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麽自信?”藍染觀察敵對陣營,總計有五名從者,這些從者和之前對付過的骷髏兵(雜魚)完全是不同等級的,輕率討不了巧。


    藍染瞥了眼有馬貴將冷靜如昔的側臉,男子深藍色的發絲覆蓋前額,不掩那雙淩厲的眸子,對麵一目了然的數量優勢並未對他造成影響。


    來的從者包含了saberncer、rider、assassin,加上黑貞德,共計五種職階。


    “對麵可是有五人,輕敵乃兵家大忌。”


    驕兵必敗,古今皆然。


    雖然知曉有馬貴將肯定有自己的打算,藍染還是意思意思提醒一下,要對方別大意。


    “不對。”


    “嗯?”


    “不是一次對付五名從者,雖然我對於從者的理解淺薄,也不至於還未接觸就看低他們,要是如此,比起直接動手,我會先嚐試談判緩解即將發生的戰鬥。”


    藍染不解,對麵明明就站了五名從者,有馬貴將的意思是?


    有馬貴將抬起沒有拿著武器的手臂,伸出食指一比。藍染順著對方指節分明的修長手指投放視線,屬於有馬貴將的微涼嗓音傳入耳中。


    “站在中央的另一位貞德似乎是主要指揮,她很自信,隻派了兩名從者針對她們。”


    ‘她們’指的是瑪修和貞德,經有馬貴將這麽一說,藍染也注意到黑貞德的安排是何等天真,明明掌握了優勢,卻不好好把握趁機殲滅他們,竟然還打起了車輪戰?一次兩個人?


    黑貞德認為派出兩名狂化的從者就足以鏟除敵人,她把另一個自己看得太弱小,也太過小看瑪修。


    藍染感覺有些微妙,他想起了黑崎一護在他的設計下突入虛夜宮,一切都是他安排好的,從頭到尾,黑崎一護都是照他規劃好的道路前進,達成他欲利用黑崎一護一行人直接處理掉棄子的目的。


    那時他也是這樣,故意分散十刃,讓他們各自在不同區域戰鬥,要是一開始就打團隊戰,結果還真的不好說。他沒有要除掉黑崎一護,隻是用了較特別的方式‘請’人到虛夜宮當一迴免費的勞動力。


    最後結果一樣是清理了廢棄的棋子,藉由他人之手,身為虛夜宮領導人物,也不會因此失了屬下的忠心。


    黑貞德可以說是刻意放水的舉措讓藍染費解,難道她的目的不是將他們終結於此?


    藍染不這麽想,黑貞德表現出來的態度恨不得另一個自己立馬消失。


    嫌棄貞德太天真看不清事實,自己卻也沒有徹底拋棄那份天真麽?


    藍染嘴角揚起若有似無的弧度,他給瑪修下達迎戰指令,寶具為十字盾牌的櫻發少女應了聲“是”,和手持旗槍的聖女一起迎擊敵人。


    少女們的對手是一男一女從者,男性從者職ncer,蓄著白胡子,銀發黃瞳,眉眼狹長眼神犀利,透著一種不屬於人類的詭異獸性,卻又揉合了上位者的氣息,身穿漆黑衣服及長靴;女性從者職階assassin,同樣銀發黃瞳,身材曲線處處透露女性的妖媚柔美,穿著暴露卻結合了歐洲宮廷的古典,雙手袖子寬大,血紅色質感絲滑的裙擺幾乎觸及地麵,黑絲襪長至大腿中段,上半身的布料不多,黑色線條左右交叉,可見大片雪白的肌膚。


    這兩名從者的氣勢強盛,與之相比,除卻黑貞德之外的另外兩名從者就顯得略為遜色,釋放的壓力沒有那麽強,卻也不是泛泛之輩。


    藍染跟有馬貴將無聲地交換視線,在瑪修、貞德與敵人交手時,有馬貴將主動提著羽赫鳴神衝了出去。


    奔跑中武器前端產生電光,可以將人體燒成焦炭的電迅猛竄出,電黑了前一秒還有人站著的土地。


    有馬貴將早已習慣一對多的局麵了,他的實力非常強,甚至被冠上死神名諱,已達到了喰種聞之色變的程度,有的時候是因為隊友失去作戰能力隻好由他一個人麵對所有的敵人,有時則是因為考慮到幫手可能拖後腿而選擇單獨戰鬥。


    他的存在,在同事們眼中是上帝嚴重偏心的造物,望塵莫及,就隻能一輩子站在他的後方,注視他的背影,連比肩都做不到,更遑論超越。


    一擊未中是意料之中,有馬貴將以頻率變動的攻擊模式嚐試測出對手的能耐。


    鳴神釋放出數顆雷電球,限製住被他定為目標的兩名從者,有馬貴將麵對的從者外表年輕許多,一名確定是女性沒錯,職階rider,另外一名手握西洋劍,明顯是saber的從者樣貌卻是雌雄莫辨的精致,分不清他真實性別。


    無關外貌與年齡,敵人就隻是敵人而已。


    有馬貴將沒有去記,數量也多到早就數不清了,他殺過的喰種不計其數,包括了任何年紀,幼小的,年輕的,壯年的,衰老的,喰種在有馬貴將眼中就隻是喰種,不被允許和人類擁有同等的權利。


