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尋找這金珠會有危險嗎”花紫落冷靜地想了很久,才再次開了口,她現在也想通了,不管他去到那裏,他都還是那個她愛的,和愛著她的慕容睿,又怎麽會因為一個身份,而對他們的這一段感情有所置疑。


    “尋找每一枚珠子都是會存在風險的,前麵的四珠都已經被我們找迴,這金珠相信主子也能尋迴的,主母勿需擔心,有他們在主子的身邊,除非是他們全都死了,否則,主子一定不會有事的。”左二似乎感覺到了一點花紫落那淡淡的擔擾之情,從未對任何人解釋過的他,首次會開口去安慰一個人。


    “謝謝你,左二,謝謝你的信任,就像你說的,左一一直以來對我都是不屑一顧的,但是對待你們的主子,他們卻能做到一心一意,這一點我很欣慰,至少,我知道他是安全的,放心吧,我不會那麽容易就被打敗的,就算我現在的功力還弱了太多,但我一定會加強訓練,爭取能夠站在他的身邊,永遠陪著他。”花紫落再次恢複了心情,輕鬆的說著,雖然她此時心中並不輕鬆,但她並不會在除了慕容睿外的人麵前表現出來,盡管那個人是一個已經認可她的人。


    那天過後,花紫落在修練功法方麵更加的用心了,可以說一有時間,你能夠看到她在練武,甚至於她還把左二給拉下了場,進行了一場又一場的比拚,完全是不要命的玩法,沒有任何一丁點的放水,動作招招置敵於死地,因為她知道,在練武場上隻有用盡全力,才是對一名武者的尊重。


    那一天,她也明白了自己與他們的距離,要不是她占足了臨步訣那快速的輕功身法,外加前世修練十來年的格鬥術,精通人體置命穴位,她不可能跟左二成為對手,但同樣的,也更加刺激著她的動力,在武學方麵更下功夫。


    就像左二說的,現在的他功力被壓製了,不是全盛時期,那麽在全盛時期呢是否她連一招都過不了也怪不得左一看不起她,沒有能力就算是放在現代,那也是優勝掠汰的。


    左二看著這些天仿佛拚了命似的花紫落,在他的心中,慢慢地升起了對她的敬畏之情,他的這一身功夫也是如此一天一天的練出來的,不敢有絲毫的懈怠,但她不一樣,為了主子,她可以逼迫自己,一點一點的進步,再如此下去,功力無法再前進的他,似乎都很難全力對抗她了。


    主子,快點迴來吧否則,你就要見不到一直跟在你身旁的左二了,左二在心中很淒涼地想著。


    左二這些天一直在祈禱,隻因為主母時不時的要跟著他交流,而她的交流都是拚了命的,一個連自己的命都敢拚的人,似乎比他更無所畏懼,他快要招駕不住了。


    本來,他是要把這些事情悄悄地傳遞給主子的,但是那一天,主母卻突然出現在了他的麵前,當著他的麵把鷹兒給招了迴來,表情冷靜地從鷹兒的腳下取出信筒,拍了拍這些日子養胖了身子的鷹兒,示意它自己玩耍,從那一天後,他們的比試更變態了,幾乎每一次都能把左二打得落慌而逃的。


    左二是怕了花紫落了,一直在心中默默地哀求著,主子快一點迴來,這一念想幾乎一直在支撐著他。


    某天,就在左二要被虐死的時候,終於傳來慕容睿的消息,說他們一行人在距離十公裏的地方,很快就能進城了,聽到這個消息,左二隻差沒有興奮的當場落淚。


    主子終於迴來了,他今後不用再遭受主母的慘虐了,這實在是太好了。


    當左二在一旁為此事感激涕零時,花紫落則身形一動,速度有始以來的快速,一瞬間她的身影就在原地消失了。


    “他迴來了,他終於迴來了。”花紫落興奮地說著,腳下完全沒有片刻的停頓,待到左二反應過來,想追時,就隻能看到一個漸漸淡去的蹤影,對於越發利害的主母,他表示壓力山大啊,能不能跟左一換換呀他都快成神經質了這段時間。


    主母,你等等我啊,要是讓主子發現我留著你一個人,我絕對沒好果子吃呀可是,已經遠去的花紫落並未聽到他的心聲,速度反而越見快速,把他給遠遠甩到身後。


    花紫落其實也理不清她此時是個什麽樣的心思,慕容睿迴來了,那是不是就代表著他已經找到了金珠,是不是他就要離開這裏,迴到那個他所熟悉的天遠大陸,到那時,她還能一如即往地快樂生活嗎這些她並不確定,但唯一能確定的是,她現在很想見他,片刻都不想再等待了。


