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童,孫軍長他沒事吧?”一邊,六十軍軍長夏言擔心的問道。


    “能沒事嗎?就算不死也肯定是重傷了。夏軍長,毛軍長,等孫士民把冰將大人接下來後,你二人立刻帶冰將大人出草益穀,向南突圍!現在,冰將大人生死未卜,我讓兩百師留下,替你們掩護!”童大力咬牙說道。


    “且慢!聽我說一句。老童啊,兩百師乃是精銳部隊,沒有必要在此犧牲。我有一個想法,現在冰將大人身受重傷,另一個方向的敵人又死死的咬著我們不放。所以,留下斷後的部隊很難活著出去。而在草益穀西南二百餘裏,有一座大山,名叫斜王山,乃是我夢蘭軍團的一個補給基地。斜王山不僅地勢險要,易守難攻,更重要的是那裏還駐守著我們的一個加強團,兵力大約三千左右。除此之外,斜王山還裝備有木門的二十架巨型床弩,更有機關暗道無數。如此大好條件,足夠我們堅守數月,直到援軍到來,且不必擔心後勤補給。”九十九軍軍長毛衝提議道。


    “斜王山?對,我想起來了。那的確是我軍的一個補給基地,而且還真有一個加強團在那裏守衛。”童大力聞言之後,突然感覺到了一線生機,心情略微有些好轉。


    一邊的夏言也連忙說道:“兩位,目前我們已經殺不迴月牙河穀了。而且,就算出了草益穀,我們也依舊處於敵人巨大的包圍圈中。在我們的西,北,東三麵已是上天無路,下地無門。既然如此,斜王山就是我們最後的退路。草益穀距月牙河穀隻有七十餘裏,冰將大人剛才的那些血紅色雷電應該會引起飛魚關守軍的注意。所以,我們隻要死守斜王山,固守待援便可。另外,我們當下必須立刻向斜王山方向轉移。如我所料不差,童軍長,你們第七軍三五八師隻怕此時已經全部為國捐軀了。剛才毛軍長說的沒錯,兩百師是我夢蘭軍團的精銳。既然要長期固守斜王山,就要保存實力。所以,我決定,把我的警衛營留下。”


    “我也讚同夏軍長的建議,我也留下我的警衛營,另外,再加一個團。”毛衝也斬釘截鐵的說道。


    “二位,我童大力也不是矯情之人。就請那些留下的弟兄們先走一步,告訴他們,我們這些活著出去的弟兄將來一定會去地下找他們的。”童大力眼含熱淚的說道。


    話不多說,六十軍和九十九軍的警衛營,以及九十九軍的一個團奉命增援正在率部激戰的楊崇誌。看著跟隨自己多年的老部下一去不迴,毛衝和夏言的心情格外沉重。


    “所有人聽好了,出穀之後急速向斜王山進發,一刻也不許停歇。等到了斜王山,大軍再做休整!出發!”童大力和夏毛二人,再加上孫士民抬著全身是血的孫耀光,急匆匆的撤出了暗無天日的草益穀。


    5月1日清晨卯時,童大力的部隊在距斜王山以北三十裏遇到了之前截擊錢征的那兩萬上黨軍團的騎兵。狹路相逢,兩軍犬牙交錯。危急時刻,九十九軍軍長毛衝主動率部向敵軍發起反衝鋒,為六十軍和兩百師打開缺口,才使得童大力和夏言帶領各自的部隊成功撤進了斜王山。而九十九軍殘部與數倍於己的敵人激戰至午時,最終力不能支。軍長毛衝受傷被俘,九十九軍全軍覆沒。


    下午,這支騎兵部隊來到斜王山下,當著北海軍隊的麵將毛衝五馬分屍。童大力見此情景,勃然大怒,當場便欲率軍與山下之敵決一死戰,終被夏言及部下死死抱住。驕橫的承天騎兵隨即向斜王山發起了攻擊,結果卻被守衛斜王山的守備團用那二十架木門床弩射成了塞子,幾乎全滅。


    至於留在草益穀中率部斷後的第七軍冰士楊崇誌,在與敵軍拚殺到天亮之後,終因敵眾我寡而全部犧牲,無一幸存。察和不花的親軍在占領草益穀之後,牢牢的控製了這個山穀,並防止月牙河穀方向的北海軍隊進行增援。


    5月2日,速不台帶領著他的百萬大軍遇到了落單的察和不花。餓了兩天的元帥大人一頓酒足飯飽,狼吞虎咽之後,聽聞草益穀的北海軍隊撤到了斜王山,便當即帶著上黨軍團將斜王山裏三層外三層的包圍了起來。


    草益穀之戰,月牙河穀外圍的北海軍隊雖然沒有全軍覆沒,但幾乎喪失了戰鬥能力。更重要的是,九十九軍軍長毛衝不幸遇難,北海名將,“雷霆之光”孫耀光也在此戰中重傷,命不久矣。在整個月牙河穀外圍地區的戰鬥中,北海軍隊的大批優秀將領戰死,冰士足足陣亡了數十餘人。草益穀之戰的失利標誌著夢蘭軍團徹底喪失了戰略反擊的機動部隊,三關十一城的全部丟失,使得月牙河穀防線將直接麵臨承天帝國的猛烈攻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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