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不覺得有什麽切換的感覺,一念之間。


    但是,頜天就這樣模模糊糊地睡了過去。


    而且,她睡了一覺,還是很長的一覺。


    但是,她也不知道這兒發生了什麽事情。


    但是,她在夢中,卻聽到了一陣聲音。


    那聲音是那麽響亮,但頜天一直沒有意識到,這些是她耳畔的聲音。


    反而以為這是夢境中的聲音而已。


    但是,她在醒來之後,就發現她的眼前台子上,擺上了一碗稀粥。


    那一碗粥並不是那麽稠。


    但是,頜天覺得還挺好的,香氣撲鼻,穀粒的感覺,清晰可見。


    但是她卻覺得很納悶。


    因為這東西,還有餘溫存在?


    仿佛是剛才遞出來的。


    她無可奈何,但也將它一飲而盡,心中抱有一些感激。


    “撲”地一聲,這時,門被一個人打開了。


    是如玨。


    她卻有些奇怪的樣子,似乎很是愁眉不展。


    為何?


    但,除了絕望,她已經沒有任何其他的感情。


    隻不過,雙眼有些無神,自己的一個笑容,也很勉強。


    “哦……你好了嗎?”


    她的聲音,有些尷尬和淒涼。


    “沒什麽。”


    頜天以為她是問自己的病情,但是,卻不知她為什麽會這樣子哭喪著臉。


    而且強顏歡笑得像一個很慘的惡鬼。


    是被逼瘋了嗎?


    什麽東西啊。


    頜天卻不知道任何其他的事情。


    所以,她有些無辜地眨眨眼睛。


    “咳咳。”


    但是,如玨的眼中,還是有一種克製不住的關心。


    “你們這樣,是因為我嗎?你是不是沒有什麽糧食吃了。”


    頜天有些感動的樣子。


    但是,卻讓這女子臉色蒼白,僵著表情。


    最終,她咬住下唇,但是,容顏又一次變得很堅定。


    不為什麽。


    “其實我隻是想問問,你是不是吃了飯。因為這稀粥其實很稀,你不嫌棄嗎?”


    “為什麽要嫌棄啊。以前我都吃不到這些東西,現在很飽的。”


    通情達理如頜天,她的神色,沒有那麽的慘淡。


    這就叫難。


    而且,頜天的心中都有一種奇怪。


    不知道這些人是為了什麽。


    這裏的事情,頜天還不清楚。


    這是什麽格局,更是不知道。


    但,從窗口中看去的時候,頜天甚至發現一望無際的的河水。


    河上水墨鋪展,還有一種平凡的感覺。


    顯然是很長的時間已經過去了。


    頜天可以看到,這河對麵是一座村莊,還有很多院落。


    不知道是不是他們遷徙過去了。


    那麽他們,為什麽會被扣留在這裏呢?


    又是其他的特殊原因。


    但是,頜天卻又懷疑,這是另有隱情的緣故。


    夜深人靜,這房間裏麵沒有任何燈光。


    妖界的夜晚是靜謐的,但是卻有一輪明月在天空中飄起。


    然而,它多出的都是無窮無盡普渡眾生的光亮。


    江楓漁火對愁眠啊。


    顯得這一處的魚莊,越發的神秘幽邃。


    “這個,是月夜啊。”


    而且,頜天也覺得很奇怪,因為這些人的聲音,都是那麽的細小。


    如玨早就將碗拿走了。


    所以,頜天就在這兒繼續打坐。


    但是她的耳畔,突然間出現了一些新鮮的聲音。


    這是在激烈爭吵?


    “這莊稼都種不活,那我們怎麽去活?”


    “也不是吧,但是我們的確不好,而且你的腿腳也不好,我怎麽能怪你呢?還是我不行。我這麽弱,我這麽大力氣也不能很快將莊稼種好。”


    “但是已經來不及了呀,他們又催促我們,像是以前一樣,但是今日……催我們交出糧食怎麽辦?簡直是太難受了。”


    “難道是他們貪得無厭。”


    “我保不住自己的地盤。”


    “他們家財萬貫,還是出不去。化悲痛為力量,除了這個,還是催糧食。”


    “難道他們都不覺得自己糧食很富裕嗎?”


    “妖,要吃多少糧食呢?”


    “還是為了壓榨外麵的勞動力?”


    “我們完了。”


    一錘定音,是如玨的愁眉苦臉。


    她清脆的聲音,在如今卻有有些滄桑的感覺。


    最終歎了口氣,估計雙眼無神而挫敗。


    她的感受,是什麽?


    若是這樣,難受很多,還得不償失。


    頜天的感知恢複完畢,她才可以聽到他們的聲音。


    但是,因為尊重他們,頜天沒有直接去告訴他們。


    而是用感覺,在這邊窺探。


    果然,她的眼前,那一個房間之內,有兩個人影,影影綽綽產生了。


    一個是看上去非常正常的人,是那個女子。


    還有的,就是頜天不知道的了。


    看上去,是一個比如玨老一些的中年男子。


    但這個時候,他們都是容顏枯敗,像是一個必死無疑的人一樣,被命運擊垮了。


    他的腿不好嗎?


    怎麽看不出來。


    他像是一個健全人一樣,在榻上。


    但是他的確有些蒼白無力,身體萎縮的樣子,讓頜天心碎。


    但這應該是先天不足導致的,也不知道是不是因為疾病。


    他看上去,卻有些老邁的樣子,還咳嗽了幾聲,像是被什麽控製一樣。


    “他們都用符籙去種田,但是我們都不會畫符呀,怎麽辦?”


    “就是用自己的天地之氣妖氣之類,在符紙任意上發揮,還有什麽講究。”


    “但是我不會啊。我都不清楚,他們是在幹什麽事!”


    “還是在蓄勢待發?”


    但是,如玨心中都是想著為自己的丈夫出力呢。


    “不要急,其實我也不會畫,所以我們都不用擔心,他們沒有直接把我們趕走。就是嘛,我們建造的屋子,他們也不知道嗎?我的狀態,他們都不關心,算了。”


    “簡直太過於憋屈,這有誰知道。”


    “是呢,這裏有沒有什麽官府,打官司有什麽用處?還不如對天發誓,我們和他們不共戴天!”


    “畫符,是什麽簡單?”


    但頜天沒有符紙,也沒有朱砂。此時,她該怎麽去去嚐試?


    頜天輕輕地一聲歎息。


    但是,她又將自己的視線,拋到遠方去了。


    她懷疑,她的有生之年,都無法脫困了。


    但這裏是何處?


    這種製度,讓頜天覺得很不喜歡。


    他們,是在故意欺負弱者啊。浮光禍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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