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過了五天的強化式知識培訓之後,我的身心健康仿佛都低到了一個低穀區,不僅僅是因為對未知世界的恐懼,更多的是與阿婆也就是小爺他們口中萬分尊敬的王老師對比所產生的自卑感。因為,這五天下來我接受了他們所有人的質疑:“你真的是狩嗎?”


    這個問題讓我很痛苦,我很想大聲迴答說是,但是由於字麵意思所帶來的歧義,到嘴邊的是字又說不出來。此後我奮發學習那本手劄,立誌成為大人物,成為大人物之後第一個就要修改狩人的稱謂。


    小爺:“你們狩人除了星狩石之外還有一個標誌物的吧,我看王老師以前身邊一直跟著一直靈鳥的,就像吉祥物一樣,你的鳥呢?”


    我在心裏嘀咕,為什麽狩人的東西都要選擇歧義這麽大的稱唿呢!我的鳥還能在哪,在下麵唄。不過小爺這麽一提醒,我倒是想起來了,鳥蛋我一直帶在身上,因為它的殼很硬,和石頭似的,也不怕壓壞,這十八天的時間眼見就要到了,這破蛋也沒發生什麽變化,不過好像比以前大了一圈。


    此間萬裏大叔的蠱毒時有發作一兩迴,不過和最初比起來已經算是小巫見大巫了,而且嚴格的說疳蠱並不算是蠱,更像是一種毒藥,而且要不是萬裏叔貪吃也不會這麽嚴重,我叫娘炮買了一堆的嘉草給他吃,


    發病的時候就洗澡,五天下來,萬裏大叔就燙掉了一層皮。當然這其中不乏是因為我的報複心理,因為叔醒來後知道我是狩人笑了我一個多小時:“哈哈哈,你是受啊,張蕪你要做攻才可以啊。”我找到醫生說服他相信叔他由於病後創傷導致精神有些不正常,又給他打了一針鎮定劑。


    說實話,我挺好奇為什麽這幫牛逼哄哄的人物當初為何會和我做朋友,畢竟我張蕪這個人一沒錢二沒勢三沒名,真真一個三無青年,而他們要麽有錢要麽有名要麽有勢,還有三樣都占全了的一個人物在,葉野。說實話,我真的不懂,而且我那時候還特能招鬼。


    小爺是個細心的人物,他看出來了,也寬慰了我一下,當然如果這也算寬慰的話:“別多想,我們都是因為你這個人真才跟你在一起的,也不是因為王老師,王老從來沒和我們提起過你,就是因為是你這個人。阿蕪,你要相信自己,你挺有個人魅力的,尤其是被鬼折騰的亂七八糟的第二天醒來還忘得幹幹淨淨,特別帶感。每天看看心情特愉悅。”


    媽的,按照小屁哥的說法葉野這人絕對十幾年如一日的喜歡將快樂建立在別人的痛苦上。


    其實我當時會忘也是因為阿婆給我弄的,因為怕我夜裏做噩夢,當然這個是我後來才知道的。


    第十八天淩晨四點多,我睡得好好地,忽然感到身上某處傳來震動,剛開始我以為是手機,後來發現頻率不對,趕緊起來看了一下。


    這時天色還很黑沉,病房裏也沒有開燈,我掀開被子發現鳳蛋躺在那邊散發出一種微弱的白色光芒,蛋殼上麵有細小的裂縫,我趕緊用一隻手貼著蛋主觀的認為能夠傳點靈氣給他,同時叫赤去封鎖動靜,不要讓外人進來。


    等了好一會,蛋殼也沒有碎裂開來,白光反而越來越微弱了,而且還一閃一閃的,我覺得這個蛋他好像難產了。


    照這種情況下去,鳳鳥好像會力竭而亡,但是又不能從外部將蛋打碎,我趕緊找了把小刀打算給自己開個口子放點血給他,但是由於一隻手打著石膏這個想法實施起來略困難。我先將小刀夾在大腿中間,再自己那手指往上蹭,由於很冷,我能清晰的感受的皮膚裂開的感覺但是不是很痛,直到我讓血順著裂縫流進去,看到白光再一次亮起來才有一些酥麻的痛感傳過來。


    我不傻,畢竟照最近發生來看,我的血像那種大補之物,挺給力的,希望這次也有用啊。


    白光越來越亮已經有點刺目了,我看不清蛋的具體情況,但是蛋殼碎裂的聲響一直不斷地傳來。又過了半柱香的時間,忽然間白色的光團裏麵傳出一聲清晰的“喀嚓”聲,我眯著眼看過去,忽然一團白光猛地向我竄過來,一下子從我的眉心擠到腦海裏來。


    我腦子一空,直覺腦海裏麵無一不在發著白光,接著一聲“咿”的鳴叫就把我打迴現實來,我第一反應就是這破鳥叫得真難聽。我迷了會眼,等到白光退幹淨了,這才看到一隻灰了吧唧,隻有我半個手掌大小的鳥趴在我的床上。


