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糟糕了,我忘記一件事情了,小姐還是特意交代我的,不行啊,我必須現在就迴去了。|每兩個看言情的人當中,就有一個注冊過可°樂°小°說°網的賬號。”紅葉猛地站起來拍了拍自己的額頭,語氣急燥地說著,隨後拉起坐在一旁還不知道發生什麽事情的東旭,就往門外而去,就連給杜馨反應的機會都沒有,等到她反應過來時,他們兩人已經離開了,整個屋子裏就隻有她與東晨兩人了。</br>杜馨這會兒怎麽可能不知道發生些什麽呢!如此淺而易見的事情,她早就看出來了,她不能夠再呆在慕容府了,她得離開了,否則,東晨就會一直把視線放在她的身上,這樣下去,始終是會害了他的。</br>“對不起啊,東晨,我身體突然有些不舒服,我就先迴去了。”杜馨說著也不管他什麽態度,就往外而去,她走得果斷,完全不像是有任何不舒服的樣子,東晨雖然有心挽留,但要開口的話卻是無論怎麽都說不出口。</br>東晨狠狠地吸了一口氣,雖然她還是不能夠接受他,但這並不代表著他就會放棄了,他一步步地跟在了杜馨身後,仿佛一個守護者一般,兩人間一直有著一段距離,不遠卻也不近,杜馨並沒有迴頭,而東晨也沒有開口喚她,直到她走進慕容府,進了院子,東晨才依依不舍的離去。</br>“落兒姐姐,謝謝你替爹娘平反,這一份感情,杜馨會銘記於心,我在這裏也呆了很久了,是時候要離開了,我想換個地方,從新生活,把以前的事情慢慢地忘記,把爹爹引以為傲的陣法學會,並且發揚光大,如此也算是了了他的心願了。”杜馨隔日一早就來到花紫落的麵前,跟她辭別了。</br>花紫落對於她跟東晨的事情也聽到了一些支言片語,杜馨經曆了這次的事情,心性有些變化那也是無可厚非的,她並不能夠因此而指責著她什麽。</br>“離開,你能夠去那兒呢?”花紫落並不讚同她離開的,她一個姑娘家,又不會武藝,如此出去,會發生些什麽,沒有人能夠意料得到的。</br>“落姐姐,你不用擔心,我不會有事情的,你忘記你教了我醫道呀,我這些日子以來可是領會了不少呢!自保足以了。”杜馨笑笑地說著,很好的掩飾了心底的那些荒涼之意,她不能夠再去依賴別人了,她已經沒有那樣的資格了。</br>“真的決定了嗎?不能夠為了我留下來嗎?你看啊,我剛帶了小寶寶,每天都會很悶的。”花紫落明白,她就算是阻止,她最終還是會走的,因為她的心並不在這裏,這是任何人攔也攔不住的,但她還是想要攔上一攔。</br>“嗯,我以後有時間一定會迴來的,落兒姐你別留我了。”杜馨告別了花紫落,隨意收拾了一兩套衣裳,沒有向任何人辭行就走了,看了一眼住了幾個月的慕容府,最終她收迴了視線,東晨,如果我還是一個可以為所欲為的人,那麽我一定會珍惜你的這一段難得的感情,可是,我現在已經不配擁有了。</br>“你確定就要這樣走嗎?連一句辭別的話都不說嗎?”東晨看著杜馨走得果斷,他最終還是現了身,他沒有辦法看著她就這麽離開自己的視線,他怕自己會瘋掉的。</br>“東晨,你……今天不是要去忙的嗎?怎麽會在這裏?”杜馨一早就打聽了東晨的動向,她特意選擇了這個他不在的時候,就是不想與他有什麽衝突,沒想到還是碰到了。</br>“跟我來。”東晨話語一出,上前很是利索的攬上她的腰肢,身子輕輕一動,人已經快速向前而去。</br>“啊……你幹嘛啊?快放我下來啊。”杜馨看著突然淩空的身子,有些緊張,抓著他身前的衣服,愣是不敢放手,看了一眼身下,那高度讓她眼前一花,那麽高,會摔死人的,東晨也真是的,完全沒有給人任何的適應,她雖然學習過兩天的武藝,但那時年紀小,總是覺得很辛苦,就放棄了,而爹娘就她這麽一個女兒,也就不在逼迫她,所以對於輕功什麽的,她還真沒嚐試過。</br>東晨看著她有些嚇白的臉,最後還是在一處了無人煙的地方停了下來。</br>“你真的就那麽的不待見我嗎?離開也要尋找我不在的時候,我就那麽的讓你厭煩嗎?”東晨抓著她的手臂,眼神犀利的盯著她,一眨也不眨地問著,仿佛她敢說一句肯定的話,他就撕了她一般。