    滋——滋——


    空氣中竄動的雷電照亮臉龐,那雙倒映著電光的灰色眼睛銳利如鷹隼,冷靜地抓住獵物,在他願意放手前,被鎖定的目標沒有逃離的可能。


    藍染說過從者擁有特殊的能力,每一位從者都有屬於自己的攻擊方式,所以有馬貴將一開始邊進攻邊試探敵方,他是個即便在戰鬥中依舊冷靜如堅冰的人,親自動手能快速掌握節奏。


    有馬貴將與兩名從者展開戰鬥,目睹這一切的黑貞德卻笑得嘲諷,勾勒旗幟紋路的線條黑的發紫。


    無作為嗎?是因為自信,所以不屑與我們這邊的人動手?


    不論是哪個理由,都太愚蠢了。


    假使真的想獲得勝利,就不該讓出這麽多的機會。


    黑貞德就這樣下顎微抬,眼神輕蔑,握著她變了紋樣的旗幟,印有龍首雙翼圖案的旗幟隨風舞動,而她似乎不把自己算在戰鬥編列中,神情自若的觀戰。


    ……就算思想完全偏激化,作風徹底改變,有些東西也還是像骨血一樣存留著。


    藍染頓時覺得無趣,如果這是他們第一特異點所要對付的最終boss,也太輕鬆了些。


    之前就有做過推測,聖杯極有可能在黑貞德手裏,畢竟有了聖杯加持她才能搞出那麽多事。


    閃耀的電光在空氣中綻放,吸引了他的目光。


    有馬貴將與敵方從者交手,試探階段處於弱勢不過是假象,藍染很清楚這點,他從不懷疑有馬貴將的實力,就算有馬貴將麵對的是從者。


    跳脫了人類範疇,這個男人隻會更強。


    藍染轉移視線改望另一邊,所見情景令他意外的挑眉。


    這種時刻都能吵起來,從者……是不是略有些不靠譜?


    “居然連小姑娘都打不過……還是說你手下留情了?這樣的舉措不像是被譽為惡魔的吸血鬼吧?”戴著酷似雙耳的尖角頭飾,銀色卷發的女子瞇起眼睛,不滿的斜眼睨男性從者。


    她給出的提示,對於迦勒底的羅曼醫生而言,顯然已經足夠他推出男性從者的真名了。


    “惡魔……啊!惡魔是指——弗拉德三世!羅馬尼亞最偉大的英雄!俗稱‘穿刺公’”!


    不過就是一個詞,到底是怎麽猜出對方真名的?對人類各國曆史了解有限的藍染那是滿頭問號。


    弗拉德三世滿臉不愉,嘴角都垂了下來,“你竟然隨便暴露餘的真名,令人不快。”


    女子滿不在乎,沒把同伴的不滿當作一迴事,“有什麽關係,你很在乎惡名嗎?隻要能被他人記住不就好了,我喜歡別人用真名稱唿我,尤其是帶著恐怖與絕望,再加上一點名為希望的調料,最美妙的悲鳴總是發生在那些自以為自己逃的掉的小鬆鼠身上。”


    “然後再由你親手逼他們上絕路?伊莉薩白巴托裏,不,卡米拉啊!”


    “哼……真不解風情,所以我才不喜歡你們這種骨子裏存在武器精神的人,都墮落成吸血鬼了,還抓著高潔的精神不放手,有意思嗎?”


    “你的意思是餘還未對信仰放手嗎?”


    眼看絲毫不把瑪修和貞德放在眼裏的兩名從者吵起嘴來,藍染利用禦主和簽約從者之間獨立的聯係方式跟有馬貴將溝通。


    有馬貴將對上的從者有少許被電絲擦過皮膚留下的焦痕,細胞與組織壞死,傷處不斷地朝大腦傳送刺痛的感覺。


    鳴神的攻擊已經可以觸碰目標了。


    藍染詢問是否能擊殺,有馬貴將平靜的給出迴複,然後再指令下達的瞬間出手!


    雷電麻痹saber的知覺,效果短短數秒就足夠了,交織的電網印在視網膜上,有馬貴將把鳴神往前一送,貫穿rider的胸口!


    rider嘔出一口血,靛色長發滑落身前,她在有馬貴將抽出武器之後支撐不住跪在地上。


    攻擊未完,電帶來的高溫幾乎燃燒空氣,有馬貴將舉著鳴神對準了saber,電光吞噬了對方。


    “我……一直告誡自己要做一名稱職的修女,沒想到竟然會被這個世界失常的聖女使喚,不過也到此為止了,或許我該對你說聲謝謝。”


    道了謝,rider輕聲傳達重要訊息,麵帶微笑閉上了眼睛,與saber一起化作無數光點消失。

章節目錄

閱讀記錄

[綜漫]看心情改變世界所有內容均來自互聯網,繁體小說網隻為原作者澈羽羽的小說進行宣傳。歡迎各位書友支持澈羽羽並收藏[綜漫]看心情改變世界最新章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