閃發光的眼睛看著我了。


    鬼鬼祟祟的來到阿拉梅儂瑪的訓練場,忍足侑士和黑澤蹲在草叢裏,看著場上的桃城武和一群身著鬥篷戴著麵具的人對峙著,還是第一次遇到這樣詭異的人,黑澤小聲問道,“他們上場比賽也是這樣嗎?”穿著鬥篷可以打網球嗎?


    “他們的鬥篷可以露出胳膊的。”忍足雖然也很奇怪這些人的穿著,但是他的關注點還在桃城身上,“看樣子,桃城要和他們打比賽啊!”


    “看樣子是。”黑澤點點頭。


    桃城武經過u17的集訓也成長了很多,新招數直接把對方的球拍打掉了,就在忍足和黑澤以為桃城可以贏的時候,詭異的歌聲響了起來。


    “聲音有古怪!”黑澤冷下臉,“很奇怪的旋律。”看著桃城痛苦的捂住耳朵,黑澤和忍足同時跑了出來,黑澤拿起桃城武的球拍,“忍足,帶著桃城先退後。”


    “黑澤?你已經......”忍足侑士有些意外,“恢複記憶了嗎?”


    “還可以吧!”黑澤沒有迴答的很詳細,“隻是覺得這些人比較適合當我的對手!”


    穿著鬥篷的人並沒有對他們臨時換了選手表達任何看法,他們穿著一樣的鬥篷,帶著一樣的麵具,透過麵具的兩個空洞,可以看到他們此刻的眼神是十分虔誠的,是因為唱著宗教的歌曲嗎?


    如果是比音樂的話,黑澤絕對不可能退縮的!


    被忍足帶到不遠處的桃城終於緩了過來,他大喘了幾口氣,視線看向場內的比賽,“真奇怪,從黑澤前輩進場後,聲音就變了。”


    “我也有這種感受。”忍足侑士肯定著桃城的說法。


    就像是指甲劃過黑板的噪音突然變成了鋼琴曲,對方所唱的詭異的宗教歌曲也被不知名的聲音衝淡,很溫柔的,像是清風吹拂過耳畔,帶走了原本的心浮氣躁。


    “每次看黑澤前輩比賽都是一種享受啊~”完全恢複過來的桃城武隨著場上傳來的擊球聲晃著腦袋,“啊,對了,剛才忍足學長你是不是說,黑澤前輩恢複記憶了?”


    “嗯,八九不離十吧,”忍足侑士點點頭,“在決賽開始前恢複真是太好了!”


    “是啊!”


    夜晚降臨,在日本隊訓練的球場,已經亂做了一團,眾人的聲音時不時響起,“找到了嗎?”


    “沒有!”


    “樓裏都找過了,黑澤前輩就是不在!”


    “忍足也不在,他們不會在一起吧?”


    “桃城也沒有啊!”


    桃城和忍足還好說,如今黑澤失憶了,這麽晚沒有迴來,怕是會出什麽事情,幸村精市皺眉想著,他就不應該讓黑澤離開視線的,“我出去找!”他想都沒想就往外麵跑。


    “我們也去!”真田弦一郎立刻跟了上去,但隨即從外麵走進來的三個人就讓他們停下了腳步,話題中心的黑澤,桃城和忍足相互攙扶著走了進來,看著大家興師動眾的樣子,桃城武咧嘴一笑,“哈哈,看來把你們嚇到了啊!”


    “抱歉,我手機沒電了。”黑澤格外抱歉的聳聳肩,“不過有個好消息......”話沒說完,他就被幸村精市抱了滿懷,黑澤伸手迴抱住對方,安撫性的拍了拍幸村的後背,黑澤說道,“抱歉抱歉,讓你擔心了精市!”


    “先別太生氣了,”忍足侑士看著眾人黑著的臉,看著他們三個人的眼神都是兇狠的,關西狼連忙自救,“有個好消息,黑澤恢複記憶了!”


    “哎!恢複了?”有人驚喜的再次確認了一遍。


    “怎麽會這麽快!”真田弦一郎有些擔心他們是不是遇到了什麽突發事件,不然醫生說的一到兩個星期怎麽可能提前這麽多,“你們沒受傷吧!”


    “沒有,沒事。”忍足侑士扶了下眼鏡,“我們就是去偵查了一下阿拉梅儂瑪的情報。”順便把人家隊伍打了個遍。


    “抱歉,之前讓大家擔心了!”黑澤笑道,“我已經完全恢複了!”


    “黑澤前輩!那我叫什麽?”切原赤也指了指自己。


    “赤也,真田,柳,不二......嘛,所有人都記得哦!”黑澤依次說出了在場所有人的名字,“非常感謝大家,什麽都沒有的我能遇到各位真的是太好了!”


    “因為黑澤是很好的人。”不二周助眯眼笑道,“能坦誠相待真是太好了!”


