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


    現在我什麽也聽不到,隻見艾米麗的四肢猛然抽搐了一下後,整個人癱倒在地上,不知是何緣故,她驚恐地望著自己的胸前,想站起來卻做不到,雙臂緊緊地夾在身體兩側,從她掙紮的動作看來,像是有人正在用雙臂緊緊抱著她的腰,使她動彈不得。(.mianhuaang好看的小說


    “阿爾法,快來救我。”艾米麗大喊。


    “堅持住,我來救你。”阿爾法喊道。可他卻莫名其妙的繞著一棵大樹跑起了圈。


    這是怎麽迴事?難道他們都產生幻覺了?


    “阿爾法,快來救我,我在這裏。”艾米麗大聲唿喊著。


    可阿爾法還是一直繞樹而跑,絲毫沒有想去救她的意識,“我來了。”


    “我在這裏。”


    “堅持住,艾米麗。”


    艾米麗已經意識到阿爾法有些不正常了。“阿爾法。”她焦急地喊道。


    “我來了。”阿爾法邊跑邊說。


    “阿爾法,你怎麽了?”


    “你在哪兒?我怎麽還沒看見你?”


    “這是怎麽迴事?”艾米麗感到萬分詫異。


    我通過伊莎貝爾那雙紫羅蘭色的雙眸,看到阿爾法和艾米麗所經曆的幻覺:艾米麗一直感覺被一些從地表鑽出的手臂束縛著,動彈不得;而阿爾法卻在一條沒有盡頭的夜間道路上徒勞地奔跑。怪不得阿爾法總是繞著樹幹轉圈,而艾米麗卻躺在地上站不起來。真看不出來,伊莎貝爾還有這麽一手,現在我可要專心對付尼古拉了。


    我能感覺到尼古拉正貼著大樹的表麵穿行,然後與土地融為一體。奇怪,為什麽他沒有阿爾法和艾米麗那樣的反應?難道黑魔法對他不起作用?還是說他早已為此準備了耳塞?這麽看來,我隻能靠直覺和眼睛來判斷他的位置了。


    阿爾法仍在不知疲倦地奔跑著,艾米麗也無法動彈,也許我殺死他們倆人的其中一個,便可以把尼古拉引出來?我決定先幹掉阿爾法,於是我朝意識不清的阿爾法走去。


    突然,我感覺右腳踝被一隻手臂抓住了,我定睛一眼,是尼古拉,他的身體已經與濕潤的地表融為了一體,我立刻揪住了他的頭發,過了幾秒種我才發現手裏抓住的並不是尼古拉,而是他留下的一副泥土驅殼。他到哪裏了?我十分困惑。我感覺到他就在我身後,便猛地轉過身,隻見他出現在一顆大樹上,整個身軀都已融入到了樹幹中,隻有頭還在外麵。


    我飛快跳上前去,狠狠地朝他的臉抓了一下,這次他又逃走了,我隻在樹幹上留下幾道抓痕。“好久不見,看來你很有進步。”我說。


    伊莎貝爾緩緩地落到地麵,對我說:“你對付尼古拉,趁阿爾法和艾米麗沒恢複,我先去殺死他們。”


    “好吧。”


    尼古拉突然出現,又一下子鑽到了地裏。伊莎貝爾走到阿爾法跟前,剛要動手殺死他,尼古拉便突然從一棵樹中竄了出來,用一記刺拳將伊莎貝爾擊倒在地之後,又快速消失在了灌木叢中。伊莎貝爾又試圖去殺艾米麗,又被尼古拉從地裏突然鑽出來嚇了一跳,我立刻朝尼古拉猛撲上去,結果被他發現了,他又立刻鑽進地裏,使我錯誤的將伊莎貝爾撲倒在地。“對不起!”我將她扶起來說。


    伊莎貝爾顯得有些躁動不安,“這個尼古拉太狡猾了。”


    “你的黑魔法怎麽對他不起作用?”


