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是艾副總與王老板結婚的的日子。


    本來艾副總想低調進行,但禁不住薛雲飛及一班領導的軟磨硬勸,皇家大酒店隻得在昨天晚上暫停營業,為艾副總舉行了盛大的喜宴。


    今天,王老板就要帶著人從仙海趕來接親了。牛天苟身著筆挺的黑西裝,戴著紅色的領帶,一副準新郎的模樣,和一班領導早早地就在酒店門口等候了。


    牛天苟有幸被指定為伴郎。本來他還有點猶豫,因為他聽說伴郎一般由未婚的小夥子擔任,他這都再婚了似乎有些不妥,但由於這是艾副總親自指定的,加上他又兼著艾副總的保鏢,便隻得答應了下來。


    穿著是艾副總囑咐他的,因為王老板今天也穿黑西裝。


    上午約9點鍾的時候,王老板的花車終於到了,隻見六輛豪華奔馳轎車緩緩駛來。


    車隊在旁邊的停車場停下後,西裝革履、一臉春風的王老板下來了,銀都洗浴中心的一幫迎親人員也隨後下車,跟在王老板的身後,其中包括保安部的王經理,還有胡子趙與瘦子李等人,最後還跟著兩個年輕漂亮的小姐。


    牛天苟跟著皇家大酒店的一班領導都帶著一臉的喜氣忙不迭地迎了上去,隨著一陣熱烈的握手和熱情的招唿,都紛紛向王老板表達著祝福。


    之後,薛雲飛一班領導便簇擁著王老板他們走向一樓大堂。


    雙方坐下來剛喝了幾口茶,艾副總便從樓上下來了。


    艾副總今天身穿一套大紅色羊毛呢新娘裝旗袍裙,如一片火紅的雲霞,烏黑的頭發微微挽起,仿若青絲浸墨,雪白的脖頸,勝似香培玉琢,又似天育冰雕,仿佛女神一般。


    伴隨在艾副總身邊的是仙姿玉色的楊玉嬌,她穿著一件粉紅的毛呢中長大衣,雙排扣,立領,脖子上圍著一條雪白的毛巾,纖纖臂膀挽著艾副總,麵帶嬌媚的微笑,如桃花盛開,眼神中透著萬種風情。


    楊玉嬌燙傷痊愈後就迴酒店上班了,迴來後牛天苟還給她按摩了幾次,脖子上竟然沒有留下任何疤痕,光滑如初,隻是新生的皮膚比原來的皮膚稍白嫩點,還帶著淡淡的粉潤色澤,不過,她本身的肌膚嫩白如脂,不仔細看完全分辨不出來,但愛美的她總喜歡有意無意地遮住脖頸。


    牛天苟沒有想到,她竟然被艾副總選做了伴娘!


    兩個美女,兩片火紅。自古美人誰得似?敢教豔影照流霞!


    牛天苟簡直看得呆住了!


    大家頓時停止了閑聊,目光轉向光彩照人的新娘和伴娘,一個個也不由得目瞪口呆,王老板更是愣愣地站了起來。


    艾副總下來後,點頭與大家一一打過招唿。


    餐飲總監來到王老板的身邊小聲問:“要不要先吃點東西再走?”


    “不用了。”王老板大手一揮,然後向薛雲飛和營業總監他們招唿道,“這裏就辛苦你們了……那,我們這就走了。”


    然後,大家便簇擁著王老板和艾副總他們走向了停車場。


    見楊玉嬌伶俐地拉開了第一輛車右邊的門,招唿艾副總上了車,牛天苟連忙上前幾步,拉開了車左邊的門,讓王老板也上了車。


    接著,楊玉嬌示意了一下,牛天苟便跟她及兩個迎親小姐上了第二輛車,然後,王經理、胡子趙與瘦子李他們上了第三輛車,其餘的人便先後上了後麵的三輛車。


    王老板和艾副總向皇家大酒店一群送行的人揮了揮手後,車隊便緩緩開動了……


    ……


    車內空間很大,是三排座的,牛天苟與楊玉嬌坐在第二排,兩個迎親小姐坐在第三排。


    身邊挨著一身準新娘裝,紅豔香凝,光彩炫目的楊玉嬌,後麵坐著兩個白晰如雪、嬌豔如花的美人兒,牛天苟仿佛置身花叢,直感到一種說不出的溫馨與芬芳,還有一種莫名的興奮。


    “牛老師,這麽長時間沒見,您一點也沒變,看起來越來越年輕了。”就在牛天苟有點心猿意馬,似乎想說些什麽的時候,後麵響起了一個小姐嬌柔的聲音。


    牛天苟一愣,扭過頭去,隻見後麵一個迎親小姐正淺笑盈盈看著他,怔了怔,猶疑地道“你……”他本來想問“你認識我”,似乎覺得有點不妥,話到嘴邊卻微微地一笑,變成了“你也越來越漂亮了”。


