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wxc`p``p`*wxc`p`  宣晨看著自家弟弟明顯不對勁的姿勢,哪兒可能不知道發生了什麽事,當下便是恨鐵不成鋼地敲了他腦門一記:“胡鬧,也不看看這是哪裏!我說你小子就不能矜持一點麽,非得整得醫院裏的人也知道了才開心?”


    宣言翻了個白眼,“矜持這玩意兒男人要個屁啊,再說了,不想讓我家木頭害羞,我忍得辛苦著呢,你少這個時候招我!”


    宣晨眯眼,“看得出來你心情不好,我就是好奇,你在夏木榮麵前也是這德性?”


    宣言無辜地睜大雙眼,“我什麽德性?我什麽德性我哥都喜歡我的,用不著你操心。”


    宣晨嗤笑一聲,“怎麽,真的不盡興啊,夏木榮不行了是吧,我看……”


    宣言冷冷地瞥了宣晨一眼,“我家木頭行不行我知道就行了,別讓我誤會你想打他什麽主意,你知道的,我脾氣其實非常不好。”


    宣晨無所謂地笑了笑,“是啊,你的脾氣跟你媽媽一樣,太倔了,否則這幾年哪需要在外麵吃苦的。”


    冷笑一聲,宣晨的神情變得淡漠起來,“無緣無故跟個男人攪合到了一塊兒,還跟我說什麽‘金主’不‘金主’的,丟不丟人,你比媽還沒出息。


    她好歹得到了我爸的精心照料與嗬護,得到了我媽求她留在我爸身邊,得到了我們宣家人默認的存在。你呢?除了夏木榮他爸媽知道了你們的事情之外,還有什麽?他們家有人認可你們的關係了還是已經接受你了,嗯?”


    宣言氣樂了,“首先,我是男人,精心照料與嗬護什麽的,我也可以付出,為什麽一定要得到?其次,我樂意把我家木頭當金主,哪怕是個窮金主,你管得著麽你。再有,我們在一起的事情不是木頭一個人的事,他的家人認不認可、接不接受我是我們兩個人的事,我會爭取到的不勞你操心。最後,宣晨,你一定要把關心的話說得這麽難聽刺耳嗎?難怪大嫂會甩了你,太不會說話的男人誰要?”


    “宣言你!”宣晨咬牙切齒,“同樣迴你一句,我的事不用你操心!”說完,宣晨轉身走人。該死的混小子,承認曉曉是他大嫂卻不承認自己是他大哥,混賬東西!


    “切……”宣言十分鄙視這種輕易就惱羞成怒的男人,沒氣量麽,梗著脖子撇撇嘴。直到宣晨的身影快要消失的時候,宣言才察覺到了好像有哪裏不對勁啊……


    “我去,喂喂喂,宣晨你給我等等,咱倆的事兒還沒談呢你跑什麽跑,小爺大晚上的溜出來多不容易你還不知道?”


    扶著酸軟的腰,嬌少爺悲憤地一瘸一拐地追了上去。出息哦,這人也太不靠譜了麽,三言兩語就氣得甩手走人什麽的,太沒品了好吧。


    氣糊塗了的宣晨一拍腦袋,終於在走到樓梯口的一刹那想起了正事,無奈轉身。這小子就是有本事惹他生氣,明明誰都知道曉曉是他的禁忌,那小子卻每次都是不痛不癢地就提了出來。


    看到宣言扶著腰一瘸一拐地追上來的窩囊樣,宣晨的心裏就又是一陣窩火。就算真的跟個男人在一起了,他宣家的人怎麽能是像個女人似的被人壓的那個。宣晨實在是不理解自家弟弟的想法的,明明根本沒有那麽乖順,卻這麽多年下來從未在夏木榮麵前表露出哪怕一絲的不耐。


    “看什麽看,知道心疼我就別跑那麽快啊。”宣言恨恨然,身邊就有躺椅,他卻連坐一下都不行。呃,下次出門備個軟墊吧,管他丟不丟人的,自己舒服了才是要緊的。


    宣晨要是知道嬌少爺此刻一臉認真地思考著的屁屁舒適度問題,一定會氣得再次甩手走人,免得太丟自家人的臉。好在,他現在並不知道,所以在看到嬌少爺皺眉沉思的神情之後,他開始心軟了。


    算了算了,本來家裏也沒指望這小子闖出什麽名堂來。說實話,以宣言的身份,他也並不能在宣家有什麽作為。甚至,為了宣家的顏麵,哪怕家族裏的人都知道實際情況是怎麽迴事,宣言還是不能正大光明地出現在宣家的地盤上。


    出於這一點考慮,這些年來宣家才一直放任著宣言的所作所為,甚至盡可能地在進行著彌補,哪怕宣言一點都不在乎。作為宣家指定過的跟蹤注意宣言的情況這一任務的主要負責人,宣晨這幾年將宣言和夏木榮之間的相處全部看在眼裏。


    夏木榮那個男人,性格不溫不火,能力也不是特別出色,條件什麽的就更不用說了。總之,在宣晨看來那就是一個普普通通的男人,沒什麽地方配得上他們家宣言的。如果宣言隻是喜歡男人而已,那麽宣晨是不介意給他介紹個出色的男人的。


    可惜,不是。小言就隻是喜歡夏木榮而已,其他的人,無論男人還是女人,哪怕優秀到了讓人仰望的地步都無法讓小言多看一眼。


    對此,宣晨真沒少操心。他總覺得隻要趁著小言年紀還小思想上還不夠成熟,隻要方法得當就一定會有效果的。結果卻是小言一杯子砸在了他的腳下,一去不迴頭,整整一年沒再理睬來自他們宣家的任何邀約。


