詔書


    “一派胡言!這些事情都已經調查清楚,況且這些都是你一手查出來的,與我兄弟二人一點關係都沒有。”楚哲毓一聽芊羽將這些事情都全部扣自己身上,心裏暗罵了幾聲。快速的將這些都撇開的幹淨。


    楚哲恆一聽自家皇兄是這樣說時,心裏泛起一絲心酸。對啊,自己在大殿外時就被芊羽她們抓去了,沒多久自己就將這些事情全部招供了,就連那些原本結案的事情都被引導出來。心裏苦澀無笑,這叫什麽?背叛還是......


    芊羽自然沒有多加理會楚哲毓反駁,她往前走了幾步,看著那個被人攤開的聖旨。冷哼了幾下,就開口說道:“各位大臣是不是忘記了什麽事情?父皇乃一代君王,立儲之事事關江山社稷,儲君必賢必德有才智更有廣大胸懷。隻是,一個雙手沾滿手足血液,更弑父奪位之人更何德何能能夠擔任我楚國國君?”文武百官對於君主抉擇倒是十分讚同,可後麵的那句話無疑是讓他們有些安心的心又一次猛烈的跳動撞擊著他們的腹部。


    弑父奪位如何擔任楚國國君,這罪名自然是直接扣在了楚哲毓的頭上。


    弑父奪位,這個罪名還真是不小。


    所有的目光都在那一刻落在楚哲毓一個人身上,大有一副請解釋清楚不然你就完了的駕駛。楚哲毓冷笑幾下,開口說:“本皇子有父皇生前遺照,又怎麽會是弑父奪位之人?怕是有人胡言亂語顛倒是非才是。”


    “哦?是麽,顛倒是非。大皇兄這應該是你的意思吧。”


    “本皇子何時顛倒是非胡言亂語?倒是你,身為我楚國長公主,一言一行都應代表我國皇室形象才對。看看你剛剛的樣子,那有皇室長公主風範?竟敢隻闖大殿,阻撓百官行君臣大禮?!”楚哲毓也不打算跟這個妹妹拉扯什麽破家常,如今隻要他過了那一禮,自己就已經是名正言順的君王。到時在弄幾個陷阱讓他們自己跳下去豈不是更好?


    芊羽倒也沒有生氣,反而安靜的走到大殿中央看著龍椅後雙龍騰雲發愣。“本宮言行?大皇兄怎麽不說說自己言行,父皇駕崩身為長子卻夜宿後宮嬪妃寢宮,夜夜笙歌。大皇兄可對得起屍骨未寒的父皇?淫.亂後宮,大皇兄,你可知自己在做什麽?”


    大殿喧嘩一片,楚哲毓聽著就頭疼,“都給我閉嘴!”


    安靜倒是安靜下來了,可每個人看楚哲毓的表情倒是變了許多。


    “大皇兄又何必動氣呢?也對,你即將成為我楚國的君主,這後宮裏的女人那個不是你的女人?隻是大皇兄居然動女人動到父皇的頭上去......男歡女愛天經地義,雖說父皇已經駕崩,可你怎麽說也是父皇的子嗣。做出這種於理不合的事情是應當如何是好?”


    芊羽麵上焦慮的樣子讓楚哲毓那一刻以為這皇妹是真的擔憂自己,可下一秒又將那想法完全給踹到九霄雲後去。


    “你不要含血噴人!”


    “哦?含血噴人?大皇兄敢做不敢當,要不派人將你昨夜歡愛的妃子帶來?身上是不是有什麽痕跡應該還在的。”


    “你!不知廉恥!”楚哲毓這句倒是讓百官都聯想到了一塊,怎麽說長公主也是女子,在這樣的場合實在是有些不妥當。就算楚哲毓□後宮好了,可那怎麽說也是私事,隻是這麽想又不對。男人有幾個喜歡被戴綠帽子的?


    “本宮看大皇兄似對於那件事情很是抵觸,若是這樣,我們倒不如說說這弑父奪位的好了。”芊羽一語,又將百官們從那後宮之事重新引導到奪位上來。


    “我?嗬......你說我弑父奪位,好好好,你倒是拿出證據來。”楚哲毓知道芊羽的意思,可自己有些擔心,可又想到林家向來都是拿錢辦事應該不會出賣他。而楚哲恆是自己親弟弟,自己更是許下諾言隻要他登基為帝,楚國半壁江山都是他的,他們兄弟二人共享九五之榮。


    芊羽示意棋兒將塞在楚哲恆嘴裏的布拿掉之後,在沒人注意時在楚哲恆耳邊低語。“不知道四皇子的話,算不算證據?”


    楚哲恆嘴角張了張,最後的話卻是讓楚哲毓有些不敢相信。自己最親近的人居然這樣對待他,憤怒,上前扯著他的衣領,直接一拳打在鼻梁上。“楚哲恆!你知不知道你在說什麽?!”楚哲毓還沒怎麽出氣就已經被芊羽帶來的侍衛拉開,“大皇兄,四皇兄說的可是屬實?”


    無視楚哲毓的憤怒,芊羽的冷靜倒是如今最為明顯的對比。“哈哈哈!你說呢,我說是假的你會相信?”


