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就算是容景冽將那些年他和江以誠一起發生的所有事情都講出來了,某個靠著牆壁坐著的男人,仍舊沒有半分的動作。


    唯有在每次提起冷思涵這三個字的時候,他會抬起頭來,咬牙切齒地說容景冽是殺人兇手。


    看著這樣的江以誠,再想起之前在日本的時候,將自己救迴來的時候,這個男人神采飛揚的樣子,顧菱月默默地握緊了雙手。


    實在是不忍心看到一個平日裏麵帥氣霸道的男人變成這樣,她轉身,從病房裏麵出來。


    如今,秦楚暮為了逃婚,已經不知所蹤。


    如果秦楚暮還在的話,她記得秦楚暮說過,他又一些在心理學和精神疾病方麵很權威的朋友。


    如今……


    顧菱月深唿了一口氣,給秦楚暮的郵箱發了一份求助的郵件之後,便轉迴到了病房裏麵。


    再次迴去的時候,江以誠還是在保持著之前的動作。


    “哥哥。”


    星冽靜靜地看著江以誠那副頹廢的樣子,眼裏也是心疼。


    半晌,在房間裏麵的三人對江以誠手足無措的時候,研究中心的主任歎了口氣,出現在門口,“他現在的精神處在一個自己給自己構建的虛無空間裏麵,出不來。”


    “大概,是他受到了什麽刺激。”


    容景冽抬起頭,認真地點頭,“對。”


    麵對冷思涵是她妹妹的這個事實之後,他又去江家,知曉了當年的真相。


    或許在某種意義上來說,江以誠作為江家的一份子,身上其實也背負了殺害了冷思涵的責任。


    或許,在江以誠的世界裏麵,他自己也是殺害了冷思涵的兇手。


    否則的話,沒人能夠解釋得通,他看誰都像是殺人兇手這件事情。


    “大概,你們用關於那個冷思涵有關的東西,能夠讓他平靜下來。”


    研究中心的主任,如是說。


    關於冷思涵的東西……


    顧菱月和容景冽對視一眼,一時不知道該說什麽好。


    冷思涵已經去世十年了。


    關於她的東西,就算是有,也是在國內。


    在這澳洲的精神病研究中心裏麵,怎麽會有和冷思涵相關的東西?


    正在二人一籌莫展的時候,耳邊響起了一陣悠揚的口琴的音樂。


    下意識地轉眸看去,彼時,那個穿著一身藍衣的少年正站在門口,手裏拿著口琴,吹出了一段簡單而又悠揚的音樂出來。


    顧菱月一臉茫然。


    但是容景冽卻猛地抬起了頭。


    這段口琴。


    這是當年冷思涵和江以誠第一次見麵的時候,冷思涵吹的。


    當年冷思涵生日的時候,他曾經送給冷思涵和星冽一人一個這樣的口琴。


    當年,還是口琴流行的時候。


    冷思涵自己上網找到了曲子,帶著星冽練習了出來之後,便常常躲在容家後院的秋千上麵吹奏。


    後來有一次,江以誠到家裏麵找他,在後院聽到這樣的口琴聲之後,循著聲音向後院走去,最後遇見了坐在秋千上麵的冷思涵。


    琴聲還在響著。


    江以誠抬起眸子來,怔怔地看著站在門口那個一身藍衣的少年,眸中,隱隱地有了淚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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