    “那是因為他一直躲在樹幹中和地底下,他的黑魔法所得到的是自然的保護,而我卻無法控製大自然。”


    尼古拉又從一顆裸露的樹根中鑽出來向我們嘲笑道:“不管怎麽說,你們是抓不到我的。”


    “你從什麽時候學的這手兒?”我問。


    “不瞞你說,我是跟我父親學的,為了就是對付你們這群血天使,不,現在你們應該是不死聯盟兄弟會,別以為你們把路西法請來就沒有人能奈何的了你們。”


    此時的阿爾法和艾米麗已經從幻境中恢複。“我剛才怎麽了?”艾米麗嘀咕道。


    “是伊莎貝爾搗的鬼。”阿爾法說。


    “現在,看她還有什麽招。”


    伊莎貝爾稍稍懸浮起來,擺出了十字架的姿勢,看來她又要使用黑魔法而就在此時,一支弩箭朝她的後背直射過來,我試圖為她擋箭,不料那支箭射穿了我的右前臂,並射中了她的後背,她應聲墜到地麵,看上去有些站立不穩。我捂著傷口抬起頭,想看清是誰射的箭,剛抬起頭,又有三支箭射了過來,我抓住了朝我射來的一支,另外兩支分別射中了伊莎貝爾的腹部和大腿,她強忍著疼痛將三支箭相繼拔了出來,看上去這隻是兩隻普通的箭而已。


    “誰在哪裏?”我大喊一聲,“出來。”


    伊莎貝爾看上去很憤怒,她直接朝射箭的地方衝了上去。為了她的安全,我立馬跟了上去,一直追到墓園,都沒發現偷襲者的蹤影,這裏仍是一片亂戰。我看到弗蘭克每殺死一個敵人,都會將對方的上頜骨掀掉,他看上去很喜歡以這樣的方式羞辱敵人,真是個桀驁不馴的家夥。他的女友薇諾拉也是非常殘忍,她和妹妹英格麗相互配合,姐妹倆很喜歡將敵人從腰間扯成兩截,並且看到腸子流到地上的場景,行為十分殘忍,那樣無疑是在浪費時間。


    正當大戰進入到最殘酷之際,我感到有不速之客來了,是兩個人,這會是誰呢?難道是巴洛克和拉爾夫?兩位不速之客離墓地越來越近,他們最終出現了,果然是巴洛克,另外一個是拉爾夫了。<strong>最新章節全文閱讀mianhuatang</strong>巴洛克麵露兇光,殺氣騰騰,瞬間衝了進來,一連殺死了奧爾特和馬裏奧,兩人的心髒都被他掏了出來,拉爾夫也被卷入混戰之中。


    我盯著巴洛克的眼睛大吼道:“巴洛克。”


    失去愛人的瑪格麗特憤怒之極,她跳到巴洛克的後背,死死地抓住他的脖子,想扯掉他的頭,但巴洛克實在是太難對付了。瑪格麗特在他耳朵上狠狠地咬下一口,並用牙齒將他的右耳扯了下來。


    巴洛克痛不欲生,他揪住瑪格麗特的脖子,把她摔到地上,一隻手深深地插進了她的胸腔,使她無法發出聲音,隻能做無聲的掙紮。巴洛克還壞笑著對她說:“我摸到你的肝髒了。天哪,這是什麽?是心髒嗎?”他一邊殘忍的掏出瑪格麗特的心髒,向我展示,對我做出了挑釁的眼神。


    照這樣下去,沒有人能攔得住他殺戮的步伐,那些攔路者都被他殘忍的殺害了。現在,他朝我衝了過來,我也奮不顧身地衝了上去,跟他廝打在一起。弗蘭克也插了進來,他緊緊抱住巴洛克的腰,並把他甩了出去,將一座石碑撞得粉碎,地皮也搓起一大片。巴洛克站起來,從墳墓上拔起一座十字架,扔向弗蘭克,弗蘭克躲閃不及,被飛來的十字架擊到一棵大樹上。


    麵對來勢洶洶的強敵,我絲毫沒有退縮,生死已經拋入腦後,一心隻想殺敵,我和巴洛克不知疲倦地相互扭打著。他的手像尖刀一般鋒利,能夠輕易撕開我的皮膚,因此我不能受傷,一旦受傷就會失敗。


    滿地都是殘缺不全的屍體,我不小心踩到了一具,定睛一看,是安東尼,他是被人用木樁刺入心髒而死的。他身旁躺著的是尼古拉,他被一塊帶有棱角的石頭刺穿了心髒,我估計他倆是同歸於盡的。