    一計不成,宣晨並不死心。琢磨著是不是可以用點別的什麽手段,比如轉而從夏木榮這裏下手什麽的。夏木榮如果知道小言瞞了他很多事情的話,肯定會生氣的吧。越老實的男人卻是不能忍受欺騙,從不發火的男人一旦爆發出來就注定無法挽迴。


    宣晨不知道自己是不是真的有暴露過自己這樣的心思,按理說他並不是個喜形於色的人,也並不經常和小言見麵,沒道理會被看出來的才對。


    可是,某一次他將小言約出來隨意聊聊天增進一下感情的時候,小言突然抬頭,用著完全不同於消瘦身形所能負擔得起的十足攻擊力,惡狠狠地警告他別動什麽歪腦筋。


    然後,小言看了看時間,多一句話都沒跟他說就走人了。宣晨知道,那天因為天氣不好,夏木榮不舍得讓小言跟著他淋雨,讓小言先迴家,自己先去菜市場買菜了。所以心情不爽的小言才會難得地答應他出來見一麵,結果卻是不歡而散。


    自從那件事過後,宣晨就放下了一些狗血想法。不僅僅是因為小言的警告,更是因為有著那樣狠辣眼神的小言讓他想起了那個同樣看上去柔弱,一旦發起狠來卻決絕到讓他爸爸哭了的女人。這對母子的性格太相似了,宣晨並不想就這樣毀了小言,所以他放下了,隨他去吧。


    “喂,想什麽呢,幹嘛不說話,事情很難辦嗎?”嬌少爺再一次看向牆上的時鍾,終於不耐煩地催促起來,“要是你沒想好怎麽做的話,我可就先迴去了啊。”


    “瞧你現在這小媳婦兒樣兒,小言,我是真的不懂,夏木榮那人到底哪裏好了,你怎麽就認定他了?”宣晨很認真地問道。


    “很難理解嗎?從你們趕我離開我的家,再到素不相識的木頭收留了我,他在我心裏就已經是不一樣的麽。至於其他,嘿嘿,緣分唄,我就是喜歡他,這能有什麽辦法。”嬌少爺挺無奈的,“當然,別誤會,我可沒有控訴你們的意思,沒那必要不是。”


    宣言越是這麽說,宣晨的心裏就越是覺得不舒服,“小言,一開始我就向你解釋過。當初我媽是受不了我爸和你媽媽一起……的打擊,才會遷怒到了你的身上趕走了你。事後她也很後悔的,爺爺雖然看上去認可媽媽的做法,但其實他才是現在最後悔的那個人。還有……”


    “宣晨。”宣言打斷了宣晨的話,“我說過了,我並沒有想要責怪你們什麽也不想從你們這裏得到什麽,你不用跟我解釋。”


    “……”宣晨看著宣言,兩人沉默片刻,他知道這小子又開始犯倔了,還說沒有生氣沒有責怪。哎,早就知道正常的和解方法在小言這裏是行不通的,他卻總是忍不住一再解釋。


    想清楚了,宣晨也就不再浪費時間在言語的解釋上了,來點實際性的才靠譜啊,“是麽,什麽都不想從我們這裏得到啊,嗬,小言,夏木榮家的爛攤子也不需要我處理了?”


    聞言,剛剛還一臉認真模樣的嬌少爺瞬間奇怪地看了宣晨一眼,好像這個問題有多白癡似的,“怎麽會不需要,說到底這事兒是你惹出來的,你不處理誰處理啊。行了行了,看來你其實沒什麽跟我說的,困死了,我走了啊,有了結果再告訴我吧。”


    “等等!”宣晨趕緊把人叫住。好吧,這小子理所當然地開始耍無賴了,他還是見好就收吧,“不是沒有結果,是想問問你到底想讓我處理到什麽地步。先說好,這次你得說清楚了,否則再出了什麽岔子我可不負責善後了啊。”


    說是要離開,其實半步都沒挪動的嬌少爺點點頭,這點宣晨不說他也是知道的麽。上一次就是說得太含糊了才讓宣晨鑽了空子,“既然夏孝閑已經判了刑,那他的事就到此為止。至於許嵐……”


    宣言嗤笑一聲,“既然她這麽迫不及待地想致我們於死地,我又怎麽好意思讓她不失望。宣晨,許家的經營情況不太好吧,那麽,給我收了他們許家。我要當著許嵐的麵,把她的倚仗散給那些她絕對不會憐憫的乞丐孤兒。”


    宣言是帶著笑意說出這段話的,然後他就轉身迴房了。不在意宣晨會不會答應,不在意宣家願不願意為他做到這種程度,更不在意這樣的要求和結果可能會帶來什麽的後果。


    宣晨讚賞地看著同父異母的弟弟的背影,這才是他們宣家人該有的心性和血性。一直溫溫吞吞地隻像個天真無憂的孩子的宣言,還真是讓他挺不適應的。明明就是一頭小狼崽,偏偏整天整成隻溫馴的小羔羊,這像話麽。


    好心情地走了兩步,宣晨想了想,打了個電話吩咐了下去。既然小言難得起了狠心,他們要是不能完成,那就是他們太不應該了啊。沒落了的許家啊,早就在他們宣家的的吞並名單之上了,早幾年晚幾年又有什麽區別。討好了小言又沒有任何損失,何樂而不為。


    ……


    等等,小言該不會連這點也已經想到了,才會要求得這麽理所當然吧?`p`*wxc`p``p`*wxc`p`


    作者有話要說:窮金主被改成了窮主什麽的,好吧,沒辦法。今天開始堅持日更到完結,做不到剁爪→_→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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