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那個……先別走啊,遁地主。”


    仿佛是已經熟悉了這老先生的性子,那馬車夫突然聽見“嘩啦啦”這個聲音之後,他就冷靜地輕輕迴頭。


    繼續對著老者,說了一聲。


    的確,這可是習以為常呢。


    他的聲音中,也多出一種乞求的感覺。


    一時間,不知道他是不是瘋狂了,聲音隨風潛入夜,就是一種惴惴不安的好聽了。


    “咦?他……啊呀!”


    但瞬間,馬車夫卻被自己的心所嚇到了。


    一時間,他的心,早已在一時間,輕輕地漂浮起來。


    這可是一記重錘,敲死了他。


    宛如成為了脆弱不堪的紙片人,馬車夫握住馬鞭子的手,已經發軟了。


    天--


    他,再次微微顫抖著,飄搖在馬上,他的眼瞼下垂!


    怎麽可能知道呢?他的心,多出一種輕微的愁緒。


    他不知道去哪裏好!


    因為,馬車的簾子被掀開了。


    是因為傳送陣產生的氣旋。


    這個時刻,一種奇怪的氣息,早已出現了。


    因為,他已經失去了自己的“貨物”,馬車載著的人。


    他順著馬車掀開的布匹,但看到的,隻不過是一個馬車,空空如也……


    他仿佛沒有了駕馭的勞務?


    此時此刻,他的心中,一時間也多出一種微妙的情緒。


    他的心有點顫抖了。


    因為自己覺得,這是不可能的事情呀。


    “天哪……”


    心中乍起了一種愁緒。


    “你怎麽還要走呢?”


    他就朝著那帷幔看去,心中一陣不太舒服的感覺。


    “我不是不讓你走的嗎?”


    這淩亂的飛舞,那破布一般的遮蔽。


    讓他想著這老先生,簡直就是一個脾氣很怪的城主。


    “但是……”


    他一個馬車夫,地位是如此低下,還是不用管了吧。


    反正被自己戲稱為“遁地主”的老先生,這裏的城主,他無所不知,無所不曉。


    但是他也會經常逃跑,不知道為何,就消失在原地,仿佛是一個幻影般,半天找不見人影。


    但是現在,馬車夫也徹底服了這老先生的性子,奇葩,卻也讓他哭笑不得了。


    他在眼前,化為了一抹幻影消失不見。


    讓自己也不由自主地歎服。


    他簡直就不是一個人嘛,人影跳脫,宛如魅影。


    他也不知不覺中,產生了嗔怪的感情。


    “天哪,你--”


    還是難以言喻啊,清風吹動,到達此地,看起來也勾畫出了蒼茫的感覺。


    這兒,上有蒼穹,下有地獄。


    不過,他走了?


    他不在禦道上,風風光光了?


    他不在守衛旁,瀟灑不羈了?


    難道--


    是為了那個什麽人的。


    他眼力好,隻不過發現了一群亂七八糟的灰塵,而且還帶有突兀的感覺。


    這兒,何時廝打起來?


    他不知道。


    或許是因為這個,那老先生才再度遁地走了。


    心,一時間也產生了淡淡的愴然和無奈。


    “我……算了算了。”


    他歎口氣,駕長車,依舊步入正軌,衝著那眼前的直道駛去,一時間頻頻四顧,想發現他的蹤跡


    但是,最終沒有“得逞”。


    他即使要找破眼前的世界,也無法將這老先生的蹤跡,所尋覓。


    這是無奈之感,也是愴然之感。


    命運對他的尋覓,無動於衷。


    而現在,他也隻能在這兒苦笑著,想著,卻又無奈著。


    “好吧,況且你的行蹤宛如浮萍般飄渺,我就不管了哦。”


    他再度昂首挺胸起來,將那馬鞭甩得很響,“啪啪啪”的聲音內,讓他的心,也放鬆了下去。


    他無罪。


    是遁地主有罪!


    --


    “你們--”


    一時間,頜天的心中,也多出了一種惱羞成怒的情緒。


    她的眼前,是那一群攢動的人頭,仿佛自己的心,都有些亂了。


    無數劍光,如數家珍如他們,此刻對自己,也是同仇敵愾的。


    他們恨不得將自己剁成肉醬最好,而且還要拌飯吃,不亦樂乎。


    各顯其能,亮出自己那十八般兵器。


    他們,也幾乎要瘋狂了。


    “對啊,這是什麽少年?”


    一時間,邀月劍的身體,成為了他們關注的中心。


    因為它的驚才絕豔,因為頜天自己,幾乎成了陪襯。


    光彩照人,如邀月劍那瘋狂的動作,無邊無際的血河,流淌而爆發的血腥味。


    她的邀月劍,攪動起無數腥風血雨。


    這,也是頜天的功勞。


    但是,邀月劍的身上是一抹跳動的寒光,卻又沒有那麽刺眼的顏色,可以在空氣之中,逐漸將生命砍得傷痕累累,血液迅速消逝。


    它瘋狂的屠殺之中,卻還是過於仁慈的。


    看上去,仿佛是它在不停地飲血。


    但是,最終,它並沒有將任何人都處死。


    天哪,這是什麽東西啊?


    邀月劍很溫和。


    像他們的母親一樣……


    它在他們流血最多的地方,譬如筋脈,直接砍出一道傷口。


    讓他們無法行動,從而失去行動能力,成為隻能反襯它威風凜凜的附庸。


    而現在,頜天的心,這才塵埃落定。


    無數的劍光在閃爍,仿佛在演繹一場聲勢浩大的暴風雨加雷電,格外的動人心魄,又很讓她受到震撼。


    隻不過現在,自己那邀月劍的意思,沒有變。


    心中也產生了迂迴曲折的感覺,頜天累得不行,隻能強撐在一邊。


    她的眼前,都是打鬥場麵,讓頜天覺得沒什麽興趣。


    不知道他們是怎麽倒下的,但頜天,她卻已經提心吊膽了。


    邀月劍,固然是自己的東西。


    但是,它也有了憐憫之心,對她,很好。


    值得。


    頜天隻聽見了那一聲聲爭先恐後的怒吼,中氣十足,在袒露自己的思緒萬千。


    他們的瘋狂,還有那後來居上的隊伍--什麽?


    睜開眼睛,頜天的眼底,一抹戒備心存在。


    或許說,他們這些人,是可以循環使用的……


    這是屬魔界魔族的一大特征,即是如此。


    百足之蟲,死而不僵。


    他們卻是你來我往,宛如交接,一撥人倒下了,另一撥人就在展開襲擊。


    幾個批次。


    所以說,頜天隻有一個人,固然是無法占領先機。


    這可是一場一場的車輪戰,他是無法忍受這種煎熬的。


    或許說,這應該是必死的結局了。浮光禍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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