傳送到八十級之後,後麵就開始兩級兩級的往上升了。每一次她都會堅決的殺掉金婉柔,比任何時候都更堅決。而k都不會殺掉她,似乎是覺得直接殺掉太過便宜她了,所以每過一次她的身上就會增加幾道傷口。而經驗就加諸在那傷口之上,水漲船高。


    她已經可以明顯的感覺到,她和k的差距漸漸的縮小了。k應付她開始變的吃力。


    等到破了九十關的時候,陸冬梅發現自己已經可以模擬空間裏的能量束進行攻擊。而等級也開始隻能一級一級的往上加。


    她浴血狂戰,像個一刻也不願停歇。終於她打到了第九十五級的時候,她第一次殺死了k。


    一切都發生在一瞬間,甚至是她預想中的掙紮都沒有,幾乎是順手就發生了。


    “k——”陸冬梅心裏酸酸的,眼淚就漱漱的落了下來。


    她突然想,如果是k,他是否會為了破局而這麽果斷的殺掉她?難道是她天生心狠?


    她搖搖頭,擺脫心裏的負麵情緒。很快,天晴如舊,一道霹靂劃過劈開天空。


    再一次醒來,恍如隔世。


    陸冬梅看著麵前淡漠而優雅的麵容,沉默。曾經她總覺得在k麵前流淚很失麵子,會讓k看輕她。現在卻半點都抑製不住。曾經她覺得淡看一切才能迫使自己堅強,她怕自己不夠優秀讓k失望。現在她知道k永遠都不會再嫌棄她。


    夢境裏的k還算曾經高傲冷漠的摸樣,而她的k已經像隻溫柔的大貓。


    她以為自己可能再也醒不過來了。她輕輕抱了抱k,k也反抱了她。k親了一下她冰冷的額頭,淡淡問道:“做噩夢了?你渾身都是冰冷的。”


    陸冬梅不知道當時她的模樣真是傻的可愛。自她激發體內狂暴因子之後,難得的呆萌軟糯。看的k心裏一軟。


    “能醒來真好。”


    “是啊,再不醒來,我可能就用電磁波對你進行脈衝刺激了。”


    再不醒來,她可能連他最後一麵也見不著了。他的等級已經到達了九十七的邊緣,九十九指日可待。


    k張著嘴,到嘴邊的話也講不下去了。轉而點出一份分析數據:“我發現你過敏的很可能是這個東西。這是從一種南方植物裏提取的香精,你們家那邊很多,但n市卻幾乎沒有人喜歡這種味道。隻要注意規避,就不用擔心發胖。”


    “嗯,”陸冬梅心思也轉迴現實的世界,她看著k的目光始終的晶晶亮的。“是有人經過多次試驗得出的結果吧,我還真得感謝她了。”肋骨(婚寵)


    “大概。”


    隨著陸冬梅的病情好轉,外麵的消息也開始漸漸滲透進來。為了給那些賣命演戲的一些表現機會。更為了讓多日奮戰的心稍事休息,陸冬梅同學決定繼續裝睡了,然後k給她弄了專門的抗過敏藥,等著後麵繼續的好戲。


    本來陸冬梅以為她已經不被人需要了。結果在她裝睡的第五天。有人半夜潛入她的病房,拔掉了她的氧氣管。


    k根據需要刺激了門外,一副深情模樣已經等候了五天的周澤雨同學。終於抓到了那個“不小心”的“醫院工作人員”。


    而k更是壞心的故意讓那人在掙紮的時候,再“不小心”了一次,碰掉了蓋在陸冬梅身上的被子。正好露出陸冬梅腰間還未長好的粉紅新肉,魚鱗一樣的密密麻麻,難看至極。


    讓110帶走了那位“不小心”。周澤雨給陸冬梅小心的蓋好了被子。然後就自覺的坐在旁邊,喃喃自語。


    “冬梅,我知道你不喜歡我,但我總覺得我應該為你做些什麽。這樣我才能心理平衡。我總是不服氣,你心裏那個人,到底是誰,難道不是你故意用來欺騙觀眾的?我在這裏等待很多天了,除了席銘和付濤以外,來的都不是男人。不要告訴我是席銘,他可沒戴戒指。”


    “澤雨,”這一迴,陸冬梅是徹底的裝不下去了。她睜開眼睛,雙目疲憊卻比從前更加堅定的看著周澤雨。


    “我愛那個人,縱使他不愛我也是如此。就像你現在愛我一樣。不願改變。”


    說完,陸冬梅像是想起來什麽似的,心中默默一念,她發現她真的成功了,空間隨著她的意念,複刻了一枚同樣古樸的青銅戒指。她突然拉住k,給他戴上了。


    就算是強買強賣,也算是完成了。“k,你是姐的人了。”


    “哦,”k在空間裏,淡漠的答道。


    “奧,”周澤宇在空間外,幽幽的歎道,他抬起頭,帶著最後一絲希望問她:“可是你總是能告訴我那個人的名字吧?至少讓我死心。”


    “好吧,樊、樊睿柏。”陸冬梅隨口編了一個她覺得高不可攀的名字。


    “樊睿柏嗎?嗬嗬。”