    “她認識我?”牛天苟迴過頭來心裏有點奇怪,那她是誰呢?好像一點印象也沒有。不過她說“這麽長時間不見”,似乎是說她原來在皇家大酒店裏呆過,後來才到銀都洗浴中心去的,他記得,從皇家大酒店抽調到銀都洗浴中心去的小姐好像隻有黃春鶯。


    哦……想起來了,同時調去的還有一個跟黃春鶯挺要好的小姐,大概也姓黃,黃春鶯好像跟他提過,不過酒店的小姐太多,又隔了這麽長的時間,他對這個黃姓小姐實在沒什麽印象。


    “呃……黃春鶯領班還好吧?”牛天苟想了想,又扭過頭來,試探地問。


    “嗯。”小姐淡淡一笑,“工作跟酒店這邊差不多。隻是……”說到這裏,小姐似乎欲言又止。


    可以肯定,她就是黃春鶯的好姐妹小黃了。牛天苟忙問:“隻是什麽?”


    小黃猶疑了一會,好像是在考慮該不該說,見牛天苟一臉期待的眼神,這才斷斷續續地道:“自從……自從您結婚後,她似乎心情不好了好長一段時間。現在……現在好像跟那邊一個……工商局的局長來往密切。


    “這次來接親,王老板原準備安排她來的,但前幾天她……突然請了一個星期的假,我估計……估計是跟那個局長外出了……我雖然跟她關係好,又住在一起,但像這種事……我也不好問得太仔細……”


    局長?牛天苟心裏一沉。他想起了那個什麽開發區城管局的副局長周大明,難道黃春鶯也要走徐夢瑤的老路?


    媽的,那些當官的,沒有一個好東西,難道精明的黃春鶯看不出來?徐夢瑤與周大明的事她是知道的,前車可鑒,她怎麽就執迷不悟呢?


    想到這裏,牛天苟心裏感到一陣歉疚,不由得想起了與她迴家的那段甜蜜溫馨的日子。他知道,黃春鶯變成現在這樣,他有一定的責任。他不僅傷害了白麗莎,也傷害了黃春鶯。


    唉,感情的債,易欠難還啊。


    “你以後要多勸勸她,她這樣下去是不會有什麽結果的。”牛天苟沉吟了一會,不想再說下去,“這樣吧,我把電話號碼給你,她如果以後有什麽事的話,你隨時打電話給我。”說完,牛天苟便把電話號碼報給了小黃,她知道黃春鶯的性格,是不會親自與他聯係的。


    車子在平穩地行駛,牛天苟和小姐們誰也沒有再說話,各自在想著自己的心事。


    沉默了好一陣,牛天苟想起了自己的任務,便打破沉寂問楊玉嬌道:“呃……這伴郎伴娘究竟要做些什麽?”說實話,他從來也沒有當過伴郎,還真不知道這伴郎該幹些什麽,他怕到時候出洋相。


    聽牛天苟這樣問,楊玉嬌知道他是第一次當伴郎,微微一笑,道:“其實沒什麽,挺簡單的,就是……兩個任務,一是伺候新郎新娘,二是替新郎新娘擋酒。”


    “就是當新郎新娘的臨時貼身管家。”


    看來,楊玉嬌有些經驗,聽她接著補充道:“伺候新郎新娘,一是隨時跟在新人的後麵,幫他們接拿、保管東西,讓他們騰出手來保持良好的儀態。比如,替新人保管戒指並在儀式上交給他們,幫新人拿外套、喜煙喜糖、鮮花或紅包什麽的,熟悉他們隨身物品——禮服、鞋子、內衣和飾物,換下來的要小心保管。


    “二是關注新人形象。比如伴郎幫新郎整理領帶、西裝下擺,伴娘幫新娘整理禮服裙擺以及頭紗,必要時請化妝師幫忙。


    “三是陪新人迎客。大門迎客時要陪在新人後麵,一定要男左女右,協助新人做好接待工作。新人在舞台上時伴娘伴娘要在舞台兩側陪場。


    “四是喜宴結束後幫新人送客,讓客人高興而來,滿意而歸。


    “替新郎新娘擋酒,主要是與客人巧妙‘周旋’。宴席上,難免有客人喝高興了過度勸酒,當新郎新娘感到為難時,伴郎伴娘就要挺身而出,為新人擋酒。為了不致讓客人掃興,伴郎伴娘既要有點酒量,又要憑智慧適當拒酒。酒文化中既有勸酒詞,也有拒酒詞,能言善辯、妙語連珠、詼諧幽默,不僅能巧妙拒酒,還能讓酒席上妙趣橫生,更能讓客人對你留下難忘的印象。”


    沒想到楊玉嬌還能說出這些來,還一套一套的,牛天苟朝她憨厚地笑了笑,會意地點了點頭。


    想來這伴郎也沒什麽難當的,伺候好新郎而已,隻是這擋酒得憑借些“口才”,他有點心虛,不過也罷,到時自己多喝點就是了。哪怕自己喝倒了,也不能讓王老板喝醉。


    不然,王老板晚上還能幹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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