陀思並不想迴答太宰問他“你有沒有前女友”的這個問題, 畢竟,無論他迴答“有”還是“沒有”, 到頭來要麵對的事情都是一樣的, 那就是——被迫害。


    他已經強調過無數次了,就和之前那個問題的答案一樣,不是他不行, 隻是他不想。況且, 無論答案如何, 他覺得你都會不怎麽高興。


    ……?他為什麽要考慮你的心情。


    這個念頭一瞬間從他腦海裏冒出來,不過,他很快就給自己找到了合適的解釋:因為你鬧騰起來又吵又麻煩。


    隔壁桌上除了太宰外的三個人都搶著收拾碗筷,或者說是不太好意思把活全扔給一個人而開始分工。


    至於這邊的桌上,用腳趾想都知道隻能由長穀部善後,他根本不指望在場的兩人會幫忙,甚至懶得強迫他們幫忙——


    畢竟陀思看上去長著一張“我這輩子都沒幹過這種事”的臉不說,他的黑眼圈甚至讓長穀部有些懷疑“這人真的能拿得穩盤子嗎?”。至於果戈理,他看上去就是那種……會故意把盤子甩出去, 然後賣萌說自己手滑了的角色。


    要不下次開始就讓他們自己出錢買一次性餐具吧?


    長穀部這樣想著,自己給自己的想法點了個讚。


    “我要迴房間了。”陀思一分一秒都不想和太宰多呆。


    “真是無趣啊,魔人。”太宰跟著站起身, 準備趁機開溜。是的,特意跑過來嘲諷陀思,其實是算在他的不想洗碗計劃中的。


    “等一下等一下陀思君!”果戈理攔在陀思身前,“我的房間在哪呢?”


    “咦。”太宰在心中盤算了會, “說起來,這裏還有多的房間嗎?”


    “什麽——居然沒有了嗎!”果戈理一個轉身,又站到了陀思身邊,“沒辦法了呢,這樣看來,我隻能和陀思君擠一擠了!”


    “請容我拒絕。”陀思說,“果戈理君,和長穀部君擠一擠的話,你意下如何?”


    “不管他意下如何,我都不願意。”長穀部邊收拾著碗筷邊說,“不過,如果是主上的命令的話就另當別論了。”


    “……我覺得茶茶委屈誰都不會委屈長穀部君和敦君的喲。”太宰說,“而且,我覺得她也不會委屈果戈理、國木田君還有中也的……”


    “咦,這麽說來的話……”太宰比劃著的手停在了半空中,轉過頭和陀思四目對視,“……這不就隻剩我和費奧多爾了嘛!不要!!我死也不要!!!我寧願去死啦——!”


    “天天都想自殺的自殺狂魔可沒有資格說什麽‘我死也不要’這種話啊!”中原中也見縫插針吐槽一句。


    “要我說多少次你才懂啦中也!都說了我現在不是單純的想自殺,而是想和美女殉情!殉情你懂嗎!!!一個人死掉的話可是無法殉情的呢!”


    “我要是懂的話才是腦袋壞掉了好嗎!?”


    “什——麽——!中也!原來你的腦袋沒有壞掉嗎!!!那還真是令人驚訝!!!”


    “你這個混蛋太宰,信不信我打爆你的腦袋啊!”


    “我覺得這個主意不錯!那陀思君的房間我就收下啦——這話說的,就好像是在說‘陀思君的心就由我來收下’一樣呢!”果戈理順著太宰的話接著說。


    “……請容我拒絕。”陀思生無可戀,“不如說,我是絕對不會答應的呢,果戈理君。”


    “那如果由茶茶來說這句話呢?”果戈理又問。


    “……哪句?”


    “‘陀思君的心就由我來收下’這句呀!”


    “她隻會對著紙片人的我喊‘費佳親親的心就由我來收下’吧……?所以,這個假設是不成立的呢。”


    “費奧多爾。”太宰插嘴了,“……我看你也別怪你的小迷妹天天懷疑你不行啊!”


    “……那,也希望太宰君今後也不要被自己的小迷妹嫌棄是渣男呢。”


    空氣中的火|||藥味彌漫開來。


    “那還是請主上來安排一下吧。”長穀部總結說。


    於是,大家就“由誰去敲正在生氣的茶茶的門”展開了一番激烈的討論,討論到最後偵探社眾人&a;中原中也表示:關我們屁事後決定留在客廳看戲。


    最後還是由果戈理親自出馬了,誰讓他是你的唯一指定開心果呢。


    果戈理敲響了你的門。


    正在房間裏整理周邊的你,看著自己手裏拿著的徽章,頭也不抬地問:“誰?”


    “猜猜我是誰——!”


