轉眼,桑纓抱著易小鬧出院,差不多就像生櫻櫻一樣,看似簡單,可實則所有認識的人都來參加三朝宴後,易瑧當晚就去了團裏。


    淩晨還沒過,本不該出現在這的麥正忽然到訪。


    他送上一塊用極品祖母綠雕刻的金鑲玉長命鎖,就像匯報工作似的朝桑纓道:“一百零八所希望小學,我現在已經建成了五十七所,還差五十一正在建設當中,估計明年的這個時候,就能全部投入使用。”


    桑纓玩味的拿著他送來的長命鎖把玩。


    “進度挺快嘛,如果就這事,還用不著你親自來跟我匯報吧?”


    話氣談不上友好,連寒暄都沒,更甚至桑纓還露出很嫌棄他來的表情。


    但麥正就是不敢有任何反抗道。


    “原本是用不著的,但這不是聽說你喜獲麟兒,我就想著親自來道個賀,另外,我前天收到一個風聲,雖然不知道是真是假,但我覺得很有必要,來跟你說一聲。”


    “什麽風聲?”桑纓垂了眼簾,忽然想起白天的時候頭兒跟易瑧說,現在上麵風平浪靜,基本上已經全麵穩定的話,她估計是王海東能騰出手了。


    果不其然,麥正壓低聲。


    “自從趙權去了國外,聽說他在唐人街又混得風聲水起,還和國外洪門的一個扛把子成了生死之交,然後上頭你也知道,從過完年就開始穩定了,而王海東這次……徹底失去了南方話事權,他好像把這個鍋,又背到了你身上。”


    桑纓眸色微微變冷:“然後呢?”


    “然後我就聽說,王海東的心腹秦亮,又和趙權聯係上了,前段時間派係之爭的魯州邸氏忽然反水,導致王海東徹底失敗,上個月就有一群外籍從津州上岸,沒幾天邸氏就死於車禍,當然,這是棺方通報,但實際上就是被狙了。”


    嗬嗬?


    桑纓挑眉,外籍啊!


    這是王海東覺得國內的白手套不靠譜了,所以把手伸到外頭了麽。


    那麽外頭的就真比國內的香嗎?


    “所以呢。”


    麥正看她不動聲色,也無心賣弄這些一手訊息的道。


    “我擔心下一個是你。”


    “為什麽是我,而不是易瑧,又或者別人?”


    不是桑纓要故意自爆短板的問這話,還把易瑧的生死也拿出來說,而是她確實不懼這些的隨口好奇。


    “這個,你愛人和花城的頭兒,隻算是派係之爭裏的小蝦米,還沒達到能左右他權力的地步,他自然不會像瘋狗一樣來清洗,但你不一樣,你現在辦的這個福利院,已經有舉足輕重的份量。


    再繼續讓你發展,必會給南派增加濃墨重彩的好成績,到最後肯定會影響到大格局,再加上你讓他吃了幾迴虧……”


    麥正咳了幾聲。


    “以我對他的了解,他其實就是個睚眥必報的性格,這派係打壓再加上私怨,他肯定會讓外籍,來順手解決掉你。”


    桑纓散漫的笑,她不關心時事,但不代表她聽不懂,也想不到其中貓膩。


    又半開玩笑半認真的調侃。


    “那你覺得,他解決了我,就能阻止福利院的發展了嗎?”


    麥正是個聰明人,他能感覺到桑纓對時事不感興趣,但他還是不敢有半分輕視,因為他明白,弱國無外交,強國無友邦這句話。


    真把眼前這頭母老虎激怒,她的殺人技巧,絕對會比無數個外籍恐怖。


    之所以沒動王海東,不過就是她在顧慮自己男人。


    又或者說,她有她自己的打算。


    而王海東呢,也算是個大老虎,若手段直接粗暴,很容易就會引火上身了。


    “在我看來,他不是想阻止,而是想拖,又或者等待時機——據為己有。”


    意味深長的話包涵了很多大佬級別的布局,和普通人想像不到的時事層麵,用大白話說,就是階級限製了很多人的思維。


    桑纓擺了下手,露出不想再繼續這個話題的表情。


    “我知道了,你打算在花城呆多久?”


    “看你需要。”麥正很直白,意思告訴桑纓,他是衝著保她來的。


    大人物的爭鬥他也沒什麽興趣,他現在隻想借著希望小學,在十年之內,盡自己所能的把小刀會洗白。


    然,在洗白的同時,他也知道保桑纓,就是保小刀會隱藏的“王牌”,畢竟桑纓曾允諾他,若以後碰到像她這樣的人,她會考慮為小刀會出一次手。


    “那你就在花城好好看看吧,用你們的行話,再拜一下碼頭。”


    花城現在的碼頭是誰,顧勇啊!


    這裏麵的彎彎道道麥正早就知道了,自然領會意思的笑著走了。


    迎著七月的晚風,看著天上的烏雲密布,桑纓百無聊賴的吐了句槽。


    “看樣子,又要刮台風了。”

章節目錄

閱讀記錄

迴到七十年代開福利院所有內容均來自互聯網,繁體小說網隻為原作者青青子襟的小說進行宣傳。歡迎各位書友支持青青子襟並收藏迴到七十年代開福利院最新章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