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不容易挨了一個時辰,林二妹之前借口做老母雞湯,就在廚房拖延著時間,免得父親發現端倪。


    她看父親已經睡了,於是悄悄摸索到樓上,聽見姐姐的房裏不再有動靜,她使勁的推門,門卻反鎖了,不得已又從那縫隙往裏觀看,卻見他們二人已經唿唿大睡,這藥力真是強勁,自己也有些後悔,無非是看了李師兄他們恩寵藍笙師妹,聽見他們那猶如打趣似的話語,就以為他們在諷刺自己……為什麽想要教訓藍笙呢?反倒把姐陷在坑裏,將來如何麵對姐姐?


    姐姐之前幾次三番的告訴自己,這怪脾氣得改一改了,可是她卻不聽勸,如今這可如何是好……


    正思量這些事的時候,藍姑娘開門出來了。她口渴,想到樓下找點水喝。


    走廊裏燈光非常的昏暗,她見有人趴著附近一個房間的。門那邊,鬼鬼祟祟的。


    藍笙以為來了一個竊賊,稀奇的是這竊賊竟然沒有穿著夜行衣,竟然有人如此膽大妄為,闖進了客棧沒有被發現。


    於是,她大步流星的走過去,一把狠狠捉著她的肩膀,將她背過身去,擒住了。


    “你鬆開手,我是林二妹,你不要抓我!”她使勁掙脫。


    “客棧老板的二閨女,你怎麽不迴房裏休息?在這走廊裏鬼鬼祟祟的做什麽……”


    藍笙剛才看見她在那裏,偷偷摸摸看著什麽,於是走到那裏,從她看著這個縫隙往裏觀看,不料卻看見了自己的師兄和她的姐姐躺在一起,甚為差異,這究竟是怎麽一迴事?


    師兄平時不是這個樣子的,他從不貪戀女色,也沒有跟任何一個人家的小姐發生過關係,而且離開了這幾個師兄的房間,跑到這裏來,做這種苟且之事,這究竟是怎麽了呢?


    藍笙察言觀色的看著林二妹的神情,看見她有一些猶如做賊心虛似的感覺,問題可能就出在她身上,於是連忙掏出腰間攜帶的匕首,嗬斥嚇唬她,林二妹便老實實交代了事情的經過。


    “藍姑娘,你行行好,我姐姐不是那樣的人,今天都是受了那藥力的影響,否則的話她絕對不會這麽做,就算再喜歡的人,她也絕對不會這麽做的,你要相信我,你讓你的師兄娶了她吧,哪怕做一個小妾。我的姐姐是真喜歡他,跟我說過對他是一見鍾情……”她繪聲繪色的描述了一番姐姐是如何欣賞李師兄的。


    “你姐姐可真會挑選,她若選擇那房裏的那三位師兄當中的哪一個,自然會輕鬆的娶她,可是你知道嗎?李師兄,可是我師傅看為重要的人,想要嫁給李師兄,還要經過打擂呢,這是我師傅的要求。你聽說過比武招親吧,就是這個道理。像我和李師兄,都是被師父所要求的人,因此婚戀對方都要師傅滿意……”


    林二妹擔憂藍笙如此大聲,會驚擾了樓下的父親,於是連忙告訴她自己的難處,就把這些事情都拜托給藍姑娘,希望她能做一迴好人,給李師兄和姐姐說媒,因為姐姐畢竟是一個好女孩子,她又解釋說姐姐比她的品德要好多,姐姐很少去嫉妒別人,知書達理,還常常教導她不要去發亂發脾氣。可是自己今天這麽做,無非是吃醋了,因為他們的說話她聽見了,以為自己遠遠不如藍姑娘,被他們當做了笑談,一氣之下所以才會這麽做的。


    真是一個傻丫頭……藍笙無可奈何的笑了。


    藍笙幫著她把門破開,見他們二人迷迷糊糊的狀態,沒有清醒的意思,藍笙使勁把李師兄拉了起來給他運功,他半醒,然後扶著他迴去休息,等著第二天,他們幾個研究看看如何是好。


    ……


    武校。


    夜裏,武教員來了,她搬了一張大椅子,就坐在文燕的床邊,細心的照料著,等她醒的時候就連忙問,要不要喝水?又扶著她去起夜,照顧她,就像自己的親姐姐那樣,文燕頗為感動。之前把她當做情敵的那些不愉快,逐漸的猶如隨風飄散。


    夜半三更之時,文燕卻睡不著了,因為在傍晚的時候就一直在休息睡覺,退燒以後,又得到她們的仔細照料,現在已經好的差不多了。人也越發的清醒起來,有些饑餓難耐,她看見武教員搬著一張凳子睡在床邊,真是不忍心去叫她,於是躡手躡腳的起來,她自己有功夫,在這武校也相對比較安全,所以也不害怕,打算走到外麵廚房那裏去找點吃的。


    廚子以前就跟他們說過,有些學員正在長身體的時候,如果夜裏餓了,就到廚房那邊去找吃的,廚房那邊的門經常是不上鎖的,隻是有些櫃子上了鎖,有一些小糕點,就放在沒有上鎖的櫃子裏麵。他也反複交代過,每個人隻能拿一個小盤子裏的糕點,多了不許拿。


    文燕已經饑腸轆轆。正當她往廚房方向走的時候,路過一處拐角,卻發現練功房仍然燈火通明,是誰在裏麵?


    她又餓又好奇,看這個地方,還沒有到達廚房那裏,先看看再說。於是躡手躡腳的走到練功房窗戶那裏,破開窗戶紙,往裏好奇的張望。


    那耀眼的九浮台閃耀著火光,上麵一個人光著腳丫,正在其上,汗水淋漓的飛舞招式。她揉了揉眼睛,借著那火光,仔細打量,原來正是江教員,這麽晚了他還在練功,真是讓她佩服不已。


    如今的江程,可謂是大有長進,文燕在門外躡手躡腳的聲音,猶如貓走路,他都聽見了,大聲道:“誰在外麵?!”


    文燕感覺,要麽就立刻走,要麽就留在這裏,剛想快步逃走的時候,門就開了,江程什麽時候過來的?難道是飛過來的嗎?她詫異不解的迴身觀看,在月色之下,他穿著白色的練功服,汗水微微,十分英武,卻氣道:“你在這裏有一會兒了,剛才我就知道,你是不是也偷學了我的招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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