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過一些幹糧之後,眾人沿著一條山路向著下麵的小山村走去。


    山路並不難行,似常有人走動,一路上風光無限好。鳥語永伴,風兒卷亂著人們的發絲,小獸遇人不驚,在眾人身邊友好地跳來跳去,仿佛是遇到了什麽什麽新奇的怪物。


    “咯咯咯——”一隻毛肉肉的兔子撞到了柳如煙的懷裏,舔著她的玉頸,讓她發出銀鈴一般的笑聲。


    “好美的蝴蝶啊。”卜月伸出纖纖細手,一隻彩蝶落下,舞動著翅膀。


    更是有一隻鳥兒飛到了金剛那光禿禿的腦袋瓜子上,蹦蹦跳跳地,還不時地啄兩下,把金剛看成了一塊木頭,引得一陣驚奇與笑聲。


    一路上眾人有說有笑,早已把在甬道裏麵的緊張拋到了九霄雲外去了。


    時光飛快,此刻已經是下午了,太陽和煦,曬下金輝,為小山村鋪上了一層金紗。小山村茅草木屋整齊地坐落,在一個稍微大點的房子裏麵,一個老人坐在高堂之上,下堂坐著幾個同樣發虛花白的老人,一個青年十萬火急地走了進來。


    “柱子,什麽事啊,這麽冒失,沒看到我和幾位叔伯們正在商討要事嗎?你先出去,有什麽事等下再說。”高堂上的老人淡淡的看著眼前虎頭虎腦的柱子,臉上有一絲慍色。


    “村長,各位叔伯好!”柱子氣喘籲籲,禮貌性向幾位老人問候,“後山出事了。”


    “什麽!怎麽迴事?“村長一下子從高堂之上站了起來,其他幾個老人也變得不安起來,看著柱子。


    柱子生性靦腆,總來沒有見過幾位長輩如此慌張,說話變得有些結巴,“後山,後山有人闖進進來了,而且,而且——.“


    “誒呀,急死人了,你倒是快說啊!“村長變得更加不安起來了。


    “是啊,別緊張,慢慢說來。“


    “後山那個地方被人炸開來了,又有人闖進來了,那些人可能就是那群羅刹鬼,後山那裏麵出現了好多的怪物會吃人,但是被困住了,出不來。”柱子被發怒的村長一嚇,一口氣把話說完了。


    “什麽!”村長拍了一下桌子,立刻下命令,“快去召集眾人,讓老弱病殘先躲起來,準備好武器!”


    葉軒他們一行人來到小山村裏,一隻大黃狗跑出來對著他們狂吠,似乎不歡迎,被金剛一棍子趕跑了。


    村子裏麵青色的炊煙正嫋嫋升起,屋子裏茶水還是熱的,可是卻沒有一個人,安靜地有些詭異,仿佛人憑空消失了。


    “這是怎麽一迴事?怎麽沒有一個人啊?”這是所有人的疑惑,周圍一切都是那麽簡單樸實,可是連一個人影都沒有,這令他們感到奇怪。所有人都覺得這是暴風雨來臨的前兆。


    “大家小心點,這個村子可能有些問題。“老爺子提醒,叫大家加強警惕。


    眾人又繼續向前走,來到村子中央,這是一個空曠的地方,被屋舍環繞著。


    忽然,從房子裏麵衝出一群壯漢,手中拿著刀戟,一副氣勢洶洶的樣子,將眾人圍了起來。


    其中有一個身穿黑色長袍的老者,對著葉軒他們喝道:“你們這群惡貫滿盈的羅刹鬼,竟親自送上門來,來人!把他們綁起來!”


    “這位老人家,我想你是誤會了吧,我們並非什麽大惡之人啊。”金剛滿頭霧水,一來先是大黃狗不歡迎,而現在直接以兵刃相見,這豈是待客之理。


    “是啊,有什麽事情請說明白了,你也是為人尊長,可不要顛倒是非黑白啊。”老爺子也勸阻。


    “哼!天作孽,猶可恕;自作孽,不可活。和你們這等人有什麽解釋的,我豈會不明是非?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們這群人暗中毒害我等。來人,給我拿下!”老者絲毫不講情麵,根本不聽葉軒他們解釋。


    “哼,老不死的,別當我們是好欺負的,你們這群山野之輩,真是瞎了老子的眼,虧我還以為是什麽桃花源居呢,沒想到是以土匪窩,想要搶劫我們身上的財物直接說便是,不要給我們扣上一些莫須有的罪名!”金剛話語毒惡,將老者奚落了一番,接著拿出鳥銃,對著天空便是一槍,“我看你們誰敢動手!”


