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蓮花,我就是想在外麵吃了,更何況這兩天他忙著呢,天天都很晚才迴來,迴去也是我自己吃,誒,蓮花來坐,一起吃點。一會逛街估計會很累呢,呆會你若是餓了,可沒的吃。”


    蓮花無奈的坐下,但她卻沒有吃,隻是靜靜的陪著如清。


    她看著如清,不禁想起之前,那個時候她剛剛嫁過來,她曾嫉妒過她,她也是一個奴婢,為何她能嫁給爺呢?當時她以為她隻是因為遇到了一個好主子,為她求來了這大好姻緣。


    可後來她發現她錯了,賀一若對她很好,甚至看著她的時候眼神裏滿滿的都是愛。


    蓮花曾經喜歡過賀一若,因為曾經是賀一若救她出了火海,雖然實際上救她的人應該是八皇子,也就是現在的陛下,可是卻是賀一若給她的銀錢,後來也是他去尋的她。


    所以她喜歡賀一若,她後來甘心留在了賀府,可是賀一若對她總是冷冷淡淡的,直到如清嫁過來,她才看到賀一若的不同,原來他一直都有喜歡的姑娘,原來不是因為如清命好,而是因為他們注定有緣。


    之後如清懷孕了,她便被派來照顧如清,那時她才發現如清人很好,而且很忠心,尤其是對她的前主子,她時刻都想著她,忠心她,甚至爺有的時候都會吃她前主子的醋,可是如清依然時刻擔心她。


    而且也許因為她曾經也是奴婢的原因,所以她很能體諒她們的辛苦,很多事她都不會指使她們去做,甚至她們偶爾犯點小錯,她也不會太苛責她們。


    “唉。你聽說了嗎,據說皇宮前兩日潛入刺客了。”


    “哪是刺客,你那是別人的誤傳,我聽說咱們陛下還是名郡王的時候,他娶的那個妖孽側妃還活著,而且就是如今陛下的一個美人,可她不肯承認她就是她。還騙陛下說她是別人。因當時她隕逝是先皇都說了的,所以陛下也就信了,而如今陛下是生氣她竟然瞞著他她的身份。於是想要處死她,可是又不忍心,這才有刺客一說。”


    “是嗎?你怎麽知道的這麽詳細?”


    “哪是我知道的詳細?這都是宮中那些禁衛軍說的,我哥哥就是禁衛軍。雖然他不常迴來,但昨天還真迴來一趟。我就問他啊,他才跟我說的,還說這是皇家的事,讓我小心點。”


    說完這人有些擔心的看了看周圍。發現隻有如清和蓮花兩個女人,他放心了。


    “唉,你說是真的嗎?側妃不是隕了嗎?怎麽又活了?莫不是妖怪吧?”


    “誰知道呢。所以陛下才想處死她吧?可是…唉,也苦了咱們陛下了。多好一個皇上啊,你看他剛剛登基就減負,曾經還查出來那麽多貪官,唯一不好就是太癡情了。他舍不得下手啊!不過這樣的妖孽是斷不能活的,想來現在已經被禁足了吧?甚至可能被打入冷宮了…”


    “可不是,也不知道那天殺的側妃怎麽就那麽壞,這麽好的皇帝也要禍害,如果她真的是妖可怎麽辦?趕緊請個法師收了她吧?不然她若是害了咱們陛下…”


    ……


    “蓮花,結賬迴府。”


    如清此時什麽都吃不下去了,迴到賀府她便開始收拾行囊,蓮花擔心:“夫人,你這是要幹什麽呀?爺還沒迴來,有什麽事等爺迴來你問問他再說,說不定那些人是誤傳呢!”


    蓮花知道如清以前就是跟著嬋美人的,也就是剛剛那兩人說的側妃,此時如清的擔心她能體會,可是她現在還有孕在身,更何況她已嫁作人婦,她不再是她的奴婢了。


    她現在應該安心的在家待產,然後相夫教子…


    “他?等他來跟我說嗎?他會說嗎?這些人既然能知道,看來是發生有幾天了,可是他卻隻字未曾提起過!我知道,他是怕我擔心所以不說,可是我怎麽可以讓她一個人麵對…”


    她並不相信這些人的說辭,因為司徒曄一直都知道嬋兒就是嬋兒,可這些人的話裏麵多少會有一些是真的,也許此時嬋兒過的並不好,若是眾目睽睽之下暴露出來,她真的會被當成妖怪的!


