聯邦28103年11曆7陽,天氣:有點涼,心情:無語


    我一直以為考古係是群穩重,思想有些死板的人,沒想到~~~


    林雅混亂的婚禮現場後來給人放在了網絡上,頓時引起了整個聯邦的關注,沒有去現場的,認為不該打擾婚禮的,看熱鬧的都紛紛到網絡上留言,整個聯邦都陷入了一群莫名其妙的掐架中,今天這個說個觀點,明天那個出來打不平,反正就是一場婚禮引發的一起血案,直到林雅傳出精神力進價到五級並順利提煉了一顆五級晶石才平息了這場風波。


    林涵每天都會準時上線看看這些掐架的評論,心裏的歡樂是不用說了,自從那場婚禮以後,林涵對林雅有種階級對峙意識,隻要林雅喜歡的他絕對不喜歡,隻要林雅說好的他絕對看不順眼,隻要林雅想要的他都想破壞,反正就是能和林雅對著幹他都會偷偷摸摸混上一把,你個不要臉的島國人敢偷我們天朝的東西,這不是胡亂猜想,那天混亂的場麵他也去湊了把熱鬧,清清楚楚的聽見林雅用島語罵人,別以為沒人聽的懂,他這天朝人可聽明白了,可惜後來有人衝擊進來,墨禦就把他帶走了。


    在這些娛樂中迎來了林涵的入學通知書,不過不是去錫銘學院,而改為聯邦軍事學院,離家有些遠,但離墨禦的軍區很近,本來以林涵的資質是沒資格去那個學院,但軍部為保護高級軍官的家屬特別批準林涵入學,也就是說林涵是靠著抱大腿給上的學。


    林涵接到通知書很高興,臉皮越來越厚的他可不在乎這些,有大腿可抱也是種能力,開學第一天騎著墨禦興高采烈的奔馳在上學的路上,那歡脫的樣子讓送他上學的墨禦很不滿,但也能理解,畢竟一直在家裏呆著也會悶人,墨禦將林涵送到了學院門口,順便把他上課的時間表記錄了下來,規定下課準時迴家,如果有事晚迴家需要申請,林涵心情好好的揮揮手,門禁什麽的也隻有這個獸人想的出來。


    墨禦進考古係教室的時候還沒多少人,三三兩兩的獸人、亞雌性圍坐在一起,見林涵進來隻是看了一眼也沒人和林涵打招唿,考古係在聯邦算個冷門的係派,不可能有強獸人和自然雌性的出現,而且在這精神力至上的世界,這種學派如果不是真心喜歡而放棄高升那就是過來混日子的,林涵進了教室坐在了後麵的位置,他可以算是插班生,坐後麵才是王道,剛坐下就有人和他打招唿,“新來的?”


    林涵轉頭,嚇了一跳,剛才還一片空曠的後座,不知什麽時候坐滿了黑壓壓的一片人,那人友好的指著自己自我介紹:“我是杉河,兄台,不知你有沒有拜讀過雅少爺的《水許》。”


    “水許?什麽水許。”林涵顯然忘了那本讓他吐糟不已的書,主要天朝《水滸》太有名,水許還是笑話裏才被偶爾提起過。


    “兄台,你這可不行,水許可是我們考古係必看之書,那裏的八十八將多麽偉大,雅少爺要有多大的胸懷才能寫出如此偉大的巨作。”


    “是一百零八將吧。”林涵終於想起了那本誤人子弟的水滸。


    “瞎說,這部書我可是前前後後看了不下於五遍,明明就八十八將。”杉河憤怒的反駁,一個連書名都不會叫的人怎可胡說。


    “別管他,他隻是對水許著了魔,前幾天還特意照著雅少爺裏麵畫的人物定製了幾套衣服。”旁邊另一個獸人勾住杉河的肩膀,向林涵擠擠眼,“他這人非常崇拜雅少爺,還喜歡和人較真,別放在心上,我是張慶。”


    杉河狠狠拐了張慶一下,“不錯,純手工製作,用最高技術仿製出遠古麵料,花了我三十萬加兩個信譽點,今天應該要到了,到時我就穿在身上給你們瞧瞧,別羨慕。”杉河頭微微一抬,一副自得的樣子。


    “那水滸,不對水許,你們都看過?”林涵好奇的問,別管他到底寫了多少,那個島國人連三十六計都記不全,讓他默出水滸太為難他了,八十八就八十八吧,人物數字倒湊的挺吉利,他還以為至少要少一半。


    “一個連戰爭都沒有見過,隻靠著憑空想象,寫出了一部不符合邏輯的書,有什麽好看的,一群盲目者。”旁邊一個亞雌性輕蔑的冷哼,“搞不好是在哪抄的吧。”


    林涵扭頭仔細觀察著那個說話的亞雌性,真的說的太有見地了,別以為是重生的人就一定會站在所謂的食物鏈頂端,一個時代的發展不會缺少智者,而那些智者總能掀露偽裝看到本質,你自以為是了那你就會露出破綻,破綻越多暴露越多。


    “你敢汙蔑雅少爺。”跟後麵的獸人可不幹了,“別以為你是亞雌性就可以胡說,你不會是嫉妒雅少爺吧,聽說雅少爺現在可是五級精神能者。”


    “他就算是自然雌性,就算是五級精神能者也不代表他是完美無缺的,”那亞雌性站起身繼續說:“一個未成年的雌性,而且還是自然雌性,一直處在一個安樂的環境中,不曾前往異獸深林磨練過,更沒有經曆過戰爭的殘酷,沒有任何經驗的雌性如何能在短短的時間裏寫出一部戰爭偉作?”


