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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隻是在去之前,他想他還是應該先跟嬋兒說點什麽的,總不能讓她一直如此避著自己。


    “嬋兒,我知道我現在說什麽,你都未必會信,隻有一句話我是一定要說的,我喜歡你,並不是因為你的姿色,也不是因為你可以幫我做到什麽,而是我…嗐,我也不會說什麽花言巧語,再說就算會說你也不會信呐!總之我第一次見到你是在…在那裏,當時我雖然是被人追殺,本應是驚弓之鳥,然後我卻莫名的相信了你,對於你的名字,也是你救了我的那一刻深深的烙印在我心上了。”


    “我知道,後來的事是我做得不對,可我也是在乎你才…不過我可不是以這個來當借口讓你原諒我的,我隻是要告訴你,我曾經對你說的話,那些才是真的,是真正的我,而後來我確實是迷失了自己,忘記了我的初心,所以傷害了你,可我保證以後再也不會了。嬋兒,你好好休息,晚點我再來看你。”


    說完司徒曄轉身跟著小公公離開了。


    嬋兒望著他的背影,感受著她的心跳,她沒想到對司徒曄,她依然可以有這種心跳的感覺,“阿曄,為何我就是無法做到真正的放下你呢?也許你就是我的死穴吧?”


    ——————


    “父皇,喚兒臣前來所為何事?”


    麒麟殿內,司徒曄行禮之後問道,政王抬眼打量了一下司徒曄,如今他被封為太子了,穿的自然是太子的冠服,“曄兒,從明日起。你可要天天去上早朝,另外還有一事…”


    “父皇!兒臣想…”


    政王看司徒額竟然打斷他的話,立刻就知道他想說什麽了,於是他伸出手製止了司徒曄的將要說的話:“曄兒,自古君王是不適合長情的,否則隻會成為那亡國之君呐!”


    “可是父皇,您也當知道。兒臣…兒臣喜歡她。從以前一直就是,兒臣的心裏根本就容不下第二個人,甚至兒臣想身邊一生就隻她一個人就夠了。”


    政王聽完這話。臉立刻落了下來:“曄兒,若你如此執意,朕也隻能對不起那孩子了!”


    “父皇!”司徒曄明白政王的意思,他是要傷害嬋兒呢!


    可是不行。他說過這一次他會保護好她的,他最不希望她是因為他而受到任何的傷害。


    “曄兒。你也當知道,這天下雖然注定是你的,你作為以後的君王,難道想要繼續沉迷女色嗎?你想成為那紂王?曄兒。朕也知道嬋兒的好,隻是江山與美人,你若想同時擁有。就必須做到主次分明,隻要擁有了這萬裏江山。你想要什麽樣的美人沒有?”


    司徒曄低垂眼眸,可是父皇,您知道嗎,我要的從來就不是江山,雖然我也希望百姓生活富足,可如果七哥能做到,並且他保證不會和我搶嬋兒,我可以毫不猶豫的將王位給他!


    如果擁有了江山,就注定要讓嬋兒痛苦難過,那麽江山於我,便是隨時可棄的。


    可司徒曄這話是不敢說的,如果他說了,那麽眼下嬋兒就會沒命了。


    “曄兒啊,聽朕說,當初朕就有心要廢掉你大哥,畢竟他的性子太過殘暴了,若他為皇,首先便是你們這些兄弟們活不了,然後就是會生靈塗炭呐!到時前晉國亡矣。而你七哥,他雖然各方麵也不錯的,隻是他的心地到底是沒有你善良的。”


    說到這政王淡淡的歎了口氣,“而且他若為皇,必然第一個饒不了的便是你母妃!你可知他母妃是如何隕逝的嗎?”


    司徒曄聽到政王提起這件事,疑惑的抬頭看向政王,難道是母妃害的?可是母妃怎麽會是那麽狠的人?雖然這後宮中的爭鬥往往都是你死我活的,可他依然接受不了。


    “當初,你母妃身懷有孕,當時軒兒的母妃也是有孕的,而且按日子算來,你當是老七,當時朕已經定好名就叫軒,同時將鳳闕宮的偏殿賜名為‘竹海軒’,就是如今嬋兒居住的地方,當時朕是打算給你留的,‘軒’這個字,可是覬覦了朕很大的期望啊!”