    “有事的話就直接進來吧,門沒鎖。”


    你依然嘟著嘴在生氣。


    你不喜歡別人擅自幫你做主,即使把這個你不喜歡的東西、換成你喜歡的也是一樣的,就仿佛被人操控了一樣。


    當然,你也知道,如果陀思真的想要控製你的話,絕對不是這麽簡單的事。


    ……所以啦,你根本想不到他到底是出於什麽心態才會做出這個舉動的,這才是導致你生悶氣的原因。就和你每個月追文豪小野狗漫畫更新一樣,最近每個月的劇情似乎都能刷新一次你對你費佳親親的認識理解,導致每次你都會覺得自己根本一點也不了解他。


    然後,你就會開始自閉。


    “那就打擾啦!”果戈理進來後,又關上了你的房門。


    門外,太宰和陀思正在一起監聽,以防果戈理直接把他兩給賣了。


    “嗚哇——”


    和每個進來你房間的人的反應一樣,果戈理也被嚇到了,他驚訝地喊出聲。


    “感覺如何,費奧多爾?”門外的太宰問。


    “……我已經習慣了呢,太宰君。”陀思不以為然,其實他覺得,果戈理沒有當場衝出來就已經很給他麵子了。


    “居然整個房間都是陀思君,這還真是amazing!”果戈理走到你跟前,拿起一個散落在你床上的徽章,“……這個陀……不對,這是誰?”


    “這是隔壁片場的安室透。”你迴答說,“我在整理以前買的東西呢。”


    “哈哈哈哈哈,那茶茶也很喜歡他咯?”


    “不喜歡的話我才不會買呢!”


    “那陀思君和這個叫做安室透的——看上去比陀思君黑很——多的男人,茶茶比較喜歡哪一個呢?”


    陀思君,我隻能幫你到這了,你應該感謝我。


    果戈理自信滿滿。


    “……哈?”你疑惑地看向果戈理,“這,完全沒有可比性好嗎!”


    門外的陀思:嗯,這就對了(自信)。


    “是嘛是嘛,畢竟陀思君他……”


    “安室透……不對,降穀零哥哥是這個世界上最完美的男人!他那麽優秀,並且優秀,而且優秀,其他人怎麽能和他比呢!?”你打斷果戈理,張開雙手擺出“其他人做得到嗎!”的動作。


    門外的太宰:太慘了,我都要開始同情費奧多爾了(笑的不成人樣)。


    門外的陀思:……她真的是我的小迷妹嗎?不,她不是,我真的已經習慣了。


    “欸?”果戈理愣了一秒。


    “我知道,果戈理君,你是來幫陀思妥耶夫斯基先生說好話的!”你把手上的徽章裝迴自封袋裏,將它和另一個徽章背對背放一起後,又將它們放迴樂高盒,“沒關係的,我沒有在生氣!”


    “哈哈哈哈,可是茶茶,你的臉都顧成河豚了呀。”說著,果戈理像剛剛戳陀思那樣戳了一下你的臉頰。


    “我這是有原因的!”


    “什麽——什麽原因呢?”果戈理將手張開,放在自己的耳邊,“如果有什麽煩惱的話,我洗耳恭聽哦!”


    “真的嗎?”


    “當然是真的!”


    “我才不信呢,誰知道你什麽時候會冒出來一句‘小醜說的話不能信’之類的!”你衝果戈理做了個鬼臉。


    “哈哈哈哈哈,的確是這樣呢☆茶茶真了解我~所以也同樣很了解陀思君吧!”


    “……果戈理君,你真的覺得,世界上有一個人能了解另一個人嗎?”


    “不,我當然不這麽認為哦,茶茶。”果戈理的聲線忽然沉穩下來,就和他當初在敦麵前摘下自己的麵具一般,“所以我說的是‘了解’,而不是‘理解’呢。”


    “………………”


    你暫時不想和紙片人們討論這些高深的問題,畢竟你不想被周圍的人窺覷自己的內心。若並非如此,你也不會把你的愛意全都灌注在實際不存在的人物身上了。


    “所以呢,果戈理君找我有什麽事?”你生硬地轉移了話題。


    “啊,說的是呢,我居然忘記了正事。”果戈理也沒有追問下去,“陀思君他們說沒有空房了耶,那,我應該住在哪才好呢?”


    “哦,對哦……”你從床上爬下來,往門口走去。


    一打開門,你就看到在你門前鬼鬼祟祟的陀思和太宰。


    “你們在幹嘛?”你無語地看著這兩人。


    “……沒什麽。”陀思淡定地迴答,“……隻是突然想看看你房間門口的掛畫。”


    旁邊的太宰聽了陀思的迴答,又看了眼今天新被你掛出來的“太宰治和陀思妥耶夫斯基”雙人同人掛畫,衝他投去了一副“魔人你的腦子是不是壞掉了”的表情。


    作者有話要說:陀:不好意思,走神所以開始說胡話了。


    等安室透來了,陀就會感受到壓力了(不是


    是的_(:3」∠)_安室透會來,織田作也會來


    雖然看上去是個沙雕日常但是還是有小主線的,其他角色會看心情安排出場~


    如果有大家很想看的角色、我又不太方便安排進正文的,等正文結束後會統一寫在番外裏麵w


    ps.隻能寫我看過的qvq如果不在坑內的話就……(土下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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