    “我自然是不信,隻是這裏還有其餘的證據。隻是不知道大皇兄還有沒有興致與芊羽一戰?”要贏那就徹底擊潰對方的意誌,在這場景之時雲瑾然腦海裏就隻剩下這句話。以往對於這點似乎有些看不過去,如今的心情是什麽?很平靜卻又想逃離......“證據?嗬嗬,好,你拿出來就是。”


    出現在楚哲毓麵前的是他的屬下,當他們跪在大殿之上細數那些日子楚哲毓指使他們做的事情時,臉頰已經蒼白。“大皇兄,最後你下令讓他們共赴黃泉。可惜,他們並沒有死絕而已。恰好讓人救下,就變成現在這樣了。”


    “大皇兄還有什麽話要說麽?”


    “有史以來,勝者為王敗者為寇,無話可說。”


    楚哲毓最後是被侍衛綁起來跪在大殿中央,而周邊百官距離他們也是遠的很。似他們是晦氣一樣,躲的遠遠的。


    而前門侍衛在芊羽的授意下,敲響了宮中大鍾。這不比皇帝駕崩時使用,而是代表詔書頒布。百官一聽是這鍾聲一一跪下,大殿上黑壓壓的一片。芊羽從袖內抽出一道金黃卷軸,立與皇位之下,“這裏是父皇數月之前交付與本宮的旨意,而大理寺那也有一道,皇後娘娘那裏也有一道,請各位大臣稍作等候。”


    語畢,芊羽就推至一旁等候另外二人到來。


    而這時從外趕迴的六皇子楚哲瑞也已經出現在芊羽周邊,見百官神色凝重,想必是大皇子的陰謀已經被破滅,心情開朗許多。這不還沒有開口詢問細節之時,就被芊羽眼神打斷。按芊羽的目光,楚哲瑞看向楚哲毓那裏。


    遠遠瞧見楚哲毓嘴角動著,在看看楚哲恆的神色,想必也不必多說,怕是這兄長在訓斥弟弟當中。


    “皇妹,大皇兄還是喜歡這樣訓斥四皇兄呢。”一語出,帶著一絲戲謔。


    “若是百姓家,大皇兄與四皇兄應比現在快樂。”


    “不生帝王家......皇妹這件事情之後有何打算?”


    “六皇兄,芊羽倒是想外出走走。遊山玩水逍遙一番,隻是父皇他......留下母後一人在宮內也不放心.......”


    約一刻之後,皇後鳳架到來。群臣參拜,皇後令各位大臣免禮之後。順便將楚文帝交托自己的旨意與雲修傑芊羽二人的旨意放在一塊,命人攤開之後,上麵的字跡亦是相同。就連內容也是一模一樣。


    朕即位四十有六年矣,海內清河,天下太平。民有所安,萬邦鹹服。吏治清明,君臣善睦。德可比先聖,功更盼後人。朕之公主芊羽,巾幗不讓須眉,人品貴重,甚肖朕躬,堅剛不可奪其誌,巨惑不能動其心。朕欲傳大位於長公主芊羽。諸皇子當戮力同心,共戴新君。重臣工當悉心輔弼,同扶社稷。


    皇後身旁的太監高聲將聖旨內容讀出之後,全臣跪拜。


    長公主芊羽的聖旨相比大皇子楚哲毓反而更有說服力,隻是群臣之中也是有人有所疑問。“微臣鬥膽,想請教公主殿下一件事情。”


    “請問。”


    “我楚國自開國建朝開始,從未楚國女帝。自古女子無才便是德,即芊羽殿下為長公主也是毫不例外。隻是如今芊羽要貴為我楚國君主,臣實在有些難以.......”


    “敢問這位大人,這裏的女子無才是指的那些女子?公主身為先帝長女,一人之下萬人之上,乃是千金之軀。且不說別的,在下對於那句女子無才便是德很是疑問,不知這句話源自何年何月何日。若不是我楚國建國之時說起,那便廢了就是。先帝都已在遺詔內對於長公主的能力十分的讚賞也是證明了公主的才智,爾等都是國家棟梁,怎麽?這些話都看不懂聽不明白?”雲瑾然完全是被那句話激怒的,在現代時她就曾經與群裏的妹子們討論過這種問題,隻是當時討論歸咎於討論不能做更多的事情。如今這男人拔她逆鱗,不是找死是什麽?


    “本駙馬倒是有話想問問各位大人,女子三從四德,可都曉得?”


    百官無疑都點點頭。


    “三從是未嫁從父、既嫁從夫、夫死從子,四德是婦德、婦言、婦容、婦功。能做到這些的那就是婦人當中的典範,而做不到的那就是受人唾棄。本駙馬在外療養之時,跟隨邊疆老人在外遊曆各國時,卻聽到了不一樣的聲音。大概就是女子的話男子要聽從,女子逛街男子要跟從,女子說謊男子要盲從。女人得教誨,男人要記得,女人購物,男人的錢要舍得,女人撒潑,男人要忍得。女人變胖了,男人此話說不得。不知各位大臣作何感想?”


    “這實在是有失與禮。”


    “哦?是麽,那麽也隻能對各位大臣說句活該罷了。這輩子,怕永沒有得你心意之人。人生匆匆數十年,卻沒有一個明白自己心意之人真是可憐。”


    “你!”


    “閉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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