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按住了她的手:“我不能離開這裏,我還有事情要辦?”我必須找到謝小玉,而且還要找到蕭天兵。


    正說著,一個瘦個的亞洲人靠近了我們的車,珍妮從車前拿出了一把手槍,準備動手。那人離一米的位置把手舉起來,表示自己沒有威脅。


    我要下車窗:“你是誰?”


    那人道:“不要問我是誰,宋先生讓我告訴你,情況有變。三天之後紐約見,這是聯係電話和地址。”


    我警惕地問道:“你怎麽找到我的?”


    那人道:“是你故意讓我找到你的吧,你迴到公交巴士上,不就是讓我重新跟上的嘛!你進了教堂之後,再也沒有出現,宋先生猜測你被吸血鬼抓走了,讓我們一直守在古宅的外麵。你剛從古宅出來,那邊的人就報告了你的行蹤。對了,金美秀在中午時分離開那宅子的,之後就開車離開了西雅圖。”


    “不是坐飛機?”我問道。


    那人肯定地點點頭:“是的,是開車離開的。”


    那人說完後就離開了。


    我心想,宋世遺還是有些智商的,我出現在巴士上麵,也是想讓讓他發現了。如果我猜得沒錯,他應該弄清楚了,大手筆收購他文物的人就是吸血鬼了。


    而“吸血鬼”蕭六道之所以要蕭天兵的身體,很顯然是為了給那一脈吸血鬼演一出破解長生的好戲。


    宋世遺盯著古宅的吸血鬼,又有什麽目的。


    再說金美秀開車離開,很顯然是帶著了蕭天兵,因為不好坐飛機的。


    宋世遺和金美秀前後離開了西雅圖,到底是為了什麽原因?


    我不由地歎道,這人心實在難猜,你以為把別人給算計了,指不定別人就在算計你。反反複複永遠沒有盡頭,等到死了那一天,才發現自己白活。


    雖然沒有弄清楚為什麽要去紐約,但我相信這其中肯定起了非常重要的變故。


    珍妮問道:“那麽,你現在的決定,是要去紐約的吧?”


    我點點頭:“你為什麽要來西雅圖的?”


    我心中一怔,原來珍妮是要見蕭六道的。我一時猶豫,想起了珍妮的身世,她應該是英國歐羅巴那邊的古老吸血鬼家族,為什麽會來到美國。


    珍妮道:“我來西雅圖是要找他們萊斯特這一脈的老頭……剛才開槍的就是萊斯特……想問一問長生術的事情。剛才那人說的沒錯,紐約發生了一件事情,想必肯定很重要,據我一個在唐人街的從事古屍生意的朋友告訴我,有一具珍貴的女屍,最近到了紐約。”


    我的拳頭忽然捏緊,我強烈的預感告訴我,是謝小玉出現了,謝小玉就是傳言之中的那個條件了。


    珍妮道:“最開始要運到西雅圖來的,後來不知道怎麽就去了紐約了。”


    我下車開了車門,道:“你下來,我開車,現在就去紐約。”珍妮一時沒有反應過來,被我拉下來直接上了副駕駛。


    車子開了出去後,珍妮建議道:“可以坐飛機去,可能要快一點。”我道:“已經上不了飛機,汽車站也去不了了,萊斯特已經防著那些地方了。”


    我給沈易虎發了一條短信,告訴他我去紐約了。


    車子轟鳴一聲消失在霧霾裏,從西雅圖開到紐約,幾乎橫穿了美國的國土,開到晚上十二點鍾,換上了珍妮,到了天亮拂曉,又換上了我,而珍妮則躲起來車裏麵休息。


    到了中午,在小鎮的加油站旁邊汽車旅館,我追上了休息的金美秀。


    我推門進去,一巴掌打青了金美秀半邊臉。


    ☆、第十章 世間第一怪蟲


    “賤貨……你敢陰我……”我厲聲罵道。


    金美秀吐出了一口淤血,冷冰冰地說道:“人不為己天誅地滅,我有什麽錯的。”


    我罵道:“你沒錯,你沒想到還活著迴來找你算賬的吧!”


    我把始皇劍拿了出來,直接駕到了金美秀的脖子上。


    金美秀道:“我沒想到要害死你們,我隻是讓萊斯特把你們趕走的,是他……”我冷笑:“現在說假話騙我嗎?”金美秀昂起了頭,道:“說什麽廢話,你要是厲害,直接殺了我。”


    金美秀的聲音顫抖,反而走上前把我逼退了兩步。我伸手又要打,就聽到蕭天兵的聲音:“好了,不要打了。”蕭天兵在裏屋,自然聽得到外麵發生的一切。


    我把始皇劍收了起來,把守在門口的珍妮給喊了進來,讓她幫我看著金美秀。


    我推門進了裏屋,隻見蕭天兵的臉色灰白,黑色居然慢慢變淡了,是屍氣散掉的前奏,也就是說蕭天兵受傷,身體和道力在走下坡路了。


    蕭天兵也沒有之前的霸氣,像極了晚期的癌症病人,而且比以前更加幹瘦了。


    我一時之間找不到什麽話說,倒是蕭天兵先開口說話:“把你手中的劍拿開一點。”


    我把劍靠在了門口,問道:“發生什麽事情了,為何一個月不變,老祖宗如此憔悴了。”


    蕭天兵歎道:“白眼狼啊,白眼狼,怎麽養都養不熟!”


    我聽出來,這話裏的白眼狼是宋世遺。


    蕭天兵道:“一個月前,在風陵渡風陵酒店,有一天晚上他過來問我,義父,有一筆買賣十分賺錢,隻要義父點頭,就能成全兒子的金錢美夢了。我知道他幹過不少倒賣文物的事情,但畢竟是為了幫我,我以為這一次他又想倒賣什麽青銅器唐三彩等文物,隻是囑咐他小心,他的那個跟班王穩一看就是官家的人。哪知他笑眯眯道,這迴的生意不是死的東西,而是活的東西。結果我才知道,這小子居然想把九道和八道給賣了。”


    “然後呢?”我沒想到宋世遺居然打了這個算盤。


    蕭天兵有些激動,咳嗽了兩聲,又接著說道:“我當即怫然大怒,喝斥他不忠不孝,九道和八道雖然不是真的哥哥,但酷似哥哥,對我並無異心,那段時間相處,也排解了不少苦悶,也算是他的大伯了。他見我怒不可遏,大哭說自己不懂事,以後再也不會想這個歪主意的。”


    “然後呢?”


    蕭天兵接著說道:“當晚,你們兩夥人離去後,他用他的蟲子將我重傷,然後把我三個打包準備運走。”


    我說道:“不對,那銅壺怎麽在你手上麵,而蟲尺在蕭天將的手上。”


    蕭天兵說:“我不知道,我沒有見過我哥哥。我的行動失控,隻是遠遠地看到了謝水柔,當時是有個黑影……你是說那個人是哥哥!”


    我搗蒜地點點頭,蕭天兵和蕭天將的描述基本上吻合,兩人並沒有碰麵。

章節目錄

閱讀記錄

五行蟲師所有內容均來自互聯網,繁體小說網隻為原作者九道泉水的小說進行宣傳。歡迎各位書友支持九道泉水並收藏五行蟲師最新章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