    這鳥剛從蛋裏出來,渾身上下還濕漉漉的,有點長得像麻雀,通體灰色,眉間一撮紅羽,喙也是紅的。隻見他抖抖羽毛,甩我一床單的黃水,然後慢慢睜開眼,他的眼珠子是暗紅的像那種紅瑪瑙,好看是好看,但是任誰被這麽盯著看都會感覺有點發毛。


    那鳥瞅了我一陣,忽然發出‘咿呀咿呀啊’的聲音來,我這邊還沒反應過來,赤已經變成蛇形,笑得渾身都扭到一起了。我雖然莫名其妙但是絕對知道沒什麽好事情,趕忙厲聲問赤到底發生了什麽事。


    赤迴答的上氣不接下氣:“哈哈哈,他……他叫你媽媽,哈哈哈……媽媽,你好難看……哈哈哈……”


    赤在那邊笑得轟天動地,這邊鳳鳥還‘咿呀咿呀’個不停,一時間我都不知道去打哪個好,隻好拚命安慰自己:‘張蕪,你是大人了,他們兩個都是嬰兒,嘛事不懂,你別生氣,你長得很帥的嘛。’直在心裏說了六七遍這才好受一點。


    按照手劄上的說法,我的血已經給了鳳鳥,契約條件要正式成立,還要鳳鳥的同意,並取得他的三液:血、淚、唾。我就直接和鳳鳥說了,哦,這鳥有名字,叫一,他顯然能聽懂我的話,馬上就點了頭。我心說好家夥,有覺悟,一邊拿了個杯子接了一點水放到一的前麵。


    一躊躇了一會,先給我吐了口唾沫,又吐了口血,接著好半天才擠出一滴眼淚來。我拿著杯子,想到這裏麵加的玩意,鳥唾沫!然後安慰自己,還好沒有鳥屎,一咬牙便喝了。一瞬間,很多知識湧進我的腦海,而且我也能聽懂一的話了。我還沒來得及好好品味,一陣激烈的捶門聲,就把我打斷了。


    “阿蕪,你沒事吧,張蕪。”


    我一開門,就看到萬分狼狽的萬裏叔,他拄著拐杖,綁著繃帶的地方很多都滲出血來了,可見剛剛的異動一定被他知曉了,這家夥馬上就跑來看我有沒有事。看他額頭上的冷汗,渾身都打哆嗦,我趕緊扶他到我房間裏坐下,又一拐一拐的去床頭按鈴,好一會,我等得都要衝去櫃台了,護士才過來,給萬裏大叔重新處理了傷口,又架著他迴了病房休息。


    我也叫護士給我換換床單,漂亮護士看看我那床單上黃色的液體,眉皺得死死的,看看離去的萬裏叔,一瞬間看我的眼神怪異得很,我趕忙解釋,說是赤尿床。一下子赤整個人都紅起來了,護士露出一副理解的表情,她以為小孩子尿床害羞了,趕緊幫我換了床單。


    然後第二天一大早我的病房裏就熱鬧了起來,屁哥他們一大早就來了,美名曰:看鳥。


    小爺看了好一會,直接就和我說:“這鳥太醜了。”


    我一愣還沒來得及說什麽,一就掙紮著飛過去(他還飛不利索)在小爺頭上拉了一泡屎。一時間,原本吵鬧的病房安靜的和太平靜似的。我咽咽口水,壯著膽子解釋:“小爺,這鳥屎吧他其實特別值錢,是上好的金瘡藥啊,兌水一塗傷口管好的。一他不是有意的,小孩子嘛,聽到別人說自己醜總是不樂意的,再說他也不醜了,隻是一點點……”


    真是越解釋越亂,我真想抽我自己一大耳刮子。葉野看我一眼,啥也沒說,直接找了把剪刀把那一小撮頭發剪了下來,放到一個紙杯裏麵兌了水,讓湯圓拆了萬裏叔的繃帶。湯圓應了一聲,利索地拆了,小爺二話不說直接就給萬裏叔塗上。


    病房裏依舊安靜的和鬼地一樣,隻有小爺和湯圓動作發出的聲音。這水剛塗上去,萬裏叔就‘嗷’了一嗓子,“痛死勞資了,張蕪,你這嘛玩意啊,你他奶奶這是要殺了勞資啊!”


    我湊過去一看,叔的傷口飛快地長著肉,腿下一層層的老皮來,飛快就結了痂,等痂掉下來留下一塊塊粉嫩的新肉。


    小爺點點頭:“果然有效。”


    我鬆了口氣,果然,鳳鳥的屎對外傷有用,唾液對內傷有用。


    又鬧騰了一陣,小爺忽然叫我過去走廊說句話,我一驚,心說:來了來了,報複!


    小爺難得表情一臉嚴肅:“阿蕪,我和小屁下星期二就出發去西安,在一路慢慢過去新疆那邊,你要不要一起走?”


    “啊……”我一愣。


    “我翻了文獻據說天山天池那邊可能有白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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