</br>“你放手呀!你抓疼我了。”杜馨看著與平時不一樣的東晨,她的心底有些害怕,人也跟著顫抖了起來。</br>“我該死的,為什麽要如此的小心翼翼,你都完全沒有在意過我的感受,我為何還要處處小心,就擔心嚇到你了,可是你呢!你為何就可以做得那麽的絕情?”東晨憤怒的一拳砸在了一塊大石頭上,那石頭應聲而散,而杜馨也被他的這一反應,給驚呆了,看著他手上鮮血茲茲地往外流,她的心口沒來由的一痛。</br>杜馨那裏還記得她的堅持,一個上前捧住了他血淋淋的右手,看著那上麵的鮮血,眼眶有些濕潤,她不發一言的就掏出懷中的藥粉就往上灑著,給他小心的包紮了起來。</br>可是她的動作再快,也快不過東晨揮手的動作,那藥粉就這麽被他給揮了下來,隨後轉過身看也不看她一眼,仿佛當她不存在一般。</br>杜馨很想上前勸說他,但最終她還是忍住了,轉身一步一步地走著剛才來的方向,走了迴去,怎麽辦?她的心裏好亂啊!她現在應當如何是好呢!</br>東晨聽著她離去的聲響,最後沒忍住一拳頭又砸向了一旁的大石塊,杜馨聽著,最後還是停下了腳步,轉迴頭拉著他的手,愣是一個字也說不出來,就這麽突然地撲進了他的懷中,眼眶中的淚水肆意地流了出來,仿佛把這些天的苦楚都給哭了出來。</br>東晨什麽話都沒說,就這麽緊緊地擁著她,這幾個月來,他對於她的愛,已經是深入骨了,想要忘記,那簡直是不可能的事情。</br>“杜馨,我不知道你聽到別人說些什麽了,但這些日子以來,我們的相處,我相信你是看在眼裏的,我想照顧你,很想很想,能不能不要離開我?”東晨完全不在意自己的雙手,隻是眼睛一瞬不瞬地望著她。</br>杜馨緊咬著下唇,愣是沒迴答他話,把臉上的淚水擦了擦,又繼續著剛才她並沒有完成的動作,東晨打算抽迴手的,但杜馨抓著卻是前所未有的緊,抬起臉,眼睛可憐巴巴的望著他。</br>包紮好以後,杜馨還是跟著他迴去了,但兩人並不是一起進的慕容府,東晨是把事情壓下來跑去找她的,現在,他還必須迴到獵鷹去,雖然他不想,但是,卻是必須的。</br>“落兒姐,我決定還是等你把寶寶生下來再走吧!”杜馨在東晨走後就走進了府中,府裏的人一如即入往熱情的對待她,而花紫落一聽到她迴來,更是高興的把她拉進了屋子,沒人知道,其實東晨是她派人去叫的,這攔人自然得找有用的人嘍!</br>“這就對了嘛,我一個人會很悶的,翠兒,紅葉她們又有別的事情忙,我能夠留下來陪著我,那是在好不過的了。”花紫落很快就叫人上了一桌子的菜,看著杜馨眼睛有些微腫,她並沒有點醒,反而是不停地給她布菜,讓她把心情收拾好。</br>“落姐姐,你不問我是為什麽嗎?”杜馨看著花紫落,並不像是要詢問她的樣子,她聲音有些弱弱的開口問著。</br>她會突然迴來,怎麽落姐姐一點都不奇怪啊!難道她一開始就預料到了?</br>“什麽呀?想迴來就迴來唄,你難道不是怕我悶壞了,迴來陪我的嗎?”花紫落顧左右而言它的說,怎麽都不會告訴她,其實一切她都心裏有數。</br>“哈哈……那個……是啊,怕落姐姐一個人會悶。”杜馨覺得那裏有問題,可她愣是找不出是那兒,隻能幹笑的敷衍了過去。</br>花紫落看著杜馨明顯心虛的樣子,權當沒看到,“對了,馨兒啊,其實東晨一直都挺不容易的,他能走到今天,可是經過很多努力的,人家前段時間對你照顧頗多,別忘記去謝謝人家,這是基本的禮貌。”花紫落有意無意的就說了一句,結果,杜馨隨意應了一句就找借口遛了。</br>“你呀!為他倆做得夠多了,實在不行,給他們下一道令,還怕東晨搞不定嗎?”慕容睿攬著花紫落道,他可不希望她太辛苦了,結果卻換來花紫落的搖頭否認。</br>杜馨跑開後,忐忑不安,局促不定的來迴走著,怎麽辦?她現在一點麵前東晨的準備都沒有,而且,在早前,她還撲到了他懷中,現在想想就一陣頭痛。</br>一會兒她要怎麽麵對他呀?落姐姐還讓她感謝他,現在就是這麽一想,她都想退縮了。</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