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我就罰你……”


    宋徽宗這句話剛剛說出口,感覺不對,又把這句話收了迴來。


    因為如果處罰趙啟,那就是說趙啟猜對了,他要賞趙啟,這是一個無解的迴答。


    “嗬嗬,此等小兒詭辯竟然被你用到這朝堂上。”


    宋徽宗嘲笑道。


    其實這是一個很好的數學悖論問題,這個悖論直到18世紀才被一位偉大的女數學家索菲·熱爾曼解決。


    宋徽宗沒有對數學的熱愛,當然宋朝也沒有熱愛數學的氛圍,所以把這個問題說成小兒詭辯。


    宋徽宗有些生氣,他揮了揮手,內侍們很識趣地退出了垂拱殿,關上了殿門。


    宋徽宗看著關上的殿門,從椅子上下走下來,用折扇拍了拍趙啟的肩膀問道:“啟兒,你跟我說實話,我這大宋朝廷接下來會發生哪些事,如果想國家長治久安,我大宋綿延萬世,我該怎麽做?”


    “殺了蔡京、童貫、王黼、梁師成、朱勔、李彥。”


    趙啟不假思索地迴了一句。


    趙啟說的就是曆史上有名的北宋六賊。


    王黼是後來宋欽宗時候的宰相,當金人打進汴京的時候,他身為宰相,第一個帶著老婆妻兒逃跑了。


    朱勔是搜羅“花石綱”的開路先鋒和最出力的人,他借用搜羅花石綱為名看上了誰家的宅院土地直接就上封條,把宅院土地據為己有。


    李彥是大內總管,侵占汴京百姓土地三萬四千三百餘頃,有的早晨還是汴京富豪,晚上就因為他的打壓變成乞丐了。


    這個答案讓宋徽宗很震驚,這些人是他的基本盤,他的詔命都是通過這些人從大內傳出去,傳到各州府,再傳到各縣縣鄉。


    如果把他們都殺了,那他就是孤家寡人了。


    “你雖然年輕,可是說話也要分的清楚輕重,這些都是國之棟梁,你怎敢說出如此狂妄之語?我問你朕的皇位一共可以有多少年,我大宋國祚多少年?你要明確答複我。”


    宋徽宗的提問是無解的,算命這種東西,曆來隻能往好了說不能往差了說。


    如果一定要說差的,那就一定要含糊其辭,比如你某時有災,但是一定能又要提出解決辦法,例如花錢請神就可以消災解難。


    同時說的差一定要掌握力度,例如可以說別人有災,但是千萬別說別人要死。


    “愛惜民力,一切依據法度,文官不貪財,武將不畏死,大宋自然是可以傳百代千代萬代。不顧百姓死活隻顧自己享樂,把百姓當作牛馬,官吏隻想著發財,距離國亡也就不遠了。”


    趙啟聰明地選擇了一個很官方的迴答,好像什麽都說了,又好像什麽都沒說。


    這個答案當然不能讓宋徽宗滿意,甚至連警醒都做不到。


    “你不要打官腔,我要你說實在話,一共是多少年?”


    宋徽宗不耐煩地問道。


    趙啟猶豫再三,心想還是不能直接把自己知道的曆史直接說出來。


    就像大家都知道的一個故事:“說是有一個有權有勢的人請了算命很準的一位先生來給自己母親算命,算命先生說他的母親活不過今年,那人抬手就是一刀,問道‘你既然算的這麽準,你算到這一刀了嗎?’”


    把皇帝的真實命數說出來就是找死。


    趙啟心想:“既然非要我說,我不如說出來,但是我總得要點什麽東西,一直在這開封城裏被圈養著自己什麽也做不了。”


    “你再想什麽?再不說我可要罰你了。”


    宋徽宗不緊不慢地說話,語氣卻充滿了威脅。


    “兒臣不是不說,實在是曆史煩亂,需要好好想一會。對了爹爹,如果我告訴你,你是否能讓我領兵出征。”


    趙啟問道。


    “你要領兵做什麽?”


    趙啟的迴答觸碰到了宋徽宗的逆鱗,在宋朝皇子別說帶兵了,就是與文官大臣結交都不行,大多數皇子都是被圈養在開封,這些皇子每天見了什麽人,出門到哪裏去,都有專門的官員記錄。


    所以很多皇子知道已經沒有機會做皇帝了,要麽就沉醉於詩詞歌賦寫文章,要麽就是每天聲色犬馬度過一生。


    趙啟迴道:“梁山對於大宋的影響太大了,我想去詔安他們。”


    “可以,哈哈哈,你能這麽想我很高興。”


    宋徽宗心想詔安以後他們就是我朝廷的人了,歸誰管理是我說的算,詔安後你隻要沒兵權,也不怕你鬧出什麽事來。


    “好,君無戲言,我就把我知道的曆史都告訴爹爹。”


    宋徽宗認真地聽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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