歹徒昏迷了一地,按照藥效,他們還要昏迷上很長一段時間,大概四五個小時。這時,在薑無道的示意下,幾個吃了解藥的警察衝了上來。他們搬來了大型電風扇,將那奇怪的氣味吹走,好讓自己的其他同事上來時不至於被迷倒。


    這時,係統滴的一聲響起了:“宿主成功解救人質,扣除罪惡值5000點,現有罪惡值為99974300。”


    許少言走了上來,微笑地看著薑無道:“不知道您是否考慮好進入國家特別小組?”


    薑無道覺得有官方組織保護,自己也相當於是有了一個靠山,省得不長眼的人來騷擾自己。不過,如果被這個官方組織束縛著也是麻煩。


    許少言伸手邀請道:“這裏不方便談話,我們找個地方聊一聊吧!”


    薑無道迅速盤算利弊兩方麵後,點頭說:“走吧!”


    他們走出門口的時候,關白月死皮賴臉地跟過來:“大師,能不能給一下聯係方式?”


    這明顯就是個有能力的高人,如果能攀上關係那就更好了。薑無道看著這位同樣是十八歲的少年,很是頭疼。


    罷了,既然遇見了,那顯然是命中注定有這一遭,躲也躲不過。她將電話號碼留給少年,然後說:“有空我會去你家一趟的。”


    關白月拿到電話號碼後開心得要命,連連點頭:“大師,擇日不如撞日,今天就去我家玩一玩吧!我家人就在來這裏的路上,一會兒我們一起迴去吧!”


    許少言忽然開口問:“你是不是世家關家失蹤的那個小少爺?”


    關白月點頭:“你知道我?”


    許少言說:“你失蹤的時候,關家出了五十萬尋找你的下落,圈子裏的人都知道。”


    關白月又看向薑無道,試圖說服她去他家做客:“這位大師,你救了我一命,銀行賬號留一個唄,我跟我爸媽說了後,五十萬塊就是你的了。”


    提到錢,薑無道才微微對關家提了起興趣,她掏出紙筆,迅速寫了個銀行賬號遞給關白月。關白月跟拿到寶貝似的,小心翼翼地將那紙條收在口袋裏。


    這時,一輛卡宴穩穩當當地停在了門口。副座的車窗搖下來,露出一張中年人的臉。


    關白月興高采烈地跑過去:“爸!”


    許少言知道這些人來了,少不了又是一番糾纏,便對薑無道說:“上車吧,我們找個安靜的地方聊一下。”


    等關白月過來的時候,才發現兩人早就離開了。


    這兩人找了家咖啡店坐了下來,許少言點了兩杯咖啡。薑無道微微皺了下眉頭,許少言見狀問:“怎麽,大師不習慣喝咖啡?”


    薑無道說:“習慣了喝茶,不過這咖啡卻是從來沒喝過,試一試也無妨。”她也不是老古董,反而對新鮮的事物十分感興趣。


    許少言心道:果然如資料所說的,是個娘不在爹不愛的孩子,她的能力是這幾個月才出現的,在這之前她一直沒有顯露出這種鐵口直斷的本領。真不知道她是有了什麽神奇的遭遇,才獲得這樣的本領。


    薑無道喝了口咖啡,那股苦味一直殘留於舌尖,久久散不去,她微微皺起了眉頭。許少言隻道她是喝不慣咖啡,便貼心地叫了杯白開水。


    薑無道看了他一眼,說:“連錦洋出事了吧?”


    許少言苦笑一聲:“出了車禍,受了點小傷,現在還在醫院躺著。”


    薑無道心想,自己的預言果然沒錯,看來連錦洋是命中注定有這一劫。


    許少言自打連錦洋出事後,便對薑無道的話深信不疑。在他小時候,他也是個無神論者,認為玄學之類的是封建迷信,可進入國家特別小組後,他開始對這一方麵逐漸變得“迷信”起來。


    “我答應進入國家特別小組,隻是我不喜歡受到太多束縛。”


    許少言從隨身的公文包裏拿出一疊複印文件,然後遞給薑無道。薑無道看了下文件,上麵密密麻麻寫著甲方和乙方的權利與義務,看起來十分複雜。


    她懶得一頁一頁翻看,便問:“我不願意出任務時,會被強迫出任務嗎?”


