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千戶此次若能功成,我必定會在聖上麵前親自為你慶功。”


    蘇川點了點頭,開口說道:\"為了大明,應有之義。\"


    安排完畢後,蘇川走出大殿,迴到分配給他的宮房。


    正和齊銘商量著此次突襲應該如何完成時,門外響起了敲門聲。


    齊銘立刻起身開門,蘇川抬頭看去,門外的正是靈清道長。


    蘇川見靈清到來,立刻起身行禮,開口說道:\"拜見靈清上人。\"


    靈清擺了擺手,在宮房內坐下,開口說道:\"這個燕寬真是不當人子,明明就是偏心!給一千兵馬卻讓蘇小友執行如此危險的任務,這還不是送死?\"


    蘇川尷尬地笑笑,靈清能張口叫罵,他可做不到。


    也隻能開口說道:\"燕將軍也是無奈之舉,現在局勢如此,必定得有人站出來。”


    “他親生兒子都已經駐紮在最危險的地方了,我去截斷補給線又能如何?”


    實際上蘇川也覺得自己適合這任務。


    繞到敵人的最後方,必定十分危險。


    但其手下有山神精怪可用,隻要他們在身邊,蘇川就可以說對高麗的環境做到了如指掌,在突襲方麵有所優勢。


    再加上其現在個人實力能做到斬殺三品,麵對危險時起碼也有一個保命的手段。


    估計也是那一刀給燕寬留下了極為深刻的印象,他才給蘇川分配這任務。


    雖然不能說是好事,但蘇川也談不上太反感,這些事情總得有人去做。


    而他去做反而是最適合的。


    不過他想的卻不是在陸地上突襲,而是想嚐試在海上截斷倭寇的補給線,畢竟滄波此時還在海上遊蕩。


    有滄波在,無論是突襲還是轉進都會速度快上許多,也方便許多。


    如果能搞到一艘大船……


    蘇川第一時間就想到了一直停靠在遼東府的千鶴艦,要是能把那玩意兒搞到高麗東海來,怕是作用不少。


    靈清歎了口氣,開口說道:\"蘇小友可要保重了,我還等著你迴來繼續研究巨靈神心呢,我感覺那東西有無窮潛力,或許能夠拯救大明百姓於水火。\"


    一想到巨靈神心,蘇川的表情就有些怪異。


    那玩意兒在後世可是大型器械的動力源。


    在他給的那本小冊子上,還記載了簡易的內燃機是怎麽製作的。


    要是讓他們搞出來,那大明科技不得跑步向前,生產力大漲,的確可以拯救大明百姓於水火。


    蘇川略微思索後開口說道:\"那小冊子上的東西的確可以改變大明,但是需要時間,也正因如此,我們才不得不去。”


    “隻不過如果接下來要碰上連綿不絕的戰亂,巨靈神心肯定沒有辦法繼續造下去。\"


    靈清歎了口氣,開口說道:\"我雖然不通兵事,也知道其中的道理。所以此次前來並不是要蘇小友有抗命的意思。\"


    說著從袖中取出一柄長刀


    說是長刀,實際上卻隻有半截。


    前半截的斷口處還有著猩紅的鏽跡,看起來距離上一次使用已經不知過了多少年了。


    蘇川下意識地將刀接了過來,入手感覺極為沉重,甚至比他那超長的斬馬刀還要沉。


    剛拿到手上就感覺這刀輕輕顫動一下,蘇川不由得一驚,這斷刀竟然還有靈性在其中,雖然微弱,但看來也不是凡品。


    而隨著蘇川拿起,長刀斷口處的鏽跡竟然緩緩流動起來,化作了布滿刀身的血紋。


    蘇川不由得開口問道:\"這個是什麽刀?\"


    靈清道長解釋道:\"這是我們天道司的鎮道之寶,也是當年斬斷八岐大蛇頭顱的那把刀,隻不過它的刀刃現在還卡在八岐大蛇的那顆頭顱裏,隻剩一半了。”


    “但縱然隻剩一半,由於以天降異石打造,它有天生克製鬼物的功效。”


    “不論是那些倭寇的鬼屍,還是被他們驅使的鬼物,碰見這刀就如同小鬼見閻王,基本不費多少力氣就能夠輕鬆清除。”


