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全林被縣醫院派到省醫學院參加一個中醫研討班,參加會議的都是全省中醫中藥界的專家和領導人物。


    周全林早早的就來報到了,能參加這樣的研討班,能夠提高縣醫院的知名度,也能夠親耳聆聽專家的高論,這是人生的一大幸事啊。


    “周醫生,您是來參加這期的研討班的吧?”一個清新靚麗的女孩在報到處做新待員,仔細看還認識。


    周全林萬沒有想到的是在這個研討班報到時遇到了前一陣剛認識的林可兒。


    “唉,你是……對,林可兒,你媽媽的病怎麽樣了?康複了嗎?”周全林見到美麗的姑娘,雖然心裏一陣熱,一陣翻騰,一陣心動,外表卻很平靜。醫生的職業精神驅動他關心女孩媽媽的病情。


    “我媽媽的病完全好了,眼睛能看見東西了,血壓也正常了,平穩了,真的感謝您醫好我媽媽的病,讓她擺脫長期服用降壓藥的煩惱。”這長期服用降壓的西藥是很傷肝腎的。


    聽到林可兒甜甜的話語和看到她迷人的微笑,周全林真的有點心醉了。


    “不用謝,林可兒,你怎麽會在這做接待工作?”


    “哦,周醫生,我是中醫學院大四的學生,我的導師徐厚淳讓我來幫忙做接待工作,順便見識各位醫學界的泰鬥和大咖,以及醫界的領導。”


    林可兒是學中醫的,這個情況,周全林真沒想到,難怪對他的講解理解的那麽快,還那麽相信他的治療方案。


    “周醫生,您住1215號房間,跟你住同一房間的是我的導師徐厚淳老師。”這好像是可兒姑娘故意安排的,方便林可兒照顧研討班上倆個她最敬佩的人。


    “好好,林可兒,謝謝你啊!”


    上午報到,周全林在房間裏看中醫典籍和其他專著。徐厚淳是這次研究班的主講人之一,由於準備研討材料很忙,還沒有到1215房間來,所以房間裏隻有周全林自己,周全林想這樣也很好,落得清靜,可以多看會兒書,多思考一些問題。


    中午吃過飯,迴到房間,看到房間的茶幾上有一小籃水果,上麵有紙條:


    周醫生:


    這是我準備的新鮮水果,請您和徐厚淳導師一起品嚐。


    林可兒敬上


    周全林頓時感覺林可兒是個有心的女孩,溫柔體貼,美麗大方,這樣的外貌和這樣的品質,必然是醫學院的一朵藥啊,得多少小夥追啊!想到這周全林不僅多了一些感慨。


    ……


    周全林下午參加了研討班的開班儀式,後來又聽了一些專家的討論,主要是關於中醫中藥的發展和研究手段的一些問題,周全林隻是細心地聽講,因為他在臨床實踐上有兩把刷子,但中醫理論上他還欠火候,所以他還沒有發言的機會。


    徐厚淳在班上講了課,主要講述中藥古今方劑中劑量單位的換算和關於古代度量衡的考古新發現,這些發現對於重新認識古方的價值很有學術方麵的幫助和指導意義。


    周全林聽了徐厚淳的論述,心中滿是敬佩,敬佩徐厚淳不空談,腳踏實地地做好基礎理論的研究工作。


    而這些論述對於周全林開拓眼界,深刻理解古醫書中的方劑的用量有很好的借鑒價值。


    晚飯後,徐厚淳來到房間,周全林趕緊起身做自我介紹。


    “你好,徐老,我是縣醫院的周全林。”


    “是,小神醫周全林啊!好好,我正想找你探討問題呢,咱倆真是有緣。”


    周全林沒想到徐厚淳對自己這般熱情,禮遇有加,心裏很感動。


    “徐老,您是專家,我要向您學習,今天在研討班上,您的講述很精彩,讓我眼前一亮,我對於古方中的好多疑問有了很好的解釋,這對我的幫助太大了。”


    “好,那一會咱們坐下來談。”


    徐厚淳進到屋裏,整理了一下,換了拖鞋,上了一趟洗手間,此時周全林已經把水果擺好和沏好了茶水。


    徐厚淳見周全林如此周全,心中對周全林充滿好感,心想這個小周醫生醫術水平不錯,為人也這麽謙恭有禮,真的不錯,這要是能挖到醫學院,是個很好的苗子。


    兩人落座後,周全林說道:“徐老,這水果是林可兒準備的,這姑娘想的很周到。”


    “是啊!小周,這姑娘不錯,有才氣,做事周全,是我的得意門生,我想培養她,如果能留在醫學院當老師是很不錯的,應當很有途的,怎麽?你對林可兒印象不錯?”


    “是啊,我前一段治好了林可兒媽媽的病,所以很有印象。”


    “可兒媽媽病了?得的什麽病?”


    “是蛛網膜下腔出血,看不見東西了,她媽媽血壓有些高。”


    “暴盲,這個病病機很複雜嗎?”


    “還好,我診斷為長期服用降壓藥造成的血不統養,我認為需要宣通末稍,所以我開了麻附細辛湯的方子,3劑就痊愈了。”


    “哦,真不愧是小神醫啊!深入本質,深刻理解病候本質,不可多得啊!”徐厚淳對周全林微微點著頭說道,心中已經暗挑了大指。


    “徐老,您可別取笑我了,隻不過讓我碰到了我熟悉的病例。”


    “周啊,別謙虛了,你啊,我早聽說了,你在縣醫院名氣很大,西醫搶救都請你參與呢?你為中醫爭了光,露了臉了。”


    “徐老,有機會,你可得多指教我,我不是科班出身,理論知識太有限了。”


    “周醫生,其實就中醫本質來說,中醫學院的課程不太合理,但我們這些教學一線的老師,也是意見不統一,隻能推著幹了,中醫教育現在還不成體係,缺少指導性。”


    “徐老,中醫本身就是這樣手把手教出來的,我認為不成體係是事實沒錯,如果不是由老中醫親手指導,很難出現新一代的中醫人才。靠學校教育是不夠的。”


    “嗯!”徐厚淳聽了周全林的話,陷入了深深地思考中。


    這時電話響起來,徐厚淳接通來電。


    “喂,你好……什麽?侯處長摔倒了,什麽情況?伸手不見五指?”


    放下電話,徐厚淳對周全林說:“全林,你跟我過去看看,咱們這次省廳的領導有一位侯誌明處長,突然看不見了,上台階時摔傷了。”


    周全林想又出現了一例暴盲的患者,跟徐厚淳看看,既可以幫忙,也能積累些關於暴盲的病例,一舉兩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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