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司馬這七日一直在房裏養傷,他沒有把受傷之事告訴自己的主人李原雄。


    因為他為此事感到屈辱,心底隻有一個信念——報仇雪恨。


    七日又來,他必須嗜血了。


    夜,他又來到柳煙河畔尋覓花季少女。由於傷勢未痊愈,今日帶了十幾個殺手親信埋伏在附近,以保護自己不受傷害。


    隻見柳煙河畔歌聲四起,尋花問柳之徒熙熙攘攘。


    一位花季少女正在河畔散步,一眼過去不像此地紅塵女子。但是一臉愁容如冰冷的河水,似乎被煙霧霧籠罩沒有一絲活力。


    她腳步沉重,無心觀賞河畔間燈火。


    一陣微風拂來,一抹黑影站在了少女麵前,那少女卻絲毫沒有膽怯之意。


    她就是徐青青。


    心情不好,便一個人出來散散心,打算過幾日迴青台老家。


    “你是誰?為何擋住本姑娘去路?”


    大司馬吃了一驚,一動不動站在那裏。他從來沒有見過如此鎮靜的姑娘,一般人麵對自己總是驚叫或逃跑,而眼前這美人臉上絲毫沒有一點變化。


    難道其中有詐?有人故意用少女誘惑自己上鉤?


    大司馬心裏活動變得頻繁起來,沉默了一會還是拔出了長劍,嘴裏念叨著:“我想要你的命!”


    “啊……救命!”


    徐青青大叫起來,才知道遇見了壞蛋。


    的確,大司馬又被她嚇了一跳,手頓了一下。


    徐青青轉身就跑,但一把嗜血的長劍如同一條獵犬般張開大口咬來。眼看徐青青已在劫難逃,那把劍似乎已經穿透了他的紗衣。


    “砰”一聲,火花四濺。


    一把彎刀已經攔住了長劍。


    不錯正是張九天,他露出了野獸般的眼神。


    大司馬見那猶如一把尖刀的眼神,怒道:“臭小子,你還敢來,今晚就要了你的狗命。”隨後一個暗哨,十幾個殺手便出現在了身後。


    大司馬眺望了一眼那少女,誰知她已經混在了幾個人中間。


    不錯那幾人正是上官鍾、白玉虎與怒河三鬼。


    上官鍾一見是徐大小姐,便攔住了她,道:“別怕,小姑娘,我們來救你的。我們已經跟蹤這幫惡徒一些時日了,別怕。”


    徐青青沒有一眼認出上官鍾,連忙迴答道:“多謝老爺爺救命。”


    上官鍾頓時笑了,又立刻收了迴去。他沒有想到在京城會遇見徐大小姐,好歹也算是老鄉,甚至說長了可能還是自己的兒媳婦啊。


    “三位兄弟把這姑娘看好了。”


    徐青青便躲在了三鬼身後,而上官鍾上前走去。


    大司馬見上官鍾過來了,沒有了對付的把握,便大聲怒道:“好啊,原來在此地等候多時了。我與你們無冤無仇,竟連續破壞我的好事!”


    張九天冷冷道:“你的罪孽,用你的血都難以洗去。”


    大司馬根本沒有在乎張九天說的話,他隻一心觀察著上官鍾,因為真正的對手乃是眼前這位老者。


    “既然如此,老前輩報上名來,我也好臨死之前知道所謂何人殺害,到黃泉之下也有個安慰。”


    這分明是讓上官鍾報上名來,好讓“花海堂”日後鏟除他。


    上官鍾笑道:“老夫,一介武夫,江湖小輩,無名無姓,無欲無求。隻不過我不能眼睜睜看著這麽多年輕人被你殘殺。”


    大司馬知道也問不出話語,便一揮手,隻見身後殺手便揮刀殺來。


    上官鍾輕聲道:“九天,這些交給你,大司馬交給我。”


