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開始還有些疑惑,但現在他可以肯定,麵前的這個女人,並不是夏目。


    先不說真正的夏目已經死了,就算是烏丸做了手腳她還沒死,那也不可能這樣氣勢洶洶地拿槍指著他,眼裏噴火,像一條暴走的母獸。


    這個女人拿槍的姿勢十分標準,雖然憤怒,但握槍的手卻穩如泰山,那是經過數年訓練形成的本能,僅從這一點就能判斷出她是個技術極高的槍手,夏目不可能做到這一點的,她這輩子可能都沒摸過槍。


    而且女人雖然苗條纖瘦,但胳膊上有細長的肌肉線條,上衣下擺與低腰牛仔褲之間隱隱露出的腹部也非常緊實,比夏目多出四塊若隱若現的腹肌。


    他對夏目的身體無比熟悉,所以,這個冷不丁一看跟她長得一模一樣的女人,並不是他的夏目。


    那她是誰?


    她可沒有什麽同卵雙胞胎。


    現在顧不了這些了。他的槍在車上,如果她真的想殺他,那麽這個距離勢在必得。


    然而女人雖然怒不可赦,可神色卻有些猶豫,仿佛沒有下定決心,他看見了一線生機。


    果然還是太嫩。他在心裏冷冷笑了一聲,趁著女人因為猶疑眼球稍稍向下轉動的一瞬間,迅速貓下腰,以極快的速度像豹子一樣猛衝過去,等女人反應過來要調整槍口的指向時,已經來不及了。


    女人雖然身體反應速度不錯,身手也挺厲害,但舉手投足透著說不出的違和,仿佛手腳不受大腦控製,與他搏鬥時每一招反擊不是慢半拍,就是快半拍,他憑借著豐富的實戰經驗,很快就占了上風。


    但她也蠻厲害的,兩次擊中了他的手肘,一次差點踢中了他的命根子。不知是不是錯覺,女人踢向那裏時,帶著驚人的氣勢,仿佛抱著必殺的心態要讓他徹底斷子絕孫。


    但她這一招出的太猛了,導致身體微微失了平衡,他輕輕地一閃,從背後扭住她的胳膊,她就撲通一聲跪倒在地,疼得直叫喚。


    “你是誰?”他反扭著她的胳膊,俯下身,惡狠狠地問。


    女人瞪著他,咬牙切齒的,眼睛通紅,讓他有點心疼。


    但那也隻是一瞬間的感情波動,他很快就恢複了一個殺手的冷酷,手上稍稍一用力,女人就吃痛地又是兩聲慘叫。


    “說,你到底是誰?”


    “你、你別那麽用力啊。疼死了,死渣男。”女孩扭動著手臂,語氣弱了下來,仿佛充分意識到了自己正處於任人宰割的弱勢。


    她咬著嘴唇的樣子跟夏目一模一樣,隻是眼神中多了點堅決與果斷,不過一樣的很好欺負的樣子,成功激起了他施虐的心理。


    “你要是告訴我你的名字,我或許會稍稍鬆開手,否則我就擰斷你的兩條胳膊,在你的脖子上栓一根狗鏈拖著你走。”他像一個惡魔,嘴角向上卷起,聲音充滿殺氣。


    她眼中有驚恐一閃而過,慌亂地四下張望,可惜荒郊野嶺的連隻老鼠都沒有,她頓時像個泄了氣的皮球。


    “我……我叫夏目,夏目秋江。你、你不要太猖狂,我的朋友可是知道我來找你的,要是我迴不去了,你也別想消停!”


    她說得有點虛張聲勢,安室嗤笑了一聲,像撫摸寵物似的摸了摸女人豐盈的卷發,然後一記手刀重重地砍在她的後腦勺上,女人瞬間便像一隻空麻袋那樣暈倒在了地上。


    安室蹲下去,仔細端詳了女人一陣,然後輕鬆地抱起她,朝著自己的馬自達走去。


    他把女人抱到副駕駛座上,困住她的腳,然後發動車子,朝著自己在東京郊區的別墅駛去。


    與此同時,在杯戶中央醫院裏,降穀零與諸伏景光相談甚歡。他覺得這一切都是夢,因為這段時間,他斷斷續續地夢到這個世界的情景,夢到這個世界的自己是如何邪惡、殘酷,如何毫無人性地剝奪走這個世界的夏目的一切,直到把她逼死。


    然後,在今晚,他仿佛穿越了一般,出現在了這個夢境裏,出現在了諸伏景光的麵前。


    是的,他一穿越過來,就站在了他的身後。


    大概是日有所思夜有所夢吧,他心中最大的遺憾就是景光的死,他有很多話想和景光說,所以才會被投放到這裏。


    還真是個體貼的夢境呢,他不禁苦笑。


    不過,這個持續了好幾個晚上的夢境也太過真實了,沒有一般夢境的虛幻感,仿佛他真的活生生地來到了這個平行時空,所接觸的人和物都帶著確鑿的真實感。


    第二天醒來,他一定要跟夏目好好說說這個有趣的夢。當然,不能告訴她她在這個夢境的時空裏有多悲慘,否則她一定要抓狂,而且可能整整一個星期不讓他碰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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