    對麵的人包括老者都被巨大的槍聲嚇了一跳,你看著我,我看著你,不敢再向前逼來。這時候老爺子看起到了震懾作用,便讓金剛把槍放下來,好言以對,“我們才首次來到這個地方,何來陷害之說呢,我想你真的是誤會了,我們隻是外麵來的考古專家,是黨我們來的。“老爺子相信,在這偏僻之地黨就像神仙一般,能讓他們信服,因此搬了出來。


    “什麽黨不黨的,什麽狗屁專家,我們沒聽過,反正你們不是什麽好人!”老者頑固地像個老古董,看來這裏是果真是窮鄉僻壤,連黨的旗幟都沒有飄進來。


    “那你究竟想要如何?”老爺子臉色也沉了下來,這老頭子根本不講道理的,如果對方還不肯罷休的話,那他們也沒必要可氣了,畢竟對方都是些冷兵器,我方有恃無恐。


    “你們將自己的靈魂賣給邪靈,褻瀆了我們的神靈,必須將用你們的血來祭祀贖罪,這是你們唯一能解脫的方法,要不然將永世在十八層地獄裏受盡煎熬,永不得輪迴。”老者思想很封建,拿出一些鬼神之論來嚇唬眾人。


    “這麽說來,你是要和我們不死不休了?”老爺子依然不懼。


    “那還有什麽好說的,兄弟們,操家夥。”金剛想要舉起手中的鳥銃,但突然覺得自己全身發軟,沒有一點力氣,站都站不起來。


    “怎麽迴事,為什麽突然覺得好累,手腳無力?”其他人也是同樣的情況。


    “我們是中毒了,這群山野村夫好卑鄙啊。“這毒強烈無比,無色無味,連百毒不侵的毒婆婆都抵抗不住,倒在了地上。


    “哼,這叫以牙還牙,對付你們這等卑鄙小人就要用這種手段。“老者陰森森地笑道:”來人將他們綁起來,押到黑屋裏,明日進行血祭。“


    “什麽?黑屋,真的要送黑屋去嗎?“一個漢子插嘴道。


    “難道想忤逆我說的話嗎?柱子和狗子,你們兩去看守。“老者露出一股威嚴。


    “是,村長!“立刻有兩個個三大五粗的壯漢將葉軒他們五花大綁起來,身上的背包也被搶去了,並用黑色麻袋將他們的頭套了起來。


    黑暗中,葉軒他們被兩個大漢牽著走,全身無力,深一腳淺一腳的,有幾次把腳差點扭了也被大漢連拉帶扯提了起來,真是“龍遊淺水遭蝦戲,虎落平陽被犬欺。“這讓葉軒他們無比地憋屈,沒想到剛出了鬼門關就進了虎穴。


    踉踉蹌蹌走了一個多小時,兩個大漢停了下來,似乎猶豫著什麽東西,聲音中帶著一絲懼怕,“柱子,的要把他們送到黑屋去嗎?那地方可是…..”一個大漢說道。


    “噓!狗子,別亂說話,如果不把他們送過去,恐怕進去的就是我們了,村長的脾氣你又不是不知道。”柱子怕怕地說道。


    “可是去過那裏的人,要麽是神秘失蹤,要麽是變得瘋瘋癲癲,這可是關乎生死啊。”狗子哆嗦著,心中非常害怕。


    “誒呀,你別自己嚇自己了,哪有這迴事,這隻是一個傳說而已。”


    “可是——”


    “沒可是了,走吧!”