    張九天聞到立馬彎刀相迎去,刀光劍影瞬間照亮了柳煙河水。


    大司馬握起長劍襲來,隻見上官鍾已站在了自己麵前。


    瞬間幾聲唿響,那把長劍如閃電般在空氣中劃動,上官鍾隻是輕輕地閃躲,幾乎上不了他。


    大司馬歎唿此人輕功如此了得,沒有出招但自己卻短傷不了他。


    上官鍾明白如果一直閃躲,自己肯定會吃大虧,說不定還會要了自己的老命。大司馬的劍招招要命,換是別人早已斷氣了。


    “給我遞把刀。”上官鍾對著三鬼喚道。


    矮腳虎頓時在地上撿了一把殺手用的刀扔了過去,上官鍾轉身接住便相迎起來。


    用笨刀使出著雪影劍法,在空氣中唿唿作響。的確有點不自然,但是應付大司馬那把長劍不被所傷是戳戳有餘。


    雖然是一把普通刀,但是刀法卻變幻莫測,暗藏殺機。大司馬明白這刀法比張九天那把彎刀危險的多,柔裏帶剛,自己很難破解與找到破綻。


    大司馬便後退了五步,停了下來。上官鍾也沒上前緊追。


    考慮到自己傷勢未愈,大司馬不打算耗費內力,因為自己沒有任何勝算對付眼前這位老者,他根本沒有殺害自己的用意,不然絕不是應對之舉。


    大司馬沉默了,隻有一雙眼睛觀察著這位老者。


    片刻十分,大司馬大笑起來,仿佛知道了什麽。、


    “原來是你啊,你還沒有死啊。我就說你怎麽眼熟,老是想不起啊。你這個老狐狸終於露出了尾巴。”


    上官鍾道:“我是何人?”


    “上官弘。”大司馬笑道:“再不是當年我與你交過手,我永遠都認不出這個行刺青雲王大膽之徒是誰?哼,雪影劍法,不,現在改為刀了。你這個老狐狸重出江湖是何居心?如今整個京城都在捉拿你,你就乖乖束手就擒吧,不然別怪我們“花海堂”滅你族群。”


    上官鍾頓時無話可說,雖然他認錯了人,但是還是勾起了傷心往事,畢竟上官弘是自己的親弟弟。


    上官鍾沉默沒有迴答,頓了一會,握緊大刀直接向大司馬襲來。


    大司馬見大勢不妙,趕緊發出一把暗器,隨之逃跑了。


    而上官鍾忍著一口氣,迴過頭,一瞬間就和張九天把那幾個殺手小命要了。


    見上官鍾眼中充滿怒火,其他人都沉默了。因為從來沒有人見過上官鍾的怒火。


    沉默了會兒,張九天道:“前輩果然料事如神,大司馬果然來到此地行兇。”


    “可惜讓他跑了。”


    “不過我們救了她一命。”


    上官鍾迴頭看著徐青青,怒火頓時消失了。


    三鬼齊聲拜道:“原來是海雲莊掌門上官前輩啊,小生有禮了。”


    上官鍾神色嚴峻道:“你們認錯人了,與大司馬一樣,我不是上官弘。”


    “那也是海雲莊……”


    上官鍾打斷了三鬼的話,道:“我不想說出我的身份,你們可明白?”


    其他人一聽這裏隻好把想問的話都吞咽到肚裏去了。


    上官鍾再對三鬼道:“你們把這位姑娘送迴住處,切記誰也別動這個姑娘一根毫毛,不然休怪老夫無禮。”


    徐青青美若天仙,芳齡正妙。怒河三鬼乃是好色之徒,所以上官鍾警告了他們。


    三鬼見到上官鍾異樣的目光,嚇得不敢出聲,隻好乖乖把徐青青送迴了李宅。


    徐青青迴到了李宅,但還是有點後怕。


    豈料在花園小徑上遇見了上官鬆,她便躲在了花叢中。


    遠遠看著他,想弄明白他的意圖。誰知剛呆了一會,便被上官鬆發現了。


    上官鬆道:“大半夜,不睡覺,幹嘛呢?”:筆瞇樓


    徐青青道:“公子,你這也不是大半夜,想做賊啊?”


    “我隻是睡不著隨處走走。你趕緊迴房睡覺吧。”


    “我……”


    徐青青本想把剛才遇險那事告訴他,看他不耐煩的樣子便收了迴去,氣憤地道:“哼,我這就迴房休息。”說完轉頭就跑了迴去。


    而,上官鬆,還是一個站在那裏。


    思緒萬千。


    不錯,今日已是第十日了,雖然認識了李銀鳳,但是她的心根本沒有停留在李宅,而是在千裏之外的人身上。


    而黃君龍還強加給自己一個約定。


    十日之約。


    十年她也不會喜歡自己。


    因為她的心已被被人的韁繩牢牢拴住,而自己若不是對荀蘭草略知一二,不然估計她連多餘的話都不想與自己說。


    是走是留?他的心矛盾重重,惆悵萬分。


    烏雲也隨之而來,殘月夜。


    黃君龍伴著一陣風而來,拍了一下上官鬆的肩膀,笑道:“天涯何處無芳草,好徒兒啊。”


