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三章鬥狗場


    都說心眼小的人活不長久,因為這世上幫他的人會越來越少。但葉天不是,雖說他心眼小,可是他也不願欠人情。說到底,這次是宋子健幫了自己,轉折到林成身上,也是一樣的。人情這東西,能少欠就少欠,一旦欠了就趕緊還。


    好借好還再借不難!


    院子裏的藏獒“特號”是林成花了大價錢從一位老師傅手裏換來的,是純種野生藏獒,在昂拉雪山上是跟野狼雪豹鬥過的,不要說被人踹一腳,就是拿著槍對它開一槍它也照樣撲過來。所以,葉天能夠一腳把“特號”給踹的服服帖帖,那就是真本事了。


    “林少爺,您這的鬥狗是怎麽個規矩?”看著周圍還在大聲吆喝加油的人們,葉天問道。


    “規矩不多,誰的狗贏了,誰就把錢拿走。我這裏隻是提供一個平台,顧客可以自己帶狗來,也可以在我這裏挑狗,這樣的話,狗場抽兩成的利潤,還有另一種,那是自己帶狗過來跟狗場的狗鬥,無論輸贏,沒有任何抽成,絕對公平。圍觀的顧客朋友也可以參與下注,賠率視情況而定,同樣的,也沒有任何抽成。”


    “還有一種規矩,那就是不死不休。贏了的一方不換狗,而是繼續接受對方的挑戰,但是至少需要連贏三局,然後贏得的資金翻十倍。三局之後,都是成倍的翻番,也就是說,贏了第四局,是原始賭注的二十倍,贏了第五局,是原始賭注的三十倍,以此類推,無限持續下去。雖然有些冒險,但是迴報也是相當巨大的。”


    葉天點了點頭,怪不得,這些富商大賈們一個賽一個的精明,怎麽會跑到這裏來鬥狗,看來也是瞅準了這裏的聲譽和公平。


    突然,狗場中爆發出了一陣熱烈的喝彩聲,葉天定睛一看,原來是場中正在拚鬥的杜高和牛頭梗分出了勝負,雖然杜高體型上占了優勢,但是在咬合力和耐力上真要比牛頭梗差一個等次,最終縮在了角落裏任對方撕咬,直到被主人給拉開。


    “就像這樣,贏了的除了自己的二十萬還贏了對方的二十萬,除去交給狗場的兩成,一共就有三十二萬,而他們,”林成指著附近狂唿的人,“拿走自己下的賭注所贏走的錢,我們沒有一分的抽成。”


    “那你們這一晚上能夠撈不少吧?”


    林成笑笑沒有說話,倒是旁邊的宋子健說道,“說撈不少,倒是真的,但是落在自己口袋裏的,還真沒多少?”


    葉天有些不解,“那是為什麽?”


    林、宋二人都是苦笑著搖了搖頭,但是都沒有說話。葉天也意識到自己問的問題有些唐突了,遂轉移了話題,“林少爺,剛才來的那幾個人是什麽來路?四九城的?”


    林成點點頭,“豪門紈絝,來著不善!”


    看他那嚴肅的臉色,葉天有些想笑,說人家紈絝,你不也是曾經追著唐素唐大經理不放嗎?


    大概是看穿了葉天的心思,宋子健若有所思地說道,“我們都隻是一些小蝦米,雖說在懷州城這地界兒,我們能橫上三分,可若是真碰上了過江龍,我們也隻能躲得遠遠的了。我們清楚自己的份量,差得遠呢。都說強龍壓不過地頭蛇,那盡是一些閑的蛋疼的人在那兒胡說。再大的蛇頭也終究不過是在地上的喁喁前行的小蟲,怎麽比得了人家飛龍在天。清楚自己有幾斤幾兩才能活下去啊。”


    “算了,不說這些了,葉兄弟,你是玩兒狗高手,你看看他這條狗怎麽樣?”大概是想起了剛才的不愉快,林成指著場上的一條狗問道。


    比特犬,世界上最兇悍的鬥狗犬。葉天一眼就認了出來,當年去英國接受培訓的時候,沒少偷人家的狗吃。也虧得他們做的幹淨,沒有留下把柄,不然還真得讓華夏的軍爺們從此在嘲笑聲中過日子了。不過,雖然吃過狗肉,可是葉天還真不知道怎麽鑒定一隻鬥狗的好壞,“嗯,不錯,這條狗不容易對付。”說完,趕緊看林成的臉色。


    聽到葉天的話,林成臉上滿是愁容,“是啊,據說就是這條狗真就把襄陽一個省的狗場都給關了。”


    “一個省?”


    “嗯,一個省。在上東省,有種狗叫細條,是血統悠久的狗種,在那兒有一位玩兒狗的老先生,手裏有一條狗王,我半個月前派人去了一趟,結果那位老先生說讓狗打架不是看狗的品種血統,而是看人。我以為這話是指責我沒有親自去,所以我就又親自去了一趟,結果就把那條特號給帶迴來了,你知道那老先生怎麽說嗎?”


    葉天想了一下,搖了搖頭。


    “那位老先生說,狗沒有好壞之分,人才有。葉兄弟,你知道這是什麽意思嗎?反正我沒整明白。子健,第一場先模模他的底細,不著急。”說著話,林成轉頭對宋子健吩咐了一句。


    “林少爺,這就是你跟那位過江龍的賭局嗎?”