    慕容睿再一次迴到這一條道路上,他的情緒比以往更為急切,從前,他每一次迴來這裏,都隻是因為他需要找到他想要的東西,而現在,這裏有一個人,深深地牽絆著他的思緒,那怕他就是在千裏之外,也無時無刻不在想著她,想著那個沒心沒肺,消失無蹤的她。


    身上穿著一套利落地緊身服裝,花紫落就站在一行人的車馬前,眼睛望著那馬背上挺直的背影,想邁開的腳步卻是無論如何都邁不出去,望著一如即往英俊的容顏,那輪廓分明的臉龐,犀利有神的雙眼,以及那熟悉的鼻梁,紅潤的唇瓣緊緊貼合著。每一樣都似乎在述說著她對他的熟悉。


    心口傳來蹦蹦地跳動聲,那蕩漾在心間的情懷一瞬間落了地,仿佛生了根,一切都塵埃落定一般,讓人心安,平和。


    慕容睿從馬背上一躍而下,來到他思之甚切的花紫落跟前,雙手一動,把那他想了無數遍的人兒擁入懷中,右手撫上她的頭緊緊地貼在勁項間,聞著她熟悉的味道,心也在這一瞬間,得到了平靜。


    從她離開的那一天,到今天為止,時間已經過去兩月有餘,每一天裏他都在想著她,想著她是否能吃飽,能否睡好,會不會挨凍壞了,她是那麽的怕冷,沒有他在,她怎麽辦每想到她可能會有的一丁點的不好,他就害怕得夜不能眠,常常帶著疲憊迎接新的一天,每一天他都告訴自己,她就要迴來了,可是,每一天迎來的卻是失望,那感覺常常令人痛不欲生。


    身後的沈碌看著兩人的身影,欣慰地笑了,這些日子以來,沒人比他更清楚主子過的是什麽日子,今天,主母終於迴到了主子的身邊,他才再一次看到他那舒心的笑容,仿佛這些日子裏的陰霾一瞬間都被消失殆盡了。


    朝著身後的東晨東旭打了個招唿,幾人靜靜地架著馬車離開,坐在馬車裏的翠兒,小柳,感動得落下了淚珠,可是,她們現在不能出去,當姑爺發現小姐不見的時候,那時的他似乎就處在了癲狂的邊沿,對於誰都冷著一張臉,要不是有沈碌時常在一旁陪著,那時候敢去招惹姑爺的人隻怕都不會得到什麽好下場。


    她們一直以來都不知道,原來姑爺並不是一個病怏子,相反的,他的能力很強,強到她們在他的眼前就是一粒可有可無的塵埃,要不是有小姐在,隻怕他都不會多理她們一絲一毫。


    跟著姑爺去到秦國的時候,她們也隻以為是為了小姐的,可是,並不是,他隻是把她們扔在一座大院中,留下了左一,並且交代了讓其想盡辦法,讓她們盡快學會武藝,小柳還好一點,但是翠兒就痛苦了,本來她就是一個受不住痛的人,修練武藝本來就是一項很不可能完成的任務。


    可那時候的慕容睿卻隻留下了一句話,要是還想繼續呆在花紫落的身邊,就把武藝練好,否則,她們也沒有留下的必要了,一句簡單的話語,激發了兩位小姑娘的潛力,每天每天都加倍地練習,除了吃飯外,沒有片刻的消息時間,在兩個月來的努力,就在她們以為有所成時,左一的一招就把她們兩輕而易舉地劈倒在地,她們兩人不可置信地震驚外,慕容睿則是眼神都未留給她們一眼,隻是盯著左一一眼就又離開了。


    可那一天過後,左一的訓練方式是更變態了,幾乎是到了要人命的地步,她們就這樣一天一天地被操練著,直到一天,那一天慕容睿抓迴了一個人,她們當時並不知道是誰,隻知道那個被抓迴來的人很害怕他,害怕到一見到他就顫抖的地步。


    她們還記得,慕容睿隻問了一句話,金珠在那裏,可是那個人迴答不出來,最後,隻能眼睜睜地被慕容睿一掌劈死了,她們也因此從呆了兩個多月的秦國趕了迴來,後來,在路上,她們才聽到傳言,原來那個被劈死的人,竟然會是秦國的一國之皇,也就是慕容峰一直在等候的舅舅,而他下手確是連眼睛眨都沒眨,沒有半點多餘的表情。


    連一國的皇帝都敢劈死的人,還有什麽是他會放在眼底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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