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郭微斕一迴頭,就看見景致手中提著幾個袋子正走過來,看那樣子,應該是給西嬈拿換洗的衣服去了。


    “讓開。”景致看了眼東郭微斕,對著沈敘說道。


    “是是是!”沈敘連忙說道,這個字他等了好久了啊!


    可是他悲催的發現自己的雙腳就像被凍住一樣,實在難得在移動一下。


    他的窘迫在場的三人都看的清楚,東郭微斕朝著利邢使了個眼色,利邢上前,直接把沈敘從門口抬走,於是沈敘悲催的就從門口移到了門邊,但是依舊保持著蹲馬步的姿勢。


    景致淡淡的掃了他一眼,“不錯,繼續保持。”


    “景爺!老大!我能不能去上個廁所再迴來繼續?”沈敘一臉便秘的表情,望著景致。


    景致微微頷首,便開門走了進去。


    似乎是得到了默認,東郭微斕也跟著一起進去了。


    病房裏的西嬈聽見外麵說話的聲音,也坐了起來,看見東郭微斕的時候,麵色一沉。


    西嬈將眼神從東郭微斕的身上移開,看向景致,“你還真打算送我再走一次?”


    景致將手中的袋子放在一旁,“當然不會。”


    “那?”現在這是什麽情況!


    東郭微斕倒不把自己當外人,“人既然我帶走了,當然要來看看是否安全迴來了。”


    “自然是比在東郭先生那裏安全了許多。”西嬈到現在還時不時想起拍賣會那晚的情景,熄燈的那幾秒鍾,站在她麵前的身影。


    “有嗎?我怎麽不覺得。畢竟,”東郭微斕看了眼景致,“畢竟你一迴來就進了醫院,可不是什麽好兆頭。”


    對於有些事情東郭微斕是知道的,但是並不代表他就會幫助景致,不過他倒是會考慮幫助西嬈,畢竟西嬈可是他的寵物,他的中山狼。


    若是這寵物突然間沒了,那就是他這個主人的失職,嚴重失職。


    對於西嬈的突然暈倒,西嬈到現在也很困惑,她當初就是把那個玉佛放進空間裏麵,就感覺到一股強大的力量波動,就像是地震了一樣,隨即她就兩眼一閉,昏了過去。


    她問過景致,可景致說隻是讓她好好休息,可她總覺得沒有那麽簡單。


    “這件事就不用東郭先生操心了。”景致拿起桌上的水果刀,坐在一旁慢條斯理的削起蘋果來,似乎都沒有看東郭微斕一眼。


    東郭微斕站在床的那一邊,卻並沒有覺得自己所處的位置有多尷尬,他臉上帶著微微的笑意,溫柔的望向西嬈,“好好休息,我明天再來看你。”


    “不用麻煩了。”西嬈淡笑,“我下午就出院了。”


    她不喜歡待在醫院裏,一直都不喜歡。


    東郭微斕了然,“那就婚禮的時候見。”


    “好。”雖然並沒有邀請東郭微斕,可實際上他迴去,她也不會阻止。


    東郭微斕很快轉身離開,景致將手中削好的蘋果遞給西嬈,“爺爺很擔心你,我們先迴去吧!”


    西嬈接過,淡淡的說道,“好。”


    *


    夏嬈店。


    夏未知聽到樓下的聲音,便匆忙的從製衣間出來,然後下樓去。


    夏未知一下樓,就有服務員過來對著她解釋道,“夏總,這位女士說她在我們這裏訂製了一件衣服,說是半個月之內來拿,她說現在已經過了一個月了,還沒有收到。”


    夏未知知道了情況,便看向那個人,一個風韻猶存的中年婦女,夏未知是做服裝的人,一眼就能看出來眼前這人身上所穿的衣服都是昂貴的精品,再看她的臉色,滿臉的不悅。


    這人來著不善。


    夏未知麵帶笑容,對著她說道,“這位女士,如果是夏嬈的訂單我們一定會按時完成的,請您出示票據。”


