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兩章章節名的順序排錯了,但是內容沒錯的,請放心大膽地看哈!(*^__^*)……)


    趙延欣雖然性情上自小被寵得刁蠻任性,可是大是大非之上,侯夫人對她的教導從未放鬆過,在牽扯到堂前男人的事情上,她自然也分得清輕重。複製網址訪問://%77%77%77%2e%76%6f%64%74%77%2e%63%6f%6d是以,才未敢隨意開口替哥哥應下這事。


    呂輕靈見她不答應,又忙哀求道:“好姐姐,你就當可憐可憐我,幫我求求世子爺吧。她畢竟是我的婆婆呀,若不救她出來,任她在牢裏受苦,外人可該怎麽說道我這個做媳婦的呀。好姐姐,求你幫幫我吧。”


    趙延欣被她這一把鼻涕一把淚的哭得心軟了,心知出了這事,也不是她的錯,被婆婆連累的媳婦,實在可憐得緊。


    但可憐緊可憐,有此事情,力所不及,她也沒辦法,隻能盡力而為。


    “輕靈妹妹,這事,我是真的做不了主。我哥哥過一陣就該迴來了,到時候你自己同他說吧。我這個做姐姐的隻能幫你到這裏了。”


    沒過多久,時近正午,趙延平果然準時迴了家。趙延欣一得了消息,就著人將自家兄長請進了院裏來。


    趙延平先前不知妹妹房裏有客,也未等通報,徑自抬步走了進去。一進門,瞧見淚痕未幹的呂輕靈,才知失禮。


    “不知溫夫人也在,失禮了。妹妹,屋中有客,怎得也不與我說一聲。”


    呂輕靈上前福了一福,滿目哀求地看向趙延欣。


    趙延欣隻得讓哥哥先坐了,讓水墨丹青奉了茶來,這才對自家兄長道:“輕靈妹妹此次來,是有事要與哥哥說。”又轉頭對呂輕靈道:“你自己同我哥說吧。”


    趙延平沒想到呂輕靈是來找他的,便笑問道:“不知溫夫人來找在下,所謂何事?”


    呂輕靈見了趙延欣的態度,心裏早沒底了,自知此事關係瑄王,怕趙小侯爺也不答應,便一咬牙,先福下身去,道:“小婦人有一事相求,還望世子爺答應。”


    趙延欣一見她這般作為,當下便欲言又止地瞪了她一眼,沒好氣地拉下了個臉來。


    她隻是迫於無奈才答應讓呂輕靈見哥哥,可沒想著逼迫自家哥哥。她這般一上來便是個下馬威,頗有脅迫之意,趙延欣自是心裏不快。


    趙延平先了愣了愣,起身虛手一拖,將呂輕靈扶了起來,一派言辭懇切地道:“溫夫人這是哪裏的話,你與我妹妹是閨中好友,若有能幫得上的,趙延平自是盡力而為。”


    趙延欣隻是板著個臉喝茶不語。先前還思量著,若是哥哥不是太為難,或許還能幫著呂輕靈說幾句好話。如今呂輕靈這般作態,倒讓她反而不想幫她了。


    呂輕靈全然沒有注意到趙延欣態度的變化,紅著眼眶將事情說了。趙延平一聽,頓時一臉難色地瞧了自家妹子一眼。


    趙延欣麵無表情地迴看了自家兄長。表明自己隻不過是傳話人罷了,與溫家之此毫無關係。


    到底是自小一起長大親兄妹,無需言語,隻一個眼神,趙延平便明白了妹妹的意思。頓時尷尬地笑了笑道:“溫夫人實在是太抬舉我了。在下雖然與小王爺說得上幾句話,但小王爺的性子,想必溫夫人也有所了解。那可是連皇上和太後都敢不加理會的小王爺啊,莫說我了,怕是就連我爹去了,小王爺也不會理會。”


    呂輕靈急道:“趙世子與王爺交好,旁人的話王爺或許不聽,可世子爺的話,或許能聽得進一二呢。”


    趙延平苦笑著搖了搖頭,道:“溫夫人,實不相瞞,此事,在下實在幫不了。若是沈三姑娘還在世,你去求她,隻要她一句話,溫老太太如何進去的,便能如何出來。可如今沈三姑娘已經……小王爺此刻的心情,可想而知,怕是誰的話也聽不進去了。再去,溫老太太如何惹怒小王爺,旁人或許不清楚,難道溫夫人還不清楚嗎?”


