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炎可以明顯感到身旁有個溫柔的身、體正在他右手邊磨蹭,葉灼華身量修長,看起來消瘦,身上卻硬邦邦的。


    寬大修長的兩手在封炎身上不規矩的到處摩挲,不過畢竟是兩個大男人,封炎除了覺得有些不適應外也沒有覺得不能忍受,直到葉灼華的右手摸到了那個!


    封炎簡直要跳起來給葉灼華一腳了,封炎雖然沒有潔癖,但少年時期疲於奔命讓他沒有太多精力與人深交,等到生活逐漸穩定下來,還沒過幾天安穩日子就遇上了這件事。


    捅死他的人封炎也認得,有過幾麵之緣的家夥罷了,封炎至今還未記得那張臉上扭曲瘋狂,迴首那二十一年,封炎自覺為人處世問心無愧,並未與誰結下如此深仇大恨,更不提一個隻有幾麵之緣的家夥了。


    索性上輩子的事情已經隨風而去了,對那個世界,除了那台老式的筆記本、兩本正在追的小說以及那個月一半的工資之外,並沒有什麽值得掛念的事情。他封炎半生太過渺小了,希望他的屍首能有個安息之所吧,聽說沒有人認領的屍首最後都被送到醫學院之類的地方……他封炎並不是胸懷寬廣的純善之人,一想到被人開膛破肚身、體的一部分被泡在福爾馬林裏,他隻覺得整個人都要不好了。


    葉灼華知道他師尊在走神,手中那半軟的東西很清醒的告訴了他這一點。雖然早有心理準備,但果然還是有些挫敗。


    他將師尊搬上床的時候並沒有想太多,隻是想親親蹭蹭,表達下這許久的相思之苦,縱然不會得到迴應,但僅僅想到師尊是醒著的,他就激動的不能自已了。


    但果然他高估了自己的自控力,上輩子哪怕被人下了藥,放了幾個風情萬種的大美人,他也能談笑自若的忍下幾個時辰,再迴房自信解決。可這輩子,隻是想到師尊醒來正躺在他的懷裏,身、體的某個不能言說的部分就起了反應,讓他痛並快樂著。


    葉灼華將下半、身與師尊隔開些距離,以免被師尊發現他的孟浪,氣急之下直接給他一腳,兩隻手不老實粘著師尊要些小福利,可越是往下越肆無忌憚起來。


    終於,他咬咬牙,將手伸向了那個地方。若是師尊也那樣了,說不定今晚還能再得點便宜吧,他做了個僥幸的打算。


    但果然,一如他預料的那樣,師尊對他並無任何感覺。葉灼華知道自己的魅力,因為這樣貌這身份,無論上輩子還是這輩子,都為他引來了無數自薦枕席的男修女修,可是他還是第一次嫌棄自己的吸引力不夠,因為最想吸引的那人根本不在意這些。


    是了,他的師尊是那般高貴的人物,又如何與這些蠢物相提並論呢。


    這麽想著,讓葉灼華就此收手他又有些不甘不願了,好不容易能夠如此的親近師尊,師尊還不會說些什麽做些什麽把他趕走,這樣的機會可不多啊。


    就在封炎忍無可忍想要睜開眼一腳踹開葉灼華的時候,另一邊的南宮銘終於有了動作。南宮銘隻是微微警告了一句,同時握住了葉灼華的手。


    這樣的雙重刺激簡直沒讓封炎喊出來,南宮銘似乎也發現了身邊的忍耐,眼中閃過一抹促狹的意味。


    “他是你師尊。”南宮銘沉聲提醒,語氣無比正直。


    於公於私,他也不能讓葉灼華在他麵前做的太出格。況且,想到此,南宮銘眼神暗了暗,他未必沒對師尊起了心思,隻是這件事太過朦朧,師尊當時又‘死’的太是時候,讓他沒有辦法做出正確的判斷,這件事還需要從長再議。


    可為了日後考慮,他必定不能讓葉灼華現在做些什麽。他南宮銘看上的,自然沒有與其他人分享的道理。他也不是葉灼華,不會把自己放在那麽卑微的地方,若是真的看上了,自然用盡一切手段也要把人綁在身邊。


    這麽想著,南宮銘拉開了葉灼華的手,再將人放開,被子也因為他們的動作被掀到一邊。南宮銘也懶得去管葉灼華是什麽臉色,直接將目光轉向閉著眼終於放鬆了些的封炎。


    將師尊額前擋著的那縷頭發撥開,南宮銘狀似無意的從師尊的眉眼五官一路看向那露出的白皙的脖頸,因為葉灼華之前的動作而被弄亂而散開的裏衣,眼神暗了暗,帶了些不明的意味。


    封炎當然能感覺到南宮銘的目光,然而還未等他想明白,就被一旁剛剛平複好心情的葉灼華一把抱住,低聲嘲諷“南宮銘,他也是你的師尊。”


    他後悔了,僅僅是看到南宮銘這麽看著師尊他便覺得無法忍受,師尊合該是他的,也隻能是他的。南宮銘,我們各憑本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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