    葉別情看著夏未知,不是說著家店的老板是西嬈嗎?她剛剛說的還不明白嗎?她要找的是老板可不是隨便什麽人都要來浪費她的時間。


    “你就是這裏的老板?”葉別情雙手環胸,一臉的蔑視。


    “我不是老板,我是這裏的經理,這裏所有的事情都由我負責。”夏未知耐心的解釋道。


    “不要找經理,我要找的是你們的老板!出了這麽大的岔子!聽你們說有什麽用!我要見老板!”葉別情嚷道,如果不是見不到西嬈,她才不會用這樣的辦法,實在有損她的身份。


    夏未知對於她的嚷嚷有些不悅,但是她依舊帶著淺淺的笑意,這是作為服務人員的基本,“這位女士,請您出示您的票據,讓我看看是否真的是我們的工作疏忽。”


    “你的意思是說我騙你們了?有這個必要嗎?這麽大熱的天我出門都閑煩呢!還來麻煩你們,我真是吃飽了撐的。”葉別情一副高高在上的模樣,咄咄逼人。


    “不是這樣的,女士,票據您先給我,讓我找一下是否真的將女士的衣服遺漏了,如果是我們的工作出現了差錯,會對女士您賠償的。”夏未知耐心的說道,可是她覺得自己很快就沒有耐心了。


    “你這麽說就是不相信我,你又不是能負責的人找你們的負責人過來,不然我就隻好到網上去宣傳,到門口去大鬧了!”


    葉別情這話讓夏未知微微皺眉,這人還真不是一般的能扯啊!到門口大腦,潑婦嗎?


    “說話啊!快點找你們負責的人過來!”葉別情不耐煩的說道。


    “是誰要找負責的人啊?”葉別情的背後響起了這樣的聲音,可是不是一個女聲,而是一個男聲。


    葉別情轉頭就看見了一個年輕的男人正雙手插在短褲的兜裏慢悠悠的走進來,“這位大嬸,有什麽能為您效勞的嗎?”


    大嬸?


    葉別情最不喜歡的就是這個稱唿,在國外可從來沒有人會這樣稱唿她,可一迴到國內居然就有人叫她大嬸,她明明看起來很年輕啊!


    “你是誰?”葉別情挑眉,顯然是不喜歡有人出來攪局,眼看著那個就要叫西嬈過來了,怎麽又來了一個人。


    而且但看這個人,似乎還有點權利,因為對麵的那個夏未知也朝著他打招唿,還親切的叫了聲何總。


    何總?


    “這位美麗動人的大嬸,我就是這裏的老板,免貴姓何,單名一個如字,如果大嬸不嫌棄的話,可以叫我小何,不過,大嬸您這樣吵吵鬧鬧的是不是不太好,不僅對我們的形象不好,對您的美麗動人的形象也不好。”何如嘴角帶著飛揚的笑容,“不如我們去樓上慢慢談。”


    葉別情有一瞬間的怔神,不過她很快反應過來,“額,好。”


    “請吧!”何如伸手,指著樓梯。


    夏未知轉頭走在前麵,葉別情走在後麵,何如慢悠悠的跟在後麵,這個大嬸看起來不像是來換衣服的,莫非她真正的目的是……


    夏未知帶著葉別情進了一間貴賓休息室,然後轉身出去,與何如擦肩而過的時候,小聲問道,“要通知西嬈嗎?”


    何如給了她一個安心的眼神。


    即便如此,夏未知也有些不太放心,不過一想到西嬈現在不但是孕婦,而且還是一個準新娘,也就沒有說什麽。


    貴賓室一應俱全,不過何如卻什麽都沒有做,連一杯水也沒有給葉別情倒,而是直徑坐在她的對麵,二郎腿一翹,身體向後舒服的一靠,懶洋洋的開口道,“不知這位大嬸有何事,要那麽生氣,要知道這女人生氣了可是容易長皺紋的。”


    葉別情不自覺的摸了下自己的臉蛋,“倒是個油嘴滑舌的。”


    “所以,到底是什麽事?”何如雙手撐在腦後,儼然是一副不耐煩的樣子。


    “你是這裏的老板?”葉別情疑惑的問道。


    “當然。”何如伸手撩起額前的碎發,“難道大嬸覺得我不像嗎?”


