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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房謀杜斷一合計,老張你脾氣太暴躁,不適合在朝堂,去給皇帝教育兒子吧。


    於是,張玄素走了之後,魏征順利上位,魏征噴老李和別人不一樣,人家看得懂風向,噴完老李,老李還得誇他。


    可問題是,張玄素這種性格,也不適合做老師。


    簡單說就是太子的所作所為,和一大群的老師們,早就矛盾重重,再加上李承乾叛逆期,怎麽讓老師難受怎麽來,你說誰不恨他?


    尤其是,給李承乾當老師的,全都是敢於直諫、敢於死諫的狠茬兒,罵李承乾不管多麽惡毒,李承乾都得忍著,久而久之,李承乾心裏也就有了報複的心思。


    所以,拔出長劍的一刹那,是真的要殺張玄素。


    張玄素撤掉了衣袖,就往紫宸殿跑,要找老李告狀,中途卻被人給攔了下來。


    這個人不是別人,正是孔穎達。


    “你不能去!尤其在這個檔口,你不能去!”


    “孔二愣子,你讓開!老夫險些被打死,必須去告狀。”


    “唉!”


    孔穎達歎了一口氣,“你沒看懂風向,老張啊,這事兒算了吧。去我府上,我給你好好說說。這個檔口是真的不能去。他再怎麽說也是個孩子,原諒他這一次吧!”


    連拉帶扯,孔穎達終於把張玄素給弄走了。


    …………


    秦長青正在釣魚。


    身邊坐著李德鎧,“秦大哥,動手嗎?”


    “還不行呢。”


    秦長青歎了一口氣,“你們飛騎做事的步驟是什麽?”


    “找證據、定罪、秘密控製抓捕、上報皇帝!”


    “你看,凡事都要講證據吧?咱們有直接證據,證明盧三省是背後主謀?沒有啊,沒有我怎麽對盧家下手?”


    秦長青笑了笑,“光聽太子和魏王的一麵之詞,我不會相信的。你是皇帝的近臣,我知道。但我還要和你說,我更懷疑是太子幹的!”


    “這……”


    李德鎧有點語塞,“飛騎查過,和太子殿下無關。就是盧三省的後台太硬了,再加上漢王殿下的縱容,才會如此。”


    “還有,殺人不一定自己動手的。”


    秦爵爺的眼睛裏露出陰狠的神色,“讓盧家動手,自斷手臂這種方式,不是更解氣嗎?”


    “秦大哥,你的意思是……”


    “書信,我已經讓人送去關隴了,義正言辭的譴責、站在道德的製高點批判。但凡盧家不動手,那我就借機會踏平他們家的老巢!”


    李德鎧開始重新審視秦長青,他發現真正的狠茬兒,就坐在自己麵前啊。


    …………


    紫宸殿。


    老李的黴頭緊皺,一個奴仆做了那麽多傷天害理的事情,居然還活的如此瀟灑?


    這讓老李很不爽,尤其是李元昌居然還參與其中了。


    雖然說,秦長青能把李元昌給摘出去,但人家一直拖著不動手。


    這讓老李很為難,漸漸地老李迴過味兒了:這女婿是殺人不想自己動手,這是心理不平衡了!


    可問題是,怎麽能讓秦長青心理平衡一點呢?老李再一次犯難了。


    杜正倫此時正在瞧瞧的觀察老李,發現老李的臉色陰晴不定,手裏麵死死的攥著一塊兒玉佩,這是老李成人禮的時候,弟弟李元昌送給他的禮物。


    取舍,很難!


    杜正倫就發現,做皇帝真心累。


    在想想秦長青,杜正倫就忍不住想笑,要論給老李添堵的本事,滿朝文武都不如一個秦長青。


    之前和魏王、太子結盟,話說的無比敞亮,可就是不動手把李元昌給洗白了,這是為什麽?


    很明顯啊,就是在告訴李世民,李元昌是你弟弟,我已經打斷他一次狗腿了,這次你來吧。


    大唐親王,去陷害一位功臣,結局顯而易見。


    “正倫!”


    老李看向杜正倫,“翻翻你的記錄,看看朕這幾日的心情怎麽樣。”


    “陛下,您這幾日心情很好。”


    “可現在,朕的心情不好了。”


    “陛下,那是您的家務事,臣不方便插嘴。”杜正倫一句話把老李的委屈堵得死死的。


    “……”老李:我特麽的……


    “正倫,漢王是太子的幕僚,他們做的一切都有人盯著,朕的弟弟和兒子,什麽品行朕清楚。朕給過他們很多機會,希望他們痛改前非。


    可偏偏,他們兩個像是惡鬼上身,朕不喜歡什麽他們去做什麽。


    長青是朕女婿,年紀輕輕就打通河西四郡,為大唐立下汗馬功勞,天花、洪災、旱災、蝗蟲等天災人禍,再到免農稅收商稅……


    朕一直不賞他,其實就是再給承乾機會,但凡承乾一封奏疏給長青請功,朕睡覺都會笑醒。


    孔穎達、張玄素、李百藥、魏征等一眾名臣,教給他的一切,全都讓他喂狗了。


    朕一直覺得讓他經曆過社會的毒打,經曆過歲月的沉澱,他會清醒一點,可誰知道,他把朕的臉,打的是啪啪作響,不留一點情麵!


    他是未來儲君,他不是小孩子了,做人做事的原則和底線他要懂的,可是……”


    李世民說的是咬牙切齒,“昏君!就算是做了皇帝,也是徹頭徹尾的昏君。”


    杜正倫直接把李世民的話給無視了。


    “正倫,咱們大唐最窮的縣是哪裏?”


    “陛下,是曹州,曹州最窮!”


    曹州,山東古地名,大概位置就是現在的菏澤市。


    素有“雄峙烈郡”,“一大都會”之譽,是著名的牡丹之都,武術之鄉、書畫之鄉,戲曲之鄉,民間藝術之鄉。


    “朕記得曹州府不窮的。”


    “陛下,是曹州府治下的曹州。”


    “和曹州府的名字起衝突了,擬一道旨意,把曹州改名為曹縣。讓太子滾去曹縣,什麽時候曹縣富裕了,什麽時候在滾迴來,朕現在不想再看見他了!”


    杜正倫空中的曹州,就是現在的曹縣,李淵當皇帝的時候,就因為地名衝突要把那裏降為縣,後來因為別的事情給耽誤了,現在老李正式把這裏改名曹縣。


    “是,陛下!”


    嗯?


    老李一愣:


    我操,你勸勸我啊,你咋不勸勸我?


    你勸勸我,我就不把太子發配了。你這麽做官,容易被朕杖斃你信不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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