    上官鬆一言不發,還是靜靜站在原地。黃君龍有些極不耐煩了,道:“好徒兒,十日後,明日你就要正式拜我為師,必須學習我的蓋世絕學———龍脈神功。”


    他還是一言不發,氣的黃君龍直打哆嗦,咬著牙道:“氣死我了,你這個混頭小子,走了,還不如我去廚房用膳呢。”


    又是乘風而消失。


    上官鬆思緒如天上的烏雲密布,時刻等待著一股冷鋒過境。


    突然一個念頭出現,如同龍卷風吞噬著大地,他想起了仇恨,想起了父母,尤其想起了潭中母親的那具白骨。


    烏雲被疾風吹散。


    上官鬆下定了決心,兩條路可選:第一,離開李宅,尋機報仇。第二,隱藏李宅,苦練神功。


    經過一番思考後,他選擇了第二條路。


    太陽照常升起,東方一片紅光。


    一大早,李銀鳳梳洗完畢便急匆匆找到了上官鬆。


    的確,作為一個衣食無憂的大小姐,她比常人自由多了。


    李明義手中一塊珍寶,即使芳齡正茂,尚未嫁人,他從來不刻意催促女兒。


    照常,她還是問些關於青台山的故事,尤其是荀蘭草有關的。


    其他私人話語說的很少,因為作為一個沉迷於藥材醫學的姑娘而言,從小都是那些花花草草陪她度過了光陰歲月。


    上官鬆還是耐心講述著,明白與李銀鳳這樣輕鬆交談已為時不多了。


    他已下定了決心,準備離開李宅。


    月圓時分,黃君龍找到了上官鬆,急切要求他拜師學藝,傳授與“龍脈神功”。


    上官鬆對於龍脈神功根本不感興趣,因為覺得自己已經學會了雪影劍法與蓮冥神功,而且未能將這兩樣蓋世絕學練到融會貫通。


    他便搪塞了黃君龍,道:“君子一言,駟馬難追。師父在上,徒兒給您行禮了。”說完就是一拜三叩頭。


    黃君龍樂的合不攏嘴,顯然他對眼前這個徒兒是相當滿意的。急切之情可想而知,立刻就要傳授上官鬆龍脈神功。


    上官鬆道:“師父,莫這樣急切。我已拜您為師,那就必學你蓋世神功。徒兒最近心情鬱悶,心不在焉,隻怕難以專心練功。懇請師父過幾日,再傳授與我蓋世神功!”


    黃君龍聽罷,理解他此刻的心情,得不到自己心愛的姑娘誰不憂鬱呢?他就欣然答應了上官鬆的要求。


    浩瀚的宇宙中,一片星係的生滅,也不過是刹那的斑駁流光。仰望星空,總有種結局已注定的傷感,千百年後你我在哪裏?家國,文明火光,地球,都不過是深空中的一粒塵埃。星空一瞬,人間千年。蟲鳴一世不過秋,你我一樣在爭渡。深空盡頭到底有什麽?愛閱小說app


    列車遠去,在與鐵軌的震動聲中帶起大片枯黃的落葉,也帶起秋的蕭瑟。


    王煊注視,直至列車漸消失,他才收迴目光,又送走了幾位同學。


    自此一別,將天各一方,不知道多少年後才能再相見,甚至有些人再無重逢期。


    周圍,有人還在緩慢地揮手,久久未曾放下,也有人沉默著,頗為傷感。


    大學四年,一起走過,積澱下的情誼總有些難以割舍。


    落日餘暉斜照飄落的黃葉,光影斑駁,交織出幾許歲月流逝之感。


    陣陣猶如梵唱一般的海浪波動聲在他身邊響起,強烈的光芒開始迅速的升騰,巨大的金色光影映襯在他背後。唐三瞬間目光如電,向空中凝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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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頓時,”轟”的一聲巨響從天堂花上爆發而出,巨大的金色光柱衝天而起,直衝雲霄。


    不遠處的天狐大妖皇隻覺得一股驚天意誌爆發,整個地獄花園都劇烈的顫抖起來,花朵開始迅速的枯萎,所有的氣運,似乎都在朝著那道金色的光柱凝聚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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