    想起曾經嬋兒問她,嬋兒說,如清你不怕我是妖怪嗎?


    當時如清就說過,哪怕她真的是妖,也是好妖,人都有好壞之分,更何況妖?


    沒想到真的有這樣一天,嬋兒會被人當成是妖,雖然當初的詐死是嬋兒自己決定的,她也是為了要離開,可她這麽做何嚐不是幫了前晉呢?


    隻是如果這件事在眾人麵前攤開來說,他們不會去想嬋兒為國家做了些什麽,他們隻會故意去忽略這個初衷,然後給她扣上一頂罪不容赦的帽子。


    嬋兒在宮中,本來就是如履薄冰,如今她身邊隻有碧蓮,雖然後來陛下是給了她幾個宮女,聽說是聞縛家的,可聞縛對嬋兒一直有所忌憚,他家的人,真的能全心的照顧她嗎?


    “蓮花,去把我的夫人服給我拿來,我現在就要入宮!”


    蓮花突然跪在地上,苦口婆心的勸到:“夫人,你現在有孕在身,請你為了肚子的孩子仔細自己的身子,還請夫人等爺迴來吧!”


    如清一愣,看著蓮花,突然感覺自己腹中的小東西似乎能感受到她的不安一般,他動了一動,如清伸手撫摸著他,她的心柔軟一片,可是想到嬋兒,她就開始默默的落淚。


    ————————


    “爺,迴來了。”


    “嗯,夫人呢?”平時如清總是在廳上或者院中走來走去,可今日卻沒見到人。


    “夫人她…爺,你還是自己去看看吧。夫人現在生你的氣呢!”


    賀一若一愣,他什麽都沒做,如清為什麽要生氣?早上他走的時候如清還好好的,叮囑他注意什麽的。怎麽好好的她要生氣?


    賀一若來到上房,推開屋門,由於時辰有些晚了,屋內又沒有掌燈,因此有些黑暗,賀一若卻是不在意的,畢竟他可是練武之人。他走到床前。看著如清坐在那裏,放佛石人一般。


    “如清,你怎麽了?我聽蓮花說你在生氣。我做錯了什麽?你要是生氣可以朝我發火,可不要憋在心裏,這樣對孩子不好的,如清?”


    如清慢慢的轉頭看著賀一若:“為什麽?”


    賀一若被她問的莫名其妙。什麽為什麽?他看著如清,不知為什麽竟然會有些心虛。


    “為什麽不告訴我。她明明就那麽難,如今她身邊連一個知心的人都沒有了。你應當知道,我的命是她救的,你與我的姻緣也是她給的。她於你、我來說,不僅僅是主子!”


    賀一若一聽就明白了,如清是在問嬋兒的事。可是她是怎麽知道的?


    “今日我上街聽到了,我知道那些人說的也許未必是真的。可嬋兒現在很難過一定是真的,到底是怎麽迴事?你為何都不告訴我?你就希望我這樣盲目的擔心嗎?”


    “如清,你聽我說,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樣。美人她…那天的事我也不知道怎麽迴事…”


    於是賀一若將當天的事跟如清說了,如清聽完就知道嬋兒到底為何會那麽做了,嬋兒一直覺得她應該相信司徒曄的,可是那天她卻聽到那人那麽說,自然想要知道原因的。


    因為她想要否認他騙她的事實,她潛意識裏想要相信他,所以才會做出如此越距的行為,尤其這行為還是在淩環的麵前。


    可是司徒曄卻給不出原因,而那人的話雖然是他的一麵之詞,但司徒曄沒有反駁!


    果然,他若是知道嬋兒就是大盛國的人,他是會衝動的想要殺了她的,隻是看到她的時候他卻下不去手了,也許那個刺客並非是司徒曄安排的,而是別人有意為之,可司徒曄對嬋兒還是不信任卻是事實。


    “明日我要進宮,我要去陪著她,照顧她,翠煙…她這麽做是對的,如果是我,我也會那麽做,因為嬋兒她值得。隻是嬋兒一定會自責的…”


    “如清!”聽到如清這麽說,賀一若急了:“你現在身懷有孕!”