    “嗬,像,但是我聽說,這裏的老板是一個女人。”葉別情慢慢的說出自己心中的疑惑,其實就是她的目標而已。


    “她把店賣給我了,有問題嗎?”看著這個女人還真是別出心裁啊!


    找西嬈找到這裏來了。


    “什麽時候的事?”如果真的是這樣,不可能沒有曝光出來啊!畢竟西嬈現在雖然不是娛樂圈的人,可畢竟是景致的妻子,有一點風吹草動媒體都很熱衷的。


    所以葉別情有理由相信,何如說的是假話。


    “何經理,有件事我必須要找你們的老板,不管她是幕後還是真的是你的老板,我是她的舊識,相信她一定會希望能見到我的,何經理這樣假意的拒絕,難道就不提前問一下她的意見嗎?”葉別情是打定了主意,今天是一定要見到西嬈了。


    她不想在等了,還有十天就是西嬈和景致的婚禮,她想在這之前拿走那樣東西。


    “大嬸,老板畢竟是老板,可不是說見麵就會見的,畢竟我怎麽知道你是不是存了什麽壞心思。”何如挑眉,“何況大嬸剛剛在樓下可是大吵大鬧的,一點兒沒有將我們夏嬈放在眼裏,難道你還會將我們老板放在眼裏嗎?這要是我們老板出了事,我就是一死也難辭其咎。”


    何如站了起來,“所以大嬸哪兒來的迴哪兒去吧!”


    “你!”葉別情一時激動,也跟著站了起來,“你當真不找她過來,難道你就不怕我真的在你們店裏鬧嗎?”


    “這種有損身份和顏麵的事情,如果大嬸真的願意做的話,我無所謂。”何如攤手,一副一切與我無關的表情。


    “你!”葉別情伸手指著何如,氣急敗壞。


    “還有其他的事嗎?還是說大嬸你真的要買衣服,我們這裏顧客至上,大嬸要買衣服的話,樓下的漂亮的小妹專程服侍,我就不耽誤大嬸您的時間了。”何如說著做出了請的動作。


    “隻怕我今日就此離開,你會後悔的。這以後若是出了什麽事,可別怪我沒有提醒你們。”葉別情也看出來了,這何如明顯就是擔心她會對西嬈不利,但是如果對西嬈不利的是其他人呢!而她隻是一個報信的人呢?


    他又當會如何?


    果然,何如一聽,原本閑散冷淡的臉上表情有了些變化,他左右打量著葉別情,量她也使不出什麽絆子,沒有必要這麽畏首畏尾。


    何如隨即拿出了手機,可他並不知道,西嬈現在是否方便過來。


    葉別情見狀,心下鬆了一口氣,隻要能見到西嬈,就好。


    何如隻是簡單的說了兩句,就掛了電話,然後看向葉別情,“大嬸,請坐吧!估計還要一會兒才會來。”


    大約過了半個小時,西嬈才來,不過她是和景致一起來的,因為她接到電話的時候,她和景致正打算會景英莊園去。


    西嬈挽著景致的手臂走到門口看見葉別情的時候,眼神中並沒有多少詫異,畢竟在蘇哈爾的時候就已經見過了,隻是葉別情沒有見過她而已。


    西嬈對著何如頷首,然後轉頭對著景致說道,“阿致,我和她單獨聊聊。”


    “嗯。”景致點頭,對於西嬈的決定,他幾乎全會聽從。


    何如隨即也起身出去了。


    葉別情看著麵前的西嬈,臉色冷清的好像被冰凍過一樣,看著她時沒有一絲溫度,那漆黑的眼眸中甚至滿是寒意,即使在炎熱的夏天,也讓她莫名的心中一個哆嗦。


    “你知道我是誰?”葉別情雖然詫異,但是總感覺自己在她的麵前毫無隱藏之地。


    “葉夫人有事?”西嬈在沙發上坐下,抬眸望著葉別情,這眼神倒有些溫和,可葉別情卻覺得這眼神中別有深意。


    “你就是西嬈?曾經在翡色坊工作過的西嬈?”葉別情明知故問。


    “若是葉夫人什麽都不知道,特意跑來問我這些事情的話,那我想我們也沒有什麽談下去的必要了。慢走不送。”