    “這次我來到這戰場也是聽說倭寇製造了許多鬼物,才將這刀帶上了。現在既然蘇小友要去突襲倭寇糧草線路,怕是其中必定會碰上不少倭寇的鬼物,就將此刀贈與蘇小友使用,希望由此行安全歸來。\"


    蘇川點了點頭,細心感知斷刀,這刀給他的威壓的確恐怖,甚至讓他有種當即揮刀砍人的衝動。


    但也隻是一時衝動而已,很快心念一動就壓製了下去。


    不用想這把刀如果是完整的,會有多麽恐怖的威力。


    蘇川也不為客氣,隻是對著靈清道長拱手說道:\"多謝靈清道長賜刀,此行若能無事,蘇川必定會重謝。\"


    靈清歎了一口氣,開口說道:\"隻希望蘇小友能無事歸來,到時我與你在天道司坐而論道。\"


    靈清過來,也隻是交代這些事而已。很快就轉身離去,蘇川則繼續開始和齊銘討論此行應該如何做。


    齊銘開口說道:\"隻有一千兵馬的話,即便是靠著尊主鎮獄內的犴裔,也怕是很難完成突襲糧草的任務。\"


    \"千鶴艦……實在是太大了,僅靠人力劃動的速度太慢,除非能找到海神,才能夠讓它快速行進起來,參與到這場戰爭中。我剛剛已經讓無相的人去往遼東府,讓他們做好準備。\"


    雖說現在滄波還在海上飄著,沒有誰能找到她的蹤跡。


    但是蘇川手中卻有一顆她的本命鱗片。


    隻要擊打鱗片,滄波自然會以為蘇川遇到了危險或者是有事要找他,自然就會順著感應過來,找到滄波並不算難。


    但就算是等滄波找過來,再將千鶴艦開到高麗東海來也需要時間。


    這段時間他們自然也不可能白白的等在那裏


    浪費每一天時間,都會讓大明的軍隊在其中遭受的壓力更多一分。所以千鶴艦未到這半個月時間內才是他們最危險的時刻,既要做到影響倭寇運糧的效率,還要保護自己的安全。


    即便是蘇川此時也感覺有些壓力山大。


    關鍵是,若他們做得太過火,就可能引得倭寇派出幾名三品高手圍攻。


    兩名他倒是還能應對一二,三名的話……手下的一千兵馬怕是難以為繼。


    一千人組成的兵陣還不足以對付一個正統的三品高手。


    所以他們最大的依靠反而是蘇川一個人。


    蘇川深吸了一口氣,開口說道:“隻能盡人事,聽天命了。”


    事情已經到了這個地步,也不是他能控製的。


    必須得去搏一搏,否則就算他一個人跑了,大明那些將士也逃不出倭寇的包圍圈。


    何況他也從沒想過要逃跑,正打算再和齊銘商量一些細節時,門外又響起了敲門聲。


    蘇川昂頭說了一句“進來”’


    很快門被推開,在門外的是一名身穿錦繡袍服的錦衣衛,看到蘇川之後立馬拱手行禮,開口說道:“拜見蘇千戶,指揮使大人請您過去議事。”


    蘇川早已經有所預料,雖然剛剛在燕寬下的指令時,陸炳一言不發,但蘇川即將要行動,不可能沒有任何交代。


    跟那名錦衣衛拱了拱手,開口說道:“我稍後就去。”


    之後,蘇川又給齊銘交代了兩句,讓其盡快想出一個較好的對策。


    同時加上一句。如果有什麽需要,大可以去找軍中幾位將軍。


    燕寬已經答應了他,但有所需,無有不給。


    以下是根據您的要求進行的修改,注意了標點符號的使用和段落的合理劃分,以提高文本的可讀性:


    蘇川走進陸炳的營帳,先是拱手行了一個禮,開口說道:“參見指揮使大人。”


    陸炳此刻的神色有些疲憊,好像耳邊的白發又多了一些。看到蘇川進來,陸炳輕輕一歎,開口說道:“坐。”


    蘇川坐在一邊,等著陸炳開口說話。


    陸炳頓了一頓才開口說道:“這次燕寬派你去東邊突圍,實則是無奈之舉。軍中已經沒有多餘的人可調動了。”


