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陣頭暈目眩,讓靈兒快要昏迷過去。


    就在這時候,眼前出現一個身影。那身影高大挺拔,是一位四十左右的中年道士。


    中年道士慢步走到靈兒身前,停下腳步低頭看著她。


    靈兒的身體抽抖著,看著中年道士。她想要說話,卻說不出來。


    中年道士蹲下身來,仔細查看靈兒的神色。


    片刻,道士忽然抓起靈兒手臂,托在自己的膝蓋上。


    男女授受不親,靈兒想收迴手臂,卻不能夠。


    中年道士壓住靈兒的手腕,開始給靈兒切脈。


    片刻,道士雙眉緊皺,慢慢放下靈兒手臂。


    中年道士愁眉不展,思考片刻,說道;“把嘴張開,舌頭伸出來,我看一看。”


    靈兒氣憤,瞪著中年道士。


    中年道士背後背著一個籮筐,裏麵有不少東西。他放下籮筐,掏出一個小葫蘆;“我給你喝一口,就喝一口,千萬別浪費了。”


    道士說完拔掉瓶塞子,準備喂給靈兒。


    靈兒聞到一股香氣,知道是藥酒,慢慢張開嘴巴。


    中年道士倒出一口,喂給靈兒喝了。


    藥酒進入胃部,靈兒頓時感到一股暖流周遊全身,身體劇烈抖動幾下後便平穩了。


    靈兒喘息著,氣血很快就恢複一些,身體和肌肉有了力量。


    靈兒支撐地,坐起身來,說道;“多謝道長。敢問道長尊姓大名?”


    中年道長幹脆也坐在沙灘上,笑道;“貧道江泰山,少夫人怎麽稱唿?”


    靈兒道;“我婆家姓李,小名叫作靈兒。”


    江泰山道;“你把舌頭伸出來,我再看看。”


    靈兒有些害羞,臉紅了,慢慢張開嘴,伸出舌頭。


    江泰山仔細看了看,連連搖頭;“難辦了,難辦了。”


    靈兒大喜,一顆心提了起來;“道長,可有活命的辦法?”


    江泰山猶豫片刻,說道;“能遇見我是你的機緣。不是貧道自吹自擂,放眼整個山東,能救你命的也就隻有貧道了。按理說,你的機緣到了,貧道應該救你,可是事情卻有些難辦。”


    “難在哪裏?”靈兒急忙問。


    江泰山道;“貧道雲遊四方,濟世渡人,以四海為家,居無定所,而你的身體則需要時時關照,安穩調養,三年五載才能去除病根。若是去了南方,一兩年也就調養過來了。”


    靈兒說道;“我夫君家裏家業不小,道長若是願意住上幾年,必有重金相謝。”


    江泰山擺手,笑道;“貧道不缺銀子。你的病最好去南方調養。你如果願意,貧道可以帶你去南方找一處僻靜所在,安心調養一兩年,你也就活過來了。”


    靈兒愣住了。她原本就是想去南方的,不過聽江泰山話裏有話,讓靈兒有些為難。


    靈兒問道;“我隨道長去南方。不知以何相稱?”


    江泰山笑了;“男女授受不親,我要照顧你的病情,難免肌膚相親。你我便算是道侶,生活起來才方便。”


    靈兒想了想,慢慢搖頭;“那不行的,我夫君聲名在外,我不能辱了他的名聲。”


    江泰山笑道;“這就是你執著了。你我即刻動身前往南方,你不說,我不說,誰會知道?”


    靈兒想了想,還是搖頭。


    江泰山輕輕歎息一聲,說道;“那就沒辦法了。我可以給你留下一張方子,你照著吃藥,也許還能活個三五年。不過在此之前,我要先問你幾個問題。”


    “道長請說。”靈兒道。


    江泰山道;“你是南方人,對吧?”


    靈兒道;“是,我是南京人,少年時被賣到北方。”


    江泰山道;“你的病根不是先天的,應該就是那年北上時凍傷了心脈。按照你的情況不該生兒育女,你怎麽還嫁人呢,你是不是生了一個女兒?”


    靈兒一驚;“道長果然是神人!我確實生了一個女兒。”


    江泰山道;“你若不生女兒,就算沒遇到我,也能活到三十歲。不過,這裏麵還有一個問題。你平時都在吃什麽方子?”


    靈兒抬手指向自己馬匹上的包袱;“我的方子就在包袱裏。”


    江泰山起身走過去。


    旁邊的馬匹並不認生,沒有閃躲。


    江泰山取下包袱,遞給靈兒。


    靈兒翻出自己的方子遞給江泰山。


    江泰山仔細看了一遍,神情凝重起來。


    靈兒問他;“方子有什麽不對麽?”


    江泰山道;“這方子看起來沒什麽不對,是補氣血的良方,可是卻治標不治本,甚至有損本源。你的病如果早幾年就好好調養,是很容易痊愈的。但是吃了這個方子超過三年,可就不妙了。”


    靈兒滿臉震驚,這個方子她確實吃了幾年了,怎麽會不對呢?


    江泰山道;“你吃這個方子應該有四五年了吧。吃完藥之後,感覺應該是不錯的,可是隻要一斷藥,立刻就不好了。越到後來,吃藥的效果越差。哪怕天天吃藥,也是聊勝於無的。”


    靈兒連連點頭;“道長所言甚是!可這方子若不對,邱郎中為什麽不給我換一個方子?”


    嗬嗬,江泰山兩聲冷笑;“要麽是庸醫誤人,要麽就是惡醫害人。府上一年給那位邱郎中多少銀子?”


    靈兒道;“原本每年是一百兩,後來我的病越來越重,離不開他了。邱郎中幾次要走,我夫君重金挽留,如今漲到每年一千兩。”


    嗬嗬,江泰山冷笑兩聲;“每年一千兩……就是皇帝老子的太醫也沒有這個價碼。”


    靈兒沒有說什麽。她和邱郎中相識幾年,還是比較信任的。江泰山不過是一麵之緣,片麵之詞,她不想現在就做出判斷。


    江泰山笑道;“好了,交淺言深,你我緣盡於此。我這就給您寫下方子,你迴去自己活命吧。”


    江泰山說完,起身從自己的籮筐中掏出筆墨紙硯,在籮筐上鋪展開來,開始寫方子。


    靈兒支撐著站起身體,向江泰山躬身道謝;“多謝道長救命之恩。”


    江泰山沒有多說話,很快寫完方子。他甩了甩墨跡,將方子折疊起來交給靈兒;“你且看著抓來吃吧,也許還能活個一兩年。你夫君家住在何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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