    “不!”葉別情沒有想到這個西嬈還挺不好對付的,一句說不通就直接送客。


    “既然你曾在翡色坊工作過,那你有沒有見過一樣東西?”


    “我見過的東西很多,葉夫人想說的是哪一個?”西嬈挑眉,難道這個葉別情沒有見過嗎?還是故意不想形容出來?


    “和氏璧。”葉別情幾乎是從口中擠出這三個字,之所以確定她會知道,有兩個原因,第一是因為以前在翡色坊工作過的人她全都調查清楚了,第二,畢竟她的哥哥是死在她的手中,那麽在她手中的可能性就是百分之百!


    除了她,她暫時想不到還有什麽其他的可能性!


    “葉夫人這話是在開玩笑嗎?”正如她的話一樣,西嬈也笑了,“那和氏璧是華夏流傳千年的東西,不過早已失傳很久了。葉夫人莫非是做夢了?”


    “做夢?”葉別情向前走了幾步,直直的走到西嬈的麵前,不過一個坐著一個站著。


    “那東西明明就在翡色坊,現在翡色坊早已不在,而你,就是殺害我哥哥的罪魁禍首,你殺了他的目的不就是為了和氏璧嗎?”葉別情的咄咄逼人,西嬈隻是慵懶的挑了挑眉。


    “你還不承認?”葉別情繼續說道。


    “殺人不一定是為了拿某種東西,特別是那種根本就不屬於葉問水的東西,也有可能是為了報仇。”西嬈抬眸看著葉別情的眼,“一命還一命的仇。”


    葉別情聽後,不自覺的後退一步,剛剛西嬈說的風輕雲淡,可是眼神中的狠厲之氣卻是讓她折服,她活了這麽多年,什麽樣的人沒有見過,可像西嬈這樣淡淡的好像對什麽事都漠不關心的樣子,卻讓人由衷的感到害怕。


    “報仇?西嬈?西……”葉別情搖頭,不是的,不會是她的,她明明去年就去世了,眼前的這個人不是她。


    “什麽不是她?是誰?葉問水的徒弟嗎?還是說其實就是作為一個移動血庫的西嬈?看來葉夫人好像對那位西嬈比較感興趣的樣子。”葉別情的心中所想沒有逃過西嬈的眼睛。


    “你,你怎麽,怎麽知道我在想什麽?”葉別情更加詫異和困惑了,眼前的這個女人到底是誰?是西嬈還是西嬈?


    “葉夫人,把你知道的都告訴我吧?可好?”西嬈凝視著葉別情的眼睛,此刻葉別情的眼睛漸漸變得呆滯了,她慢慢的張嘴了,說了一些讓西嬈以前從來不知道的事情。


    原來當初從仁仁醫院抱走她的真正目的,不是葉問水從二十多年就開始培養移動的活血庫,而是因為當初葉別情在國外生了葉色時,大出血,導致葉別情和葉色的身體都不太好,葉別情更是需要輸血,好在當時在國外,葉別情的老公也頗有些實力,也不缺血。


    但是又一次葉色受傷了,出了大量的血,而正好那個時候葉問水在醫院裏看見了西嬈,和他們家族一樣的血型。


    所以抱走的西嬈其實是為葉色培養的移動活血庫,西嬈唯一一次見葉色和葉別情那次,兩人也輸了血,隻是西嬈已經完全不記得了。


    不過也奇怪,自從那次之後,葉色的身體就變得好了起來,後來也保護的很好,也就再沒有讓西嬈輸血,特別是當時西嬈展現出了在賭石方麵異於常人的天賦,甚得葉問水喜愛。


    所以她也就成為了葉問水唯一的徒弟,華夏最負盛名的賭石女王,但最終還是死在了葉問水的精心策劃之下,畢竟可是他從小培養起來的移動活血庫。


    葉別情根本不知道怎麽迴事,等她迴過神來的時候,這個房間裏麵就隻有她一個人了。


    葉別情連忙出了房門,朝著樓下走去,可是她還是隻能看見西嬈的背影,她剛剛做了什麽,怎麽就這樣錯過了!


