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15.


    剛剛送走一期一振的審神者,走下樓想出去唿吸新鮮空氣,結果一拉開門就迎來了粟田口短刀們。


    “主人!”短刀們異口同聲地喊道。


    “誒,是你們呀,找我有什麽事嗎?”審神者摸了摸站在最前頭的亂藤四郎的頭頂,又捏了捏毛利藤四郎水靈靈的臉蛋,滿足了自己吸小可愛們的欲/望後問道。


    “主人主人,”向來與審神者親昵的亂藤四郎拉著她的手搖了搖,“您知道的吧,新來的那個藥研尼!大家都想和他好好相處,想關心關心他,而且也想盡快熟悉他嘛。”


    披著金穗小披風、性子細膩體貼的前田藤四郎點點頭,“所以大家一起來,是想請主人批準我們為藥研尼舉辦一個迎新晚會。”


    “雖然不知道這樣做有沒有用,能不能使藥研尼暫時緩和傷痛,往後日子再無憂愁。但是兄弟們還是希望能夠盡力幫助藥研尼。”


    他一隻手微屈搭在自己胸前,飽含著對兄弟的情感與對其未來的期望,“願幸運與快樂自此之後,長長久久伴君身。”


    審神者每次都能被這群小可愛給感動到。


    終歸到底,付喪神並不是高高在上、像天邊難及的月亮的,落入塵世,人性便大於神性,各個刀派之間的羈絆,是她最為最為喜愛、珍藏於心的。


    “嗨嗨,我準許了噢。”


    “這次我就不插手了,你們盡管放手去弄吧。記住今天的話,無論你們新來的藥研尼之前發生了什麽,有什麽變化,”審神者笑盈盈的,“如果我是藥研的話,會很感動的哦!很期待看到你們的成果。”


    粟田口一群刃們相互激動地對視了下,真誠感激地道,“謝謝你,主人!”


    016.


    如果說本丸這邊是風暖天晴,那時之政府那邊就是烏雲密布了。


    時之政府辦公大樓,戰時機密清剿隊辦公室內。


    短發颯爽的女子一巴掌拍向桌子,這顯然是個武道審神者,桌子一角在她那一拍下碎掉了。


    看到的隊內成員嘴角微微抽搐,完了,又要上報維修,又要被扣工資了。


    “又是暗墮付喪神,啊究竟有多少人渣沒被揪出來?!秘密偵查小組你們幹啥吃飯的,每個月對所有本丸輪流進行暗查,你們兢兢業業了嗎?!”她語速快極了,像狂風暴雨般朝隊伍成員砸去。


    “都說了,無論哪個本丸,秘密設下靈力波動反饋術式,這樣在付喪神有暗墮傾向,靈力略微有所變化的時候,就能把人逮到,事情就還沒那麽無可挽迴,負責結界術式的那幾個,你們也在幹啥,摸魚嗎?!”


    “……”


    一個會議下來,女子幾乎把隊內所有成員都懟了個遍,最後還罵起了時之政府。


    “都是狗屁的時政,當初沒有那個垃圾製度的話,現在就沒那麽多事兒了。”


    這個時候,一直坐在上位,默默看著女子噴火的棕發男子發言了,“好了,這次‘煌’的批評你們都聽到了吧,平時就該好好工作,老八百年前就進入陳舊案卷裏的暗墮付喪神弑主事件到現在還發生,說明你們還不夠重視。”


    他犀利深邃的眼眸掃過在場所有人員,似乎看透了他們所有人的想法和打算,“別把政治鬥爭帶到這個隊伍裏,你們在外頭明爭暗鬥都不關我事,但是進了這個隊,你們的目標就隻有一個。”


    “揪出敗類,保護好審神者和刀劍付喪神們。”


    “‘般若’說得不錯,大家都聽好了,”代號為‘煌’的那名女子平息了情緒,“平時你們抓的那些都是動了心眼但還沒真正實施就被逮住的,將邪惡的萌芽掐死在搖籃裏,這點你們做得不錯。”


    “但是試問為什麽,在平時如此嚴密的監控下,還會出現這種事情,而且還發展到了這般地步,弑主,暗墮,就差自我碎刀了。這難道還不足以說明你們懈怠了嗎?”


    聽言,一部分成員心裏產生了愧疚,的確,他們平日因為過於順風順水,也確實慢慢地對這個工作不算太上心了。


    “‘溪水’已經去上訪了對吧?”棕發男子看向女子。


    “是的,她已經去那個本丸了,”女子眉目中有難以掩飾的愧疚與憂愁,“希望那孩子能夠原諒我們的來遲吧。”


    男子點點頭,閉上眼睛。


    戰時機密清剿隊,也是時候該重新整頓下了。


    017.


    藥研完全不知道因為自己穿越引起的一連串誤會,會導致時之政府這邊掀起了一場暴風雨。


    雖然背鍋的清剿隊成員很無辜很淒涼,但也正因藥研的出現,他們工作力度、態度的加強,也成功地揪出了好些個平日隱藏得極好的混蛋。


    甚至還摸到了一個開設多年、被多重勢力掩護住,到現在才顯露一角的地下販賣場所。


    這又是一場風暴,嚴重程度可與當時的“x”實驗體項目相比,藥研後頭也卷入了其中。


    當然這也是後話了。


    現在的藥研正麵臨著時之政府派來的工作人員的檢查。


    來人正是“溪水”,一位神道審神者。她心地善良,擅長心理學,因為毫無攻擊性,甚至有些母愛魅力的柔和長相,經常被派去與刀劍付喪神進行溝通,也較能讓其放鬆戒備。


    “藥研君,時之政府這邊也清楚您的狀況了,出於對您和收納您的本丸的保護,我們暫時需要對您的本體進行檢查,不知是否可以呢?”


