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樹精還有這種能力,看來醫院裏麵的那個葉野應該就是文青變得了,這個文青也還真是了得,他的這種變身術連橘都沒有識破,愣是放他進去了。我趕緊在腦海裏麵唿叫橘,可是他一點反應也沒有,杜鵑聽了我的說法,臉色也是微微一變,閉上眼睛用神識探索了一番,才沉聲和我們說到:“文青在小北病房外麵設了結界,我沒辦法看到小北的情況!”


    結界!哇,好高端,話說月牙泉那裏是有結界,可是我一點也沒有也沒有感受過結界的威力。障和我形容過說那種感覺就像是碰到了一層厚厚的保鮮膜,還是彈性很大很結實的那種。


    不過畢竟是聽人家說的,沒有自己見識過體驗過始終是不知道準確感受的。而且手劄裏麵對結界的描述很是模糊,隻知道基本上修煉千年的妖怪精怪都可以使用結界,人類中像是陰陽師風水師什麽的到了一定境界就能使用結界,我們狩人當然也可以,不過我這種半路出家的水貨絕對是用不來的,還有一種得天獨厚的存在,巫女,隻要成為了巫女就可以用結界。障不知道活了多少個年頭了,他也可以用結界,但是對象不能是我,我問過他這是為什麽,不過這傻大個隻是對我咧嘴笑,弄的我也沒辦法。題外話先到這裏,我們說迴閔小北。


    現在我聯係不上橘,杜鵑也沒辦法看看到底發生了什麽情況,而小爺的那一手因為閔南在這裏也變得無用了。杜鵑急得上火,我們一行人急匆匆的往醫院去,不過閔南家和敦煌市醫院也有不小一段距離。杜鵑不知道和障說了什麽,障點點頭,就過來環住我,而杜鵑則環住了閔南和葉野,障和我說:“閉眼。”


    “幹啥,為啥要閉眼?你這是幹什麽?”我不肯閉眼。


    “閉眼。”這次是杜鵑說的,我本來不想閉,但是我的眼皮已經自己合上了。我在心裏欲哭無淚,操控別人這絕對是高能外掛啊,我不服,羨慕死我了。


    倒是障又在我耳邊說了一句:“主上,我們要土遁過去。”


    土遁?!這不是火影忍者裏麵的技能嗎,我隻在漫畫和電視劇裏麵見識過,現在要親身體驗了嗎,哎呀,這麽一想我還有點小激動呢!好想睜眼看一下可是偏偏睜不了眼,我靠,痛苦死我了,杜鵑她肯定和我有仇!看不了我隻能靠感受,但是我什麽都沒感受到,什麽都沒感受到!


    不知道是不是上天聽到了我的祈求,還是老天爺他隻是想玩玩我,我們到了醫院門口之後,我下半身給卡在土裏麵了!我可以負責任的告訴你土遁真的一點也不好受,我覺得我像是一株蘿卜。障拉了我一下,我狂喊痛,覺得老腰都要斷了。障立刻就不敢動我了:“主上,不好意思,我不是怪,不擅長土遁,是剛剛和杜鵑臨時學的。”


    他那句“臨時學的”一出來,我的怒氣就下去了,隨之而來的是深深的後怕,我剛才莫名其妙差點把命交代在障手裏了,而且自己還樂意的很。杜鵑過來也不知道用了什麽手段,反正她拖了了我一下,我就出來了,輕輕鬆鬆的那種。我白了一眼障,他自知理虧,並不敢和我對視,帶頭第一個往醫院裏麵衝。接下來我就有幸見識到了一次人肉大炮,障剛踏進醫院大門,我就見到淡淡的綠光一閃,然後障就向後飛射而出,彈出去三米遠,翻了個跟鬥才停下來。


    我和葉野都看呆了,我們兩個都沒見識過結界是怎樣的,被眼前這玩意的威力嚇得有點懵。好在這個點街上都沒什麽人,所以我們動靜雖大,也沒有驚動別人。障這個時候呲牙裂嘴一瘸一拐的向我們走過來,對我說:“主上,那裏有結界,你可以去試試看感受了。”


    我搖搖頭表示不敢去,障鼓勵我:“沒事的,主上,你慢慢靠過去,不會被彈飛的。”


    我看了一眼杜鵑,她也對我點點頭,看樣子慢慢過去摸一下應該沒什麽危險。於是我就鼓起勇氣往那邊走,到了醫院大門口,就伸手慢慢摸過去,咦,沒什麽東西啊,可能還在裏麵一點點吧,我繼續往裏麵摸,怎麽還是沒摸到東西。我迴頭一看,發現杜鵑他們都震驚的看著我,怎麽了,我變帥了?