    那邊,金婉柔在賀家才和賀曉寧幹了一仗。媽咪嫁到:總裁投降吧


    最近賀曉寧的情緒越來越不穩定了。本來對於賀家而言,曾經女兒,那就是鐵打的招婿。兩個女兒,則可以一個聯姻,一個繼承家業了。


    至於是誰繼承,倒不必那麽遵照長幼,還得看兩個孩子夫家的勢力和自己的處世手段。


    舒浩楠死後,賀長鳴準備給她再謀一門更好的聯姻對象。結果賀曉寧自行決定了要加入n市一等一的高門樊氏。


    徐惠急的冒火,當大家都以為她鐵定會和李宴東在一起的時候,她選擇了另謀出路。


    不過金婉柔可懶得管,賀曉寧究竟會和誰結婚。她隻知道賀曉寧最近的舉動惹惱了賀長鳴。而樊氏這樣的大樹,賀曉寧隻有百分之一和其他人競爭。最後她隻會自己痛苦。


    撥通電話,那邊一個低沉的聲音慢悠悠的接了電話,含糊不清,似乎是喝了酒。


    “你怎麽又喝酒了?你賭債都還清了?”


    “當然沒還清,不僅沒還清,而且還新借了五十萬。反正對於現在的我來說,多少都還不上,早晚都是……唔……都是死。”


    她聽見嘩的一聲,似乎的戴敏芬吐了,厭惡的皺了皺眉頭。但心底一處,卻升起類似報複的快樂感。她沒有估計錯,戴敏芬這樣的人,總是會自掘墳墓的。


    “她總是很討厭我,一見到我就用那種眼神,我、我好想哭……”戴敏芬說著就真的大聲的哭了起來。


    “那是你自作自受。”金婉柔知道她說的是賀曉寧,既然陸冬梅是徐惠的孩子,賀曉寧自然是戴敏芬的。這個硬心腸的母親寧可忍者十幾年不見自己的孩子,換了情敵的孩子到自己麵前折磨。就算是現在趴著過去給賀曉寧道歉,賀曉寧也不會原諒。


    賀曉寧本來就不是大氣的人。


    “好了,你清醒點,現在我問你正事。我聽說有人曾經想殺陸冬梅,那是不是你作的手?”


    “什麽正事?還有比我的孩子還重要的?哦,你說那個賤人的孩子啊?她不是得病死了嗎?渾身都爛成肉泥了,難道還可以活著?”


    “她當然活著,你仔細想想?”金婉柔有些暴怒了。和一個醉鬼講道理,她到底是多麽的無趣了,才幹這樣的事?


    “活著啊?所以我又找人去殺她了唄。她吃飯我就下毒,她出門我就減掉她的刹車線,她穿衣服我就往裏麵藏刀片,她住院,我就拔掉她的氧氣管……我早晚殺了她。殺了她就沒人知道那個秘密了,多好啊……”[綜]太虛劍意


    金婉柔聽完渾身發冷,在她掛電話前,又聽到戴敏芬壓低了聲音,小聲說:“哦對了,我還把她送到海天盛會去了,我要叫那個賤人的女兒被千人騎萬人操。教她一輩子後悔和我為敵……”


    厭煩了戴敏芬的顛三倒四。金婉柔又給席銘發了短信。


    陸冬梅勉強的參加了期末考試。然後利用暑假的時間就繼續開始調查。她變的越發小心,而k則暗地裏抓緊了不斷的把他認為最重要的東西,全都教給陸冬梅。


    “不小心”被抓住以後,那邊似乎並沒有受到影響。帶著過敏源的花籃繼續源源不斷送到醫院來。


    當她順藤摸瓜,找到那家花店之後,一切都自然解決了。


    和她想象的完全一樣。


    大約是受了夢境中的暗示,陸冬梅對金婉柔的態度,一百八十多大轉變。當她告訴k,她決定迴賀家的時候,k幾乎以為自己聽錯了。


    當是時,因為賀曉寧的挑戰,賀長鳴決定利用暑假對二人進行為期一個月的考察。對賀家所擁有的兩個酒店進行經營,然後根據經營成果決定二人的去處。


    金婉柔得到這個消息幾乎要笑起來,賀曉寧又為自己挖了一個大坑。明擺在自己手裏的東西,卻去挑戰,不就是給她機會嗎。金婉柔肯定賀曉寧一定會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


    金婉柔叫來了戴敏芬,繼續大計。如果說剛進賀家那會她覺得得到賀家的財產幾乎是一件不可能的事情,現在卻覺得那幾乎就在自己手中。一為賀長鳴若有若無間對她的偏袒心思,一為她可憐的對手是賀曉寧。


    她也想過好好走正道的,可自從派人送去那東西之後,一切都不一樣了。反正害陸冬梅也是害,害賀長鳴也是害,一次是害,兩次也是害。當壞人就是這種感覺,水一旦弄髒就不可能變迴清澈。


    陸冬梅知道這個消息的時候,比賽已經開始半個月了。


    金婉柔已經在和賀曉寧的戰爭中占據了絕對的主動。賀曉寧本身不善鑽營,人也因為脾氣差,腦子笨,天時、地利、人才都沒有占到好。而金婉柔通過吳晨和席銘的暗地幫助,請來了大牌影星助陣,早早就做好了全套的策劃方案。


    “所以我準備幫賀曉寧。”陸冬梅堅定的說。“我會送她一份大禮。”


    不再搖擺,不再猶豫不決。隻為金婉柔騙她的、害她的、可能得到的。


    作者有話要說:隻有一句話。求留言。~~~~(>_<)~~~~ 好幾章沒有留言了,我會這樣一直到完結嗎?心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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