薑永軍丟了工作,又被網友罵成翔,因此更加的痛恨不肯捐腎的薑無道。


    想來想去,他隻有去堵薑無道的門口。


    薑無道從警察局迴來,一個熱心的警察替她請了假,讓她在家休息幾天。警車送她到了家,薑無道一眼就看到了小區門口站著她的親身父親薑永軍。


    大冬天的,他裹著一件厚厚的羽絨服,蹲在門口,冷得瑟瑟發抖,本就因為尿毒症而虛弱的身體變得似乎更加的虛弱。看到薑無道從警車上下來,他一臉怒氣地衝了過來,伸手就要打她的臉,卻被一個警察擋了下來。


    “你想幹什麽?”薑永軍怒吼。


    “我倒是要問問你想幹什麽,這是紙包不住火,破罐子破摔,打算當著群眾和警察的麵虐待女兒啊!”那警察也不是吃素的,一句話就將事情點破。


    “你、你……”薑永軍想著自己得了尿毒症,還丟了工作,這一切苦痛的來源者都是這個不孝女。


    “幹什麽呢?”小區的保安過來詢問。


    “大叔,”那個年輕的小警察跟他說,“這個男人是這位小姑娘的父親,他有虐待女兒的前科,你注意以後別放這種人進去。”


    薑永軍氣得大哭:“托這個女兒的福,我的工作沒了,每個月透析費都要四五千,你讓我喝西北風去!”


    那個小警察十分討厭他,對他一點都同情不起來。


    “警察叔叔,你們可以走了,不耽誤你們的時間了,這事我可以自己處理。”薑無道說。


    那位警察點了點頭說:“以後他要是再敢打你,你就報警,我們會處理他的。”


    薑無道看著警車離開,又冷冷地看著眼前這個雙鬢已經生出些許白發的所謂父親。


    薑永軍漸漸的哭聲收住了,他迎著薑無道的目光,薑無道那眼神好像在看一個死人一樣。


    “你走吧,”薑無道麵無表情道,“我們兩清了。”


    薑永軍呆了下,就在他發呆的空檔,薑無道已經走進了小區,迴到了自己的窩。迴到自己窩的時候,她看到了隔壁的門大開著,很多東西擺在過道,堵住了她家的門口。


    她不是個愛管閑事的人,卻聽到係統說:“宿主,隔壁的鄰居正在搬家,你要不要幫忙,可以扣掉你的罪惡值。”


    聽到這話,薑無道走到了隔壁的門口,敲了敲門問:“有人嗎?”


    這時,一個年輕的男人走了出來,看向她:“有事?”


    薑無道說:“你的東西堵住了我家門口。”


    那男人過來一看,果真如此。


    係統此刻已經無語了,既然薑無道不幫忙它也不勉強,這隻是個建議而已。


    那男人忙道歉說:“請了搬家公司把東西搬來,他們還沒來得及搬入屋子,真是抱歉。”


    說著,他挽起袖子,就要去搬堵在人家門口的箱子。


    這時,薑無道不冷不熱地問:“需要我幫忙搬東西嗎?”


    那男人一怔,說:“不用,謝謝,要不到我家泡茶,我叫韓毅,很高興認識你。”


    薑無道搖頭:“不用了,我叫薑無道。”


    男人又是一怔:“你是薑無道?”


    薑無道說:“你認得我?”


    男人微微點頭:“當然認得,今天我在警局聽到了你的事情,沒想到你的經曆這麽……一波三折。”


    薑無道跟他寒暄幾句,就迴到了自己的窩。坐在書桌前,她細細理著這個係統的任務。


    第一次頒發任務時候,自己沒做,被罰了電擊。第二次,丟垃圾的時候,自己做了,自然無事。可是,剛剛係統讓自己幫忙搬家,自己沒有照做,竟然不受懲罰。


    這是為什麽呢?


    想著,她便問了係統。


    係統也很老實地告訴她:“根據星際聯盟的法律規定,見死不救有法律責任,會根據程度適當判刑,所以第一次就對你實行電擊。”


    薑無道心裏微微一動,說:“那如果某個任務,我不想做又沒犯法,也就不會被電擊了?”


    係統說:“是的。”


    薑無道問:“我要知道你判斷我犯法的法律依據是什麽?”