    “你的實力也剛好合適。一千兵馬雖然有些少,但是突圍之後若隻是做些騷擾的任務應該還足夠。若是實在不可為,你也可以保命為先,畢竟你還年輕,未來還有很多可能。”


    蘇川點了點頭,開口說道:“屬下必定竭盡全力,一定會斬斷倭寇的糧草線。”


    雖說現在的情況不至於大明軍生死存亡都係於他一人之身,但是若是不能起到有效的戰果的話,大明軍的戰鬥必定會極為艱難。


    甚至最多拖延一月到兩月之久,最後就不免被殲滅。


    而若是他能取得直接戰果,拖延住倭寇的時間幾月,說不定到時候盛陽澤就打通了運糧的路線,可以將軍糧運進來。


    燃眉之急一除,未必沒有反敗為勝的可能。


    陸炳點了點頭,眼神看向蘇川時頗為滿意,但也有些擔憂,開口說道:“你也不必強求。人力有時盡,或許這一次真的是我大明的劫難也不一定。”


    說實話,這一場爭高麗的大戰是他力排眾議,在皇上麵前費了許多口舌,又說服了軍中幾乎大半的主戰派才由此一戰。


    可沒想到此戰困難重重,又碰見了遼東府的判斷失誤,讓事情結局變得難以控製。


    到現在甚至有被殲滅的可能。


    除了和他一起主張出戰的燕寬之外,承受最大壓力的就是他了。


    說完之後,陸炳從懷中取出一個令牌,其上寫著“蘇川”二字,樣式已經成了錦衣衛同知指揮使的規格。


    將令牌遞到蘇川麵前,陸炳開口說道:“這令牌中積攢了我三道全盛時期的劍氣,若是對方毫無防備之下可一劍斬殺三品。”


    “即便是麵對二品高手,三劍齊出也可以給你爭取到足夠的逃命時間。”


    “若是實在事不可為,逃吧,逃出東海找到鎮海樓,他們會幫你的。”


    蘇川再一次聽到鎮海樓這個名字,不由得眼皮跳了跳,最終還是忍不住開口說道:“指揮使大人,震海樓到底和我大明是什麽關係?好像他們對大明頗為關心,但是對朝堂上的事又毫無了解。”


    蘇川到現在還記得見到那些人時的怪異感覺,他們明明對大明內的事物很感興趣,以他們的實力應該也足夠在大明內安插不少的眼線。


    可是卻隻能從蘇川那裏得到關於大明朝廷的情報,甚至連開海禁和出兵這種大事都不太清楚。”


    陸炳搖了搖頭開口說道:“實際上鎮海樓也是皇室血脈的一支,隻不過當年勤王之亂時,那一支血脈逃出海外,本以為最終會流落成為海盜,沒想到這麽些年竟然發展成了海上的一個龐然大物。”


    “如今他們在海上的實力已經超過了所有人的想象,簡直可以說是大明周遭海域的鎮海支柱。鎮海樓說的話可以充當聖旨使用。”


    “也正是因此聖上才決意不開海禁。朝中很多大臣都擔心一開海禁,鎮海樓就會反向影響朝綱,再奪皇位。”


    “但實際上,這些年鎮海樓一直很尊重當年的規則,絕不踏入大明一步,也不會對大明的內政有所幹涉。”


    “事情已經過去了這麽多年,實際他們與皇室的關係也沒有那麽水火不容,甚至有些要修複的意思。”


    ”要是真的被追殺,你踏入海上,說不定他們也會幫你。”


    蘇川像第一次見鎮海樓的人,實際上也沒有太多反感,隻是感覺他們實力很強。


    如今聽陸炳說完有種恍然大悟的感覺,同時也印證了他之前的猜測。


    果然那朱姓令使應該也是大明皇室的一脈。


    當初逃出海外的一支到如今開枝散葉竟成了鎮海樓,想想也覺得令人驚奇。


    難怪到了海上還喜歡搞指定規則那一套,原來是有血脈關係在裏麵。


    蘇川想到這裏不由得腹誹:“大多數組織或者勢力在海上發展都求個痛快,向來都是管殺不管埋。可有了鎮海樓開始維持規則,行商在海上發展得更加迅速,他們卻隻收取稅金


    現在想來的確和朝廷的管理方式相似。怕是當時跟著那支皇族血脈逃出來的不隻是皇宮貴族,還有一部分忠心的官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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