    英格麗在戰鬥中無意間與巴洛克迎麵而遇,她知道自己不是巴洛克的對手,想轉身而逃,不料被拉爾夫截住,拉爾夫用匕首般的手指刺進了她的心髒,她掙紮了一番,試圖還擊,兇狠的拉爾夫又用那匕首般的手指在她胸前連刺數下,直至她死去。薇諾拉看到自己的妹妹被殺害後,憤怒地朝拉爾夫衝了過去,用手指戳瞎了他的雙眼,他遮麵大叫,血流滿麵,雙眼成了兩個血窟窿。


    弗蘭克不知從哪裏冒了出來,他跳得老高,雙手緊扣,狠狠地將拉爾夫的頭砸得又歪又扁。拉爾夫痛不欲生,很快被弗蘭克把頭擰了下來。


    艾米麗也已經被沃克爾逼到了一座雕像下,她看上去已經無力堅持下去,阿爾法突然從旁邊跳了出來,與沃克爾扭打在一起,兩人打得難解難分,一直糾纏著,為了幫沃克爾解圍,弗蘭克衝上去用鋒利的手指深深抓進了阿爾法的後背,看上去已經抓到他的脊椎了,這下阿爾法恐怕難逃一死了。那一刻,阿爾法的眼神完全呆滯了,他可能在想:他再也見不到艾米麗了。


    弗蘭克依舊死死地抓著阿爾法的脊椎,艾米麗奮不顧身地衝了上去,她知道阿爾法會死,眼淚奪眶而出。可薇諾拉攔住了她,並與她進行廝打。


    弗蘭克突然把手從阿爾法的脊部抽了出來。這是怎麽了?難道他心軟了?沃克爾的表情看上去很驚恐,他想脫身,卻被阿爾法死死地摟住。我又仔細看了看,原來阿爾法將一顆手雷扔在腳下,隨著一聲巨大的轟響,兩人瞬間變成了漫天飛揚的碎布,弗蘭克也被手雷的氣浪推倒在地。阿爾法的死使艾米麗萬分悲痛,她哀聲長嘯。


    此刻,巴洛克也想來湊熱鬧,我和弗蘭克朝他迎頭痛擊。我倆各抓住他的一隻胳膊,想把他的胳膊擰下來,結果我倆被他甩了出去,弗蘭克撞在一顆大樹上,被一根樹杈刺穿了肩部,顯得十分痛苦;我被甩到一麵石碑上,石碑被撞得斷裂。沒想到這個老家夥的戰鬥力絲毫不減當年。


    薇諾拉快速來到受傷的弗蘭克身邊,不顧他的痛苦,硬將他從樹杈上拽了下來。


    巴洛克突然來到我麵前,狠狠地給了還在發愣的我一記上勾拳,將我擊倒在地,然後他又飛快地到達弗蘭克跟前,將他踢出很遠。弗蘭克堅持著想爬起來,但他做不到。


    薇諾拉揪住巴洛克的頭發想戳瞎他的雙眼,巴洛克早有防備,沒能讓她得逞,他單手掐住薇諾拉的脖子,將她舉起。薇諾拉麵部朝天,斜眼看了看弗蘭克,嘴角邊略帶有一絲微笑地說:“弗蘭克,我永遠愛你!”接著,她被巴洛克直接扔向麵前的十字架上,堅硬的十字架穿透了她的身軀,並發出了脊椎骨斷裂的聲音。薇諾拉靜靜地躺著,臉上沒有一次痛苦,目光呆滯的仰望夜空。她死了!


    弗蘭克看著自己死去的愛人,悲痛欲絕。現在,他最想做到的就是立馬站起來與巴洛克拚個你死我活,並妄想著將巴洛克碎屍萬段。


    這片墓地,今晚成為了眾多吸血鬼的墓地,地上除了死屍,還是死屍。我的大多數同伴都戰死了,隻有我、弗蘭克、伊莎貝爾還活著;惡靈骨的人也隻剩下巴洛克、艾米麗、斯卡特。基地那邊是什麽形式?我們誰也不知。現在,我們麵臨三對三的局麵,我的戰鬥力恐怕還要恢複一段時間,弗蘭克現在根本無法作戰,隻有伊莎貝爾沒有受傷,但我不想讓她白白送命,我便要求她離開,而她卻不肯,非要與我一同去參加路西法和加百列的見麵晚會。麵對強敵,她再次使出了幻境異次元,當她擺出架勢時,我和弗蘭克立刻捂住耳朵,巴洛克為了不受魔法的影響,立刻用自己那尖長的指甲刺破了鼓膜,使自己無法接聽到伊莎貝爾嘴裏發出的迷幻聲波。