    說著政王想起以前的事,就放佛那是昨天才發生的事一般。


    當年,齊美人與司徒軒的母妃沈容華先後懷了孩子,齊美人快足月時,沈容華七個月。


    那一日政王從齊美人這裏離開,他想著去看看沈容華,於是他就向和合宮而去,結果剛到宮殿的門口的時候,鳳闕宮的小公公匆匆跑來,跟政王說,齊美人突然腹痛,好像要生了。


    政王一聽隻覺驚喜,雖然齊美人還未滿月,可也不差幾天了,算算孩子若是提前幾天出生倒也是正常的。於是他當即決定不去看沈容華了,於是掉頭向鳳闕宮而去。


    沈容華本來是高興的,可是聽聞齊美人可能要生了,所以政王又迴了鳳闕宮,她雖然生氣,可是卻也知道這是沒辦法的事,皇家最重的就是子嗣,更遑論平時政王就偏寵齊美人。


    她想既然這樣,她不如著人去送上一些上好的補品,還有賀禮,雖然宮中不缺這些東西,然在政王麵前卻是能博個好印象,她樂的去做。


    於是她讓人準備好之後就送去了鳳闕宮。


    沒多久,被差遣去的公公迴來說,齊美人根本就沒有要生!


    他說:“奴才聽說,齊美人隻是不想讓政王來看容華娘娘,因為您也是懷著身子的,齊美人怕她這一胎若是個女兒,而您的是兒子,那麽她的地位會下降,因此才使計將陛下找迴。”


    沈容華一聽氣不打一處來,當即發火,她才七個月的身子,卻也是動不得怒的,奴婢們都勸她,可她如何咽得下這口氣?


    平時政王就偏寵她,一個月難得來她和合宮一次。她蒙聖寵,一朝得孕,她很高興,也因此政王現在也會想起她,還會命人給她送許多補品過來,偶爾閑了他也過來坐坐。


    沈容華知道這後宮之中沒有真正的和平,可她和齊美人的關係一直處於不錯的狀態。平時齊美人也總是和她稱姐道妹的。沒想到她也這麽算計她!


    她怒急,抓過手邊的一個花瓶狠狠的向地上砸去,也不知是她點背還是怎樣。花瓶並沒有碎,而且還被彈了起來,正好打在了沈容華的肚子上。


    她動了胎氣,急詔太醫。政王得到消息匆忙趕去,就得知孩子是生下來了。可是沈容華卻產後大出血而亡,當時政王難過了好久,最後皇後為這孩子請名。


    因為當初在齊美人和沈容華先後有孕時,政王說她們第一個生下兒子的孩子便命名為司徒軒。


    其實政王打心裏希望齊美人的這一胎是兒子。而且據太醫說,瞧齊美人的肚子像是男孩。


    可如今卻陰錯陽差的讓沈容華先生下了兒子,而且她又是因此而亡的。政王便將這個名字給了司徒軒。並且讓無所出的皇後將他養在膝下,但政王卻沒說將他過繼給皇後。


    “父皇。”聽了政王的話後,司徒曄有一個疑惑:“父皇,當年我母妃她…”


    “唉,她當天確實沒有腹痛,隻是她說她沒有讓人去尋朕,想是後宮中誰想要害她們吧,當年你母妃與沈容華感情甚好,雖不如跟玉昭儀的感情好,卻也是遭人嫉妒的。”


    司徒曄一聽心中好過了很多,最少不是她母妃主動想要去害人。


    “那為何說我七哥若為…他第一個就不會放過我母妃呢?”


    “曄兒啊,這件事到底是誰做的一直不明,當時朕查過,隻是去通知朕的公公他掉進井中,淹死了,你母妃空口無憑呢!就算朕信她,別人又信嗎?其實朕何嚐不知這是後宮中為了湮滅證據的手段?可怎奈線索到此斷了。朕也沒有辦法,而軒兒從小長在皇後的身邊,皇後素來與你母妃不合,想也知道她會將當年的事誇大了告訴軒兒的,軒兒從小就對你母妃很不喜,朕就知道。”


    司徒曄站在那裏,一句話都不說,如果他是司徒軒,也許也會恨母妃的,畢竟那個公公淹死的實在是太巧了,實在不能不讓人懷疑!