    “你沒摸到結界?”杜鵑問我。


    我搖搖頭,此時才發現自己已經在醫院的門裏麵了。


    “難道結界剛才被我撞沒了?”障一邊自言自語一邊走過來。然後我們再一次見識到了人肉炮彈。看來結界還在,不過對我沒有作用。接下來杜鵑小爺他們都輪流上來試了一下,結果都進不來。


    杜鵑和我說:“小哥,我求你一件事,你幫我救救小北吧,就當我欠你一個人情,你以後讓我幫什麽忙,隻要不違背我的原則我都可以同意,你……”她忽然跪下了,“求你救救小北吧。”


    閔南也一起給我跪下了,求我救救小北。


    “你們開起來,我能力差,可能救不了小北,但拖延一點時間我想還是可以的。”我沒有誇下海口。


    杜鵑點點頭:“這就夠了,我會盡快破開結界進去的。”


    我點了點頭,毅然的往小北的病房跑去。但是拐過一個彎,我的腿就軟下來了。這是我第一次沒有任何外力幫助下獨自麵對一個東西,還是遊戲裏麵*oss級別的那種。橘聯係不上,赤不在,障又進不來,和向東更是直接消失了,八鬼和王佳林平他們出去調查鬼市了,一時半會兒又迴不來,我現在真的是隨隨便便遇上一個玩意都是個死啊。我其實一進來就在唿叫橘大人了,但是人家一點迴應也沒有。


    你們完全想象不出來晚上的醫院有多恐怖,光是那種青灰的牆壁,冷清的調調,慘白的燈光,空無一人的走廊就已經夠滲人的啦,何況我還有天目,這一走廊的鬼是怎麽迴事啊!打麻將嗎?這位大姐,我知道我很帥,但是你不要這樣看著我啦,要看你也先把眼珠子安迴去啊;這位大哥,你半個頭都沒了還和人家打撲克鬥地主有點不合適吧;小弟弟,吐出來的血就不要喝迴去了,什麽,哦是你的肝髒啊,那你慢慢喝,我就不打擾了。好在我一路過來這些鬼也隻是對我行注目禮而已,主要原因可能是因為我手上拿著五行銅鈴吧,而且他們大多在醫院經過搶救,所以就算死了也怨氣不大,我走過去之後,打麻將的繼續打麻將,鬥地主的繼續鬥地主,嘮嗑的繼續嘮嗑,氣氛倒是一片祥和。


    不過越往小北病房走,我心裏就越不安,不是因為鬼越來越多了,而是因為鬼越來越少,幾乎沒有了,這個文青到底是有多強大,連死去的鬼都這麽怕他?我這種水平碰上絕對是個死字啊。我一咬牙,把最後一張阿婆做的定身咒拿了出來,這玩意上次對付橘用過一張,現在還剩下一張,有了定身咒我還有一絲絲的活路。


    終於到了小北的病房門口,門居然是虛掩著的。我小心翼翼的趴到那裏看了一眼,發現裏麵一片橘紅的暖光。怎麽了,難道著火了!我趕緊推開門,看到了我這輩子最難以忘懷的一幕之一。


    葉野牽著閔小北的手,他們兩個身上都穿著紅嫁衣,而橘正被他們五花大綁捆在一把椅子上。病房裏布置成了喜堂的樣子,葉野和閔小北正在拜天地,他們的高堂就是橘。


    在我推開門之後葉野就看了過來,也就是文青,他隻有一半的臉是葉野的,另一半則是幹枯的樹皮樁子,也是人臉的樣子。視覺衝擊力一下子太大,把我給下愣住了,等我反應過來,一些樹藤就已經把我纏了個嚴嚴實實。


    ————腦洞大開小劇場————


    國大:先給讀者們道個歉,因為最近都要和室友去健身練腹肌導致更新越來越晚了,我錯了,我反省,我要有八塊肌。


    張蕪:說正經事,今天是來批鬥大會的。


    國大:批鬥誰?我告訴你們,現在可是文明社會了,不玩批鬥那一套了。


    橘:我要批鬥這本書的作者,他起名字的能力和茅坑裏的石頭那是一樣一樣的。你說我多麽帥氣英俊高大威猛的一個男人,居然叫橘!


    國大:橘,橘子,像是陽光一樣,有有點小可愛,不是很好嘛~


    橘:可是人家以為是菊花的菊!


    張蕪:還有你說我那個職務叫什麽不好,你偏偏要叫狩人,人家問我是不是狩的時候,你說我是迴答是還是不是,你說!


    國大:狩獵啊,有了獵人就不能有狩人啊~


    苗苗苗:還有我,雖然我還沒出過場,隻是名字出現了一下,你怎麽能讓我叫苗苗苗呢,喵喵喵,我還汪汪汪呢!


    國大:你怎麽知道張蕪他七大姑的老公的兒子叫做汪旺旺,難道你會未卜先知?


    苗苗苗、橘、張蕪:………………


    通告:本書諸多重要人物離家出走,明天將放送華炎個人寫真集一天。


    ————劇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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