    “我可是內行,你還是省省吧。”巴洛克說。


    伊莎貝爾發現他的魔法起不了作用,便停止了施法。而就在她降到地麵的那一瞬間,巴洛克突然閃現在她麵前,她本能地進行還擊,在巴洛克臉上抓出幾道血痕,但起不了任何作用。巴洛克順勢掐住她的脖子,用力將她扔到一塊巨石上,摔得夠嗆。


    “感覺怎麽樣?我猜她的肋骨已經斷了。”巴洛克麵露壞笑地說。


    “他為什麽會如此強大?”伊莎貝爾強忍著疼痛說。


    “沒想到吧,我是死不了的。”


    “你的鼓膜沒有破?你能聽見?這怎麽可能?”


    “我的鼓膜自動修複了,就憑齊格弗裏德家族那點兒本事,怎能奈何的了我?”他一邊走到我麵前,我吃力地站了起來,想跟他繼續決鬥,結果他一拳將我擊出很遠,使我撞在一顆樹幹上。他接著走到倒地不起的伊莎貝爾旁邊,硬將她拖到我身旁,二話沒說,一腳跺斷了她的一隻胳膊,伊莎貝爾痛苦萬分。


    而我卻不忍心繼續看下去,不知力量從何而來,我突然跳了起來,憤怒地將巴洛克按倒在地,在他臉上連擊了數拳,直到他的臉變了形。令我疑惑的是:他並沒有感到一絲痛苦,反而大笑起來。難道他也是不死之身了?他一掌將我擊出很遠,我穩穩地落到一棵大樹上,接著又連續向他發起進攻,雖然他的身上到處都是我留下的傷痕,但這些傷痕很快就恢複了,對他絲毫沒有影響。


    他突然消失在我的視野中,趁我一愣的時候,他便瞬間來到我身後,在我轉身之時,用一記擺拳擊碎了我的下巴。那一刻,我的整個人都飛了起來。我被擊到了空中,眼前一片空白,耳朵裏“嗡嗡”直響。不知過了多長時間,我墜到地上,還好我有自動愈合的功能,我破碎的下巴很快修複了。


    巴洛克又走到伊莎貝爾身旁,一把揪住她的頭發,將嘴緊貼在她的耳邊,一臉壞笑地說:“伊莎貝爾,你父親就是一個懦夫,他隻會當別人的跟屁蟲,沒想到你也一樣,你和阿曆克斯聯手弄沉了‘北非獅’號,你是不是覺得你很能幹?你簡直比你父親更適合當別人的跟屁蟲。”說完,他的臉中間的位置出現了一道血紅的裂痕,隻見那道裂痕慢慢張開,最後使整個頭部像撲蠅草一樣張開了,張開的頭部裏麵滿是尖牙利齒,恐怕在地獄裏也難以找到比這更惡心的一幕,他還伸出了那條如同烏賊頭一般的長舌在伊莎貝爾臉上亂舔。


    伊莎貝爾完全被這一幕驚呆了,她試著躲避那條變異的舌頭,無奈之下,她奮力在巴洛克的襠部踢了一腳。巴洛克疼痛之下,瞬間閉合了那張惡心的口器,憤怒地將伊莎貝爾甩了出去,嘴裏咒罵不止:“伊莎貝爾,你這個肮髒齷齪的敗類,你和你父親真是太像了。”


    伊莎貝爾渾身麻木,幾乎感覺不到被擊打時的疼痛。


    為什麽路西法賜於我的力量無法施展?那些力量我究竟應該怎樣使用?我百思不得其解。斯卡特和艾米麗一直在旁邊觀戰,絲毫沒有想插手的意圖。


    巴洛克向我走近了幾步,拿出一小瓶紅色藥水,喝了下去,看上去味道非常可口,喝完之後,他把小瓶子扔到一邊,然後兩眼瞪得老大,像火球一般殺氣逼人,他說:“今晚,你們誰也別想活著離開,想知道我為什麽比你們強大嗎?因為薩麥爾送給我一瓶藥水,我感覺有用不完的力量。阿曆克斯,你能不能像個鬥士一樣站起來?來呀,我都等不及了。起來,快點啊,一群廢物,你們連一隻蛆蟲都不如,起來,站起來繼續跟我打,來呀。”


    我堅持著爬到伊莎貝爾身邊,說:“親愛的,你怎麽這麽傻?”