    “可是父皇,難道兒臣真的隻能這樣做嗎?兒臣現在…現在還不想,而且兒臣現在才…今年才十七,還不想那麽早就妻妾成群。”


    “曄兒!你是皇子,如今更是貴為太子,當是如此的。你若執意,朕便尋嬋兒前來。”


    司徒曄一聽哪能不知道他父皇這是威脅他呢!


    如果讓他父皇將嬋兒喊來,那麽嬋兒是無法說不的,因為她若說不同意司徒曄納妃,她便是善妒,雖然他們前晉是外族,但依然重子嗣,而子嗣怎麽來?


    當然就是要妻妾成群啦。


    如果嬋兒善妒的話,政王是不允許她活下去的。


    司徒曄雙手緊握成拳,半響他說:“父皇,兒臣聽您的就是,隻是父皇先不要跟嬋兒說,兒臣會去竹海軒親自跟她說的,父皇,兒臣隻這麽一個請求,可以嗎?”


    政王點點頭,“可是,曄兒,你要記住,切不可專寵,否則你會害了嬋兒的!”


    司徒曄知道,帝王之家本來就是這樣,尤其是專寵更是不行,嬋兒曾經就說過,她問他:你若為皇,後宮佳麗三千,你會不會忘了我?


    當時司徒曄信誓旦旦的說他的心中隻有嬋兒一個,可如今走到了這一步,他才發現,當初他和她想的多麽單純呀,當初她是為了他幫他奪儲,如今他想要為了她而放棄這太子之位。


    難道這就是所說的因果循環嗎?


    “曄兒,還有一件事,朕要提醒你,以後嬋兒不可為後,這皇後的位置嘛,隻能是淩環!”


    “父皇!”


    “你若不同意,朕便也不同意。”


    司徒曄頓時不知說什麽了,最後他隻能點頭,嬋兒,對不起,希望你可以原諒我。


    司徒軒過來給政王請安,結果就看到司徒曄滿臉哀色的從麒麟殿而出,他瞬間就明白了,沒想到她的動作倒是挺快的嘛!


    他輕勾唇角,司徒曄,我很想看看你和她最後能是什麽結果,嬋兒,嬋兒她選你,那麽我就讓她看看,你是有多不值得!


    ——————


    嬋兒看著司徒曄,心中五味具雜,“你要我怎麽相信你?到時候你的身邊各色美女如雲,而我…又如何知你會一直待我如從前?其實我早該想到的,我不該抱有幻想的跟你迴來。”


    雖然她極力的告誡自己,她不應該生氣的,她這次迴來隻是為了對付淩浩,他如何跟她有什麽關係?可是她就是無法做到,她聽到他說的之後,心中開始泛酸,眼睛有些發澀。


    “嬋兒…”


    司徒曄隻覺得此時所有話都很無力,他知道這是他自己造成的,他深吸一口氣,突然從腰間抽出隨身匕首:“嬋兒,以後若我做不到…”司徒曄將匕首的尖端對著自己的胸口,然後抓起嬋兒的手,讓她握著匕首:“你盡可以殺了我!”


    嬋兒手握著匕首,竟微微有些發抖,因為她感覺的到司徒曄是說真的,而且他此時握著她所用的力度,是會傷了他自己的!


    果然,從司徒曄的胸口處滲出絲絲血跡,染紅了他戴藍色四龍紋太子服,看起來有些黑黑的,就放佛是髒了一般。


    “阿曄,你…”嬋兒看到這樣的時候驚嚇的鬆開手,匕首因失了力,掉到地上發出啪嗒的碰撞聲,“阿曄,你何苦這麽做呢?你這樣傷害你自己就是為了讓我心疼嗎?”


    說著嬋兒焦急的上前,伸手捂著他的胸口,眼淚啪嗒啪嗒的就落了下來,“以後你若再這樣,你紮自己一下,我便紮我自己十下,看到時候是誰心疼的更多一些!”


    司徒曄看著嬋兒這麽焦急,他高興的笑了,“嬋兒,你還是心疼我的,你是心疼我的!”


    說著他興奮的抱著嬋兒轉圈,嬋兒驚唿:“你放下我,放下,你這還有傷呢!”


    “唉,這點小傷算什麽?嬋兒,隻要你原諒我了,我就是死了我都會是笑著的!”


    ps:不好意思今天晚了,因昨天停電。(未完待續)r46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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