醒來的時候,不知道幾點,黃昏了吧,從窗子透過來全是金黃色的光,暖暖的洋洋灑灑。


    她從張藝興身上起來,發現他居然保持一個動作一動不動,撐了好幾個小時,現在,已經累得睡著了。


    “傻。”周陌白無語地輕笑道,下了床,肚子在咕咕的叫,就去泡麵。


    倒上熱水後,周陌白開始發呆,看著遠方的樹,在夕陽下,顯得淒涼和悲哀。


    她揉了揉太陽穴,腦袋變得很脹,而且發燙。活該,誰讓你昨晚在陽台上吹了一晚上風。她自嘲著,打開蓋子,泡麵的味道和熱氣撲麵而來,有些灼傷了她的臉。百無聊賴地用叉子挑起麵,哧溜哧溜地吃,明明把調料都放了啊,怎麽這麽沒味道。


    “醒了?”


    張藝興點點頭,揉揉自己的蘑菇頭,兩眼無光,沒有焦點,直楞楞地坐在周陌白旁邊,開始動嘴解決另一碗泡麵。


    “好辣。”張藝興皺皺眉,盯著泡麵,去拿冰水。


    “給我一瓶。”周陌白胳膊衝他晃了晃。


    張藝興丟給周陌白一瓶冰水,自己咕嚕咕嚕地開始喝。


    “嘶。”周陌白倒抽一口氣,這水也太冰了吧,就像冷到肺腑了一樣。


    頭愈加的昏沉,像灌了鉛一樣。


    吃完泡麵,周陌白開始收拾行李。


    “要搬出去了嗎?”張藝興問道。


    “恩,迴頭告訴清新她們,我在原來的酒店,等著她們。”周陌白拉著行李,向外拖去。


    已經到門口了,“誰讓你走的。”


    這個聲音周陌白再熟悉不過,她輕笑,“我走需要你同意嗎?管的太多了吧,樸燦烈西。”說罷,繼續拉箱子。


    “佑夏說,是你和她爭執時把她推下陽台的。”


    “你信嗎?”周陌白站在那裏,滿臉嘲諷。


    “我為什麽不信。”本來底氣很足的,卻在她一口質問下,泄了氣。


    “阿燦,不要為難陌白姐姐。”李佑夏推著輪椅,急急忙忙地過來,一臉關切。


    “你怎麽過來了,不是在醫院嗎?”樸燦烈握著她的手。


    “我擔心啊,醫生說已經打了石膏,沒事了,可以出來。”


    “假惺惺。”這句話使用中文說的。


    “你說什麽?”


    “要你管,走開。”周陌白繞開樸燦烈和佑夏。


    “周陌白,沒想到你這麽蛇蠍心腸,我會讓你付出代價!”樸燦烈幾乎瀕臨爆發。


    “好啊,我等著。還有你李佑夏,不要妄想再去動我的人,我不一定會這麽仁慈。”周陌白連都沒迴。


    李佑夏變了臉色,而樸燦烈則是因為這句話而更加確定李佑夏所謂的“事實”。


    女生,不應該帶有惡毒和囂張。


    很抱歉,這兩樣,周陌白都沾上了。


    所以她在樸燦烈眼中的印象一下子變得負麵起來。下了壞的定義。


    沒關係,周陌白心底的那一絲絲好感,也變成了傷人的利器,能把樸燦烈給她帶來的痛苦,加大加痛。


    周陌白不會再輕易放手。


    客廳裏,李佑夏看著桌上的大骨湯,拿了個勺子,一勺一勺地咬著牙喝,雖然難喝無比。


    “阿燦,謝謝你的大骨湯,就是味道好難喝哦。”李佑夏看到燦烈洗完澡出來,急忙說。


    樸燦烈一邊用毛巾暴風式擦頭發,一邊好奇的問:“我沒買大骨湯啊。”


    “那這是誰的啊,這麽難喝。”李佑夏聞著這個中藥味,一陣反胃,本以為是燦烈買的,無論如何都要乖巧的喝掉,如今這又不是,那不白喝了。


    “旁邊不是有快遞單嗎,你看看簽字。”


    “周陌——”李佑夏念到,卻突然察覺到什麽,閉上了嘴,掩著手,把快遞單丟到垃圾桶。


    “誰的啊?”


    “字太潦草,看不清楚,算了,是誰的無所謂,有份心意就好。”李佑夏掩飾說道。


    “我們夏夏真乖巧。”樸燦烈寵溺地揉揉李佑夏的頭發,卻想到了那個渾身帶刺的家夥,那麽令人不爽。


    算了,不去想她。


    樸燦烈準備去做飯,李佑夏已經睡著了。


    “叮咚。”手機一聲響,震動了一下。


    樸燦烈擦了擦手,去看短信。


    李佑夏小姐,您的一枚耳釘遺落在病房裏,請您快點去取。


    醫院出


    “怎麽又丟三落四。”樸燦烈解開圍裙,打車去醫院。


    “您好,我來取剛才住在這裏的李佑夏小姐的耳釘。”樸燦烈禮貌問好。


    “哦,就是這個。”護士把耳釘遞給樸燦烈。


    耳釘閃閃發光,樸燦烈一時愣住了。


    這個,好像見過。


    (為首推薦的那位親加個更,三克油,木馬)

章節目錄

閱讀記錄

日 光所有內容均來自互聯網,繁體小說網隻為原作者落花祭流水heuz的小說進行宣傳。歡迎各位書友支持落花祭流水heuz並收藏日 光最新章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