    “我不能走,我要和你在一起。”她說。


    弗蘭克捂著傷口坐在石碑旁,根本無法繼續戰鬥,這也是他一生中頭一迴被打得如此狼狽。


    為了讓我繼續戰鬥,伊莎貝爾咬開自己的手腕,讓我喝她的血。“不,你不能這樣。”我說。


    “天哪,多感人的一幕啊。”巴洛克說,“盡管放心,我會讓你們在通往地獄的路上團聚的。”


    伊莎貝爾繼續強迫我喝她的血:“快喝,你要打敗他。”


    “不,我不能這樣。”我說。


    正當此時,一聲狼嚎劃破夜空,使得在場所有人都警覺起來。隨著狼嚎聲越來越近,巴洛克好像有點不耐煩了,他大喊道:“滾出來,你這隻狼,我非宰了你不可。”


    林地深處傳來一陣踩踏枝葉的聲音,聽上去像犬科動物走過。


    我凝視著黑暗的樹林,想要看清這些不速之客,如果我沒說錯,應該是狼人。


    一個黑影逐漸從樹林的黑暗處走了出來,我定睛一看,原來是獵魔人亞瑟,他****著上身,渾身是血。那是他自己的血?還是敵人的血?我也不知道。


    “亞瑟。”我驚訝地說。


    他看了我一眼,又看了看弗蘭克和伊莎貝爾,什麽也沒說。


    巴洛克見他有點神秘,便問:“你是誰?”


    他沒有迴答,隻做出了一副虎視眈眈的樣子,嘴裏隱隱發出咆哮聲。


    雲層散去,月亮逐漸顯露出來。亞瑟迴頭看了我一眼,說:“快走,快。”說完,他的表情突然變得很痛苦,肌肉也在膨脹,渾身長出濃密的毛發,隨之發出長長的狼嚎聲,變成一個肌肉健碩的半狼人吸血鬼。


    在場所有人都驚呆了,沒想到亞瑟竟然是半狼人半吸血鬼。正當巴洛克還沒完全反應過來的時候,亞瑟便朝他猛撲過去。巴洛克奮力還擊,兩人不遺餘力地進攻弄得周圍狼藉一片。


    剛開始的時候,亞瑟還能占點優勢,然而巴洛克喝了薩麥爾送的藥水,亞瑟很快有點支撐不住了,他被擊倒在地上,無法站起來。巴洛克擺出一副不可一世的樣子,走到他跟前,並將他踢出很遠。這一次,亞瑟身受重傷,實在是無法繼續戰鬥了。巴洛克見他已經構不成威脅了,所以沒有理他,轉身朝我走了過來。


    我現在是坐以待斃呢?還是堅持站起來,繼續跟他打?正當我猶豫不決之時,我突然感到左手心有一股刺痛,這突如其來的疼痛感頓時貫穿了我的全身。我左手心上的那個五芒星圖案再次顯現出來,而且越來越清晰。那一刻,我的靈魂仿佛墜入了地獄,仿佛看到了死者在地獄的牢籠中備受折磨的慘狀;腦海中出現了鬼兵用長鞭抽打著囚犯那皮開肉綻的身軀的一幕;我仿佛墜向了霧氣彌漫的冥河中,在冰冷的河水中看到了死者猙獰的麵孔。


    我痛苦地大叫了一聲,感覺渾身就像被火焰燒灼一樣,我左手的血管開始膨脹,皮膚開始變得鐵青,感到一股力量即將從體內爆發。


    弗蘭克和伊莎貝爾驚訝地看著我,通過伊莎貝爾的眼睛,我發現自己的左臉徹底變成了一副惡魔的模樣,就連眼睛也變成了一個如同正在燃燒的火球。


    “阿曆克斯,你怎麽了?”伊莎貝爾驚叫道。


    巴洛克完全愣住了,他看上去有些恐懼和疑惑。我已經無法忍受這股力量對我的侵蝕,我仰天長嘯,感到一股強大的力量即將從我的左眼放射出去。大量受驚的森林鳥“唧唧喳喳”地飛向夜空。