    呂輕靈頓時擰眉垂著,捏著帕子不說話。


    溫老太如何惹怒王爺的?自是去找那沈蓮瑤要孫子。自家的婆婆是個什麽樣的人,呂輕靈如何不知道,怕是還沒進門便汙言穢語一通亂罵,這才惹惱了王爺。


    這沈蓮瑤是沈碧瑤的親妹子,沈碧瑤對她向來愛護有加。如今沈碧瑤已死,王爺定然會看在沈碧瑤的份上,對她有所照顧。婆婆這般罵上門去,如何能不惹怒王爺。


    此事,雖然是自已理虧,可到底是自已的婆婆啊。況且溫郎又那般為難懇求,她便是拋下了麵子,恬著臉也要來求人才行。


    可到底,心裏還是委屈的。


    趙延欣見她神情,知她心裏是委屈的,可是可憐歸可憐,此時不該她說話,她便一個字也不多言。


    趙延平又道:“小王爺性情如此,一旦做了決定,誰也勸不動。便是先前有能勸得動的,現在也沒了。溫老太太既然惹著了小王爺,再求上門去,已然無用,即便我上門去試,也無非是被掃地出門而已。我丟這個臉是小,怕是再讓小王爺煩了,反倒讓溫老太太在牢獄中受苦,那便是得不償失了。”


    此話一出,呂輕靈便知此途無望。頓時嗚嗚地哭了起來。


    “我可該怎麽辦才好啊。”她忍不住傷心地哭道:“夫君為此事憂心不已,婆婆一把年紀了,還在牢獄中受苦。我可怎麽辦才好啊!”


    她答應了溫郎來求趙家姐姐,如今沒求成,迴去溫郎定是要惱她的。呂輕靈隻覺走投無路,心中又急又怕,眼淚像是短了線的珠子似的,止不住地往下落。


    趙延平看她這般傷心著急不似作假,遲疑了一陣,便給她指了條明路。


    “這辦法,其實也不是沒有。有一個法子,或許溫夫人可以一試。”


    呂輕靈一聽,忙問道:“還望世子爺指點迷津,告訴小婦人一知活路,自當感激不盡。”


    “溫夫人言重了。”趙延平道:“聽聞溫夫人出嫁前與秦仙仙姑娘交好,夫人求我,不若去求她。”


    “仙仙姐?”呂輕靈一愣,反問道:“可仙仙姐才被瑄王休棄,讓她去求瑄王,這不是在她的傷口上撒鹽嗎?再說,瑄王又如何會聽她的話呢?”


    趙延平搖了搖頭,道:“溫夫人誤會了。非是要秦姑娘去求瑄王,而是去求太後與皇上。”


    呂輕靈聽了這話,豁然開朗。


    這人是瑄王抓進去的不假,可是能將人放出來的,卻不隻是瑄王,還有太後與皇上。


    忙感激地向趙延平兄妹倆道了謝謝,又匆匆地告辭離去了。


    將人送走後,趙延欣萬分感慨地歎了聲,道:“這女人嫁人,便是第二次投胎,真是一點也沒說錯。想當初輕靈妹妹身為尚書之女,雖說不是要風得風,要雨得雨,卻也不曾見她這般低聲下氣地求人呐。真讓人替她可憐。”


    趙延平冷笑一聲,道:“妹子,說句不中聽地話,這可憐之人,必有可恨之處。呂輕靈的相公是她自己找的,現下落到這般田地,也是她自己活該。”


    趙延欣聽罷,當下柳眉倒豎,一臉不快地道:“哥,人家都這麽可憐了,你怎麽還說風涼話?要是哪天我嫁人了,遇著了這樣的事,你是不是也會像今日這般袖手旁觀?”


    趙延平忙道:“哎,這是兩碼事。你若是有難,即便我幫不上忙,爹也不會置之不理啊,還有娘,會看你在外頭受苦嗎?”


    “哼。”趙延欣沒好氣地哼一了一聲。


    “妹子,你怎麽也不想想,呂輕靈乃是呂尚書獨女,自小也是受盡寵愛的。為何此事她婆婆出了事,她那個尚書爹不出麵去求皇上,反而讓她來求你?”


    趙延平此話一出,趙延欣也是愣了。


    設身處地地想一下,若是她出了事,自然第一個求的,便是自己的爹娘。這世上與自己最親的人,自然是爹娘無疑了。呂輕靈為何有爹不求,反而來求她兄妹二人。仔細一想,也覺得怪異不已。想不明白,便望向自家兄長,等他解釋。


    趙延平掛著冷笑搖了搖頭,不緊不慢地喝了口茶,才向她解釋道:“妹子,你在家中或許沒聽說過,我在外頭,可是聽過不少這溫侍郎與他那個娘親的傳聞了。”


    趙延欣問道:“外頭可都說了些什麽?”


    趙延平先是嘿嘿一笑,道:“這溫老太自進京以來,總共做了三天名動京城之事。第一件,是被那邙山山匪給劫了,供出了自己兒子來。此事,說起來隻能怪她運氣不好,倒也怨不得她。但第二件嘛,可就讓人笑掉大牙了。”


    “是什麽?”趙延欣開始覺得好奇了。


    趙延平笑道:“這溫老太聽說沈蓮瑤生了個兒子,而這兒子是溫啟的種,便堂而皇之的跑去沈家要人。結果,撞上了迴家的沈三姑娘,被打暈了扔了出去。這一暈,直暈了整整三天。再之後,便是這迴了,好死不死地惹了小王爺那個煞神,現在除非沈三姑娘能活過來,不然,誰敢去他麵前求情,那不是找死嗎?”


    趙延欣臉色怪異地頓了頓,問:“哥,那沈四姑娘的孩子,當真是溫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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