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色兔子你怎麽知道那青火能燒著?”


    它顯得非常得意笑道:“你別忘了,本兔爺有預知神通!雖然隻有三息時間,但也夠預知後麵的事情了。”


    易小白卻異常緊張,做了一個噓聲手勢,他們兩人立刻安靜下來。


    三人同時聽見,一連串的喘息聲,忽遠忽近響起,是一種聽了讓人異常害怕的喘息。像是獵豹追到了獵物,撕咬獵物的時時候,獵物發出最後生命盡頭的聲音。


    兔子害怕的小聲道:“吃……吃人怪?”


    雲寒開口道:“裏凰之前說過,塔古裏有秘寶,但也存在危險。能得到什麽秘寶,和你能成就什麽相關。難道這就開始了?”


    兔子聞聲:“我就說我不來,你們偏要把我也弄來,我不要什麽秘寶,我隻要女修!!!”


    雲寒怒罵道:“色兔子!閉嘴!死兔子!”


    易小白搖搖頭道:“不是,這個聲音不是從這裏發出,好像是什麽被困在地下了!”


    兔子跳在他背上,始終不敢長時間停留在透明地板上:“地下?你瘋了?這下麵哪裏看得見地?!有沒有都還不知道!”


    雲寒第一次同意兔子的話,點點頭道:“是啊,這下麵哪有地?深不可測!”


    他道:“有,絕對有!我們下去看看。”


    兔子聞聲,立刻跳了下來,拽著雲寒道:“瘋了,你師父瘋了!他竟然要下去……”


    易小白沒有理會他們二人,往前走去,繞了一大圈,迴到了原點,也沒有發現從哪裏可以下去。


    隻能從邊緣開始往下攀爬,跳落在的下麵一層。接著一直往下,他聽見的聲音更加清晰。


    雲寒思慮了片刻,和他一樣,開始從邊緣往下躍。兔子拽著他,不讓他下去道:“不行,你不能走,你不能去……”


    他甩開它的手,堅決道:“要麽下來,要麽就留在上麵,你自己選!”


    兔子腦海中一片未知,就算有了這三息預知神通,也沒辦法預知到地下的生物到底是什麽。它一副英勇赴死的模樣:“死就死了!臭徒兒等等本兔爺!”


    它的速度比雲寒要快,很快就追上了雲寒,跳到他背上,差點連帶著他摔了下去,落下幾十丈,被易小白一手抓住。


    雲寒怒氣衝衝:“色兔子你瘋了!”


    兔子賠笑道:“這不……一下就追上了你師父嘛,我這是在幫你。”


    易小白一手把他們甩上長廊,自己也攀爬下去,席地而坐道:“休息一會兒吧……看這樣子,一時半會兒也難到底。”


    雲寒掐著兔子的脖頸,和它在鬧騰,卻再次被易小白製止。之前出現的喘息聲,又一次響起,比之前更加清晰。這讓易小白確認,自己的選擇沒有錯。


    “寒兒,要是兔子不願意來,你們兩就在這裏等我。”


    雲寒剛想拒絕,就被兔子捂著嘴,不讓他出聲,替他迴道:“你快去快迴。”


    他認真的點點頭,便開始往下攀爬。身形已落十丈餘,兔子才鬆開雲寒。


    “你一個人呆著吧!”雲寒還是追在他身後,往下攀爬。


    “你這個人,怎麽如此不知好歹?本兔爺這是在救你!臭徒兒,死修士!不知好歹!”


    它雖然嘴裏一直在罵他,但還是跟著他的身影,開始往下攀爬。


    在他們下墜的過程中,整個塔古地也在以他們攀爬的速度開始往下落。因為他們在移動,所以沒有一絲感覺塔古也在移動。


    攀爬了三日,他們其實一直處於原地。他們停下,塔古也靜止不動。


    兔子再次癱倒在地上,整個人都虛脫了:“不行了,不行了……兔爺爬不動了,唿……”


    易小白和雲寒也感覺身心俱疲,這三日也沒有聽見生物喘息的聲音。他們仿佛是進入了一個循環,隻是他們自己不知。


    每一層的長廊一模一樣,根本分辨不出任何不同。更讓他們不清楚,塔古其實在動。易小白在這一層中,停留了很多久,他開始發現有一絲的不對。


    在塔古中,施展神通,冰封了十層階梯,自己一人下入第十層,把兔子和雲寒留在了施展神通的那一層。


    接著他又開始徒手往下攀爬,在爬下第十層時,他猛然發現,那一層竟然是雲寒和兔子所在的樓層。


    他們兩人見到他時,非常詫異,異口同聲:“師父?”“臭丹師?”


    易小白微微一笑道:“明白了。怪不得,我們爬了三天也爬不下去,合著我們爬它也在動!”