    係統說:“正在調取資料,請稍等。”


    過了會兒,一本所謂的星際聯邦憲法出現在她腦海裏。她看著那本厚得跟石頭一樣的書,心裏暗暗叫苦。她是魔修,向來自由慣了,最恨這些律法的條條框框。眼下,卻得將這些法律律條熟悉透頂,日後好鑽法律漏洞。


    高三學生的課業很重,她眼前怕是沒有多少時間來背誦這法律。薑無道整理了下思路,前身可謂是笨到了極點,不僅英語常掛科,連語文數學等其他科目都經常亮紅燈。可關鍵在於,她實在是太勤奮了,每天都是最早到達學校開始早讀的,最晚離開學校的,作業也認認真真地做,可分數就是水裏的秤砣那般死活浮不上來。


    最要命的是,期中考即將來臨了。薑無道的任務重得很,用現代人的話來說,就是薑無道是個完美主義者,容不得自己有半點瑕疵,尤其是在課業上,不想落於人後。


    她調整了學習方案,先是整合了原身關於各個學科的記憶,然後開始補缺補漏。


    她寫作業寫得很認真,等做完全部作業的時候,已經是晚上十二點了。做完作業,她不急著睡覺,反而打起坐來。她前世修煉的是邪功,這世自然操起老本行,隻是要吸食他人修為來增長自己的修為。但放眼這個世界,修真者寥寥無幾,她來這麽久都沒見過一個修真者。放在前世,這簡直是難以想象,以前她所在的世界可謂是萬民修真,天上掉下一塊餡餅,砸死的十個人中有九個是修真者,剩下的那一個是無靈根的倒黴蛋。


    引氣入體後,她感受到一股氣流在奇經八脈裏流淌著,自己的識海處也隱約有一層霧氣盤踞,看來自己是入了門,如今處於練氣一層。


    她站在陽台,放眼看去,隻見更加的耳清目明,耳朵能夠聽到百裏外的聲音,眼睛可以透過夜色看到遙遠人影的具體模樣。


    我需要一把劍,這是她前世用慣了的兵器,可惜她網上搜索了下,根本沒得賣。這個世界的法律嚴得很,刀劍屬於管製刀具。


    明天還有課,她得早點休息。其實薑無道是不太情願繼續讀書的,隻不過這個世界想要混得好一點,高學曆的人總是有更多的選擇,所以她才選擇繼續讀書。不然,她早就找個深山老林,潛心修煉個千百年再出來了。


    次日,她來到學校的時候,看到了橫幅終於被撤了下來。不知道是那家人覺得沒臉再鬧下去,還是學校報警了,總之,這事似乎就這麽不了了之了。


    同學們對她的態度也好了一些,至少有人願意跟她說話。


    “薑無道,橡皮擦能不能借一下?”前桌的一個瘦高女生江曼曼迴頭看著她,笑眯眯地問。


    要不是有原身的記憶,薑無道差點就要被這個女生的無害笑容欺騙了。這個江曼曼借她的東西,向來是有借無還,原主也很生氣,但是誰讓原主是個包子,是人都想咬她一口。所以,她被這個江曼曼吃得死死的。東西不斷地被借出去,甚至包括可愛的毛爺爺,卻從未見江曼曼還過東西。


    說是占便宜,其實不如說是欺負她,江曼曼其他人的便宜從來不占,就是專門欺負薑無道一個人,像是從欺負她這件事中可以獲得多大樂趣似的。


    薑無道的橡皮擦是剛買的,還是新的,江曼曼連這點小便宜都想占。


    “不借,”薑無道麵無表情地說,“以前借你的東西你從來都沒還給我,先還了再說。”


    江曼曼死活沒想到她會拒絕,臉都漲紅了,她轉過身去,許久才咬牙切齒道:“小氣鬼。”


    聲音不大不小,正好讓薑無道可以聽見。


    薑無道被這人惡心得要命,借她活閻王的東西不還,這是不要命了。真想殺人啊!她心裏想著,係統的提示聲又出現了:“宿主請注意,殺人是犯法的。”


    “不要臉的東西。”薑無道不冷不淡地說。


    江曼曼聽到了,猛地站了起來,帶得椅子都倒在了地上。她轉過頭來,指著薑無道的鼻子,大聲吼著:“你說什麽,有種再說一遍。”那氣勢洶洶的架勢,連口水都要噴在薑無道的臉上了。


    薑無道自然是有種的,開口道:“我說你——不——要——臉!欠人東西不還,這不是不要臉是什麽!”


    江曼曼一手朝著薑無道的頭發抓來,想要抓住她的頭發,卻被薑無道躲閃過去了。


    江曼曼再接再厲地想要過來,抓薑無道的臉,都被薑無道輕巧地躲了過去。江曼曼惱羞成怒,一把抓起桌上的小刀,衝著她刺過來。薑無道閃過這一刺,伸出腳來,絆住了江曼曼,讓她摔了個狗啃泥。江曼曼隻覺得嘴角一片火辣辣,再一摸,手上是一片血。


    “哇!”她嚇哭了,隻道自己是破容了,不禁哭得更加的厲害。


    薑無道抱肩站在一旁,冷眼看著江曼曼,這時卻聽得一聲大喝:“薑無道,你在幹什麽!”


    大家循著聲音看去,隻見班主任葉仁一臉肅色地看著薑無道,看起來情況十分不妙。薑無道迅速調出有關江曼曼的記憶,原來這江曼曼父母皆是高官,且江曼曼學習又好,很得班主任的歡心。


    這薑無道完蛋了,所有人都這麽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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