    “嗯。輸了,我的桃源就是他的了。”


    “贏了呢?”


    “贏?贏了再說吧。怎麽,你不信?”看到葉天有些驚訝的臉色,林成也耐心地說道,“這狗場雖然是我開的,裏麵的貓膩自然是有的,但是你得分什麽人,像這小子,那種貓膩就玩兒不得,不然,你贏了條狗,但是就得輸一個家。”


    “那就隻能輸了?”


    “想贏。但是很難。哦,對了,葉兄弟,你讓我請的那位是什麽人?”在落座的時候,葉天讓林成安排人去下槐樹把劉老爺子接過來,估模著時間,也差不多了。


    葉天擺擺手,“林少爺,我葉天說話算話,咱倆也算是不打不相識,攀交情稱兄弟的話我不說了,但是今天這場比賽我得給你拿下,不然,我心裏也不安生。”


    “葉兄弟言重了。比賽開始了。”


    看台上的兩個人都各懷各的心事,眼睛卻都是看著場子上的鬥狗的狀況。


    ———————————


    下槐樹村的劉老爺子是在晚上九點的時候被人接走的,來人說“是葉天葉少爺請您去的,特別交待讓您帶著大黑一起去。”


    劉老爺子模了模後腦勺,這小子怎麽又打我狗的注意了。


    納悶是納悶,但是去還得去,當把大黑牽出來的時候,開車的司機吃了一驚,他原本以為大黑是老頭子的孫子或者什麽親人呢,想不到竟然是條狗,也怪不得在臨出門的時候,葉天特意交代開一輛空間大一些的車。兩個人,一條狗,寬敞的suv立刻顯得充實了。


    透過後視鏡,那司機看到大黑緊緊閉著嘴,沒有出一絲聲音,綠幽幽的眼光時不時閉上,看樣子像是在打盹,但它身上的那些傷痕卻給那原本油光滑亮的黑色的皮毛增添了不少的瑕疵。


    “老師傅,您玩兒狗玩兒了不少日子了吧?”


    劉老頭兒跟那狗一樣,也是閉著眼睛,說話也是閉著眼睛,“小夥子,狗也是有靈性的,怎麽能說是玩兒呢?”


    “嘿嘿,瞧您說的,不就是一條狗嗎?我們老板的狗我也見多了,說白了還不就是賺錢的工具。我估計,您這條,懸。太瘦了,雖然架子大,但是不夠壯,我們老板有一條藏獒,那品相,據說是純種野生的,能撕裂豹子,連它都打不贏的狗,把您這條拉過來,我……老爺子?老爺子?”


    聽不到後麵有人說話,司機往後視鏡裏一瞅,可不是沒有人說話嘛,一人一狗都在後麵睡著了。


    司機搖搖頭,但是車子卻開的更加平穩了。


    這人心眼不賴,老爺子翻了一個側身,同時大腿上的狗頭也配合的動了動,一人一狗再次睡了過去。


    等劉老頭到了這裏的時候,林成的那條土佐犬已經被咬的體無完膚了,在剛開始的時候,還能反咬兩口,到了後期,簡直就是單方麵的屠殺,幾乎也就是五分鍾的時間,徹底敗北,三局已經輸了第一局。而那太子黨沒有換狗,依然是那條比特。


    在場上牽狗的人都是專業的訓犬人員,那些大老板們才不會去做這種危險的事情,而此時那條比特的主人正在對麵看著葉天等人,看那意思,是要用一條狗挑翻整個狗場了。


    “老板,葉……少爺請來的人已經到了。”那司機把劉老頭兒安排在了後場,趕著過來跟林成說。


    “林少爺,讓我去吧,如果不成……”


    林成一揮手,阻止葉天繼續說下去,“我信你。”


    真的假的,葉天不去管,這年月誰沒有自己的心眼,就算是葉天自己幫的這個忙他心裏也有自己的考慮,所以聽到林成允許的話後便跟著那司機去了hou台,一路上,那司機也跟葉天叨叨了不少關於比特犬的各種特點,囑咐葉天哪裏該注意,哪裏該小心,一直到了hou台還在那兒嘮叨。


    “你上還是我上?”見了麵,劉老頭揉了揉有些迷糊的眼睛,看著葉天問道。


    葉天一愣,隨即迴道,“狗上。”


    依照規矩,鬥狗之前都要給狗洗身子,也許是那司機真不拿葉天當外人了,就接著跟他絮叨,“鬥狗的貓膩就在這裏,水裏麵放上藥水,就能麻痹鬥狗犬身體表層的痛覺神經,也就能起到的增強戰鬥力的作用,除非到了迫不得已的時候,不然沒人用這招,要不……”


    “打住,我的狗,不用玩兒那些虛的,你就擎好吧。”葉天拍了一下大黑,大黑乖乖地就跟了上來,上場前,工作人員要牽狗,但被葉天拒絕了。這是允許的,工作人員的本意也是為客戶服務的,既然人家要求自己牽,當然沒問題。


    就這樣,葉天牽著大黑,上場了。


    “我草!什麽**玩意兒,這他媽也叫鬥狗!”


    “從哪兒撿來的土狗!趕緊滾蛋!”


    “小子,別在這兒丟人現眼了,實在不行爺爺賞你一百塊,買包耗子藥吃了也比在這丟人強啊!”


    如暴雨過後的池塘,癩蛤蟆亂叫!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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