    怎麽一個兩個的對我本體都那麽感興趣……


    剛剛才被一期一振歸還了本體的藥研有些無語,猶豫了下,還是將本體交了出去。


    經過一番實驗後他並不擔心本體被搶走,因為本體是他綁定的永不掉落的裝備,如果在距離自己五米的地兒被人奪走,是可以召喚迴來的。


    唔,隻是召喚過程可能會有些像靈異事件吧。


    在“溪水”眼中,藥研這猶豫卻又將本體交出的表現,便有了另一番解讀。


    雖然先前受到過傷害,但也仍然對世間抱有希望,付出信任麽?


    “溪水”嘴角勾起溫柔笑意,真是個好孩子呐。


    接過藥研本體後,“溪水”發現上邊並無傷痕。


    與報告中藥研疑似中傷的狀況不一樣,但是“溪水”並沒有在意,本丸的那位審神者她也認識,是個高潔柔軟之人,想必是事先手入過了。


    但是當“溪水”使用術式進行全麵檢測時,正如審神者想的那樣,她發現了藥研並未失去一絲神性,本體內也並未存在汙穢之氣的情況。


    因為審神者隱瞞了藥研本體傷口會自愈這件事情,所以“溪水”自然不會想到實驗體一事,她的推測,自然是按自己在神道方麵的認知來的。


    刀劍付喪神,雖在高天原八百萬神靈中身處末位,多數情況下也更多被人認為是精怪而並非神靈,但就其神性而言,確切是神靈無疑。


    暗墮過程中汙穢之氣橫生,並難以拔除,易使神靈失去神性,原本堅定的神心受損,對本靈的傷害也是極大的,更何況是分靈?


    但是麵前的這振藥研藤四郎,度過了那段轉換為暗墮狀態的時期,汙穢之氣並未存留。這是何等高潔堅韌的神心啊,才可以在暗墮後成功驅除紮根本體的汙穢之氣?


    隻可惜,他原本的模樣,因為暗墮的不可逆轉,是再也迴不來了……


    “溪水”有些扼腕,這是多好的苗子啊,倘若加以培養,定能成為分靈中的最強者,日後迴歸本靈,本靈的神性也能增強些許,怎麽就落在人渣手中了呢?


    千錯萬錯,都是那個人渣審神者的錯!


    “溪水”接下來又做了幾個檢查,比如檢查藥研有沒有被下什麽操控他的術式啦一類的,一番檢查下來並未發現什麽,這也讓“溪水”鬆了口氣。


    然而就在“溪水”將本體交還於藥研,藥研接過去,手腕抬起時,眼尖的“溪水”看到了黑手套邊緣露出的一點肌膚上有些什麽。


    “失禮了藥研君。”沒等藥研反應過來,“溪水”就一把抓住他的手,將他的手套一把拉下。


    一個黑色的、有著奇怪花紋但整體呈圓形的印記就出現在上邊。


    那並不是刀劍付喪神本身的刀紋,況且基本上沒有刀劍付喪神的刀紋會顯現在自己的身體上。


    那更像是和宗三左文字那“第六天魔王”一般的刻印。


    而比其更過分的是,這顯然是在喚醒刀劍付喪神後才加上去的,刻在人體上並非本體上的印記。


    這是為了滿足那個審神者的占有欲,給自己的“寵物”打下的烙印吧……


    太過分了,太過分了!!


    “溪水”原先並未多大感覺出這振暗墮藥研曾經遭到的苦痛,但是現在總算是感受到了。


    這分明隻是顯露的冰山一角,而且若非自己發現,怕是要被他給隱瞞過去了。


    刀劍男士們特殊的治愈方式使他們本體上的傷口能夠快速愈合,進而反饋給人體,人體上的傷口便也會痊愈。但是若想人體上留下印記,那便是一邊愈合著本體,一邊再給印記加深,周而複始,本體上的傷口痊愈了,但人體上卻留下了印記——與其說是印記,倒不如說是平整的疤。


    這個過程,對哪怕是受傷已成家常便飯的刀劍付喪神來說,也是痛苦的。


    “溪水”想想就很氣。作為一個愛惜刀男的嬸嬸,她真的很難容忍有這樣折磨著刀劍付喪神的人渣存在。


    她放開藥研的手,坐直了身,“藥研君,請您務必告訴我您原先本丸的編號,盡管您的前任審神者已死去。”


    “我想那個人渣後邊也還有人的,不然他也不敢如此大膽妄為。您原先的本丸可能會有什麽證據留下。”


    就算那個人渣背後沒人,當真以為被自己摧殘的刀劍男士反噬了掛了就沒事了??屁,給我賠個傾家蕩產!!


    藥研有些窒息了:他怎麽變出個本丸來啊?


    不是,你又給我加什麽設定呢?虧我還以為你是訓練有素的時政員工,沒想到也是個腦補怪。


    這個世界有病吧,徹底絕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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