    “以後不要憋著不說了!”真田弦一郎雙手抱胸,在鬆了一口氣又擺出了嚴肅的表情,“有什麽事情大家一起解決!”


    “噗哩~恢複記憶就好。”仁王雅治笑道。


    “那麽也就不需要我的帽子了吧!”越前龍馬喝著飲料,一臉不屑的將帽子拿了迴去,小王子終於找迴了自己的本體,以後再也不把帽子借出去了!他別扭的想著,隨後便夾著網球拍離開了。


    “越前!等等我!”桃城武早已過了早晨的別扭勁,其實越前能迴來他比誰都高興。


    再次攬住小不點的肩膀,桃城武興奮的招唿著不二他們,“走咯,迴去休息!”


    “那我們都迴去了。”不二周助和大石也一起離開。


    其他人也都禮貌的離開,隻要知道黑澤恢複了那就好了,剩下的時間還是留給立海大吧!


    “以後手機一定要注意電量啊!”胡狼桑原單手叉腰,苦口婆心的教育著黑澤。


    “黑澤的失蹤可把大家都嚇了一跳,幸好高中生們都去開會了,也沒有驚動教練他們。”柳生比呂士印象格外深刻,真田弦一郎砰的一聲把門打開,然後焦急的讓他一起找人的時候,“真田可是格外著急的啊!”


    “太鬆懈了!”真田弦一郎僵直了身子,“我那是生氣而已!”


    “黑澤前輩,如果需要帽子的話用我的好了!”切原赤也扶了扶帽子,“以後越前龍馬給你東西,你不要接!”那些臭小子都是想搶人的!所有的二年級和一年級都是敵人!!!


    “凡事都有我們呢!有什麽問題就告訴本天才......當然是給胡狼解決啦!”丸井文太眨了眨眼,終於不用再因為擔心而吃不下去泡泡糖了,他邊嚼著泡泡糖,邊道,“再不濟,部長總是萬能的吧!”


    被提到的幸村精市淡淡的笑了笑,“嗯,我是萬能的。所以,一切都交給我,可以嗎?黑澤。”


    “這都要問嗎?要我說,直接親一下就完事!”丸井文太雙手放在腦後,悠閑的吹了個泡泡,還沒等吹多大,泡泡就被真田弦一郎的聲音嚇破了。


    “丸井,現在不是開玩笑的時候!”剛正不阿的真田.直男.副部長厲聲告誡著丸井,現在是多團結友愛的場景,丸井居然還開這種玩笑,“這實在是太——!!!”鬆懈沒說出口,真田弦一郎看著自家幼馴染格外果斷的伸手摁住黑澤的腦袋,然後格外果斷的親了上去!!!


    “噗哩~真田副部長真是可憐......”仁王雅治看著掉色變成雕像的真田弦一郎,表達了自己為數不多的同情,當然這種同情還要再勻一半給切原赤也。


    “弦一郎,從未察覺的可能性是百分之百。”柳蓮二搖搖頭,“不得不說,在這方麵真田你太鬆懈了。”


    “居然驚訝成這樣。”胡狼桑原歎了口氣,“不是應該很早就察覺的嗎?”


    “所以大家都是什麽時候察覺的呢?”柳生比呂士推了下眼鏡,鏡片覆蓋著一層反光,讓人看不見他現在八卦的眼神。


    “國三吧......”丸井文太想了想,“好像是和仁王一起逛論壇的時候覺得的,那時候班上的女生都在討論幸黑幸黑的......所以很感興趣。”


    “噗哩~我還把帖子給部長發了過去~”仁王雅治聳聳肩,“不過部長沒有迴複我觀後感。”


    “有些寫的還不錯,分析貼確實很像那麽迴事呢。”幸村抱著已經害羞到頭頂冒出蒸汽的人笑道,“要不是她們,我還不知道我平時是那個樣子的呢~”


    “這實在是......太鬆懈了......”真田弦一郎你太鬆懈了!好不容易恢複過來,真田看著幸村抱人的動作,這才意識到自己以前到底是為什麽要那麽多此一舉的嫌棄黑澤,如果幸村不讓抱的話,就算黑澤再怎麽撒嬌也是沒用的啊!他為什麽一直沒有意識到呢!


    “幸村部長和黑澤前輩......”切原赤也雙手揉著腦袋,“太突然了吧,我完全沒有準備!”


    “你要準備什麽啊,”丸井文太嫌棄的說道,“你和真田一樣,居然什麽都沒察覺到這才是最可怕的事吧!”


    “要提高觀察力啊,弦一郎,赤也!”柳蓮二無奈的開口道。


    “不早了,都迴去休息吧。”幸村精市開了口,大家也都一邊討論一邊往宿舍走去,仁王雅治自告奮勇的把他最早看過的那個分析貼鏈接發給了眾人,一陣手機提示音響過,仁王和丸井對視一眼,是兄弟,就一起磕幸黑cp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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