    雲寒聞聲,立刻明白了他的意思,開口道:“看來要破解這法,才能繼續往下走了。”易小白同意的點點頭。


    三人席地而坐,又開始沉默,思忖著如何破解塔古之法。


    塔古地外的裏道宗。


    裏斛在秘密調查中,基本可以確認是那人趁九宗山弟子築基時,掌管了整個九宗山,並且查出他之前的封印並沒有完全解開,隻差天道築基的靈氣。


    雲西峰掌門和尋影宗掌門,均應他相邀前來,唯獨沒有九宗山此時的掌門人。


    裏斛淡淡道:“與他合作,怕是天道築基者會被他據為己有,吞噬他的靈氣也未可知。到時候,我們的計劃就全部破滅。”


    雲西峰掌門點點頭同意道:“是。我們隻想囚禁天道築基者,也不算違背天道之意,蠻荒之子也不會來搗亂,天門也能一直大開,想要離開此地突破修為,隨時都可。


    但要是和他合作,天道築基者一旦被殺,天門關閉,想出去就要再等下次出現天道築基者了,在座的誰等的起?”


    尋影宗掌門一直處於弱勢,這種時候,他往往不開口發表看法。裏斛知道他是被迫無奈才來,看著他問道:“林掌門你怎麽想的?”


    林掌門思忖片刻道:“他自然不能得罪,但天道築基者也不能給。一旦天道築基進入金丹就會暴露,到時候明麵上賣他個麵子,私下可把他囚於藍湖。蠻荒之子不是一直守在藍湖?”


    雲西峰掌門笑道:“妙啊,林掌門。讓他去對付蠻荒之子,他們兩人誰受傷,都對我們有益。”


    裏斛臉上也露出笑意:“妙!他被封印在這裏,無法靠近天門,要去藍湖都很困難,還如何控製得了天道金丹?”


    雲西峰掌門道:“但這樣一來,就無人可奪他金丹了,到時候怕是他自己會跑出去,我們豈不是功虧一簣?”


    裏斛斜眼看著他:“那就要看你雲西峰的陣法了!困住一個金丹修士,應該不難吧?”


    雲西峰掌門有些犯難,畢竟對方是天道金丹修士,非一般普通的金丹修士可比。犯難是有些犯難,但為了能離開這裏,什麽難事比起死亡都不算難事。


    因九宗山掌門易主,使得他們三宗開始齊心對付九宗山了。


    畢竟以他們單獨的實力,誰也不可能和那人對抗,隻有聯手,才有活下去的希望。


    天道築基出現後,在這個世界的某處。


    一人抬頭望著蒼穹,透過厚厚的雲層,看見了雲層外麵的世界,微微歎口氣道:“又要掀起一場戰爭。生和死,為什麽都想生?”


    連歎了好幾聲氣,又開始了手中的雕刻。


    三宗掌門都已全部商量妥當,各自迴宗,挑選後備力量。誰都不想重蹈前麵老祖的覆轍,一股腦兒把天資全部帶出去,迴來的隻有屍體。


    即使無法紮根在雲層上,他們也選好了退路,各懷心事想要吞並其他宗派,成為藍湖唯一的修真門派。


    ——


    塔古地中的易小白,完全不知道進入金丹期後,等著他的將會是什麽。他現在就想在塔古中拿到築基神通,穩定築基初期修為。


    三人還在為破解塔古移動的事情犯難,誰都沒有想出一個好的方法來。試過很多次,不管速度快慢,隻要前麵那人下幾層,總會迴到原地。


    兔子完全沒有那個頭腦,想的頭疼的要命,幹脆就不想了,側臥在透明地板上睡著了。


    易小白和雲寒都在自言自語。


    易小白:“怪不得剛進入這裏時,有下墜感,卻始終著不了地,那……這麽說來,我們不還隻是處在最頂端?”


    雲寒:“師父點燃爐石使下墜感消失,熄滅之後又開始下墜。之後死兔子,用長廊的青燈燒著了整個塔古地,就變成現在這樣透明的地磚了……都與火有關?”


    顯然,他們兩人思忖的點都不同,異口同聲道:“頂?”“火?”


    兩人都想證實自己的想法,迅速從地上站起。雲寒一不小心起來時,踩了兔子一腳,把它從睡夢中喚醒了。


    剛想罵他,就看見他們兩人一個往上爬,一個往長廊走去。


    “喂喂喂……你們怎麽迴事?這裏還有隻兔子呐……喂,兔爺到底跟誰啊?”


    它看了一眼易小白,已經攀上了五六丈。顯然和雲寒在一起要輕鬆很多,畢竟隻是繞著長廊走。它快速的追上雲寒,像隻八爪魚一樣,扒在他的背上。


    “死兔子,你做什麽?!”


    兔子一臉討好的笑意:“寒大哥,還是讓我跟著你吧,你師父總是做出一些讓人頭疼的事情,跟著他太危險了,和你在一起,我才有安全感。”音落,還發出假笑的聲音。雲寒一臉無奈,但也隻好讓它跟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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