    “雅少爺寫的是遠古時期的故事,靠的可是完美的想象力。”


    “任何想象都會有社會的縮影,但林雅的這部書太虛幻了,更不要說他的兵法十二計,我們是考古學生,應該嚴格的對待這些事情,用事實說話。”亞雌性的聲音落下,教室裏一片靜寂,林涵不由的拍起手,這亞雌性說的太好了,周圍也跟著響起了一片掌聲,考古從來都是一門嚴肅而又講究事實的地方。


    那亞雌性朝林涵笑了笑:“我叫潘莉,很高興認識你同學。”


    林涵站起身自我介紹了下:“林涵,今天剛來考古係。”


    “既然大家這麽喜歡那部水許,不如大家就以水許來寫篇論文,各自發表下自己的意見。”考古係的教授不知什麽時候站在講台上。


    “寫的不過關或找人代寫的同學,各自在水許裏選個人物,等下個月的學院季時代表我們考古係表演節目,對了還有那個新來的同學,”教授指著林涵,“你可以不寫。”林涵一輕鬆,“隻要你直接選個人物就行。”林涵站起身向教授表達了強烈的寫論文願望。


    “教授,我們係也就這十幾個人,不如這樣吧,論文過關的自己選個人物,不過關的由別人指定角色,大家覺得好不好吧。”一個紅發綠眼睛的獸人提議道。


    “這個主意好啊,我一直覺的武大郎這個角色很適合麽裏,麽裏,你論文別寫了,直接做武大郎好了,”林涵右側一個獸人興奮的喊,“到時給你配個番金連。”


    “如果你演番金連,我就演武大郎。”麽裏盯著那獸人冷冷的迴答。


    “好啊,那你可不能賴,大家都聽見了,到時可得給我做個證。”那獸人站起身扭下身,羞答答的說了句:“獸夫,到時請多指教。”引來嘔吐聲無數。


    “我給你定身製作衣服,要半露式還是全露式。”杉河興奮的問,粗狂版的番金連好激動哈。


    “滾,本獸人的□隻有麽裏才能看。”那獸人一下了就跳到麽裏身邊,抱住麽裏:“杉杉調戲我,麽麽打他。”


    林涵無語的看著那獸人,這跳躍度太強了點吧,什麽牌的品種,杉河推了林涵一下,“別理他,一隻岩跳獸有什麽稀奇的,林涵你要不要我給你選個角色,我覺得孫二郎很適合你。”


    林涵一臉黑線,你從哪裏看出我像個母夜叉啊,我沒那麽兇殘好不好,還有那是孫二娘,咋名字都是那麽的別扭呢。


    “我喜歡武鬆那個角色,韓旭你獸形不是老虎嗎,到時我們一起演。”從前排竄過來一個綠毛獸人,綠色的眼珠看著林涵前麵的那個黃毛獸人。


    “你以為我傻,別以為我不知道你想趁機打我,”黃毛獸人伸腳踹到綠毛獸人,“老子現在就來個武鬆打虎。”


    “咳咳,安靜,那邊的也不要動粗,不管你們選什麽角色,反正所有人都必須要交論文,我會把論文整理好發到你們每個人的光腦上,到時結果如何你們自己評選吧。”教授輕描淡寫的就把責任推給了所有人,好像這場角色之戰根本和他沒任何關係。


    “好了,討論就到這裏,我們現在上課,先讓我們歡迎下新來的同學,”班裏鴉雀無聲,靜悄悄的。


    林涵頓感壓力,怎麽剛才還挺熱情的,現在就一片寂靜呢,他站起身按天朝習慣先鞠了個躬,然後又自我介紹了下:“我是林涵,以後就請各位多關照。”


    教室還是靜悄悄,現在連教授都不說話了,所有人都看著他,林涵覺得再這麽下去他要吃不消了,都在看啥呢,他身上沒什麽特別的呀,他剛剛就偷偷的上下打量了好幾遍,出門前墨禦也沒說什麽不妥呀。


    林涵還在猜測是不是自己做了什麽不當的事情,讓他們一下子就排外了,突然教室裏爆發出一陣震耳欲聾的翻桌聲,還夾雜著電閃雷鳴外加雪花飛舞,不,是羽毛飛舞,所有的獸人都露出了他們的原形,教室裏頓時變成了動物園,所有的動物都各自擺了個poss,硬生生的把林涵嚇的退了一步,撞在了後麵的桌子上。


    旁邊的亞雌性安慰說:“別怕,他們隻是在歡迎你,為了這一天他們整整訓練了一年多,就希望能來個新生,可是這麽冷的係派沒人願意來,你的到來滿足了他們的願望了。”


    林涵覺的來錯地方了,這不是考古係是神經病醫院吧,太兇殘了有木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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