    終於,我堅持不住了,一股赤色的光束突然從我的左眼射向毫無防備的巴洛克,而他卻迅速躲過,赤色光束直接將他身後的大片森林變為炭灰,我接著對他進行第二波放射攻擊,他再次躲了過去,地麵被我轟出一個直徑和深度約十米的大坑,就連坑中的土石都已成為了正在冒煙的焦炭。


    “天哪,這是什麽?”巴洛克驚恐地嘀咕道。


    我已經逐漸掌握了怎樣控製這股力量的技能,就連我說話的聲音也開始變得邪惡。“巴洛克,你的死期到了。”我說。


    無奈之下,巴洛克隻能孤注一擲,他使出渾身的力氣飛速衝到我麵前,對我進行瘋狂地擊打,然而我卻感覺不到任何疼痛。我很輕鬆地單手掐住他的脖子,將他舉過頭頂。他奮力掙紮,再次張開那如同捕蠅草似的頭部,但卻毫無意義。我已經無法控製心中的怒火,直接用赤色光束射向他的軀體,他的軀體瞬間消失了,隻剩下了頭部,由於赤色光束威力巨大,前麵也被轟出了一條林間大道。我將巴洛克的頭提起,對著他那張表情呆滯的臉說:“我本想慢慢折磨你,沒想到這股力量會如此之大。”我接著把他的頭丟到地上,一腳剁成了肉醬。


    我的情緒漸漸平息下來,地獄的力量開始從我身上消退,我逐漸恢複到了從前的摸樣。接著,我用指甲劃開手腕,把血相繼滴到弗蘭克和伊莎貝爾嘴裏,使他們的體力和傷勢得到了全麵的恢複。


    這個時候,我發現少了兩個人,那就是艾米麗和斯卡特,他們兩人可能是在剛才的混亂中逃跑了,也可能被我無意間用赤色光束燒成了灰燼。


    這場戰鬥足足經曆了一個夜晚。


    過了沒多久,獵魔人歐文也狼狽地來到這裏,看來基地那邊的戰鬥我們贏了。


    亞瑟也已經恢複了人形,還好他隻是受了傷,沒有生命危險。我再次劃開手腕,將自己的血滴進他嘴裏,他這才逐漸恢複了知覺,一邊很吃力地站了起來,問:“我們贏了嗎?”


    “是的。”我說。


    “基地那邊隻剩我一個活著的人。”歐文說。


    我當場就震驚了,這場戰鬥幾乎葬送了不死聯盟兄弟會的所有人員。現在我們所麵對的是滿地的屍體和屍灰,其他同伴都死了,他們有的是我從前的摯友,有的是我父親的得力助手,當然也有獵魔人。他們的死對我的打擊無疑是巨大的,世界上沒有起死迴生藥,願他們的靈魂能夠安息。


    當我們再次迴到基地時,這裏已是死寂一片,沒有一個活著的人,如同一座鬼樓,所有的一切都結束了,迎接我們的是遍地的屍體和殘垣斷壁。整個不死聯盟兄弟會隻剩下了我們五個人,這一切仿佛是我命中注定。


    黎明到來之際,死者的屍體將在陽光的覆蓋下變成灰燼。


    隨著太陽的升起,刺眼的陽光普照大地,所有的屍體很快變成了灰燼。隻剩下一片血紅而開闊的土地。


    我將不死聯盟兄弟會的標誌性旗幟插在基地地下停車場堅硬的地麵,並在此下了可怕的詛咒,那就是:凡是拆除或下令拆除此鑄造廠者,一律死於非命。因此,這裏每到晚上,不死聯盟兄弟會那些亡靈將會光臨此地。


    而亞瑟和歐文也在這個時候向我提出了告別,他們決定去美聯邦,繼續在那裏召集更多的獵魔人來獵殺吸血鬼,也許他們是因為跟我在一起不會有前途才離開的,但我還是非常感謝獵魔人對我們的幫助。天下沒有不散的筵席,我們跟獵魔人在一起的時光到此結束了。


    現在,整個不死聯盟兄弟會組織中隻剩下了我、弗蘭克、伊莎貝爾三人,我們也隻能去接受這個悲慘的結局。(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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