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瑧把肉交給桑纓,朝著成家廚房的窗戶一扁擔甩了下去,半扇窗子和所有的玻璃全碎了一地。


    “何雙紅跑到大排樓偷我獵迴來的麂子肉,想我入隊之前咱們同心村夜不閉戶,如今是變成賊窩了嗎?”


    眾人吸氣,不敢置信的瞪大眼,來迴看何雙紅跟成紅桂,再次姍姍來遲的村長氣炸了,指著成紅桂怒咆:“你搞什麽?”


    成紅桂無地自容的拿起他家扁擔,朝著何雙紅就打,百口莫辯的何雙紅立馬被揍的滿地打滾。


    嚇壞的成美華死活也不敢出來,抱著門框喊:“別打了別打了,媽肯定沒偷,是桑纓栽贓嫁禍的。”


    桑纓翻了個白眼:“也不知道你們從哪弄了個孩子,把人丟在路邊凍到快沒命了讓我去揀,好意思說我栽贓嫁禍?”


    嘩……吃瓜群眾又猛的吸氣,不敢相信的問桑纓:“不會吧?那孩子是她們領迴來的?死了沒?”


    成美華嚇呆,怎麽也沒想到桑纓會說這事,還說的這麽準,好像親眼看到她們把人帶到野林子鋪似的,頓時驚恐的不敢再吱聲。


    而被打的嗷嗷叫的何雙紅也怕成美華說漏嘴,急忙搶了扁擔,聲嘶力竭的喊:“你放屁,我壓根就不認識那孩子,別什麽髒水臭水都往我身上倒,明明是你自己倒黴,碰上個快死的孩子,跟我有什麽關係?”


    “你敢說跟自己沒關係?都有人親眼看到你和成美華把孩子領到路邊,還給了孩子一張我的照片,真以為自己神不知鬼不覺呢?”


    桑纓掄起麂子肉就往何雙紅臉上劈了過去。


    血唿拉撒的抹了她一臉。


    桑纓還不解氣,又拿大耳光抽,抽的何雙紅變豬叫。


    “你偷我東西沒關係,想找我麻煩也沒關係,但你怎麽可以喪心病狂到不把小孩當人看?拿人命來惡心人?難道你就真不怕死了以後下十八層地獄,上刀山下火海,再被丟到油鍋裏炸嗎?”


    桑纓義正言辭,說的就好像板上釘釘,並一口咬死人是何雙紅帶來的。


    何雙紅被打的眼冒金星,那怕再心虛都不肯承認。


    還賣慘的大喊桑纓要殺人。


    村長實在看不下去了,親自上來拉:“這事是真的嗎?”


    桑纓才不會給她反撲的機會,指著何雙紅道:“比珍珠還真,不信等明天男孩好點了,讓他自己過來認人。”


    村長臉黑如墨,早在下午就聽周誌豪說了這事,還以為是哪個短命鬼隨意把孩子扔了呢,卻不想是何雙紅幹的。


    “造孽啊,你這和要人性命有什麽兩樣?趕緊說他是誰家的孩子?”


    得到喘息的何雙紅怒瞪桑纓,狹長的三角眼就好像毒蛇似的,隨時能衝上來咬人一口。


    “我不知道,是桑纓這個濺人冤枉我。”


    “抓賊抓贓,肉都是從你家廚房拎出來的,要不是我們找過來,你還打算拿尿素袋子再去大排樓偷一次,還敢說我冤枉你?”


    桑纓混淆視聽的又說起偷肉的事來,畢竟這是人們能親眼看到的,有它做鋪墊,把男孩領到野子鋪的事,就釘死了。


    村長也是給力,跳著腳再問:“快給我說,孩子父母是誰,你是從哪把人領迴來的?”


    眼見何雙紅還在負隅頑抗,村長指著成紅桂便咆哮:“這事你必須要給我交待清楚,那可是人命官司,你擔不起這個責任,還有是不是你和她一起幹的?”


    火燒到自己頭上,成紅桂哪能不慌,氣到吐血的拿腳踢何雙紅。


    “我沒幹,我怎麽會幹這種事?”


    桑纓掃視了眼屋裏:“成美華呢,人是她是她瑪領迴來的,她瑪不說讓她來說。”


    一語點醒夢中人,村長急忙喊成美華,喊了兩聲不見人,就以為她跑了,趕緊張羅著吃瓜群眾圍屋找人。


    事實上成美華確實想跑,可大家都堵在門口,她怎麽跑?


    她隻是躲了起來,生怕別人找到她。


    群起激奮的吃瓜群眾衝進了成美華房間,很快就把躲在櫃子裏的成美華給揪了出來。


    “我不知道,我什麽都不知道,不是我幹的,不是我幹的啊,放開我,放開我!”


    成美華嚇得眼淚橫飛,趁熱打鐵的桑纓衝上去,對著她的臉便是左右開弓。


    “公安正在調查,並且已經摸了線索,你再不老實交待,就把你以拐賣小孩的罪送公安局去,你要不怕吃牢飯,就替尼瑪繼續瞞,我看你們娘倆能瞞到什麽時候。”


    幾次恐嚇,成美華瞬間破防,鬼哭狼嚎的喊:“我真不知道,人是我媽找的,我真不知道,你饒了我,饒了我。”


    成了!


    詐了這麽久,桑纓要的就是這句話。


    她快速迴頭看向何雙紅:“這下你還有什麽好說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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