    葉軒聽到兩人的對話,心中有些擔憂,那黑屋到底有什麽,能讓這裏的人這麽忌憚。


    又走了半個鍾頭,那兩個大漢停了下來,他們拿開套在眾人身上的黑色麻袋並解開了繩索,由於他們都身中奇毒,也不用怕他們跑掉。狗子麵無表情地對著葉軒他們說道:“到了,就是這裏了。“


    此刻已經是落日時分了,昏暗光線並沒有讓他們眼睛不適應,幾人仔細地打量著前方的黑屋。


    這其實是一個大院,位置格外偏僻,四周都是密林,雜草叢生,破敗不堪,看樣子荒廢許久了,但光從寬敞的大門前麵那兩樽盤著猙獰宏偉的獸類石柱,便可以看出這原先是一個非富即貴之人的宅院。


    “這宅院星宿不照,日月無光,寒風四起,且無天水,乃是風水之大忌,古人最講風水之說,怎會有人來此建一座如此大的宅院,這完全不符情理啊。“占星說道。


    “怪不得要荒廢。“卜月也說道。


    “這就是黑屋,不就是一個荒廢的大宅院嗎。”金剛沒有看到房子有什麽特別之處,這種地方他住的多了。


    “哼,不知天高地厚的小禿驢,到時候你們就知道了,得了,得了,別??鋁耍?轄艚?グ桑?魈斕茸盼頤歉?閌帳?傘!憊紛鈾亢斂桓?鷥找壞閶彰妗?p>  金剛被氣得哇哇叫,他幾時被人這樣嘲笑過,奈何手腳無力,朝著狗子吼了一句,被他賞了一個爆栗後才安分下來。心裏頭暗道好漢不吃眼前虧,風水自有輪流時,待到自己體力恢複了,定有他好看。


    柱子看就金剛話多,就吩咐他去把門打開。


    金剛沒轍,隻好罵咧咧地區開門。這門很久沒打開過了,格外的沉重,金剛手腳沒力,根本推不開來,柱子又叫葉軒他們一起去幫忙,可是他們都是中了毒之人根本使不上力氣,葉軒拒絕道:“你看我們身中劇毒,如何有力氣啊?”


    柱子無奈,隻好與狗子上前,費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把門推開來。


    門推開的刹那,頓時一陣陰氣吹襲來,帶著一股潮濕的陳腐味,。


    葉軒活活打了一個冷戰,皺著眉頭打量著這宅子,宅子裏麵很黑,陰森恐怖。通過柱子手中剛點燃的火把光亮,可以看到裏麵布滿了蜘蛛網,一隻隻蜘蛛猶如拇指般大小懶懶散散地吊在網上,黑溜溜的身體,鼓脹的肚子格外惡心,讓人看了心裏發悚。


    “進去!看什麽看,都快要死的人了。”狗子很不耐煩地催促眾人,又帶著憐香惜玉的語氣說道:“隻可惜了兩個如花似玉的女子了,就從此香消玉損了。”


    狗子的憐惜惹來柳如煙與卜月的一陣唾棄。


    “狗子,把你嘴巴閉上。”柱子倒是還有一點人性,將火把給了葉軒,歎了口氣似乎可憐眾人,“你們好自為之吧,生死有命。”


    “誒,我說柱子,你怎麽變得多愁善感起來了,這是他們應有的報應,自作自受!”柱子仍然沒有好氣。


    “謝謝!”葉軒接過火把,覺得柱子內心還是挺善良,現在隻是尊崇那顛倒是非老者的命令而已。


    剛走進了院子,兩人就迫不及待地將大門關上了,還加了一把大鎖。狗子看了看四周,害怕地說道:“難道我們真的要在這鬼地方裏呆一晚上,要不我們先迴去吧,反正他們在裏麵是必死無疑了,我們用不著擔心。”


    “不要亂說話!”柱子嗬斥,“萬一出了什麽事,我們可是擔擔不起。我們還是在這裏乖乖地呆一晚上吧,反正是外麵,不進去就沒事的。”


    兩人尋到一處平坦的地方坐下,“誒,算了,就知道你個木頭驢腦袋膽小,就知道唯村長馬首是瞻,說著從身上拿出一壺酒喝了一口,然後遞給柱子,“喝口酒暖暖身體,壯壯膽,這地方涼颼颼的。”


    柱子虎頭虎腦,有些憨厚,傻笑著接過了酒,“咕嚕咕嚕”喝了一大口。


    “誒,你別喝那麽多啊,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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