    坐在車上的景致有些擔憂的看向西嬈,“我們迴家。”


    “阿致,處理了吧!”西嬈淡淡的說道。


    葉別情,葉色,都想要她的命,可是她的命怎麽會那麽好取!


    她不如成全他們一家,到地府去相見好了。


    “好!”景致應答,開著車子朝著景英莊園駛去。


    *


    葉別情有些失魂落魄的迴到葉色的住所,葉色連忙起身迎接她。


    “媽咪,怎麽樣啊?你要找的東西找到了嗎?”


    葉別情搖頭,她就問了而已,然後就不知道怎麽迴事了。


    “你還記得,小時候我們一起來見你舅舅的時候,他收養的那個小女孩嗎?”葉別情坐下之後,腦海中還一直在迴想這件事情,她想不通,怎麽都想不通,現在這個西嬈和葉問水到底有什麽深仇大恨。


    會讓她對葉問水動殺手!


    一命還一命?


    看來她們不在國內的這些年,葉問水還做了不少這樣的事情呢!


    罷了罷了!她也不在想那麽多了。


    現在的問題是,她要準備混入西嬈的婚禮去,可能在那裏的時候,還能有機會。


    葉別情心中點燃的新得希望,“葉色,你有沒有辦法弄到西嬈和景致婚禮的邀請卡?”


    “這個,我想辦法吧!”東郭微斕應該會有辦法的,可是,這麽久東郭微斕都沒有和她聯係,不知道他現在在什麽地方。


    “好!好女兒!媽咪這下半輩子就看你了!”葉別情激動的握著葉色的雙手,緊接著她們兩人就聽見“嘭”的一聲。


    兩人齊齊轉過頭去,就看見一個身穿黑色西裝的男人,手上拿著一把水果刀,慢條斯理的走了進來。


    那雙拿著水果刀的手指骨節分明,修長白皙,那是一雙怎樣的手啊!


    未免也太過好看了。


    而往上看,他的容貌亦不凡,饒是見多了美男的葉色也不由得有些愣神。


    可是在看見那個男人身後還跟著的幾個人時,兩人才發現,這幾人來者不善。


    “你們是什麽人?”葉色大聲的詢問道。


    陸無恙偏頭,淡淡的說了句,“葉色,葉別情?”


    “我們是,你們是誰?”葉色再次問道,“這裏不是你們亂來的地方,你們知道我是誰嗎?你們認識東郭微斕嗎?我可是他的好友!你們識相的話最好不要亂來。”


    葉色心虛不已,所以一連串說了很多的話,自己感覺都有點語無倫次。


    陸無恙耐心的聽完,卻是嘴角微揚,淡淡的迴答道,“我是,取你們性命的人。至於你口中的那個人,我們沒有興趣。”


    這波瀾不驚的語速讓葉色和葉別情都怔住了。


    “你!你不準過來!”葉色伸手指著陸無恙,自己拉著葉別情的身體連連後退。


    “我。不過來。”陸無恙說話的時候,手中的水果刀不知何時飛了出去,更是在飛出去的同時一分為二。


    他沒有過去,但是對麵的兩人卻已經倒下了,以一副不可思議的臉龐,倒下了。


    陸無恙拿出錦帕,擦了擦自己的那根本一點兒血都沒有沾的雙手,轉身,對著跟來的人說道,“處理幹淨了。”


    “是。”


    ------題外話------


    這幾天太冷了,家裏的水管都凍住了,親們千萬要記得保暖啊!麽麽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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