    “那又如何?一若,難道你忘了你的使命了嗎?你也是要保護她的!”


    賀一若一愣,是啊,他父親說過的,一定要保護好她,更何況就算她不是公主,他也要保護她的,因為她就如如清說的這般,她值得。


    隻是如今如清她有身孕,怎麽可以讓她進宮呢?


    如清知道賀一若仍然不打算讓她進宮,如清憤怒的起身,“你給我出去!我告訴你,我明日一定要進宮陪著她的,如果你不同意,就…就莫怪我心狠了!”


    如清拉起賀一若將他推搡到門外,然後關上房門,她撫摸著自己的肚子,孩子,如果真的要到那一步的話,那為娘的隻能對不起你了,雖然我不舍得,可是我更不舍得嬋兒難過。


    而賀一若此時仍然處於震驚之中,如清剛剛那話的意思是…


    他突然反應過來,用力的敲門:“如清,你可莫要衝動,如果她知道了,她會更加的自責的。你真的希望這樣嗎?到時候痛苦的人不止你和我,還有她!”


    如清臉上淚水不斷,“那你明日帶我入宮。”


    “好。我都答應你,你不要太激動,對孩子不好的。”


    賀一若最後沒有辦法了,隻能答應她,看來不讓她去看看她,她是無法安心的。


    那就去吧,反正在嬋兒那,也沒什麽事,隻是萬一皇後那使了絆子,如清怎麽辦?


    ————————


    嬋兒看到如清的時候,她有一瞬間迴到了從前,隻是以前的日子再也迴不來了,如今的如清已經嫁作人婦,而她,也已經長大了,還和司徒曄走到了無法挽迴的這一步。


    “如清,你真能胡鬧,如今你已經不是一個人了,你怎麽還這麽不知愛護自己的身子?”


    “美人,如清擔心你。”此時在眾人麵前,她依然稱她是美人,隻是不再以奴婢自稱,因為現在的她既是三品夫人,又是賀一若的妻子。


    “嗨,你啊,我沒事的,你…進來坐坐吧,等晚一點賀統帥過來接你就跟著他迴去。”


    “不!”如清很果斷的拒絕:“美人,臣婦已經跟夫君說過了,臣婦想要在宮中住些日子,陛下也已經同意了,隻是不知道美人願不願意收留?”


    嬋兒一聽,如清這是早就打算好了,知道她會拒絕,所以她幹脆先去找了司徒曄,而司徒曄不管是擔心她還是防備她,他都會同意如清留下來的,因為她此時最擔心的人就是如清。


    “何必呢,他何必這麽做呢?我如今身在這宮中,他若想處死我,那不是很簡單的事嗎,何必要讓你來,你現在可是還有孕在身,而且懷的還是一若的孩子啊!”


    嬋兒說完已經淚流不止,如清上前替嬋兒擦去眼淚,拉著她迴到房中,“碧蓮,就麻煩你了,我與美人許久不見,想說說話敘敘舊,宮中之事,還要勞煩你了。”


    “夫人說的哪裏話,這是奴婢的職責所在。”說完帶著一眾宮人下去了。


    碧蓮知道,如清其實是要她看好這些人,也省的有人去偷聽了她們的談話。


    “嬋兒,我聽一若跟我說了,那人雖然沒有明說,可他說的身份,應該不是你是嬋兒這件事吧?這件事他是知道的,那…就隻能是你的身世了,隻是你確定那人說的就是真的嗎?”


    “如清,你以為我沒想過嗎?隻是他根本給不出迴答!為什麽他無法反駁?就算那人說的不全是是事實,但離事實絕對不會很遠,否則他…哪怕是顧著麵子當時不說,後來也會說的。他應當知道我什麽性子,可是他一直也沒有來解釋。如清,你知道原因嗎?”


    原因?


    原因就是他無法說的,也就是那人說的就算不完全是事實,可也差不多。


    如清心疼的拉起嬋兒的手:“嬋兒,你不要想那麽多了,今日我會來完全是我自己的意思,跟他沒有任何關係,起碼在這件事上,他沒有做錯任何。嬋兒,你…”(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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