    許少言遲疑下,說:“一般來說,如果要你出任務都是國家大事,不會故意為難你們的。不過,你放心,每次出任務時報酬都很豐厚的。”


    意思就是強製性的,薑無道有些不感興趣了,被一個係統壓製著做好人,對她這個幹盡壞事的魔修本身就是一個懲罰,現在還要一個官方組織來壓製著自己出任務,那不是更自找苦吃。


    許少言退一步說:“報酬不僅僅包括錢,還包括風水物或者其他法寶,這些都是可以商量的。”


    薑無道這才提起一些興趣,她修真的路需要很多資源,一個人實在是太辛苦了,如果國家肯幫忙尋找法寶藥材之類的,那也未嚐不可。


    想到此處,她說:“好,我同意。”


    許少言接著說:“合同期分一年一年簽的,也有五年二十年的,不知道你想要多少年?”


    薑無道毫不猶豫地說:“先簽一年。”


    許少言和薑無道簽約完畢,心裏舒爽多了,便對薑無道說:“其實平常任務很少,主要是幫忙捉犯罪分子或者國外間-諜這種。”


    薑無道也知道這個世界修真者少,能為非作歹的修真者更是少之又少,看看新聞就知道了。也就是說,這工作相當於是一個閑職。平時不用上班,關鍵時刻派得上用場就可以了。


    辦完事情,薑無道懶得再跟他磨嘰,便說:“我想要法寶,比如一把劍,可不可以隨身佩戴?”


    許少言點頭說:“經過特批,是可以的,不過不可以讓大眾知道,不然還是會被抓起來的。我們的身份比較特別,能避免讓人知道盡量避免。”


    薑無道也不會傻到大庭廣眾之下帶著管製工具招搖過市,她心裏盤算著先煉出一個儲物袋的法寶,以後走到哪裏都方便。


    許少言跟薑無道敲定合同後,心情很是不錯,便送她迴家去了。


    薑無道跟他追要儲物袋這一法寶,許少言苦笑一聲:“這個真沒有,有的話也被小組內的其他人搶光了。”


    薑無道有些失望,不過知道這東西強求不來,便跟他說:“那我提前預定了,以後如果有的話第一個給我。”


    許少言滿口答應,等他迴去報告後才得知,這薑無道居然從二十層樓跳下來,而且毫發無傷!當時目擊者有十來人,不可能每個人都出現幻覺了。也就是說,這個薑無道不是個簡單的算命先生!一時間,上頭要求相關人員封口,不許對外泄露半分。


    薑無道迴去後,又在小區門口見到薑永軍,他整個人浮腫得厲害,一張臉麵無血色,一看就是短命相。薑無道知道他死期將近,卻也懶得對他客氣,直接說:“那幫盜賣器官的全都被捉住了,你要小心他們供出你來。”


    薑永軍眼神閃爍:“你胡說什麽,我哪認識什麽盜賣器官的!”


    薑無道不知道他如此執著於自己的腎是為了什麽,在他身邊不是還有那麽多親人可以提供腎-源,偏偏就賴上她。她長著一張冤大頭的麵相嗎?


    “我最後一次跟你說吧,你死了這條心,從今以後我們橋歸橋路歸路,各不相幹。”薑無道對他也算是用盡了最後一絲耐心。


    這薑永軍的麵相薑無道是看了,到最後他會眾叛親離,孤獨死去。也就是說,他那群所謂的真愛和親人都不會給他捐腎,他命中注定要早死。


    對一個死人,薑無道真懶得計較那麽多,雖然她知道薑永軍勾結其他人來覬覦自己的器官。


    撇下薑永軍,薑無道迴到了自家的小窩。


    薑永軍手指捏得緊緊的,露出了憤恨的目光。


    薑無道才到家,手機就滴滴滴響起,有短信來了。是匯款短信,有人往她的□□裏匯了五十萬,不多也不少正好。


    是關家吧,她正想著,手機又響起來了。


    是個陌生號碼,不過薑無道猜測是關白月,便掛掉了。沒想到對方拚命地打著,恨不得打爆她的手機。薑無道這才接起來,這具身體的因果關係從她遇到關白月開始就種下了。


    “喂,薑大師,什麽時候有空,來我家玩,我開車接你過來。”關白月歡快的聲音從話筒裏傳了出來。


    “下周六上午吧!”薑無道說,“我這周都有課。”


    “那好,說定了下周六上午,我上午九點鍾來接你,你家在哪裏?”


    “等下我會發短信給你。”薑無道說。


    關白月說了聲好,似是不放心:“大師,你說到做到,一定要來我家玩哈!”


    薑無道無奈:“好,我說到做到。”


    關白月這才放下心來,掛了電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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